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腰闊十圍雄霸天,后羿廟中震天弓(萬字更新求訂閱!)

第一百一十五章 腰闊十圍雄霸天,后羿廟中震天弓(萬字更新求訂閱!)

2024-07-13 12:33:04 作者: 九命滄凌

  在南陽關內。

  楊廣罕見的讓人送來旨意。

  這讓伍雲召有些意外,畢竟如今南陽和朝廷的關係,那是眾所周知的。

  雖然暫時罷兵休戰,卻絕不代表事情已經結束。若是日後天下有變,伍雲召不會有任何猶豫,他定要將楊廣除之而後快。

  同樣的,楊廣不可能放過伍雲召。

  兩邊都在伺機而動。

  這種時候,楊廣突然讓人送來聖旨,其中用意就值得讓人深思了。

  斟酌之後,伍雲召便是將雄闊海、伍天錫兩個結拜兄弟找來。他倒是要看看,楊廣究竟意欲何為,難道還想用聖旨拿捏他?

  當雄闊海、伍天錫到了,也是有些意外,但他們對於楊廣沒有任何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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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天錫當下大大咧咧道:

  「大哥,不管這昏君送這聖旨來,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他要和咱們兄弟作對,我們也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雄闊海也是頷首道:

  「三弟說的沒錯。」

  伍雲召啞然,他自然明白兩個兄弟的心意,當下微微點頭,朗聲道:

  「現在不必顧慮這麼多,我覺得楊廣未必敢這樣做。且看看這聖旨之中,到底說了什麼吧,如今南陽自然無需畏懼。」

  就這樣,伍雲召讓人將楊廣使者請來。

  這可是朝廷宣讀聖旨的使者,要是一般人,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跪下。

  但是,伍雲召等人自然不可能跪迎楊廣的旨意,沒有將使者打出去,已經很給面子了。

  這使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興師問罪,畢竟南陽已經脫離楊廣的掌控了。萬一他惹惱了伍雲召等人,只會是自討苦吃。

  到時候,楊廣也無法追究什麼。

  除非有朝一日,楊廣真的勝券在握,覺得自己可以拿下南陽之地。

  隨即,使者便是宣讀了楊廣旨意。

  這道聖旨的內容,說的正是上次雄天等人大鬧大興城,楊廣讓人來興師問罪,要伍雲召他們將雄天交出來。

  若是不交,南陽後果自負。

  當三人聽得旨意,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面面相覷了一陣,伍雲召說道:

  「此事怕不是有什麼誤會,雄霸天乃是本王的結拜兄弟,如今還在南陽,只是如今去了外面處理事務,怎麼可能跑去大興?

  恐怕是有人假冒本王兄弟,才惹得陛下誤會了,勞煩使者回去稟報陛下,此人和我南陽絕無半點關係,更不可能是雄霸天。

  請陛下不要聽奸人之言,這些賊人該抓就抓,絕不可等閒視之。」

  使者瞪大了眼睛,滿面錯愕之意。

  朝廷讓南陽交出雄霸天,都可以說是證據確鑿了,伍雲召竟然如此強詞奪理?

  使者雖然有些畏懼,但他畢竟是奉命而來,如果什麼都不干,就算不被伍雲召等人殺了,等回了大興城,一樣沒有好果子吃。

  只見使者開口說道:

  「南陽王所言太過荒謬了吧,那賊人用的兵器,騎的戰馬,分明就是那雄霸天,難道你們想要包庇這賊人,與朝廷作對嗎?」

  面對使者質問,伍雲召神色不變,他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架勢,說道:

  「本王說了,這賊人不是我四弟,天下之人用一樣兵器的數不勝數,坐騎類似的也數之不清,憑什麼就是我四弟?

