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幫你做總指揮

  說是走出了陰影，其實，溫文彬在死掙，在硬撐，他是在咬緊牙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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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前兩天，他還在這裡要死要活的。

  秦堪對他的態度轉變已經很滿意了。

  秦堪一天做4台手術，包括漿細胞乳腺炎的，後者手術時間比較久，帶的又是易雨婷，她是生手，配合肯定是差一些，秦堪還要教她，耽誤很多的時間。

  溫文彬拼了老命，最多一天他做過8台手術，把普外科的床位占了15張，害得姚忠義哇哇大叫。

  溫文彬拼命了。

  「鄒建功，你看著點，別讓溫文彬捅婁子。你讓他悠著點。」秦堪反覆交代鄒建功。

  劉華龍本來要叫秦堪外出做飛刀，了解到這個情況之後，就自己飛走了，第一次去深城做手術，他是很激動的。

  深城是一個新興城市，短短的幾十年間，就飛躍成了一線城市，直追京城和滬市，把老牌強城花城都甩在後面了。

  不過，深城太年輕了，底蘊還有差距，醫療、教育都比老城市有巨大的差距。

  也正因為如此，醫療和教育的各路神仙都往深城涌去，劉華龍對那邊也嚮往已久。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這次，他終於有機會了，預約了3台手術。

  本想請秦堪一起去，但溫文彬心態不穩，秦堪走了，擔心會出問題。

  劉華龍跟秦堪交代了一些事，其實也就是劉華龍走後，擔心家裡有重大手術，他對秦堪說：「你能夠上的，不管是大外科的那個科室，你都可以去做，我已經跟幾個科主任都說好了。」

  秦堪說：「你放心去，我會幫你看好家的。」

  秦堪最近的進步，劉華龍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的外科屬性達到了40多萬，即使遇到不熟悉的學科，他也可以憑藉外科屬性，把一般的手術拿下來，何況，他從孫昊那裡得到了3個光球，其中一個就是多學科的專精技術。

  專精，在景華醫院差不多可以橫著走。

  整個景華醫院，大師級水平的人就只有溫文彬一個，專家級——那種真正的專家級也只有3人，包括劉華龍，其他的，有一些專精級水平的，大約14、15個吧。

  沒辦法，地市級醫院比較尷尬，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簡單病人被下面的縣級醫院截留了，複雜病人又被省級國家級醫院收走了，所以，地市級醫院有水平的醫生比省級國家級醫院差了一大截。

  秦堪已經超過劉華龍很多了，大外科有他守著，沒有大問題。

  事情就這樣巧，劉華龍離開的這天夜裡就來了這樣的病人，礦山出事，從廢墟中挖出來的患者，經過了鎮醫院，縣醫院，最後轉到景華醫院。

  本來，他是準備運往江口大學附屬一醫院的，但是，病情非常不好，中途臨時決定轉景華醫院就地搶救。

  景華醫院接到電話通知，趕緊行動起來，以姚忠義為組長，普外科的重要專家都要準備上台。

  鍾秋月是一個，杜平也上了。

  姚忠義苦惱的是，病人胸廓和頸椎有嚴重的損傷。

  另外，泌尿外科，神外科，骨科都需要有人參與手術。

  姚忠義為主，不是說他比別人資格更老，或者水平更高，而是第一步要做的事是腹腔的剖腹探查，病人有休克，他必須第一個上。

  梁副院長很頭痛，這麼多學科的聯合手術，誰做牽頭人呢？

  劉華龍走了，外科就沒有一個可以振臂一揮大家跟著上的人了。

  姚忠義還差一點火候。

  但是，也不得不請他，「老姚，你負責整個指揮。」

  姚忠義苦著一張麻子臉，說：「不是我不擔擔子，而是這個聯合手術還涉及到創傷重構，我們有這樣的人嗎？」

  梁副院長說：「江口大學附屬一醫院的司馬教授馬上就會出發來支援。」

  姚忠義嗯了一聲，說：「司馬教授來了，我就把指揮權交給他，行嗎？我確實不是這個料。」

  梁副院長說：「那行。但是，你不要有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鐘的打算，指揮權，我還不知道他同不同意呢？」

  外面請來的醫生是不願意擔風險的，這種聯合手術，需要多學科的配合，指揮者最怕專科醫生反對。

  姚忠義還想推辭，秦堪在一邊捅了捅他，姚忠義看著秦堪，說：「你捅我是什麼意思？你別無知者無畏，創傷外科，真正懂的，只有陸總醫院和京大一醫院創傷外科。你不要以為就是幾個學科各做各的手術就行了，有一個綜合考慮，還有一個就是重構的問題，我們醫院誰會？」

  秦堪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謙虛了，說：「我會。」

  「你會？」

  說話的是梁副院長和姚忠義。

  顯然，他們的「你會」是質疑，而不是驚訝，是強烈的帶否定的意思。

  意思是，你怎麼可能會呢？你不可能會！

  這是世界級的醫學課題，你即便是做夢，也不可能學會這種尖端醫學技術。

  秦堪說：「是的，我會。」

  姚忠義苦笑著說，「別傻了，你怎麼可能會。你連學習的地方都沒有，老師你都找不到，你怎麼可能會呢？人家司馬教授是在陸總醫院譚教授那裡進修學習了10個月，才在附屬醫院開展了這個專業。」

  「譚教授？噢，明白了，是孫昊教授徒弟。我還以為他是在孫昊那裡進修的，原來是譚教授啊，譚教授與孫昊不是一個檔次的教授。」

  秦堪說的是大實話，譚教授在陸總醫院水平一般，但是相對於在全國，那就是高水平的了。

  聽秦堪說出了孫昊的名字，梁副院長驚訝了，「你竟然對孫昊熟悉？」

  秦堪說：「是的，我和孫昊教授熟。」

  姚忠義哈哈笑了起來，說：「你懂這個『熟』的含義嗎？不是書本上見過他的名字就叫熟，也不是他在台上，你在下面認識了他就叫熟悉，還不是街上見面能喊出名字就叫熟悉。熟悉是有一定的交情了，那才叫熟人。你見過孫昊？」

  「見過啊！」

  「他認識你？」

  「是呀，他認識我。」

  「你們有交情？」

  「這個怎麼說呢？應該是吧。」

  「你是說，你們一起吃過飯？」

  「不是，我們是在一起做過手術。他是主刀，總指揮，我上台做了兩次一助。他動員我考他的研究生。這算不算熟了呢？」

  梁副院長和姚忠義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