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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王爺,我們見過嗎?

2024-07-13 06:31:02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曹龍象見狀,抬抬手。

  「起來吧,實話實說,本王定會會護你全家周全的。」

  「多謝王爺,下官請王爺一定要幫忙保守秘密,否則下官寧死不說。」

  

  「好,本王答應了。」

  秦業磕了三個頭,這才起來,也沒有坐下,就站在廳中。

  「王爺,這事說來話長,那時是咸寧四十九年,那年下官已經是四十有八了,與賤內仍是膝下無子無女,遂熄了生養的念頭。

  便經人介紹去了都中的養生堂抱養了一子一女,二人都是三歲出頭,中人說這一對小孩是江南一個商賈在京中經商病逝後,無家可歸便寄養在養生堂的。

  下官看著這一對小孩生的機靈,便聽從了中人的建議,將二人收養,男孩取名秦朗,小名朗兒,女孩取名秦可卿,小名可兒。

  賤內非常喜歡他們兩個,視若己出,可是好景不長,咸寧五十年的時候,老義忠親王作亂都中,正是那天一個叫唐三的人找到下官。

  說是朗兒和可兒的親戚,想接他們走,下官夫婦雖然不舍,但人家畢竟是骨肉至親,只能答應,讓其將二人接走。

  只是萬萬沒想到,才接走了一天,那唐三又轉了回來,並且身負重傷,而朗兒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命懸一線、危在旦夕。

  可兒也是昏迷不醒,那唐三說是出城的時候遇到了亂兵,不小心著了道,無處可去,只能再次將二人託付於下官,並懇請下官找來大夫救治二人。

  等其脫難之後,再來接走,隨後留下了幾大箱財物,便匆匆的離去了,下官知道這裡面肯定有玄機,但是不敢打聽,只能照辦。

  雖然及時找來了大夫,但是朗兒還是沒有保住,一命嗚呼,夭折而去,下官也不敢聲張,只能對外稱重病而亡。

  可兒是被救了起來,但也得了癔症,之前的事情再也想不起來了,就這樣可兒在下官這裡住下,這一住就是十餘年,只是那唐三再也沒有回來,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下官也就把她當成了親閨女來養,哪怕是下官五十三歲有了秦鍾,也不曾苛待其分毫,當年那唐三留下的幾箱財物也封存至今,不曾挪用。

  王爺,下官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分欺瞞,若有半句虛言,下官願受刀兵加身之苦,永墜輪迴之難。

  下官也有猜測,這唐三或與那老義忠親王禍亂都中有關,但下官位卑力弱,也不敢去查,如今被王爺知道,下官願意受到懲處,但請王爺看在可兒的面子上,饒過秦鍾一命吧。」

  說完,跪伏在地。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只可惜這秦鐘不是個好東西,沒有底蘊,還要強行融進賈寶玉的圈子,跟一個小尼姑瞎搞,氣死了老父親不說,最終玩脫草草了帳,秦家斷絕。

  關於秦可卿的身世,曹龍象覺得應該快看到真相了,但是還需要一點證明的東西。

  「本王又不是大理寺卿,你先帶本王看一下封存的財物,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下官遵命。」

  說完起身,帶著曹龍象去了自己的書房,站在書架邊上,扭動了旁邊的一個燭台,書架慢慢移開,裡面露出一個夾層,不愧是工部的老人,有兩把刷子。

  夾層面積不大,只有七八尺的方圓,曹龍象站著沒動,秦業走了進去,裡面有四口大木箱子,他分別打開,曹龍象這才走了出去。

  最大的箱子裡裝的是銀子,五十兩的銀錠擺放的整整齊齊,這一箱怕不是得奔著萬兩去的,挨著的小箱子是金子,十兩一錠的金子也同樣擺放整齊,從未動過一樣。

  挨著的箱子裡是一些書籍、字畫、還有一些瑪瑙、翡翠、玉石之類的珠寶首飾,看成色都是算得上精品,價值不菲,最後一個箱子裡放的東西不多,但是更扎眼。

  都是些古玩之類東西,其中兩件東西還特別的扎眼,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和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還有一些茶壺茶杯,手玩把件的東西。

  這就是原著中描述秦可卿閨房之中的擺設啊,雖然不全,但不排除別人又補了一些,有可能是賈珍又補了一些,也有可能是秦可卿的親人。

  指望秦業,肯定不可能的,這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有的。

  現在基本上石錘了,這秦可卿與那唐雲珠肯定是有關係的,那個時候能拿出這麼多東西,親人名字還姓唐,這些東西還有宮中痕跡。

  再說了,既然是寡婦,就有可能生孩子。

  但是按照其來都中的時間和秦可卿的歲數,還真的有可能不是義忠親王的血脈,他們二人之間一定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但是只能問他們本人了。

