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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證據不足

2024-07-13 09:55:54 作者: 峨眉劍客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憑什麼!」

  詔獄內,被綁住手腳的方子歸劇烈地掙扎著,將身下的刑架搖得砰砰響,憤怒的喊叫聲充斥著整個牢房。

  趙繁不耐地敲了敲桌子,警告道:「安靜點!這裡是詔獄,既然進來了就別想輕易出去,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有的是罪給你受!」

  方子歸根本不聽,用盡渾身力氣想要掙脫束縛,氣得額上青筋暴起:「詔獄又如何!就算是飛魚衛,你們也不能隨意抓人!繞開三法司,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將我抓進來,這不合規章法度!」

  

  「我不服!我要申訴!有本事咱們去陛下面前分辯分辯,我就不信你們還敢這樣肆意妄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樣對我,我爹是內閣首輔,他不會放過你們……啊!」

  方子歸喋喋不休地咒罵著,突然慘叫一聲,疼得弓起身子,瞬間閉了嘴。

  趙繁抖了抖手裡的鞭子,漫不經心瞥他一眼:「都說了讓你安靜點,就是不聽,非得要挨一鞭子才肯老實,真是賤得慌。」

  一鞭子殺了方子歸的威風,趙繁從容不迫地坐回到椅子上,開始例行的枯燥提問。

  方子歸渾身冷汗撲簌簌地往外冒,頃刻間便打濕了衣襟,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面對趙繁的提問,他多數時候只能靠點頭來表示肯定,好在這些問題都是關於他的基本信息,簡單確認一下而已,趙繁也沒過多計較。

  走完過場,趙繁這才開始進入正題:「近日我們在查翰林編修顧雲霽與會試第一名白興嘉的勾連舞弊案,經由顧雲霽供述,你也參與其中,曾和他一起違規錄取白興嘉,可有此事?」

  方子歸聞言猛地抬起頭,驚怒道:「我沒有!顧雲霽他誣陷我!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

  趙繁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說他誣陷你,有什麼證據?」

  方子歸一噎,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生氣,難以置信地道:「我是被誣陷的,顧雲霽說我參與其中,你們不去找他要證據,反而要來找我要證據,這不是荒唐嗎?」

  趙繁的臉色冷下來,陰沉沉道:「我們自然是要找他要證據,但與此同時單獨審問你也是很必要的。方子歸,你現在是詔獄的犯人,必須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試圖質疑我,尤其要注意在我審問期間你只能答,不能問,明白嗎?」

  方子歸從劇烈的疼痛中緩過氣來,自然不肯乖乖地逆來順受:「犯人?目前既沒有三法司定我的罪,你們手頭也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我是犯人?」

  「啊——」

  趙繁毫不手軟地又是一鞭子,陰狠道:「老子說過了,讓你不要試圖質疑我!這裡是詔獄,落到我們飛魚衛的手裡,除了陛下,天王老子說話都不管用,三法司算個屁!」

  方子歸桀驁慣了,疼得身子直發抖還要反駁:「我聽明白了,你們手頭根本就沒有證據,只憑顧雲霽的兩句話就將我抓到了這裡來,如此肆意妄為,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

  「王法?老子讓你看看什麼叫王法!」

  趙繁冷笑兩聲,將皮鞭蘸過涼水,使了比剛才更大的力道,往方子歸身上「啪」「啪」就是兩鞭子,疼得他連哀嚎的力氣都快沒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前前後後四鞭子,總算打得方子歸服了氣,趙繁用鞭子拍拍他那滿是冷汗的臉,得意道:「別的地方不敢說,只要進了詔獄,我的規矩就是王法,明白了嗎?」

  不等方子歸回答,趙繁便自顧自地坐回椅子上,慢悠悠道:「陛下說了,但凡牽扯到科舉舞弊,都要嚴查速查,一丁點兒線索都不能放過。別說是有顧雲霽這種重要人物的口供,哪怕是一條狗路過,都少不了要被我們逮進來問兩句。」

  「所以啊,你最好還是認清現實,老老實實地招了,免得還要多受些罪。」

  方子歸喘著氣,聲音虛弱道:「……我沒有參與科舉舞弊,是顧雲霽誣陷我的。我和他有仇,此次定是他想拉我下水,故意攀咬於我。」

  「哦?你和他有仇?」趙繁意外地挑了挑眉,「可是我聽顧雲霽說,你和他關係很好,是此生不換的摯友,所以他才會選擇你幫助他一起舞弊的。」

  方子歸氣急:「我跟他互相看不過眼,日日夜夜盼著他落難受災,巴不得他早死,怎麼可能和他是摯友!」

  趙繁疑惑道:「可你與顧雲霽少年相識,都是在鹿溪書院讀書的同窗,後來又同年中第,一起在翰林院共事了三年,連翰林院的其他官員都說你們平日裡從無矛盾,你們倆之間會有仇?」

  「甚至不僅是你和顧雲霽,還有程炎,你們三個都出自鹿溪書院,同年登科包攬一甲三名,外面說你們好得跟一個人似的,還將你們合稱為『鹿溪三傑』,你說你跟顧雲霽有仇,騙鬼呢?」

  方子歸被他一堵,氣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沒有矛盾也不能代表我和他就是摯友,那是因為我們相看兩厭,連話都不想說,自然也就不會產生矛盾。」

  「除了在翰林院之外,我這三年幾乎和他毫無往來,他成親生子,家中嫁娶我都沒去過,我們倆要沒仇,怎麼可能斷絕往來到這個地步!」

  「嗯——說得有兩分道理。」趙繁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既然你們有仇,那你倒是告訴我,是什麼仇?」

  牽扯顏面隱私,方子歸自然不願意告訴他,眼神閃躲地迴避問題:「……陳年舊事罷了,沒什麼好說的。」

  聞言,準備聽八卦的趙繁頓時臉一垮:「到底是不好說還是沒的說?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撒謊,哪有什麼仇怨,你分明就是想替自己脫罪!」

  方子歸急了:「我若和顧雲霽真是摯友,他又為何要攀咬於我?他科舉舞弊的證據不足,這種情況下只要他咬死不承認,你們大不了將他打個半死,卻也拿他沒辦法他,何苦要認下此事還供出我這個『摯友』?這不就是要故意栽贓嗎!」

  「這有什麼稀奇的?自稱生死兄弟的人一大把,結果兩鞭子下去什麼都扛不住,巴不得將罪責都推到對方身上,這種狗咬狗的場面我見多了。」

  說著,趙繁突然一頓,眼神微冷:「等等,你是怎麼知道顧雲霽科舉舞弊的證據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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