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資源真多
2024-07-13 08:58:53
作者: 二毛君
殷紅聽了秦堪的講述,咯咯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秦堪問。
「既然得罪了,那就乾脆得罪唄!你們那個鐘秋月不是很牛逼嗎?」殷紅笑著說。
「得罪不起啊。」秦堪說了老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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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司長有什麼了不起?沒事,秦堪,真的沒事。」
殷紅現在的能量不小了,對於司長一級,她認識很多,她發現,一個司長真的沒什麼太大值得顧慮的,能量不大。
都說到了京城才知道自己的官小,到了花城才知自己錢少。
一個司級幹部,在京城,真的不是什麼大官。
「不行,縣官不如現管,這次,老楊親自掛帥,他決心很大,一定要把這個孫司搞定。」秦堪說出了目的。
殷紅說:「好吧,既然你們任務明確,那我想想辦法,看誰和那邊熟。雖然我和孫司熟,但沒用,吃吃喝喝沒問題,但涉及到你們之間有恩怨,那就很麻煩了。我得找幾個鎮得住他的人。」
晚上,見了幾個客人,見面的時間不長,但有兩個信誓旦旦,說,沒問題,這小事一樁。
可是,第二天,傳來消息,人家對這件事記仇很深,雖然表面上是答應了,說也說得好聽,但是,看得出來,人家記仇很深。
老楊,秦堪,殷紅三個人一商量,不行,還得找更厲害的人物才行。
白天,老楊出去了,他還有一些朋友。
殷紅也回單位了。
秦堪則去了協和醫院。
他臨時加了號,用看病打發時間。
秦堪正式認胡雷為師父,現在,胡雷在協和每周5個上午的門診,每天上午15個病人。
他的號申請到了國醫大師的等級,掛號費800元,推拿費也是800元一次。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稀缺,要搶到胡雷的號子,真的是非常的有難度。
他有一個原則,內幕交易的號,不能超過10%。也就是說,每天,最多只能有1.5個號放給特殊人群。
一般來說,副廳以上才是高幹,醫療是全免的,那胡雷所照顧的也是這個層次以上的人。
事實上,副廳正廳在京城根本就是生物鏈的底層,所以,胡雷這個1.5個號,放出來,只有少數高級別的人才能得到。
重點是,人的地位不純粹按官職衡量的,那些民營企業家,百億、千億家產,他們也是特殊人群,還有立功受獎的,還有各界的名人,佼佼者。
還有,協和醫院不是只為京城人服務的,他是向全世界人服務。
所以,要搶到胡雷的號,太難太難的。
走特殊途徑,搶那個1.5號子,自己掂量一下,輪到給你號子,哪年哪月的事呢?
胡雷就是這樣的人,你希學忠走後門都不行,給了1.5個號子,已經是有違祖訓了。
現在秦堪來了,今天全天,可以增加30個號子。
希學忠一個人就搶了10個號!
他不好意思,向秦堪解釋,說:「吃相有些難看,沒有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秦堪說:「理解。不過,我這次來京城,是跟著我們老闆來的。」
希學忠說:「老楊?」
秦堪說:「對呀。」
希學忠笑了,「遇到麻煩了?」
秦堪說:「遇到小鬼。」
希學忠說:「小鬼難纏。說給我聽聽。」
秦堪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希學忠臉色凝重起來,說:「這件事是有些難辦啊。不過,不是死題,有解。我想想辦法。但是,你別著急,給我一點時間。」