  咸寧帝肯定知道,但是不敢問吶,問就是一頓打少不了,慶隆帝應該也知道一點,更不敢問,一問就意味著你在探尋一個皇帝當舔狼的歷史,怕不是在作死。

  畢竟是皇室內部的事情,只有一個義忠親王能知道真相了,但是自己跟他可是不熟,這位皇叔基本上從來不在非必要場合露面,妥妥是屬王八的。

  將來有機會再查查吧,這唐雲珠造反現在已經被圍困,曹龍象突然有點理解慶隆帝,那種愛而不得的舔狼心情了,也想看看他殺不殺。

  說不得這山東,自己還得走上一遭呢。

  看完,曹龍象走了出來。

  秦業又將東西恢復原樣,將夾層合上。

  「王爺,所有東西都在了,下官從來沒有動過裡面的財物,打算等可兒出嫁給她當成嫁妝,也算是她至親的一點念想。」

  「嗯,本王知道了,之前聽說,賈郎中有意將秦小姐說進寧國府,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不過後來他又找到下官,說是王爺看上了可兒,這才作罷,下官也熄了給可兒找人家的心思,靜等王爺消息了。」

  「秦主事,你是個好的,秦小姐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是養恩大於生恩,將來本王不會忘記你的善舉的,只是此時本王無處安置。

  所以啊,你要好好的為本王把王府儘快建好,免得本王行事都不方便,可兒的身世你要繼續守口如瓶,就是你兒子也不能說,否則引來殺身之禍,別怪本王言之不預。

  明白嗎?」

  現在曹龍象有點懷疑,秦家死絕滅門,這裡面會不會是白蓮教的手筆,那唐雲珠肯定是恨秦家沒有護佑好秦可卿,才出手收拾了秦家。

  寧府被炒會不會是慶隆帝為了當舔狼,而出手收拾了賈珍等人,不過現在沒有辦法驗證了,畢竟秦可卿現在是自己碗裡的。

  「下官明白,一定守口如瓶。」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本王這就準備告辭了,一切等王府修好再說。」

  「王爺,今日不見見小女嗎?」

  曹龍象聽完,用手摸了摸下巴,見是不見呢?

  看著秦業的表情,嗯,應該是想讓自己見見的,本王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不能辜負了人家一番美意啊,盛情難卻。

  「嗯,你說的也是,那本王就見見,會不會有損秦小姐清譽啊。」

  「王爺天潢貴胄,能見小女,是她的福氣,再說了下官雖說不是她的血親,但是也當了她十多年的爹,父母之命,何來有損聲譽一說,王爺勿憂。」

  「那,那本王就聽你的,借你書房一用吧。」

  「王爺稍坐,下官這就去喚來小女。」

  曹龍象坐在書桌前,這才有功夫打量秦業的書房,面積不大,寬兩丈四五,深五丈有餘,書桌正對著門,門邊的牆上掛著字畫,下面還放著一套几椅。

  其餘都是書架,近看基本上都有翻動的痕跡,看來這位秦主事也是一個愛學習的人,正準備抽出一本看看。

  門口進來一了一個人,手裡還端著茶盤。

  「可卿見過王爺,王爺金安。」

  「起來說話。」

  「遵命。」

  說完站起身,手裡還拿著端著托盤。

  曹龍象指了一下桌子,她蓮步輕移,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就站在桌角也不說話,窗外的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恍若鍍了聖光,眉毛稍平,眉尾稍有一點下掛,水靈靈的眼睛,含情脈脈,有一絲淡淡的哀愁,皮膚很白,光的作用下,顯得有些紅潤透析。

  既有林黛玉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和嫵裊娜瀟灑的身段,又有薛寶釵那鮮艷嫵媚,端莊大氣的氣質。

  看曹龍象這麼看著她,也不害怕,也在仔細打量著他,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哦,你不怕本王。」

  「可卿不怕,王爺是天潢貴胄,豈會跟可卿一個小官之女一般見識。

  只是,王爺,我們曾見過嗎?」

  這個問題值得商榷,曹龍象也不好說見沒見過,說見過吧,現實中確實沒有見過,說沒見過吧,在那太虛幻境之中,也有傳經授業的交情,打過多次交道。

  甚至連第三根肋骨附近的一顆痣,都記得清清楚楚。

  「夢中見過。」

  秦可卿當即就笑了,笑起來還有兩個甜甜的酒窩,看起來更加甜美可愛。

  「王爺說笑了。」

  「你可是自己給自己取了一個兼美的字?」

  這下秦可卿慌了,這個字不可能外人知道的,就是去年的時候,自己夢中出現了一個女子,稱是自己的姐姐,交談了好久,中間還叫了自己的字,就是兼美。

  自己也覺得好聽,也就真的給自己起了這麼一個字,但是從未示人,這德王殿下從未跟自己見過,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字。

  不由的想著,難道他真的夢見過自己。

  那他在夢裡都做了什麼?