  再者說了,這賊人實力強大,連大興城門都擋不住他,這樣的實力,豈是我四弟能比擬,肯定是賊人蓄意偽裝,想要嫁禍我四弟。

  另外,你回去告訴楊廣,本王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他不服,那就出兵來攻,大不了你死我活,又有何懼,本王怕了他不成?」

  剛開始,伍雲召只是想要含糊其辭,隨便把使者敷衍過去。可這使者如此不給面子,非要來說道說道,伍雲召不介意展現出自己的態度。

  就算南陽罷兵,卻不代表徹底臣服於楊廣。

  這般三言兩語,就想把伍雲召給嚇倒了,那未免太可笑,也不把伍雲召放在眼裡。

  現在的伍雲召,還是有與楊廣對峙的底氣。

  先前一戰,挫敗朝廷數十萬大軍,誰也不知道,事情有沒有重演的可能。

  再承受一處如此代價,楊廣也吃不消。

  被伍雲召注視著,使者臉色微變,心中一涼,危險的氣息已經在瀰漫。

  隨即,使者強忍恐懼,臉上湧現出勉強的笑容,而後低下頭來,訕訕道:

  「南陽王的話,我記住了,自然盡數轉告陛下,請陛下明斷。」

  伍雲召冷哼一聲,同時帶著幾分不屑:

  「既然明白了,還不快滾?」

  使者不敢繼續停留,狼狽而去,他隱隱有種感覺,要是自己不開眼的話,伍雲召可能真的大開殺戒,將他直接留在南陽。

  只是一個使者,又何足道哉?

  現在的伍雲召,神色肅然,更是帶著幾分殺氣,看著使者離去的背影,卻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看著左右,說道:

  「想不到,霸天又給我們一個驚喜。」

  伍天錫暗自咂舌道:

  「霸天這也太厲害了吧,我們還在南陽關,他就已經去大鬧大興城了?這樣的大場面,竟然不叫上我這個兄長,真是太過分了。」

  雄闊海亦是哭笑不得,但知道雄天所為,他忍不住有些擔心道:

  「也不知道,現在霸天情況怎麼樣了。」

  對此,伍雲召倒是淡定,他臉上露出笑容,感慨著說道:

  「既然楊廣讓人傳旨,想讓我們交出霸天,就意味著霸天現在是安全的。

  只是,他竟能從大興城安然脫身,還真是讓人意外。如此看來,他的實力,怕是比離去之前,還要更強大幾分。」

  雄闊海和伍天錫,皆是點了點頭。

  畢竟,哪怕他們到了大興城,也沒有能夠安然離開的把握的。可是,雄天偏偏就做到了,這樣的本事,真是駭人聽聞。

  隨即,伍雲召又說道:

  「今日之事,不可向外宣揚,就當霸天還在南陽吧。如今他一人在外闖蕩,我們幫不了太多,只能稍微掩護一二。」

  伍天錫不由得嘖嘖讚嘆:

  「霸天這小子,闖禍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也幸虧咱們已經反了,不然現在這情況,怕是要糾結萬分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要什麼時候回來,知道了這消息後,真想當面問一問霸天,那日經歷了什麼,必定精彩無比。」

  伍雲召搖了搖頭,臉上微笑不加掩飾:

  「天錫,你可不要和霸天一般胡鬧,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在我們之上了。

  他能從大興城闖出來,你怕是沒這樣的本事。便是我們兄弟三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做到,大興是大隋國都,不可等閒視之。」

  聽到這話,伍天錫連忙搖了搖頭,肯定道:

  「大哥這是哪裡話,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去大興,怕不是要找死。

  還是安心待在大興吧,我就想看看那昏君,想對南陽用兵,卻沒有膽子的樣子。」

  眾人又是大笑起來。

  雖然雄天在外的精彩,超出他們的想像,可伍雲召三人在南陽關,也管不了那麼多。

  同時,他們也不能離開南陽。

  如果他們三人貿然離開南陽,誰也不知道南陽會發生什麼。那昏君是否有別的手段,那都是無法預料的事情。

  三人心思已定,反正他們認準了,如今雄天還在南陽,那就夠了。

  不管楊廣信不信,他們的答案就在這裡。

  ——

  與此同時。

  遠在北平府的羅藝,再度得到消息。

  楊廣倒是沒有找上門來,畢竟羅成有著遮掩,同時也沒有用專武。總不可能通過身形,就隨意判斷出羅成的身份吧!