希學忠沒有再詳細的說明,他走了,手裡是秦堪的10個號,他回去分配去了。
希學忠的號,都是下午的。
所以,上午,秦堪9點開始看病,都是平民百姓,其中最大的官,是一個副廳。
秦堪認認真真,他知道,自己的效果不會比胡雷差。
一上午,超過了一些時間,快1點才結束。
協和醫院的一個副院長過來陪秦堪。
吃飯就在醫院內部的咖啡廳里吃。
胡雷也來了。
「師父吃西餐習慣嗎?」秦堪問胡雷。
「什麼習慣不習慣?各種飲食都要嘗嘗,有人喜歡的東西一定有存在的理由。給我來一份炸雞翅,一個漢堡。其實,秦堪,這裡我並非第一次來了。我那幾個徒弟都是年輕人,他們帶我來這裡吃過,我喜歡上這裡了。」
胡雷帶了10個徒弟,每天5個跟班,他們現在還不能單獨做,只能幫胡雷預熱。也就是,他們先幫病人推拿頸椎,最後給師父做。
秦堪問了問師父的情況,胡雷說:「謝謝你了。史國棟已經宣布退休了。他的大徒弟本來要晉升國醫大師,也被終止了,楊柳青青接管了史太爺大部分的史家財產,她並不認自己那個外公。我嘛,每天上午上班,下午遛鳥,或者下棋,有時候聽聽音樂。噢,我還要告訴你,你有一個師母了,她是首都醫科大學的一名生理學教授,今年44歲,我們正式結婚了,我還準備辦一個隆重的婚禮,到時候,你一定得來喲。」
秦堪哈哈一笑,心想,這個老頭,一把年紀了,還喜歡這事,多半是中醫的保養作用,生理機能保留得好。
「我當然會來。師父,你不會再要一個兒子吧?」秦堪開玩笑。
「為什麼不要?我就是衝著要孩子才娶的媳婦。」胡雷說。
「……」秦堪無語了。
「秦堪,沒有兒子,或者女兒,我賺錢有什麼意義?為了保持工作的熱情,我也必須找一個老婆,生一個兒子,或者女兒,今後就為他們賺錢了!」
說完,哈哈大笑。
因為,他還有一句話沒說,他媳婦已經懷了!
談到工作,胡雷沒有去爭取國醫大師和院士,因為有點難。不是技術水平,而是他的師承與學歷。
他的師承是秘傳的,他的學歷只有小學。
儘管他的中醫絕技無人可比,儘管他的學識,中醫界首屈一指,但要進科學院,或者工程院,條件太不符合了。
不過,希學忠給了胡雷一個「教授」職稱。國醫大師和院士,他都在爭取。
但這不礙事,在京城,胡雷的名氣蓋過幾乎所有的同行,他成了協和醫院的鎮院之寶了,在協和的待遇,等同於在生的院士。
重點是,協和醫院成立了一個基金會,胡雷所有賺的利潤,全部劃歸到這個基金會中,專門用於挖掘民間絕技。
胡雷的工資是作為人才引進規格計算的,每年的薪酬是300萬,不從他的營業額中取,他的營業收入全部劃歸基金會。
胡雷的價值不能用經濟計算的,他治療一個病人只要1600元,從治療效果來看,那是性價比特高的技術,講真,一個典型的頸椎病,用1萬6也是高性價比,即便是16萬一個病人,也是很划算的。
頸椎病如果是手術治療的話,也差不多要上10萬,不做手術,就用10多分鐘推拿,病就好了,16萬,真的不貴。
所以,胡雷是不能用經濟價值衡量的。
他的存在,主要是可以提升協和的品牌含金量。
現在,協和醫院綜合指標,在國際上評比中,在第10名到16名之間波動,如果把胡雷治療頸椎病算上去,協和醫院穩坐10名之內,甚至還可能進入前6。
胡雷心情不錯。直到秦堪要去門診了,才結束談話,回家午休。
胡雷在協和醫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他在外面還買了一套,周末才過去住兩天,這一套是胡雷上班期間的臨時住房。
雖然是臨時住房,但他的老婆每天按時回來,做一頓可口的晚飯。
胡雷每月會熬6劑中藥吃,這是他保養自己的法寶。他祖傳的秘方,祖上,用這個秘方保養的人,全都活到了100歲以上。
胡雷的老婆也喝。
不過,現在懷孕了,由於對孩子的影響未知,所以,這段時間不吃中藥。
秦堪到了門診。
他瞄了一眼來治病的人,和上午的明顯不同,一個個都自帶氣場,肥頭大耳,眼睛犀利,滿臉的自信。
見秦堪進來,都有思想準備了,知道秦堪很年輕。
