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背後真相
2024-07-13 15:47:04
作者: 皇邪兒
林東合眼角閃過一抹邪肆寒芒,雖未說話,可眼底的殺氣卻不徑而起。
丁菊茗此刻看著林簡背影,卻是說不出的痛苦折磨。
大殿外,林東曜走在最前面,林簡在中間,滿月走在最後。
林東曜一身白衣風度翩翩,即便是在夜晚周身也難言尊貴不凡的特殊氣質。
林簡回頭看了滿月一眼,見滿月視線剛剛從林東曜身上移開,林簡眨眨眼,笑著開口,
「之前在後院還沒看夠?」他話中有話,面上帶著微笑,眼神卻是冷的。
「滿月不明白太子殿下什麼意思。」滿月淡淡開口。
林東曜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二人。
三個人,從未有如此刻一般的場景,瀕臨攤牌的邊緣,但真正要戳破那層窗戶紙卻明顯還不到時候。
不管是林簡還是滿月,都明白這個道理。
「你們倆一起來的,之前也在一起,不是嗎?」林簡看似是開門見山,其實卻是給自己留了餘地。
他現在還不確認林東曜對於刺殺的事情知道多少,之前那麼做更多的是為了試探林東曜的心思,但林東曜今晚雖然來了,林簡卻還是沒有看懂他的意圖和想法。
如此,林簡就更加不能讓林東曜看明白他的心思了。
「滿月之前還跟太子殿下在後院碰過面呢,太子忘了?」滿月清淡出聲,語氣始終淡然無波。
今晚,林簡註定會試探林東曜與她。
而林東曜不會輕易開口,因為林東曜也在試探林簡。
看似,所有的問題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呵……與你見過面,我怎麼會忘?跟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在我腦子裡面,從來都不可能忘記。」
林簡抬手指指自己,看向滿月的眼神愈發溫柔細膩。
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像是變戲法似的,突然從袖子裡拿出一支紫色髮簪,通體晶瑩的通透紫玉,在月色下散發輕柔潤澤的光芒,紫玉本就罕見,還是雕刻成含苞玉蘭的形狀,三朵玉蘭花都是含苞待放的狀態,乍一看三朵花都差不多模樣,可仔細一看,卻是更不相同,即便都是含苞待放卻也有各自不同的角度和特色,尤其是以半透明的紫玉雕刻,更添神秘和高貴的氣息。
「白玉髮簪已經不可能給你了,這是我選了很久的,第一眼就覺得適合你。」
林簡說著將髮簪舉起,看樣子是要給滿月戴上。
滿月突然抬手握住了髮簪的另一端,看向林簡的眼神堅定執著。
「太子殿下不必時刻將簪子的事情掛在心上,小事一樁不足掛齒,更加不必太子殿下煞費苦心尋找。這簪子滿月收下,就當接受太子殿下對於驚烈的照顧和上心。」
林簡的髮簪已經拿出來了,滿月若是直接拒絕了,也是解釋不清楚了。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收下,卻是將原因歸根到驚烈身上,反正過幾天林簡要留驚烈在身邊的事情眾人都會知道,滿月利用這一點化解眼前的難為,並不為過。
林簡還拿著簪子的另一端,滿月輕輕從他手中拿走了髮簪,卻沒有戴在頭上。
一旦讓林簡給她親手戴上的話,那情況又會不一樣了。
目的一切,林東曜只是冷眼看著,面上不動分毫,眼底卻是涌動一絲怪異的悸動。
安平王府,西院
因為令狐平雪受了傷,所以暫時不能離開王府。
二夫人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反覆不停的查看令狐平雪腿上的傷口,生怕會留下傷疤。
令狐平雪哭的眼睛都腫了,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靠在床頭髮呆。
二夫人見了,有些擔心的拍拍令狐平雪肩膀,
「平雪,你放心吧,這是皮外傷,傷口也不深,不會留下傷疤的。母親會給你用最好的藥醫治。」二夫人勸著令狐平雪的時候,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令狐平雪搖搖頭,眼神空洞,神情絕望。
「母親,你不必說了,難道現在你還沒明白嗎?這根本就不是傷疤好不好的事情,而是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眾人的關注和期望!原本,太子和五殿下眼中就沒有我,現在連林東合對我的態度都有些無所謂了,只有一個林冉,偏偏是我最不稀罕的,有什麼用?」
令狐平雪難得有如此清醒的時候,二夫人雖然不想聽,卻不得不否認這就是事實。
可二夫人還是要勸著令狐平雪不能輕易放棄。
「平雪,你說的只是暫時的,你忘了還有祖母嗎?祖母為了你可是連冷暖玉棋子都能弄到,你聽我說……」
二夫人湊近令狐平雪,壓低了聲音繼續道,
「老夫人不但知道冷暖玉棋子的秘密,還知道皇上為何如此看重冷暖玉棋子,這也跟尚墨欣有關,這天大的秘密如今掌握在侯府,你說……你若成為太子妃或是五殿下的妃子還是難事嗎?」
「母親……」令狐平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母親。
祖母能找到冷暖玉棋子的秘密,令狐平雪已經很震驚了,如今連皇上的秘密都能知道?
「母親,到底是什麼?你快告訴我。」令狐平雪急切的看著母親,一時忘了自己腿上的傷口。
二夫人卻是神秘的搖搖頭,「我也是一次偶爾偷聽到老夫人吩咐林媽媽去辦一件事情的時候才知道的,老夫人連我都不說,自然就是不想你知道,你現在還不是時候知道這件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來!即便今天失敗了,老夫人那裡還有絕招,一定能扶持你平步青雲的!」
二夫人的話像是給令狐平雪吃了定心丸,令狐平雪相信母親不會編瞎話騙她的,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相信母親。
「母親,可我現在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幾天跳的好好地突然小腿一痛,分明是有人放冷箭算計我,可我腿上怎麼就只有銅鈴映出的傷口呢?」
令狐平雪剛才看的很仔細,真的沒有其他傷口,如果說是梅花針之類的暗器,她的腿應該有感覺,可是現在除了那一處傷口,再無其他。
二夫人搖搖頭,皺著眉頭也想不明白,
「我剛才也是仔細的檢查了好幾遍,也不見其他暗器傷口,真是邪了門了!」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滿月就早早起來,帶著惜夢和凝靜到了大殿。
惜夢在門口守著,滿月和凝靜在大殿四下看著。
「大小姐,聽說昨兒二小姐就是從這面鼓上掉下去的?」凝靜指著大殿中央的大鼓,好奇的問著滿月。
「你在四周查看一下,看看是否有不同的地方。」滿月點點頭,吩咐凝靜。
凝靜急忙俯下身,在大鼓四周仔細檢查著。
昨兒賓客散了之後,滿月就找到令狐泉訴說令狐平雪從大鼓上掉下來有些蹊蹺,令狐泉便封存了現場,只許滿月一人進入查看。
令狐泉也覺得事有蹊蹺,不管如何,都是查清楚的好,否則日後若是傷了其他人,後悔都來不及。
令狐平雪跳舞的大鼓高一米多,直徑三米左右,鼓面以上等牛皮縫製,可以承載接近二百斤的重量,一個普通身高的女子在上面走路跳舞都沒有太大問題。
「大小姐,這銅鈴上有血跡。」凝靜指著大鼓一側的銅鈴給滿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