  此番,主要是增加了單雄信三人的通緝令,雄天三人的通緝令早就在了。

  當然,這裡可是北平府,也是羅藝的主場。便是楊廣的命令,在這裡也不好使,只要羅藝不願意,羅成的身份還是很穩的。

  除此之外,大興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當羅藝得知消息之後,徹底被震驚了,他本來覺得,雄天三人萬軍之中擊殺麻叔謀,已經是大場面了,總不能犯更大的事了吧?

  但羅藝萬萬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雄天、姜松、羅成三人的戰鬥力了。

  這一次,竟是直接鬧到了大興城。

  如此操作,幾乎是將整個大隋的顏面放在地上肆意踐踏,實在太狠了。

  哪怕羅藝,也有些恍惚。

  要是有朝一日東窗事發,他這個北平王,是否能夠給兩個兒子兜底?

  羅藝本來自信滿滿,但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好像不夠硬。

  要是往常,羅藝少不了喝罵兩句。

  可現在他選擇沉默。

  事已至此,他說再多也無濟於事,改變不了現在的處境,已經發生的事情。

  「這兩個小子,是真要把老夫往絕路上逼嗎?」

  羅藝沉吟低語,表情有些複雜,因為姜松和羅成,都是他的兒子。如果二人與朝廷為敵,他這個當爹的,豈能置身事外?

  再換句話來說,以楊廣殘暴的脾氣,連伍建章都能隨便殺了,就算羅藝將羅成和姜松交出去,也不可能放過他。

  想到這裡,羅藝頓時有點頭疼。

  當然了,事情還沒發展到這種程度,畢竟羅成和姜松的身份,並沒有被發現。

  倒是這雄天,讓羅藝有些意外。

  但意外之後,又覺得是情理之中。這小子是從南陽而來,並非異軍突襲,難怪其實力如此強悍,著實讓人大開眼界。

  那日在潞縣城外,如此猙獰的戰場,哪怕羅藝也沒有把握,做到這種程度。

  隨即,羅藝站起身來,雖然他最近面對秦氏有點頭疼,但他也明白,這件事情不能藏著掖著,還是得告訴自家媳婦。

  等羅藝到了後院之中,便是看見了秦氏,只見秦氏抬起頭來,看了羅藝一眼,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嫌棄,卻還有種不冷不熱的感覺。

  「你來幹什麼?」

  秦氏平靜的問道。

  別看秦氏如此,羅藝卻不能怠慢,答道:

  「夫人,方才有成兒他們的消息,我這才趕緊過來,將此事告訴你。」

  既然提到了羅成,秦氏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別看她之前表現冷靜,可羅成等人在外闖蕩,之前還殺入萬軍,宰了麻叔謀。

  就算這麻叔謀是罪該萬死,可羅成此舉終究有些冒險。要知道刀劍無情,一個不小心,傷著哪裡,總歸是少不了疼痛。

  更別說,如今他們淪為反賊,被朝廷通緝,萬一真出了什麼問題,被朝廷給拿下了,到時候就算羅藝是北平王,怕也無濟於事。

  所以,秦氏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成兒他們情況怎麼樣了?」

  既然說到這了,羅藝便是點了點頭,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說道:

  「如今成兒的身份,還沒有泄露,但是已經有消息傳來,便是那救民三俠,鬧到大興城去了,還又多了三個人。

  總之,他們這六個人,不知是哪來的這麼大膽子,連大興城都不放在眼裡,在城中大鬧一場,最終還逃出城外,不知去向。

  現在的情況如何,為夫也不知曉,但朝廷依舊通緝,肯定是沒事的。

  松兒和成兒,他們二人,未免也太冒險了。連這樣的事也敢做,大興必定是大隋最堅固的城池,哪有這麼好應對?

