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殃及池魚?
2024-07-13 13:58:31
作者: 柚子再飛
觀眾們本來是悠閒的看著直播,然後等著看姜安饒一家出發上路去武功呢!畢竟剛剛經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個夜晚。
嗯,凌晨天不亮,也算是夜晚吧。
反正大家此刻心情正放鬆,誰成想,突然就闖進來一堆兵卒,不由分說就把所有人姜家人都按在了原地!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此時,更是神轉折,那自稱「本侯」的,直接點名把姜安饒,姜池雨點出來了!
水魔法:我就想說,是不是他們也能看到咱們直播間啊,他怎麼就那麼准呢,一下把安安跟小雨哥哥揪出去了!
玩具本:就是啊,這也太准了。
嗖嗖:是不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留下什麼線索,被追蹤來了?啊?
觀眾們這樣想,姜安饒也是這麼擔心的。但是又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線索啊!
桓騫等人的屍身就扔在那了,他們沒管,但是姥爺跟姜池雨動手時應該是不會留下什麼證據的。
她跟哥哥也不會有什麼配飾遺落在宮裡,這時代也沒有血液化驗,也沒有指紋採集,甚至剛剛她把夜裡行動時三人的衣服都收到直播間的物品欄裡頭了,可以說她自認已經做到銷毀所有證據了。
為什麼還會被找上門?
不管姜安饒此時心理活動是什麼樣的,此時她面上也不能有什麼表現,她看了自家爸媽一眼,就被一個兵卒拎著胳膊拽到了那侯爺身前。
姜池雨也被拽過來了,就跪在她旁邊。
「爾等也認識田文?」
這一瞬間姜安饒好幾種想法湧入腦海,要不要裝的害怕一點?她是不是表現的太鎮定了?
要不裝做被嚇暈了?
跟哥哥互望一眼,發現哥哥表情,實在是很鎮定啊。
行吧,哥哥肯定是裝不下去的,自己說不定也會裝不好翻車。那還是不要裝了。
「穰侯問話呢!快回答!」眼見著姜安饒跟姜池雨兩人都不說話,穰侯魏冉身邊的人喝了一句。姜安饒一家跟直播間觀眾們聽了這一聲倒是都出了口氣,行了,真是穰侯魏冉。
「呃,認識的。」
「如何認識的?」魏冉問。
姜安饒一聽,當然就是基本上把姜曦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你們是宋國人?」
「是。」
「那為何要來秦國?」
「投奔宗族。」
「那你來講一講,此前爾等在宋國待的好好的,為何突然舍家舍業要來秦國投奔宗族?」
姜安饒聞言,愣了下,這問題問的。這是該一個小孩子說的?
但是明顯魏冉就是故意問她的。
「宋國自是好的……」姜安饒想了想,最後說,「只是,近日宋國有些動盪,與姜家相識的一家貴族突然獲罪,整族被誅,族長乃至族人們都心中不安,於是便想著,不若回歸宗族,有宗族庇佑,更安全些。
宋國境內並無姜姓宗族,所以就來了秦國。」
「爾等既同田文相熟,為何來秦,不去齊?」
「呃!是王昀說的!」姜安饒想了下,道。
直播間觀眾一愣,紛紛叫喚,主播你怎麼就一下把王昀賣了!
「王昀?」魏冉意味不明的問道。
「嗯,王昀乃是姜家還在宋國時結識的,他自稱是鬼谷門下,擅陰陽占卜,是他同吾等講,姜家遷族的話向西乃是大利!於是便來了秦。」
魏冉垂目看著姜安饒,轉頭看向身旁。
「可查到了。」
「穰侯請過目。」他身邊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的文士模樣的人立刻遞上了一卷竹簡。
魏冉嘩啦一聲展開,當場看了起來。
直播間的觀眾們借著視角,能看到部分內容,奈何他們不認識,姜安饒也可以看到,但是大部分字不認識,不過也看到了些認識的,比如「姜」「華」「向」等一些姓氏,還有「馬墊」「芍藥」等物事,然後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姜饒」。
竹簡上的字密密麻麻,姜安饒認識的不多,但是憑著這些她認得的字猜測,這應該就是魏冉命人調查過他們姜家了,這一卷,應當就是他們姜家在宋國的部分資料。
姜安饒鬆口氣,幸好她剛剛半句謊話都沒說!宋國到秦國幾百公里,這一定是他們剛到咸陽,就有人出發去宋國去查他們家底細了。
「來秦國路上,爾等曾在田文遇襲時救了他?」
「回穰侯的話,不敢言救,只是恰好同在一艘船上,吾等只是趕過去,想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幸好那日刺客不多,想必那日即便姜家不出手,孟嘗君的家將們也能擊退刺客的。」
「嗯,倒不居功。」魏冉說著,轉而突然輕描淡寫的說,「爾等一路與田文同行,不論怎麼看,都是關係匪淺的樣子。如今,田文派人行刺秦王,想來,爾等也不會無辜。」
姜安饒吃驚的抬頭,不小心直直對上了魏冉的眼睛。
她是真的挺吃驚的,怎麼就孟嘗君派人行刺秦王了呢?
然後轉眼就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家被抓在這裡了。因為姜家同孟嘗君一道入秦,所以從開始就被監視著,也因為他們同孟嘗君一道入秦,如今孟嘗君出事,他們跟著被連累。
這是殃及池魚了!
不過看到魏冉的眼睛,姜安饒也意識到這樣對著人看不妥,連忙趴回去喊冤:
「穰侯明鑑!姜家同田文毫無干係!姜家也對此事毫不知情!」
姜曦在後頭聽到,也連忙喊冤枉,姜家族人們也知道這種事情干係重大,紛紛哭嚎喊冤。
一時間整個驛館鬼哭狼嚎的,就好像要上演什麼人間慘劇似的。
「噤聲!」
魏冉身邊的那位將軍高喝了一聲,兵卒們也推推搡搡,把姜家人嚇得都不敢再出聲。
魏冉繼續問姜安饒:
「爾等一路與田文關係緊密,到了咸陽似乎也受了田文頗多照顧,昨日晚間,田文的門客桓騫還來尋過爾等,可是?
很難說爾等同此事毫無關係啊!」
「穰侯明鑑!姜家自來就只是本本分分的商人,此前在宋國時從未認識過田文此人。
此次從宋國來秦,與之也不過是偶然相識。姜家與田文的交集,宛若水中浮萍,毫無根基可言!
行刺秦王乃諸族之大事。姜家一族來秦,本是為了保存族人,如何又會為偶然相逢之人搭上全族性命?
田文所作所為,均與姜家無關啊!還請穰侯明察!」
「嗤!」姜安饒說完話嗎,竟聽著上頭魏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