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為了那二十三秒的晃動

  看著如此正式的二人，何雨水笑著說道。

  「象哥、海棠，你們也太正式了，跟在廠里做匯報一樣，不過既然這樣，就不用我再介紹了。

  海棠，象哥在院裡幫了我很多忙，跟我大哥一樣。

  象哥，海棠是我初中和高中的同學加閨蜜，我們家的事情你清楚的，平時我有什麼難受的事情，都是她陪我，開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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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還是咱們院裡於莉嫂子的堂妹，以前就來過，只是以前你不怎麼跟大家打交道，所以可能沒有見過。」

  曹龍象笑著說：「沒想到咱們真有緣分，又是親朋，又是同事，叫我象哥就行，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可以去工會找我，畢竟我就是女工委的委員嘛，專門負責為全廠女工解決後顧之憂的。」

  於海棠嬌聲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象哥，是不是什麼忙都可以幫啊？」

  「哈哈，能幫的一定幫。」

  何雨水也看出自己閨蜜有點不對勁，趕緊說道：「好了，好了，象哥忙了一天，咱們早點吃飯。

  象哥，別嫌棄我的手藝，何家的手藝我是一點都沒有繼承到，湊合著吃吧。」

  「瞧你說的，能有口熱乎飯吃就行，嚯，還挺豐盛，咱們三個人，整了六個菜，還有肉，你這個吃法，這個月錢怕是不夠用吧。」

  「放心吧，象哥，夠著呢。」

  「好，自己過日子，還是要節約一點，不夠了，跟我說。」

  一頓飯下來，大家更熟絡了，曹龍象清楚感覺到，不光是於海棠對自己產生了錯覺，就連何雨水在她的刺激下，心裡也萌發了一些東西。

  但是曹龍象，像是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一樣，吃過飯就告辭回家去了，說真的，他還真的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小姑娘。

  次日，一到廠門口，就看見一大幫人，圍著楊廠長各種的批評教育，還有的甚至上了手，楊廠長頭上頂著一個辣椒形狀的帽子，彎腰成了九十度，任由他們施為。

  保衛科的人站在一邊看著，但是沒有人上前制止，曹龍象騎著車到了保衛科，進了劉科長的辦公室，只見他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那群人肆意的折辱著老楊。

  見到曹龍象，自己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這麼早來找我，應該是為了這個事情吧。」

  說著，指了指外面。

  曹龍象說道：「我可聽說了，都是分了地盤的，總不能讓別人占了咱們便宜不是，再說了，外面的人下手沒個輕重。

  真要是出了人命，到時還是你劉哥背鍋，所以啊，你可不能忘記了保衛科的職責啊，就是批評教育，也得我們的人執行才是。

  當然，我就是這麼一說，劉哥你自己看，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科長看著曹龍象匆匆而去的背影，手裡煙也不香了。

  一把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滑頭，不過說的也對，任由他被別人調理，說出去也不好聽啊，畢竟那是老楊啊。

  媽的，總是被使喚的命，小劉你來一下。」

  「科長，您找我？」

  「你帶上幾個兄弟，去把老楊帶回來，先關起來，軋鋼廠可是咱的地盤，不能讓外人呈威風啊，你們辦事情，多動動腦子。

  腦子是個好東西啊。」

  「知道了，科長，馬上就去。」

  「去吧。」

  劉科長起身站在窗戶口看著，不一會外面的人，就被趕走了，老楊也被帶了進來，被關進了禁閉室。

  他在辦公室晃悠了好一會，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去跟老楊聊聊，人情要做好啊。

  曹龍象就是個管殺不管埋的主，給劉科長說過之後，就放在腦後了。

  一到辦公室，趙主任就說了，劉主席有請。

  給辦公室的人打過招呼之後，就去了劉主席的辦公室。

  「劉叔，什麼事情啊，你這麼著急的把我叫過來，有什麼需要我這個小嘍囉出手的，儘管說。」

  「你小子，淨胡說八道，不過今天確實是有個事情，想問問你的想法？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軋鋼廠，到地方上去歷練歷練？」

  「劉叔，您這是有新動向了，準備南下，還是北上啊？」

  「東進唐市，唐市專區副專員，兼任唐市專員，算是平調，不過也算是沾了大便宜了，有些人啊人心不足，當了主任，就想著一手遮天了。

  這不，現在他看著我，也覺得我是山頭了，左右不順眼，沒想到我老劉，企業幹了一輩子，還有機會去地方鍛鍊鍛鍊。

  具體的就不說了，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去過去啊，我正好缺個秘書。」

  「劉叔，我先恭喜你，這事我需要想想，明天我答覆您？」

  老劉被弄走，其實是早晚的事情，以前是有老楊在前面擋著，現在也該輪到他了，只是還算仁義。

  弄到地方去了，而且還是一方諸侯，唐市是唐專區的專管市，要是能跟著去，仕途上也算是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但是曹龍象想的不是這些，而是十年後的那個大自然事件，23秒鐘的晃動，造成了多少悲傷的故事。

