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秦堪才能做這手術
2024-07-13 08:57:13
作者: 二毛君
秦堪看得特別仔細。
趙主任倒是疑惑起來,你看這麼仔細幹嘛?不就是一個典型的先天性膽管狹窄,比較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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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早就夭折了。
他這種輕的,不過也活不太久了,將來肯定會肝硬化,現在這樣子已經是風燭殘年了,活不了幾年。
看這麼久幹嘛?
趙主任也知道秦堪是很厲害的人物,湘雅最近封的神。也聽說過他的影像學知識也比較過硬,但能超過我嗎?
趙主任的影像學功底很深的,有名的教授,一級主任醫師,大佬級人物。
「秦堪醫生,聽說你影像學很厲害,這個病人有什麼特殊碼?」趙主任忍不住問。
「趙主任是想考我吧?我是在看這手術怎麼做比較好。」
秦堪在看狹窄的數量與位置,哪些膽管可以擴張,哪些只能切除,包括相應部分肝臟,也要切除。
「什麼?做手術?你是準備做什麼手術?」趙主任大驚,這個病人的肝臟一塌糊塗,你做手術?「除了移植手術,還有別的手術嗎?」
「有的,可以做膽管擴張術。」秦堪說。
「你不是開玩笑吧?膽管擴張術有價值嗎?」趙主任雖然不是肝膽外科醫生,但是,常識問題他是懂的。
「是的,可以的。」秦堪自行滴說。
這是一台大手術,肝臟會要被翻箱倒櫃的,沒有10個小時,根本拿不下。
這台手術的助手,只能用龍教授,因為只有龍教授徹底相信他,才會毫不猶豫配合他的手術,其他人都不行。
他在計算。
也有大致的結論了。
「這個病人,充爺,有20%的肝臟是好的,有30%是勉強好的,要做膽管擴張術,另外50%,大部分已經不行了,其中一部分要切除,功能沒有的,有肝硬化的跡象的,另一部分也可以做膽管擴張術。」
秦堪和趙主任說。
趙主任搖了搖頭,說:「不懂,上次,我遇到這樣的一個病人,差不多,年紀還輕一些,蕭主任也是安排肝臟移植。你這個,純粹的手術,你是不是要多找幾個人商量商量?」
他是忠告秦堪。
他忠告秦堪是善意的,人家充爺,背景一定非同一般,你要是手術把人做沒了,你的前途也就差不多了。
趙主任雖然不知道充爺是誰,但是,作為影像科的主任,見多識廣,全院的病人,大多都經過了影像學這一關,一些特殊病人,趙主任見多了。
他見過的官,真的不是吹的,除了數一數二的人物,其他級別的,他經常見到。
有些人,真的不是得罪得起的,湘雅當年不是沒有出過這樣的事,幾十年前,權傾一時的大人物姐姐在湘雅手術麻醉意外死亡,這位麻醉醫生最後不堪凌辱,投江自盡。
湘雅人想到這件事,就免不了心驚膽戰,寧願不做這樣的手術,也不要冒險。
充爺,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普通人家的早就不存在了,他能活到現在,沒有足夠的人脈資源,說的是醫生,是不可能的。
秦堪沒有和趙主任爭論,只是禮貌性的說:「那是一定的。」
出來。
廖開福問:「怎麼樣?」
秦堪說:「還好,有機會。」
廖開福說:「具體的。」
秦堪說:「20%的肝臟是好的,這是最難能可貴的。有30%是勉強好的,要做膽管擴張術,這也是我手術全力挽救的那部分。另外的50%,大部分已經不行了,其中一部分沒有功能了,要切除,放在那裡會出毛病,有肝硬化,這個50%中的一小半,也可以做膽管擴張術,能挽救多少就挽救多少。」
廖開福吸了一口涼氣,說:「這麼複雜?手術難度將會非常大。」
秦堪微微一笑,說:「是的,這是一台空前難的大手術,不過,我已經選好了助手,陸總醫院的龍教授可以做我的一助。」
廖開福搖了搖頭,說:「充爺可能不會同意你做手術。他更相信協和的院士和教授。」
秦堪說:「這個工作交給你了。不行,這台手術,別人拿不下的,必須是我,我估計,也唯一是我。30年前,泰倫也可以拿下,但現在,他老了,做不了了,這台手術,我估計要用10個小時到15個小時。老教授,體力不夠,年輕人,經驗不足。」
廖開福說:「我懂,但是,充爺不懂。」
果然,廖開福把情況跟充爺說了一遍,並且很明確說,這手術只有秦堪和龍教授做,才拿得下來。充爺冷冷一笑。
他什麼也不說了。
而是坐在那裡發呆。
秦堪說:「其實,充爺應該高興才對。你這種病,過去,或者說在別人那裡,都只有一種治療方式,就是肝移植。」
充爺沉思了片刻,說:「如果真能做手術,我想知道,手術的風險怎麼樣?應該是很高很高才對。」
秦堪沉吟了片刻:「說到風險,如果從醫學的角度講,那確實有不少。但是,我們現在不從醫學上來說,而是從您的病講,你有必要冒這個風險,並且是非常必要的。」
秦堪覺得他可能還沒有聽懂,接著說:「你這病必須治,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結論,我們就不再塔討論了。治療,有兩個方法,一個是肝移植,一個是我說的手術。肝移植,我不推薦,不是成不成功的問題,而是成功之後需要長期吃抗排異反應的藥物。更重要的是,一副肝臟大約能使用10年,15年。這是最大的局限。所以,我不推薦。」
他看著充爺,重點來了,「而是,我推薦做手術。你身體上還有20%的肝臟是好的,這是我做手術最大的依據,哪怕手術失敗了,這20%的好肝臟也能扛住。」
秦堪的論述突然結束了。
關鍵的話語就這麼多。
不在囉嗦。
他相信充爺不是蠢人。他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會懂道理。
充爺果然不說話了。
他也是在思考。
不過,他回過頭看著廖開福,眼中有幾分怨恨,說:「你為什麼說協和的醫生不能做這種手術?」
「確實,我知道,秦堪才可以做這種手術。」廖開福心裡其實是並不確定,但他只能這樣說,秦堪的眼神是堅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