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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馬騰投袁,呂布欲連臧洪

2024-07-13 10:31:05 作者: 神紋本神

  袁紹麾下謀士,皆是一時俊傑。

  不論是郭圖還是逢紀,行計的可行性都很高。

  只要袁紹不犯傻,就能取得戰略上的優勢。

  高幹帶著袁紹的親筆書信來到并州上黨郡治所,長子城。

  自董卓死後,韓遂和馬騰就駐兵在上黨郡。

  雖說馬騰是并州刺史,但馬騰實際能掌控的只有上黨郡、西河郡和上郡,北部的太原郡、定襄郡、雁門郡、雲中郡、武原郡和朔方郡,不在馬騰的控制內。

  

  馬騰也不想去管太偏遠之地的軍政。

  原來是誰在當太守,現在就是誰在當太守。只要上黨郡、西河郡和上郡還在就足夠了。

  還未等馬騰和韓遂在董卓的死訊中想出未來的道路,李傕郭汜反攻長安挾持了天子的情報又傳入上黨郡。

  這讓馬騰和韓遂難受了。

  不論是依附董卓還是歸順劉協,馬騰和韓遂都能接受。

  可依附李傕、郭汜,兩人就不能接受了。

  馬騰和韓遂,好歹一個是并州刺史,一個是鎮北將軍,豈能屈服於李傕郭汜之下?

  八月。

  太傅馬日磾、太僕趙岐杖節鎮撫關東,馬日磾則是來到了上黨。

  這馬日磾跟馬騰一樣,都是馬融的族孫。

  但比起馬騰這個廝殺漢,馬日磾的仕途可謂是一片敞亮。

  年輕的時候就繼承了馬融的學說,以才學入仕朝廷,曾任諫議大夫、光祿大夫,與議郎盧植、蔡邕、楊彪等一同在東觀典校官藏的《五經》記傳,並參與補續《東觀漢記》。

  後又擔任射聲校尉,遷任太尉,被罷黜後轉讓太常,又遷任太尉。

  董卓入洛陽後,馬日磾雖然再次被罷了太尉一職,但董卓死後李傕郭汜掌權,又令馬日磾出任太傅、錄尚書事。

  李傕讓馬日磾出任太傅、錄尚書事是有私心的。

  雖然挾持了天子,但李傕也不傻。

  董卓昔日如何拉攏關中群雄的,李傕也就依樣畫葫蘆。

  只要讓馬日磾說服了馬騰,這關中北部就安穩了。

  馬騰和韓遂在長子城接見了馬日磾。

  對於馬日磾這個名義上的族兄弟,馬騰並沒多少交情。

  因此這語氣也頗為生冷:「李傕進封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池陽侯;郭汜進封后將軍、美陽侯,樊稠進封右將軍、萬年侯,張濟進封鎮東將軍、平陽侯,連賈詡都成了左馮翊。」

  「李傕這廝,竟然都不肯讓本刺史當并州牧?」

  李傕頗為小氣,只給了馬騰一個安狄將軍的將軍位,韓遂則是多了個西河郡太守的身份。

  韓遂亦是臉上不悅。

  給不給西河郡太守身份,韓遂照樣能執掌西河郡。

  李傕這是好處不想給,只想讓馬日磾來攀親戚。

  馬日磾一聽馬騰之言,心中頓時有些不愉:「馬刺史何故眷念一州之地,而忘卻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了?」

  「莫非馬刺史也想效仿關中群賊,進封州牧,自立於并州嗎?」

  這次來并州,馬日磾也是有私心的。

  盧植和王允相繼而亡,如今也輪到馬日磾來錄尚書事了。

  換而言之。

  如果不考慮李傕和郭汜把持朝政,如今長安權力最大的官就是馬日磾了。

  馬日磾想引馬騰韓遂之兵為外援,伺機自李傕之手救出天子,再現朝野清明。

  馬騰開口索要并州牧一職,卻令馬日磾感到棘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須索要?

  馬騰一聽馬日磾的質問,這語氣也頗為不爽:「以我之功勞,為何當不得并州牧?馬太傅,你既然是替朝廷來安撫外將的,總不能連小小的官職都不能許諾吧?」

  小小的官職?

  并州牧這官職還小嗎?

