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智商都不低啊，這個世界沒多少人是傻子了

  「張末，你跟我去吧，代我去考驗一下這個新人女演員的演技。張導，這裡還得麻煩你幫忙看一下。」何方轉頭跟張藝謀說道。

  「嗯？這片要用國內新人女演員？」張藝謀詫異的問道。

  「不是這個片子，是別的電影，人家為了得到我的認可飛了上萬公里，唉……」何方也是搖頭。

  其他人則是聳肩擠眉的，張藝謀也是笑了下。

  「在你看來這是小事，可是在新人演員眼中這是天大的事，如果能得到你這個中國最年輕的國際大導演的認可她的事業也算是起了個好步了。」

  「不，在她眼裡也不是大事，反正我不用她，回頭她就可以讓你用她，讓陳凱歌導演用她。」何方無奈的說道。

  「嚯，她是什麼來路？」張藝謀嚇了一大跳。

  「她背後的人不願意透露，我也就不好說出來，反正來路不小。能說動國內頂級導演讓她拍戲的，你說呢？」

  何方的話頓時是讓張藝謀無奈，「那你還是替大家先培養一下吧，萬一哪回找到我這來了，這人得能有演技啊，你幫大家把這人的演技給拉起來。」

  「唉……」何方嘆了口氣，帶著張末走了。

  

  人情社會就是這樣，但有啥辦法？可是西方就沒有？西方更嚴重。

  西方的人情是什麼？那就是什麼都需要推薦信，你讀個好學校沒有推薦信是不可能接受你的。

  找工作需要推薦信，評頭銜需要推薦信，要獎金需要推薦信……

  他們的社會結構中人情利益更重，只是這種人情利益只體現在中高層，底層卻是被教育成要獨立，要個人主義。他們要的是精英團結，形成利益鏈，底層得是一盤散沙，這樣容易被統治，不能讓窮人輕易的組織起來反對精英。畢竟底層人多，要是組織起來反對精英了，那少數的精英是抵擋不住的。

  所以推薦信成了他們把精英們捆綁在一起的一種方式，這樣就把窮人隔絕在外了。

  扯遠了，何方與張末往酒店趕，張末就在車上問何方了。

  「何導，你這拉上我是什麼意思啊？」張末不解。

  「你遲早要當導演的，這怎麼選演員是你要過的重要一關。所以，怎麼樣通過試鏡選出適合你要的演員，今天就是考驗。」

  「啊？我我也不知道你對角色的要求啊。」

  「不用著急，我說給你聽。」何方說著掏出支煙點上。

  「我要的這個角色是一條美人魚，她本來清純善良，無憂無慮，但是因為她長相美麗，所以被族裡派她出來執行任務，就是去到人類社會要去刺殺某個破壞他們家園的壞人。」

  「但是，這條美人魚從未來過人類社會，所以，這條美人魚對一切都非常的好奇，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她要刺殺的男人卻瘋狂的愛上了她。」

  「大致就是這個麼劇情，現在對這個美人魚的演員就是要有不諳世事的一面，但又有為族群處境困難的焦慮。」

  「所以，你知道需要演員有什麼了嗎？」何方故意不說具體要求，他要考一下張末對角色的理解。

  張末點了點頭，「大概了解了，就是要一個傻白甜。」

  「噗，」何方差點笑噴。

  「我說的不對嗎？」張末疑惑道。

  「沒有，你說的非常準，因為只有傻白甜才會讓一個男人瘋狂愛上，一句話到點子上了。那麼，你該怎麼考查演員的形象與演技？」何方問道。

  「嗯……首先得甜美很乾淨，內心純潔。其次，她要會笑，也要會哭，無論是笑還是哭都要很可愛，很迷人。再次，她要演得出對愛情的迷茫與感悟。最後，她得有最好的形體基本功，因為她是一條魚。」

  張末說完何方立馬豎起了大拇指，「牛逼，不愧是張導親手教出來的女兒，你這個選角的能力基本上達到了。我叫你一起過來就是這個意思，你去評估一下她的演技，看你試鏡的能力有沒有。」

  「哦，好吧。」張末點了點頭，然後抬頭說道：「其實她的能力達不達到你都會用她吧？只是你怕自己去試鏡會因為對方的演技不行忍不住會刷掉她？所以才讓我來？」

  「除了可以測試這個新人女演員，你還存在於測試我的想法，或者說想利用我打擊一下這個新人女演員的想法吧？到時候這個女演員受了刺激恨的也只能是我，你就免了對她身後勢力的尷尬了。」