  也幸好他們突圍成功,要是發生一點意外,怕是都得留在大興城了。」

  聽著羅藝之言,秦氏的表情變得格外凝重,她其實很認可羅藝的說法,這倆小子,未免太放肆了,連大興城都敢鬧?

  秦氏並不擔心大隋威嚴,她只是擔心羅成的安全,以及因為對薑桂芝的愧疚,同樣擔心姜松,這是不可避免的。

  但很快,秦氏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說道:

  「夫君,你要記住,他們都是你的兒子。」

  羅藝默然,長嘆一口氣道:

  「此事為夫自然明白,可這樣下去,我這個北平王,怕是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秦氏卻不以為意,說道: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只要夫君明白這一點,就沒什麼好擔心的。當今的大隋,看著是如日中天,卻未必表面這般光鮮亮麗。

  新君這才登基多久,便是大興土木,已經是讓百姓民怨沸騰。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終有一日,這天下便要亂成一鍋粥了。」

  羅藝默然,他其實是有點糾結的。

  因為他現在不想造反了,當初被迫與楊堅達成協議,成為鎮守大隋北平府的北平王,羅藝希望自己可以做一個忠臣。

  但現在怎麼感覺,快要晚節不保了?

  但正如秦氏所言,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羅成和姜松替他做出決定。

  至此,羅藝嘆息一口氣:

  「看來以後無法安穩了。」

  片刻後,羅藝又說道:

  「上次那雄天,為夫也不知其身份。但以朝廷如今公布的消息,他應當就是朝廷大軍大敗於南陽的罪魁禍首,名為雄霸天。

  也難怪他實力超群,當初為夫就覺得,這等人物絕不可能籍籍無名。」

  聽到羅藝之言,秦氏依舊篤定道:

  「就算那少年是南陽反賊又如何,他們肯定不是枉顧是非之人。

  既然他們做了此事,自然是有原因的。

  而成兒與松兒他們,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們既然願意跟那少年同行,總不至於被鬼迷了心竅吧,妾身相信他們的人品。」

  等秦氏說完,羅藝沉默片刻點頭,答道:

  「夫人放心,為夫會做好準備!」

  ——

  隨著大興城的消息,通過各種渠道傳遍天下,無數人都知道了此事。

  不管是支持楊廣的,又或者是反對楊廣的,此刻都是大受震撼。因為大鬧大興城這等操作,實在是太離譜了,也太讓人意外。

  沒人想到,竟然真有人敢這樣做。

  更沒人想到,竟然有人能成功,在大興城鬧了一場,還逃了出去。

  難道如今的大興,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嗎?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可以預見的,是救民三俠的名頭越發響亮了。至於單雄信等人,雖然也在隊伍之中,卻被下意識的排除在外。

  畢竟,救民三俠的名頭,早在雄天等人殺了麻叔謀後,就已經傳開了。

  因為麻叔謀臭名昭著,救民三俠名聲響亮。

  誰不希望有這樣的大俠?

  能夠在關鍵時刻,替天行道,救民於水火之中,自然受無數人追捧。

  先前麻叔謀死了。

  後面,楊廣派來了來護兒。

  雖然工期依舊很近,但相較之下,來護兒軍紀嚴明,民夫能夠喘一口氣了,沿途百姓的日子好了許多,這就是救民三俠帶來的變化。

  ——

  「諸位可見,那雄霸天一戟掃出,便是將前方之敵橫掃,真是無人可當……」

  在一處酒樓之中。

  雄天六人在此,他們過了潼關之後,便是朝著二賢莊趕去,中途停下休息。

  六人顯然也沒想到,他們才剛出來沒多久,消息竟然傳得這麼快。此間都有人在講話本了,將雄天描述得猶如一尊魔神。

  而在場的觀眾,聽到雄霸天顯威,都是忍不住叫好,從這裡就能看出,如今楊廣不得人心,也有無數人期盼英雄出現。

  在雅間之中,單雄信開口調侃道:

  「雄兄弟,看來你真是威名傳於天下了,如今連話本都流行起來了。」

  羅成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

  「正是如此,那雄霸天身長丈二,腰闊十圍,蒜鼻闊口,倒長獠牙……」

  聽著羅成描述,雄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讓人無語至極啊!

