第236章 畫地為牢(1)

2024-07-13 17:05:10 作者: 吉祥夜

  知夫莫若妻,她知他心裡打什麼主意,笑道,「不要拉倒,要不我寫封感謝信吧……用不用送去你辦公室掛著?」

  「額……」言語無法溝通……所以用實際行動吧,他一把摟住了她,「自古以來,我們悠長而偉大的歷史長河裡,就有一種報答方式,叫以身相許……」

  「額……」果然來了……

  「妹妹,給我洗澡唄……」已經牢牢纏住她了……

  「說說你是辦好這事兒的。」她給他在浴缸里放水。

  「好。其實很簡單,而且最大的功臣是你。」他說,「我知道這事兒後第一時間就跟曾天海聯繫了,跟他明說了,你是我妹妹,這事兒我要過問,曾天海也願意跟我一起商討。天海律所裡面的人有問題,這是毫無疑問的,關鍵這個人是誰。三天前,曾天海告訴我,可疑人的範圍縮小到三個,而這三個人中,只有楊靖是在宋成徽找白新當顧問前後進來當助理的,他的嫌疑最大,於是找了寧子幫忙,讓他給我做了準備,但是畢竟沒有把握,不敢輕舉妄動,準備好好盯著這三人,靜待時機。而今天下午,曾天海告訴我,鎖定一個人——楊靖,就是他。然後我讓寧子馬上來給我幫忙,就在今天晚上,把楊靖給唬住了,同時請了司法局的人來,把楊靖給帶走了。」

  葉清禾一邊聽一邊試著水溫,寧靜地笑,「厲害啊!又耍心機,這麼做不合適吧,大律師。」

  

  「我也知道這麼做是沒按常理出牌,可是這樣有效率,也快,重要的是,你是無辜的,不在乎方法了。」他說,末了,卻突然沉了臉,「葉清禾!也助理!你老實交代,你怎麼知道可疑人物範圍縮小到三個?你又怎麼確定那個人就是楊靖的?」

  葉清禾面色一滯,有些窘迫,「你……知道了……」

  「你說呢?曾天海不會告訴我嗎?」他臉色沉得更難看了,「行啊!我給你禁足你還能跑出去玩出這麼多道道來?」

  「額……」沒錯,告訴曾天海三個人最可疑的人是她,最後確定這個人是楊靖,然後通知曾天海的人也是她……

  「還不交代嗎?看來我以後得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一步也不讓你離開我,才看得住你!」他唬著臉道。

  水已經放好,她一直在試著溫度的,不冷不熱,剛剛好,展顏一笑,對他說,「二哥,水好了,洗澡吧。」

  他兩眼一瞪,跨進了浴缸里,躺入水中,渾身舒泰,半眯著眼哼哼,「別以為你討好下我就能逃避審問了,趕緊給我如實招來,你這三天玩了什麼?」

  「沒有啊……我這三天一直很老實,就跟媽媽出去了三趟,給曾天海打了電話而已……」她以為是曾天海去查清這件事,沒想到,是他……還是沒能瞞過他,那麼,希望就到此為止吧,再也不要起風雲了……「其實也很簡單啊,出事那天,我除了吃午飯一直都在辦公室沒有離開過,楊靖要做手腳的話,只有在我吃飯這個時間了。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有家花店,莫名其妙每天都送花來給我,我不肯簽收,送花小弟就放在走廊的窗台上,三天前我去律所收拾東西,正好又遇到那個花店小弟,他說,既然是最後一次送花了,就讓我收下一枝,誰知道,那個包花紙里有字,寫著的,是左邊第二個辦公桌等等三個這樣的座位號,還寫了可疑,後面打了幾個驚嘆號,我想了一下,應該是我們律所的座位,所以就跟曾律說了,今天中午,我跟媽媽去微微家,遇到宋成徽了,我悄悄地對著他用口型說了楊靖的名字,他有一點點異樣,我發現了,然後可以確定,應該是他,所以就告訴曾天海了呀,我想,如果真的是楊靖的話,估計宋成徽會讓楊靖儘快離開。」

  她一邊說,一邊輕柔得給他擦著身體,慶幸,今天中午看清了宋成徽的表情,以致沒有誤事,不然,楊靖今晚就逃走了……

  蕭伊庭舒服地躺在浴缸里,享受她給予的極致待遇,原本愜意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終於等她說完,才黑著臉問她一句,「你說什麼?」

  「啊?」難道她剛才說了這麼多他都沒聽見?他睡著了嗎?

  「你說誰給你送花?」他倏地睜開眼,不是桃花柔光,而是凶神惡煞……

  「二哥,你聽重點好嗎?」她無語,這人怎麼這樣?

  「你告訴我什麼是重點?」他嘩啦一聲坐起來,掀起浴缸里的水淋了她一身,「一個男人,每天給你送花,你從來就沒告訴過我,你說什麼是重點?」

  「可是我並沒有收他的花,而且也警告他不要送了啊……再說,我根本不知道人家是誰,不一定是男的……」她避之不及,一臉水花,一邊說一邊忙著擦水。

  他本就冒火的眼,此刻有種要將她吞噬的恐怖,「你再說一遍?你意思是女人給你送

  花?你當我是傻子是嗎?」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她盯著他,略略退後一步,他的反應未免太大了些……他這氣從何而來啊?她根本與那送花人完全無交集好嗎?