  「……」何方瞪大眼睛，女人要這麼聰明幹嘛？

  「咳，不要說瞎說，我沒有你說的這些想法。」

  「嘿嘿，好的，我明白了。不過，如果我爸有你這八面玲瓏的心思估計也不會被張偉平玩弄於股掌之間了，我沒有揭穿你貶低你的意思。」

  「……」何方無語了，這女人平時看著像張藝謀也不怎麼說話，挺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能力可不差。

  ……

  「你好，何導。」

  「你好，景甜。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末，是張藝謀導演的女兒，也是我的執行副導演。所以，這次的測試由她來給你測試，如果能符合她的要求，我就給你一部電影的角色，而且還是女主角之一。」

  何方把張末介紹給了景甜，景甜意外的愣了一下，她立馬乖巧的與張末握手。

  「張導，你好。」

  「叫我末姐也行，別緊張，我不會為難你的，因為何導沒讓我為難你。」張末也是聰明人，這話一說，基本了破了何方的一半計劃。

  而且還在拐彎抹角的告訴景甜她的行為是何方指使的，所以如果受到了委屈要怪也只能怪何方，不能怪她。

  何方頓時對張末高看的不止一眼啊，是好幾眼，這小妮子心思鬼著呢。

  「啊，那就還請末姐多多指導。」景甜笑道。

  何方攤了下手，然後在會議室拉了張椅子坐下，掏出煙點上，然後喝了口水，看著兩個女人的較勁。

  「好了，那我就開始了。景甜，你現在是一個從小山村來到京城的小姑娘，來，表演一下進大城市的樣子。」

  張末也不廢話，幹練得很。

  「啊？哦……」景甜想了一下，閉著眼睛開始用她這一年來學到的表演知識找到這種對一個陌生且美麗的環境新奇的情感與表演方式。

  她緊張、害怕又新奇的假裝站在馬路上，然後被車子嚇了一跳，又撞到人道歉，還看著高樓大廈直發愣……

  不得不說，這一年景甜還是學了點東西的，至少不是一張毫無表情的臉了，她的眼睛有神了，有了動作，這就是最大的進步之一。

  雖然她的表演看起來有點假，但至少是有表演的了。

  張末看了有點傻，這……這……真的只能算是學生水平啊，跟她天天在劇組見的演技派相差著十萬八千里。不過，她嘴上沒說，等景甜表演完張末拍掌鼓勵了一下。

  「哇，很不錯了，基本功還是很好的，何導你說呢？」

  「……」何方像吃了蒼蠅一樣說不出話來，張末不肯做壞人，不願意說壞話啊。所以，何方只好強笑著點了點頭。

  「嗯，基本合格吧，你們繼續。」

  景甜像是受到了鼓勵，於是在張末要求她表演哭戲時用了三四種哭的表演，非常的認真，表演笑戲也是表演了三四種。

  形體更不用說，她可是練過舞蹈的，所以讓她學一條美人魚走路時，她還真的一擺一擺，一晃一晃的看的何方眼中異彩連連，這屁股扭的真好看，前面了不小，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很硬啊，像是沒被人擠壓蹂躪開發過……

  「咳，何導，我覺得景甜的各項水平都很優秀，很適合我們新片的角色，你看呢？」張末問道。

  「……」何方看了眼嚴肅認真的張末，很是無語，再看著充滿期待眼光的景甜他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張末說你可以，那就沒問題了。景甜，我們的下部戲會在9月份開機，回去之後我會讓團火文化的人找你簽約的，也會有人找你專門培訓的。」