  他明明是個帥哥好吧。

  如今的雄天,身形均勻,不想之前那麼瘦削,面容也是頗為英俊。雖然現在易容,略微遮擋了一些,卻還是玉樹臨風。

  他這樣的大帥哥,怎麼像個鬼一樣?

  雄天表示無法理解。

  只見雄天吐槽道:

  「這也傳得太離譜了,明明大家都是一起去的,怎麼就我一個人出名了?」

  姜松也忍不住調侃道:

  「誰叫你一人身份暴露了?」

  雄天哭笑不得,早知如此,他當初也該準備一下。雖然他並不在意被通緝,但傳出如此凶名,與現實反差也太大了。

  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畢竟擋不住悠悠眾口。

  其他人要如何議論,不是雄天可以決定的,這反而給雄天提供了掩飾。

  話本之中都說得這麼過分了,往後誰敢相信,真正的雄霸天,竟是一位翩翩公子。

  便在眾人議論間。

  久違的提示聲從耳邊響起:

  「達成任務[名揚大興],獲得獎勵[震天弓]。」

  突然的聲音,給了雄天莫大驚喜,他早就期待著,什麼時候可以完成任務。

  雖然在離開大興之後,雄霸天之名已經傳遍周邊。但這是用武力取得的成果,詩會的影響力還沒有擴張出去。

  到後面,眾人知道了雄天念的兩首詩,其影響力自然而然擴張了。

  過去這麼久,任務終於完成。

  雄天欣喜異常。

  畢竟,多掌握一門技能,並不是什麼壞事。

  而且雄天相信,他可以收集各種詞條,到時候他的箭術,將會超乎所有人想像。

  相信以雄天的力量,配合震天弓的強度,射出的箭矢,就足夠碾壓一般的高手了。再加持其他詞條,連宇文成都都未必能頂住。

  但很快,系統就給雄天潑了一盆涼水。

  雖然任務是完成了,但震天弓不會直接出現在雄天面前,而是會通過其他的方式,到達雄天手裡,具體方式未知。

  雄天直接沉默了。

  好不容易完成的任務,卻不能馬上拿到手,真是有點難受。

  但很快,雄天便緩了過來。

  總歸是完成了任務,系統總不可能坑他,就看什麼時候獎勵到手了。

  他對震天弓,抱有極大的期待。

  眾人在客棧之中休息。

  一夜過去,他們便是繼續上路。

  說到底,雄天對星隕鐵很看重,他需要儘快將玄鐵戟修復,甚至是增強。

  之前的玄鐵戟,並不匹配雄天的力量。

  更別說雄天力量還會成長。

  如果能將玄鐵戟強化到八百斤,乃至於一千斤,雄天都能揮灑自如。

  而這途中,他們又見識到救民三俠的影響力。竟然已經有百姓,在給三人立生祠了,至於原因,自然是希望他們懲奸除惡。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

  雄天等人,在路途之中,若是發現什麼冤屈之事,便會設法查探真想,如果確定真有惡人逍遙法外,便是順便出手。

  以他們的實力,拿捏幾個鄉紳惡霸,簡直不要太簡單,說是信手拈來也不為過。

  他們不想擾亂秩序,但有些事情,既然官府管不了,就只能由他們代勞。

  ——

  隨著眾人向前,距離二賢莊也是越來越近。

  便在這時。

  雄天看見了道路旁邊,有著一座破敗的廟宇,這讓他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

  「這是什麼廟,竟然如此破敗?」

  正常來說,哪怕一般的山神土地,也不至於如此落寞,總有人會來拜上一拜。

  單雄信也看了一眼,不太確定的說道:

  「此處,應當是……后羿廟!」

  「后羿?」

  雄天詫異的同時,卻眼前一亮。

  他方才也是恍惚間,才注意到這座廟宇,難道是冥冥中自有註定?