  瞧著秦可卿吃驚的表情,曹龍象決定響鼓還需重錘。

  「你肋下有一顆黑痣。」

  秦可卿想要大叫出聲,趕緊用一隻手捂住嘴。

  眼睛瞪的老大,像是見了鬼一樣,另一隻手指著曹龍象。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曹龍象壓根沒有搭理她,轉身坐在書桌後面,從托盤上端起茶杯,打開茶碗的蓋子,盪了一下茶葉,輕輕的喝了一口。

  「你是在問本王嗎?」

  秦可卿這才感到自己嚴重失禮,趕緊行了一個大禮。

  「可卿失態了,請王爺恕罪。」

  「起來吧,過來。」

  秦可卿慢慢起來,朝著曹龍象挪了過來。

  「多謝王爺諒解可卿。」

  聲音怯懦,楚楚動人。

  「都被我說中了?」

  秦可卿點點頭,臉上已經是紅霞漫天,心中也是忐忑萬分,難道真要行那事。

  「知道為什麼本王從沒有見過你,就相中你了嗎?

  就是因為在本王夢裡,你是本王的人,本來以為是只是黃粱一夢,沒想到真的有你這麼一個人,所以本王就決定了,以後你只能是本王的,明白嗎?」

  「可卿明白,請王爺憐惜。」

  瞧著她低頭的模樣,越看越像那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嬌羞的溫柔,一把把她拽了過來,攏在懷裡,仿若珍品一樣賞頑。

  看著她既緊張,又有些嫵媚的表情,曹龍象也動了一點心思,輕輕用手指將她的下巴抬起來,仔細的打量端詳。

  小圓臉像是寶釵,但又有一個尖尖的下巴,看起來又像是瓜子臉,眼睛的神韻又很像黛玉,水潤明亮,柔情似水,楚楚動人,紅唇囁喏,不點而紅。

  慢慢的靠近,輕輕的品嘗,似麝如蘭。

  手隨心動,不經意間已是度山萬重,在曹龍象的幾次三番之後,秦可卿是毫無招架之力,像極了不設防的邊境。

  只剩下來自靈魂深處緊張刺激,和如酷暑貪涼一般的渴望,靈魂映射在肉體,只能不安的扭動,似拒還迎。

  唇分,秦可卿喘著粗氣,心中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或許是懼怕王權傾軋,亦或者是身體內最原始的貪戀。

  腦子一切都是懵的,怎麼就咋一見面就如這般,難道自己天生是這樣的人?

  「王爺,可卿。。。」

  尚未說出,就被曹龍象用食指堵住了嘴。

  「別說話。」

  秦可卿埋首在他的懷裡,兩顆心貼的很近,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良久,曹龍象將她放了下來,摸出手絹擦了擦手。

  「今日不方便,你父親這書房太素淨了,等著爺的王府建好了,再來接你,平日裡爺會打發人接你出去玩的。」

  忍著全身的酸軟,朝著曹龍象行了禮。

  「可卿謝過王爺憐惜,一切都聽王爺安排,王爺是要走嗎,不若吃了晚飯再走。」

  「不了,再待下去,今天就要吃你了,待改日。」

  秦可卿俏臉一紅。

  「那可卿送送王爺。」

  「不用送了。」

  曹龍象出了書房,又跟秦業寒暄了幾句,就告辭而去了。

  「王爺,這位可卿姑娘真是漂亮,您是怎麼找到的啊?」

  賈元春做為永福宮的大總管,對曹龍象的行止算是非常的了解了,但是對他如何找到這些女人,感到十分的驚訝,趁著他心情好就問了。

  「你想知道啊,那不能給你說,好好的服侍爺就是了。」

  「奴婢知道了。」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多月了,進入了寒冬臘月。

  派到江浙的幾支小分隊都沒有回來,只聽高延海匯報有三四家鹽商被滅了門,其他鹽商都害怕的要死,還以為是朝廷出手。

  紛紛跟對口的鹽場施壓,讓他們管束好鹽丁,沒有見過血的鹽丁還算是聽話,但是那些見過血的就回不頭了。

  在江南大營的清剿之下,領頭的人被就地正法,順道拿了不少鹽商,和江南勛貴大臣們之間的不少黑料,憑這些江南鹽道改制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慶隆帝手裡有了這些東西,能收拾一波人,安插人手,及時不能立刻拿下的那些,今後恐怕也不敢太過陰奉陽違了吧。

  另外,肉眼可見,數百艘漕船運送財物,慶隆帝又要創收了。

  山東白蓮匪患,也被平了,白蓮教在朝廷重壓之下土崩瓦解,頭目級別的都被殺了,大部分教眾被打包發往遼東。

  這鬼天氣,估計到遼東一半人,就算是燒高香了,不過逆匪死有餘辜。

  至於匪首唐雲珠,則是消失不見了,據說當官軍攻進白蓮教最後一個據點沂源縣的時候,她已經逃之夭夭,銷聲匿跡了,官兵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到。

  慶隆帝內心有些慶幸,也有些緊張,咸寧帝則是非常氣惱,只還是恨那東平郡王不做為。

  但是此刻快過年了,又是寒冬,將士們苦不堪言,眼瞅著戰力下降,百姓也是流離失所,亟待安置,怕再激起民變,只能偃旗息鼓,徐徐圖之。

  慶隆帝昭告天下,大周匪患平定,一派祥和,百姓歡天喜地。

  又要四海昇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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