  事都到這個份上了，也沒啥套路好耍的，乾脆點吧。

  「啊？真的嗎？太好了。」景甜高興的揮舞著小拳拳，好不興奮。

  「但是，你還得繼續努力啊，別被暫時的成功沖昏了頭腦。」何方教導著。

  「放心吧，導演，我一定會努力的。」景甜興奮的說道，「對了，我在新片裡演什麼樣的角色？」

  「哦，剛才不是讓你演了嗎？一條魚，一條美人魚，你的漂亮的外形很適合演美人魚。」何方解釋道。

  「啊？美人魚？」景甜驚訝到了。

  「怎麼？看不上美人魚的角色？」

  「不是，不是，我就覺得……導演，咱這是科幻片嗎？」

  「當然是科幻片了，科幻大片，而且還是喜劇科幻片。」

  「哦，那太好了。」

  「嗯，行，那今天的試鏡就到這。你是在這休整一天呢，還是直接回國？」何方問道。

  「嘿，那個，導演，我能在劇組學習幾天嗎？一周就行，我就想看看好萊塢的劇組怎麼拍戲的，積累點經驗。」景甜也不完全是個傻白甜啊。

  「想看啊？想看就看唄。但有個原則，多看少問，然後注意自己的安全，這裡很亂的。平時沒事就跟在你末姐旁邊，至少有個照應。還有，要征你父母的同意。」

  何方說道。

  「哦，我媽跟我一起來了，還有我叔叔，他們會照顧我的。」景甜說道。

  「……，那就好，至少安全是你們自己家人知曉的。」

  ……

  之後，他們把景甜丟在了酒店後又回片場試一鏡到底去了。

  「張末同學啊，你這憨厚的外表還挺迷惑人的嘛。」在回去的路上何方笑道。

  「那是，我可不能像我爸一樣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那得多虧啊。你可別想利用我，我不是我爸。」張末揚了揚頭說道。

  「嗯，不錯，不錯，那我覺得張導可以放心的把你交到我這了，不會上當受騙的。」

  「嘿，我發現你這人可比張偉平厲害多了，你是不斷的用話語陷阱去誘導別人去做事，張偉平只會用威脅。你比張偉平更可怕，真不知道我爸跟你合作是好是壞。」張末搖頭擔憂道。

  「嘿，張偉平那是在害人，我可從沒害過人啊。不對，什麼叫我比張偉平可怕，你這話說的……」

  ……

  5月10日，《暴力街區》正式開機了。

  劇組開機的很低調，幾乎沒有宣傳。因為也沒必要宣傳，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片，一部Cult片而已。

  另一個時空的《暴力街區》表現的是正義打敗了邪惡，臥底警察打敗了大毒梟。

  而何方版的《暴力街區》反應的是底特律製造業大蕭條之後陷入到了混亂無序的狀態，然而美國政府不但不管，各個利益集團還借這股勢力各自謀取自身的利益。

  一心渴望從這種黑暗世界中去到文明世界的人付出了巨大走出這裡的代價，暴力與血腥才是這裡永恆的主題。

  這個主題內容很勁爆，很有內涵，至少比簡單的正義戰勝邪惡好看，相信放出來之後觀眾看了只能對美國的社區產生一種恐懼感，對美國的社會產生一種厭惡感。

  這才是何方的真正目的。

  況且，他這不是在虛構，他只是將事實影視化而已。所以，沒有人可以指摘他用影視作品污衊美國，包括美國人自己也不會這麼認為。

  ……

  事實上沒那麼順利，他們在拍攝期間遇到了真麻煩，因為當地的黑幫過來索要『版權費』了。

  「老闆不用著急，我來解決。這種時候寧願意把保護費交給警察也不能交給黑幫。」杜春生向何方保證道。

  「嗯，你是對的，那你去處理吧。」何方點頭。

  只是……問題似乎並沒那麼簡單，因為黑幫知道這是一個中國人投資的劇組……

  他們才給警察交了保護費三天，他們在當地的拍攝設備就被人砸了。

  「老杜，怎麼回事？」何方皺著眉頭問杜春生。

  杜春生攤了下手，「他們當地的居民說我們拍他們的故事不但不給版權費還擾亂他們的生活，燈光照著他們不舒服了。所以就砸了我們的一盞2.5KW的鏑燈，損失有三千多美金。」

  何方扯了扯嘴角，然後走到那邊正在調解的警官那。

  「警官，為什麼我們的在這裡的拍攝不能順利，在早前的時候可是有過保證的。」何方問道。

  「哦，對不起，何方導演，這是一片很混亂的社區，我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在維持了。可是，我們的社區警力不夠。」警察說道。

  「那需要多少警力才夠？」何方問道。

  「大約再加十人。」警官說道。

  「好，我們再出三萬美元給你們增加到十人，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只好在媒體上公開了，相信以我們的影響力會一定的效果的。另外，我會通過關係找到你們州長反應此事的，明白？」何方手指了指自己。

  「放心吧，何，只要增加十人就一切沒問題了。」警官保證道。

  何方與警官握了下後，然後朝杜春生點了點頭。

  「他們是一夥的？」吳京問道。

  其實大家都看出來了，大家都是混江湖的，什麼情況還能不了解嗎？

  「當然，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