  他卻在那暗暗咬牙,「一定是付真言!絕對沒錯!這小子一直就虎視眈眈的!」

  「額……」太能聯想了!「你少胡說了!」她可是看好付真言和喬思的!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甘,沉坐下來。

  以她對他的了解,料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不禁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你說呢?」仍是含怒地瞪她一眼。

  「……你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她明白,如果不找出真相,那就不是蕭伊庭了……

  果然,他眼裡閃過一絲犀利,反問她,「你覺得呢?我能容忍一個覬覦我老婆的潛在敵人存在?你這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是怎麼想的?不可理喻!有點敵我意識好不好?」他指指她的腦袋。

  「額……」敵人?敵我意識?他這意思是,她沒有敵我意識,還存在叛國投敵的危險性?他把她想成什麼人?

  她悠然站起身,洗乾淨了手上的泡沫,準備往外走。

  「上哪去?」他在這抓心撓肺地快要氣爆了,她也不安撫一下他,就這麼扔下他走了?還給他臉色看!如今他是對她太縱了,有必要重振夫綱!他才不要和寧子一樣是老婆奴!

  這話,當然也就是在他心裡想想,要知道,他可是被他老媽烙上了「奴性」這兩個字的,只不過,這時候他忘記了而已,自以為自己是爺們氣十足的大丈夫……

  可是,她卻根本沒把他的話聽在耳里,一聲不吭地,就出去了……

  「回來!我數一二三!」他嘩的從浴缸里站出來,「一、二……」眼看要數到三了,她沒有一點回頭的跡象……

  「二……二……」他才不數二點五!二百五才數!他是爺們!他就數三!「三!」

  他倒是很爺們地數了三,可是沒人給這大老爺們面子,他顏面掃地,怒氣衝天,上前跨上去搭在了她肩膀上,「還走?」

  她回過頭來,便看見他水淋淋地站在自己面前,身上一堆一堆地還有好些泡泡,那一臉的氣憤填膺,好似她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似的……

  怎麼說他也是三十歲的人了,能不這麼一點就著嗎?

  「二哥,你能成熟一點嗎?」她皺眉道。他是否覺得他這樣春光大泄地站在這裡很好看

  呢?他可以圍上一條浴巾嗎?

  「成熟?別總是用成熟兩個字來激我!成熟的男人就不計較自己老婆紅杏……」

  「蕭伊庭!」她也生氣了,不准他把那四個字說出來!這是要說她紅杏出牆了?

  他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說錯了話,心裡原本憋了氣,可是又不敢再說什麼,於是憋在那,眼看著葉清禾的臉色沉得如烏雲來襲……

  「妹妹……」最終是他打破了僵局,想要緩和這個局面。

  「二哥,我記得有人昨天還在對我說,作為一名法律工作者,說話一定要嚴謹,對不對?」她板著臉問。

  「……嗯……」是他說的嗎?他的話真的太多了……

  「還有,作為一名法律工作者,凡事都要講證據,大名鼎鼎的蕭律,不會把這點給忘了吧?」

  「那麼蕭大律師,我現在請求自辯,誰主張誰舉證,既然蕭大律師認定我紅杏出牆,就先請舉出我出牆的證據。」

  「……花……」他站在她面前,頭髮上的水滴滴答答,身上的泡沫一個個輕輕破裂,他的聲音,也比那泡泡破裂的聲音大不多少……

  「花是嗎?那麼蕭大律師可是有證據證明我跟送花人約會了還是有任何方式的聯繫了?」

  「額……」無話可說,可是不甘心,嘀咕了一句,「誰知道……」

  她瞪著眼睛輕哼,「蕭大律師,您好像犯了個錯誤,作為律師,舉證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可以人、物或者事實來作為證據,反而以自己的主觀臆斷來進行譏諷,這好像是一個外行人都不會做的事吧?」

  「額……」這又不是法庭……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既然二哥沒有證據,那麼現在輪到我來反駁你。我沒有紅杏出牆,證據一,我的作息時間可以證明,早上和晚上我跟你同進同出,上班時間進出都有記錄,沒有出牆時間。證據二,人證。包括你,以及我律所的同事,至於外出辦事的,委託人可以證明我見面和離開的時間,逛商場的時候商場有監控,還有購物小票,小票上也有時間。第三,你說的花。花店的店主和小弟都可以證明我和送花人不相識,為此我還特意赴調查送花人到底是誰,無果。綜上所述,蕭伊庭所說的紅杏出牆純屬對我誣陷和毀謗,對此,我要求必須誠摯地向我道歉,並且是以我認可的方式,除此之外,我要求精神賠償,賠償的方式也以我的滿意為標準。你可以不服,也可以上訴,我可以奉陪到底。」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