都坐著點頭打招呼。
秦堪微笑著進去換衣服,洗手,「劉大喜。」
他叫號子。都是實名制。
打擊黃牛,協和做了不少的工作,其中,實名制是其中的措施之一。
喊道這個名字,秦堪微微一驚。
這個名字熟悉啊。在哪裡聽過。
「秦教授,你好年輕啊!」進來的是一個70多歲的老頭。
一進來,老頭子就笑著對秦堪說。
「您是劉老,農業口的老領導?」
秦堪記起來了,這個人原來是農業口的老領導,退下來了。
看來,希學忠真是用心良苦啊,竟然把孫司的老領導都弄過來了。
這位 76多歲的退休幹部,名字叫做劉大喜。他有一頭稀疏的頭髮,面龐布滿了皺紋,雙眼明亮而有神。
劉大喜退休前曾擔任過農業口的一把手,幾十年來一直致力於農業事業,有很高的威望。雖然已經離開了工作崗位,但他在部里有很大的影響力。
「是的,我在農業口乾了27年。」劉大喜有點自豪。在他手裡,農業實現過大豐收,雜交水稻就是他剛上任時的業績。
「哦?劉老功高至偉啊。」秦堪猛戴高帽。
「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怎麼可以配用這4個字呢。慎言,慎言。」劉大喜嘴裡這樣說,心裡卻是很享受。
「您這病多久了?」秦堪一邊摸著劉大喜的脖子,一邊問。
「那就有點歷史了了,50多歲的時候,就經常去醫院做牽引,後來,就出現有手麻的感覺,嚴重時,會出現頭暈,一旦頭暈了,那就什麼事也做不了,別說上班,就是起床都很麻煩。」
劉大喜介紹。
「嗯,是比較嚴重了。我手裡也有感覺,退行性病變很嚴重了。」秦堪注意到,他整條頸椎都僵硬了,牽引沒效果。
「協和要我做手術,我怕。秦教授,還能治嗎?」劉大喜問。
「沒問題。你忍著點,我開始加點力度了。」秦堪開始加力。
「哎哎啊!」劉大喜嘴裡說不清是想表達痛苦還是快樂,一連串的啊哎呀。也許他自己也說不清是準備表達什麼。
秦堪手裡的推,拿,捏,滾,擠,提,壓……12種手法無縫聯合使用,最後,劉大喜一聲痛苦、歡快的啊收尾。
「結束了?」劉大喜問。
「你活動一下脖子看。」秦堪說。
劉大喜嘗試著向左,繼續,眼睛都已經能看到左肩膀後了。
「咦?有點意思了。」
他又向右轉。
同樣能看到右肩膀後了。
接著,他左右旋轉,既不痛,又活動自如,也沒有手麻,更不存在頭暈,整個脖子換了一個新的一樣。
喜極而泣。
太感謝了!
接下來秦堪又治療了9個要人,有退下來了的,有在崗的,但又一定可以肯定,都是希學忠都認為是重量級人物。
9個人,也許就是9個圈子,給這些人做治療,秦堪一點也不覺得累,越做精神越飽滿。
但是,有一點,他沒有向這群人透露自己來京的目的。
不能這樣赤裸裸的求別人,做事,要有點修養,要懂得含蓄,求別人幫忙,馬上就掉了價,還是讓別人主動來幫忙比較好。
做完了,希學忠也下班了,他來找秦堪。
「今天給了你不少資源,你有好好利用嗎?」希學忠說。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主動出擊。」秦堪說。
希學忠有些驚訝,「你竟然沉得住氣?」
希學忠確實是有些想不通,你秦堪要辦大事,目標很明確,不就是要資源嗎?
今天的資源夠強大了,別說一個孫司,即便是一個孫部也搞得定,但你竟然不動聲色?
你這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架勢啊!
希學忠是老行政了,他和塗清明不同,塗清明主要是在醫院管理上下功夫,而希學忠是在京城啊!
星城和京城不是一個量級。
星城,塗清明即便是把廳以上的人都認識一遍也不需要花太大的功夫,而京城,如同星辰大海一般,浩瀚的不得了!
希學忠驚訝秦堪的沉著與冷靜,這不是一個30歲的人應該有的能力。
控制情緒是一種能力。
秦堪這方面的能力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