  而后羿,讓雄天聯想到震天弓。

  雖然震天弓並不是后羿所用,但此刻卻存在關聯的可能。不管是否猜對,進去看看,總歸是沒什麼問題的。

  后羿射日的故事,不管是不是傳說,也稱得上一位英雄人物了。

  是以,雄天一提韁繩,說道:

  「諸位,到都到了,不如我們去其中祭拜一二?」

  本來單雄信等人,沒有這樣的心情,可雄天都已經開口,眾人猶豫一下,便紛紛答應下來,反正費不了多大功夫。

  六人便是下馬而來,將后羿廟的殘根斷垣清理一下,總算進入廟中。

  眾人又是清理著,雄天忽然看見,后羿神像手中拿著一把弓。上面塵埃堆積,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看著像是腐朽了。

  隨著雄天的注視,那些灰塵竟然緩緩脫落,終於顯現出其原本身份。

  這並不是一把朽弓。

  其實看到這裡,雄天已經能夠猜到了。

  他伸手上前,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長弓拿了下來,再將上面的灰塵拍乾淨,總算是可以看見長弓的全貌。

  這把弓樣式古樸,弓臂兩邊呈現淡金色,依稀能看見一點花紋,卻並不顯眼。

  而在長弓之側,這裡有著三個字。

  震天弓!

  果然,這就是雄天心心念念的獎勵,薛仁貴三箭定天山的震天弓。

  當雄天取下震天弓的時候,本就破敗不堪的廟宇,頓時搖搖欲墜起來,眾人臉色一變,自然不敢耽擱,連忙向外跑去。

  就算砸不死,也少不了要狼狽一場。

  姜松順手將雄天拉了出去。

  單雄信感慨道:

  「這后羿廟太老了。」

  這時候,眾人在注意到雄天手裡的長弓,王伯當不禁好奇開口道:

  「雄兄弟,你這弓是哪來的?」

  雄天笑著說道:

  「這弓是我從后羿神像手裡拿的,這神廟如此破敗不堪,但這弓倒是沒什麼問題。」

  作為用弓的好手,王伯當和謝映登頓時心癢難耐,他們能夠察覺到震天弓的不凡,好奇心也是愈演愈烈,便在猶豫著問道:

  「雄兄弟,這弓能否給我們看看?」

  神廟無主,既然是雄天拿到此弓,自然是雄天所有,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面對二人請求,雄天也沒有拒絕,大家是過命的交情,不至於計較一把弓。

  而且他也想看看,王伯當和謝映登,他們面對震天弓,會給出什麼評價。

  王伯當雙手接過震天弓,但不拿不知道,將震天弓拿在手裡,竟然頗為沉重。

  比起尋常長弓,分量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當然了,王伯當和謝映登也不是一般人,他們的力氣比不了雄天等人,卻也遠超常人,是不容小覷的,力氣小用不了弓箭。

  二人便是湊在一起,端詳著震天弓:

  「好弓啊好弓,此弓名為震天弓,真是一個好名字,也是讓人大開眼界。」

  說罷,王伯當便是舉弓想要拉弦。

  可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縱然王伯當全力以赴,這震天弓竟是紋絲不動。

  單雄信驚訝了,他有些難以置信道:

  「伯當竟然一點也拉不動?」

  王伯當明顯不服,他可是用弓的老手了,結果現在卻連弦都拉不動。

  要是無法拉滿弓,他也就認了。

  可弓弦一動不動,多少有點丟臉,他卯足力氣,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

  結果還是無濟於事。

  謝映登看不下去了。

  他覺得這件事不合常理,就算這震天弓很厲害,也不至於一點都拉不動吧?