  馬日磾頓時氣悶,心中正尋思如何說服馬騰這頑固的外將效力時,人報自稱袁紹外甥的高幹造訪。

  得知高幹的身份,馬日磾頓時大驚:「高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長子城?馬刺史,何不殺了高幹以明心跡?」

  馬日磾的迂腐和狂妄,惹惱了一旁的韓遂。

  韓遂早看不慣馬日磾這高高在上的姿態了,當即陰陽怪氣地道:「高幹是涿城天子封賜的征西將軍、并州牧,比我和壽成的官職高一大截,不能不見啊。」

  馬日磾怒道:「涿城的劉陔只是一偽帝亂黨,如何能跟長安的天子相提並論?鎮北將軍難道想去依附偽帝不成?」

  韓遂笑了笑,不說話。

  馬騰則是不顧馬日磾的反對,讓高幹入城到府。

  待得高幹到來,馬騰又向高幹引薦道:「高將軍,這位便是新任的太傅馬日磾,持節出使、錄尚書事。」

  「不知高將軍來長子城,所為何事?」

  馬騰一句介紹,一句反問,簡單而直白的向高幹表明了態度。

  有事說事,有禮送禮。

  別藏著掖著了。

  高幹一瞧這陣勢就明白了,當即許諾道:「次陽公之妻,乃大儒季長公之女,季長公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從孫,若論輩分,馬將軍還是季長公的族孫。」

  「馬將軍跟袁將軍,亦可攀為親族兄弟。」

  「故而袁將軍遣我來此,許諾馬將軍為驃騎將軍,馬氏族人皆可封侯拜將。」

  馬騰內心大喜,難以置信的問道:「袁將軍真許諾本將為驃騎將軍?可袁將軍自己也只是一個車騎將軍。」

  高幹大笑:「馬將軍,以袁將軍往日名聲、今日威望,當車騎將軍和驃騎將軍,又有什麼區別呢?」

  「之所以不願當驃騎將軍,便是袁將軍希望能以此位來表達對馬將軍的誠意。」

  一旁的馬日磾聽得心驚膽戰,出言喝道:「逆賊,豈能壞祖父名聲!祖父忠於大漢,豈會當袁氏鷹犬?」

  「馬壽成,你若當了偽帝的驃騎將軍,便是在令扶風馬氏蒙羞,他日青史之上更會留下罵名。」

  高幹嗤笑道:「涿城的天子,亦是漢室天子。袁將軍以傳國玉璽擁立,是為正統。」

  「長安的天子,本是董賊擁立,既無先帝遺命,又無傳國玉璽,只因董卓殺其兄才當上了這皇帝,得位不正,如何能令人心服?」

  「如今長安又被亂賊李傕郭汜強占,難道你還想讓馬將軍屈從於李傕郭汜這等亂賊麾下?」

  「袁將軍以驃騎將軍之位延請馬將軍,其誠意又豈是李傕郭汜能比?」

  高幹不僅僅是袁紹的外甥,更是陳留名仕。

  論綜合能力,在袁紹的親族中能排第一。

  即便是袁紹的長子袁譚,都比不上高幹。

  這一番話懟得馬日磾啞口無言。

  一邊是德行質問但不給好處,一邊是態度誠懇直接許諾驃騎將軍,馬騰幾乎不用多想心中就有了決定。

  跟韓遂低語了一陣,馬騰直接令人將馬日磾轟出了長子城。

  待馬日磾離開,高幹則跟馬騰韓遂私語道:「馬將軍,韓將軍,此番前來,除了表達袁將軍的誠意外,更希望兩位將軍可以助袁將軍一臂之力。」

  馬騰剛得了好處,不假思索地道:「高將軍還請直言,但凡本將能辦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韓遂亦是表態。

  見氣氛到了,高幹這才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袁將軍希望兩位將軍,能出兵同伐公孫瓚!」

  馬騰和韓遂的臉色隨之一變。

  「原來如此,怪不得袁紹肯讓出驃騎將軍之位,原來他盯著的是大將軍之位。」馬騰心中一凜,開始權衡其中的利弊。

  良久。

  韓遂率先開口問道:「常聞古言,狡兔死,走狗烹。滅了公孫瓚,袁將軍又將如何對付我和壽成?」

  馬騰亦是盯著高幹:「除掉了公孫瓚,袁將軍就可以執掌幽冀,屆時本將豈不是也成了袁將軍的瓮中魚鱉了?」

  高幹大笑:「兩位將軍誤會了。袁將軍又豈會是卸磨殺驢之人?」

  「除掉公孫瓚,是因為袁將軍跟公孫瓚之間本就有仇怨。」

  「兩位將軍跟袁將軍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又豈會行那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來?」