  於是乎,謝映登開口道:

  「讓我來試試吧!」

  王伯當喘著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震天弓遞了過去。然後謝映登開始嘗試,但結果是毋庸置疑的,與王伯當沒有什麼差別。

  單雄信:「……」

  本來他也想試試的。

  但見二人竟然完全拉不動震天弓,他選擇放棄。那種拼盡全力,卻無濟於事,連一點效果都看不到的感覺,有點難受。

  羅成和姜松,也都躍躍欲試。

  他們分別拿過震天弓,相較於王伯當和謝映登,表現要好了不少。

  在羅成的努力下,震天弓總算有了反應。

  但也只是有了反應。

  而姜松上手,他拉開的距離,比羅成大一些,卻也不能將震天弓拉滿。

  單雄信若有所思,他沉吟道:

  「雄兄弟,你來試試震天弓?」

  雄天自然不會客氣,方才將震天弓拿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嘗試呢。

  當雄天掌握震天弓的時候,便是有種如指臂使的感覺,就好像這不是一把弓,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沒有任何滯澀。

  長弓在手,雄天拉動弓弦。

  在姜松等人的注視下,只見震天弓如滿月,用一種極其誇張的姿態展現。

  眾人都呆住了。

  這就是他們和雄天的差距。

  哪怕是姜松,也只能拉開震天弓,而不是拉滿震天弓,可雄天卻如此輕鬆。

  這時候,單雄信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臉上露出笑容,拍著巴掌道:

  「看來,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這把震天弓,就是雄兄弟所有啊!

  方才我等途經此地,唯獨雄兄弟注意到了后羿廟,方才進去,也都是雄兄弟發現震天弓,可見此事機緣巧合,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雄天有些唏噓,雖然震天弓是系統發的,但他同樣有些感慨。

  便是朝著前方倒塌的后羿廟,鄭重其事的作揖三次,表明自己的恭敬。

  單雄信等人亦是如此。

  不管他們是否得到好處,但正好路過此地,又發生如此奇事,穩妥點也無妨。

  做完這一切,雄天看著前方的后羿廟,眉頭微微一皺。這廟宇已經塌了,要讓他們在此修繕,顯然是不可能的。

  思索了一下,雄天看向單雄信,說道:

  「單二哥,這后羿廟倒塌,是因我而起。我想請單二哥幫個忙,就是請些人,將這后羿廟修繕一下,我這裡有些銀子……」

  單雄信自然聽明白了,他自然願意幫忙,但聽到後面,他頓時嚴肅道:

  「你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如此客套?雄兄弟放心,我自會讓人將后羿廟修繕妥當的。

  只是,如果雄兄弟非要說什麼金銀之事,那就是不認單某這個兄弟了。」

  雄天聞言啞然失笑,但他也明白單雄信的態度,當即點了點頭道:

  「哈哈,單二哥說的對,是我計較太多了,那此事就有勞單二哥了。」

  單雄信擺了擺手,答道:

  「這是哪裡話。」

  此刻,雄天的心情好極了。

  因為他得到了震天弓。

  方才,雄天全力以赴,哪怕將震天弓拉滿,卻沒有半點損壞的痕跡。

  不像是尋常長弓,雄天只要一用力,直接就折斷了。雖然這是雄天自己的問題,對於力量的掌控不夠細緻,卻也說明長弓質量不行。

  現在用震天雷,雄天不需要有任何顧忌。

  他終於可以練習箭術了。

  ——

  其實從后羿廟出發,距離二賢莊已經不遠。

  再往前走了小半日。

  雄天等人,便是看到了二賢莊所在。

  單雄信開心的介紹道:

  「諸位且看,前面就是二賢莊了!」

  此刻單雄信的欣喜,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為單雄信很重視雄天三人,過命的兄弟來家裡做客,怎麼可能不高興?

  王伯當和謝映登,對二賢莊當然不會陌生,雄天三人便是打量著。

  隨後,雄天讚嘆道:

  「單二哥的二賢莊,果然是別具一格,看著與王莊主的五柳莊大有不同。」

  單雄信笑著答道:

  「這都是隨便擺弄的,幾位不必客氣,這一路上辛苦奔波,就在二賢莊休息一段時間。」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羅成對單雄信等人感覺一般般,但在經歷大興城死戰後,他的感覺卻大有不同,已經認可了三人。

  要知道,羅成作為北平王世子,自然是有所倨傲的。他看重雄天二人,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更因為意氣相投。

  但對單雄信等江湖草莽,羅成帶著幾分先天的偏見。這都是無法避免的事情,身份上的差距,必然導致種種問題。

  但現在,卻已經化為烏有。

  羅成此刻欣然應允:

  「那就打擾單二哥了。」

  單雄信豪邁道:

  「羅兄弟這是什麼話,不打擾不打擾,三位能來二賢莊,說是蓬蓽生輝也不為過。」

  雄天忍不住說道:

  「單二哥,你這可不是蓬蓽,二賢莊雖然不是奢華,卻稱得上大氣磅礴。」

  姜松也表示贊同。

  眾人相視而笑,便一起進二賢莊了。

  那些門房,聽到外面動靜,本來想要查看一二,結果卻看見了單雄信。

  便是匆忙出來迎接。

  「莊主,你回來了。」

  單雄信瞥了一眼,點頭道:

  「你們快去準備,今日本庄主帶了幾位貴客前來,千萬不必怠慢了。」

  雄天趕緊說道:

  「單二哥,咱們都到了二賢莊,隨便一些就好,不要大動干戈了。」

  但單雄信卻格外肯定,認真道:

  「雄兄弟這是哪裡話,正所謂客隨主便,三位不必顧慮什麼,單某自然安排妥當。」

  單雄信性格就是這樣,並非他想要炫富,只是在朋友面前,他會用最高規格的招待,以表示自己的重視。

  既然單雄信都這樣說了,雄天三人只能答應下來,讓單雄信去安排了。

  羅成也是嘖嘖稱奇,他一邊看著,一邊好奇道:

  「想不到單二哥這麼有錢。」

  聽到這話,單雄信頓時大笑道:

  「單某確實有些薄財,但和北平王府比起來,怕是遠遠不如。」

  只見羅成嘆息一聲,道:

  「單二哥可太高估我北平王府了,雖然我爹執掌北平府,可他要顧及百姓民生,以及維持北平府邊軍,府庫之中並無餘財。」

  雖然北平府的大軍,衛國戍邊,朝廷並不是一點錢都不給。可羅藝作為大隋異姓王,朝廷給的軍費,最多算是部分。

  剩下的,羅藝只能用北平府稅收填進去。

  他這個北平王,看著是很風光,但想要維持自己的實力,沒有那麼容易。

  見羅成如此,這個話題便有些尷尬了。

  單雄信自然察覺到了,他沒有過多糾結,而是從容不迫的轉移話題:

  「這些天自大興而出,真是難得安心休息,在我二賢莊,便當是自己家。」

  雄天積極表態,他肯定當是自己家。

  雖然這番話帶著玩笑成分,可單雄信卻很高興,眾人便是到了正廳之中。

  雄天沒有著急去問星隕鐵,反正不急於一時,他都到了二賢莊,難道還拿不到東西?

  正如單雄信之言,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眾人到了正廳之中。

  單雄信讓人準備宴席,他算是土財主了。當初秦瓊流落在此,他也是好吃好喝招待,走的時候還大量送錢。

  為了避免秦瓊拒絕,更是絞盡腦汁,替秦瓊打了鎦金馬鞍,再把銀子成塊藏在緞被內。

  這原是一番好意,想不到坑了秦瓊一波。

  可見單雄信向來如此。

  就這樣,眾人大快朵頤一番,二賢莊的廚子手藝不錯,大夥吃得很滿意。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又是休息片刻。

  雄天終於是開口問道:

  「單二哥,此番是真的吃飽了,該去外面走走,正好去看看那塊石頭。」

  對於雄天的心思,單雄信完全理解。

  畢竟星隕鐵關係到雄天的武器,確實不容忽視,他站起身來說道:

  「也好,那我等便去看看吧!也不知這石頭,是不是雄兄弟說的星隕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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