  「若兩位將軍有疑慮,我可回稟袁將軍,以族女婚配兩位將軍長子,以成秦晉之好。」

  馬騰韓遂這才逐漸放下了戒心,低頭私語。

  「如今我等受困於并州,既回不了涼州,也難以平定并州,不如暫附袁紹,再徐徐圖謀。」

  「文約兄言之有理,若袁紹敢食言,就殺了袁紹,輔佐涿城的天子,你我皆是國之重器。」

  這世間執掌權柄的,沒有誰是個善茬。

  亂世求生,若不謹慎一些,早就被人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見馬騰韓遂同意了跟袁紹合作,高幹暗暗呼了一口氣。

  倘若馬騰韓遂不肯合作,那他這個袁紹封的并州牧就得飲恨此地了。

  另一邊。

  馬日磾被轟出了長子城,一路罵罵咧咧退出上黨郡。

  剛出邊境來到河內郡,馬日磾就被一支騎兵攔住。

  「馬太傅,本侯在此恭候多時了。」

  馬日磾定睛一看,那鮮紅如火的赤兔馬,彰顯了騎將的身份。

  正是昔日出逃長安,往河內郡投奔張揚的呂布。

  馬日磾這才鬆了一口氣,策馬近前:「原來是呂溫侯,不知溫侯在此,意欲何為?」

  呂布大笑:「馬太傅一路持節前往并州,本侯甚是擔心馬太傅的安危,故而統兵前來護衛。」

  馬日磾宦海多年,又豈會相信呂布這冠冕堂皇的說辭,問道:「溫侯,明人不說暗話,有事不妨直言。」

  呂布笑道:「馬太傅快人快語,本侯佩服。」

  「常言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本侯好歹也是天子賜封的大將軍。」

  「如今天子受李傕郭汜二賊挾持,本侯又豈能坐視不理?」

  「本侯雖然說動了河內太守張揚舉兵勤王,但張揚兵馬不足,不是李傕郭汜對手。」

  「馬太傅既然持節安撫關東,本侯希望馬太傅能跟本侯一起前往兗州,遊說兗州牧臧洪共舉大事。」

  馬日磾吃了一驚:「你想假借本官持節之權,假傳詔令?」

  呂布大笑:「馬太傅,這怎麼能叫假傳詔令呢?馬太傅既然都進封太傅了,難道還不明白天子的真正想法?」

  「難道馬太傅以為,天子是真的希望馬太傅持節安撫關東牧守?」

  馬日磾蹙眉:「此事若被李傕郭汜知曉,我家眷必遭禍害。」

  呂布看向馬日磾的眼神,不由多了蔑視:「本侯家眷亦在長安!若不能擊敗李傕郭汜,如何能保得家眷性命?」

  「身為太傅,豈能只顧一家之私而忽略國家大義?」

  馬日磾愣愣的看向呂布,仿佛第一天認識呂布一般。

  一個反覆無常、見利忘義的并州武夫,竟然跟自己談論一家之私和國家大義?

  馬日磾是誰?

  馬融祖孫!

  受馬氏庇佑,官運亨通的人。

  今日反被呂布這樣一個并州武夫輕視了。

  「呂溫侯,你憑什麼認為,有臧洪共舉大事,就一定能擊敗李傕郭汜?」馬日磾眼神不善。

  呂布舉起方天畫戟,大喝道:「就憑本侯手中方天戟,胯下赤兔馬,李傕郭汜如何能擋?」

  「若非王允那老匹夫,分本侯兵權,皇甫嵩那匹夫亦是不聽本侯之命,以本侯之能,又豈會讓區區李傕郭汜攻陷長安?」

  「這仇,本侯必報!」

  想到被李傕郭汜攆出長安,呂布就是一陣火大。

  誅殺董卓後,呂布雖然當了大將軍,但真正能調動的只有兩千餘人的并州嫡系。

  長安的各營兵馬,又被王允分權,不允許呂布調動。

  本可以速戰速決解決李傕郭汜,王允非得讓徐榮胡軫這兩個降將前往。

  以至於徐榮戰死,涼州兵馬士氣大振。

  倘若僅僅如此,以長安城池的堅固和兵馬的精銳,也不是李傕郭汜能攻下來的。

  長安城有呂布,有皇甫嵩,但守城調度兵馬的人卻是王允!

  書生守城,一塌糊塗。

  僅僅八日,長安城就被攻破。

  這樣的戰績,簡直是對長安城這座帝都的羞辱!

  尤其是這長安城中,有足夠的錢糧兵馬,還有驍勇善戰的武將呂布,威震涼州的名將皇甫嵩。

  偏偏,足以令西涼軍忌憚的,都被王允給摒棄了。

  河內太守張揚見到呂布時,幾乎都不肯相信長安城僅僅八日就被李傕郭汜攻破。

  都是武將出身,這攻城略池的困難誰不懂啊?

  這是多麼愚蠢的守將,才會讓一座帝都堅守八日就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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