  有個老炮還為這個事情，拍了一個電影，曹龍象當年也是看哭了的。

  要是自己能在那裡，是不是可以減少一些傷害，哪怕能救一個呢，來到一個世界，總要做點不一樣的事情，曹龍象心裡仿佛有了決定。

  下了班的他，騎著車去了徐麗家。

  等了很久，徐麗才回來，一見曹龍象在家裡。

  「誒，大象少爺，今天怎麼想起來奴家了，來之前怎麼也不給我說一聲，提前打個電話也行啊，我要是忙的回不來，你不就白等了嘛。

  感覺你今天有事，說來聽聽。」

  曹龍象簡單的把老劉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把自己的面臨的選擇也說了一下。

  徐麗站起來說道：「老劉，我沒記錯的話，今年已經是49歲了，現在是個副廳的級別，那他這次過去可是賺大了，算是平調，而且還是一把手。

  看來老劉自己也想下去了，背後的人水平可以啊，這種調動一般都是降級使用的，尤其是地方主政的。

  唐市可是煤炭、鋼鐵兩大件，哪一件都不得了，你要是能跟過去，我個人覺得還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曹龍象說道：「唐市距離咱們這不遠，但是也不近啊，我就是覺得離你們太遠了，而且在仕途上，我也沒有太大的追求。」

  徐麗說道：「大象，哪有多少謀後而動的事情，都是事情來了，見招拆招罷了，想那麼多幹什麼，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待在京城，也挺好的，對吧。

  就是不想上班了，我和晴姐也養的起你。」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做完決定了，總要別人認可一下。

  曹龍象說道：「是嗎，你倆養我，那我來看看你的實力，行不行。

  接招吧，妖女！」

  正事說完了，總要開始做的。

  「狗賊，看招！」

  在曹龍象的影響之下，他們之間的交流都很傳統。

  嬉笑怒罵，也用古稱。

  今天曹龍象做完這決定，是需要犧牲很多東西，在系統內和企業內，那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戲碼，男女之事、錢財等等方面都要重新規劃。

  不過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拯救很多人，這一切做的值得。

  內心澄明，諸竅通透，就連平時因為內力的不濟，而少用的神龍九現今天也用了出來，配合著棍法、劍法等的加持。

  徐麗這個小趴菜，早早的就趴下了。

  「你混蛋，就知道趁著晴姐不在，欺負我。」

  「她就是在，你不一樣是個小趴菜。」

  一夜歡愉，曹龍象一大早，就去了劉主席那邊，既然決定了，那就干。

  聽完曹龍象的決定，劉主席說道：「好，大象，那我們就搭幫去地方上闖闖，去之前先解決你的級別問題，算了，這些你不用管了，安心等著調動就行了。

  估計要等到11月底了，對了，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沒有，我正好給你安排了。」

  曹龍象說道：「劉叔，我沒有什麼可安排的了，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哪有那麼多雜事，以後就指著您賞飯吃了。」

  「臭小子，在廠里可以貧嘴，真要是到了下面，可得收斂著點，咱們可是空降的外來戶，你想想，得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

  可不能屁事沒辦，就被人掀翻當場，到時候可就丟人，可就丟到渤海灣了。」

  「放心吧，劉叔，到那之後，你指哪，我打哪，堅決完成任務。」

  晚上，曹龍象又約了王晴，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晴說道：「去地方也可以，但是地方的關係可不像在廠里，咱們廠里那點所謂的鬥爭，在跟地方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尤其是老劉這次去還是空降，估計別人早就開始研究他了，想著法子找他的弱點，一步行差踏錯，到時恐怕就沒有回頭路了。

  不過你麗姐說的對，就是不上班，也餓不著你。

  去闖闖吧，也算是人生的一段經歷，為了你將來不後悔，姐支持你。」

  「晴姐，我有個想法，老劉一走，工會這邊位置能空出不少，而且我這邊的女工委趙主任，也就一兩年就到了，想不想過來當個副主任。

  你級別剛好夠，而且宣傳科真的不適合再待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晴姐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瞎操心，我知道了，到時候看看吧，估計我就是調動過去，也待不久，我媽不是找上門了嘛。

  想讓我去魔都，但是被我拒絕了，何苦呢，弄得大家心裡都不開心，所以，姐在想，要不我給你生個孩子玩玩。

  一呢堵著我父母的嘴，另外就是，我歲數也大了，總不能孤獨終老吧。」

  曹龍象握著王晴的手，說道：「姐，你想清楚了，到時魔都那頭恐怕會。。。」

  「你不用管他，他在外面有人，孩子都幾歲了，以為我不知道呢，你趕緊讓我懷上，我還得去魔都一趟，孩子來路終究要正。」

  「姐，你對我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只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姐，我來了。」

  「傻瓜！」

  跟在徐麗一起不一樣，曹龍象沒有炫技，完完全全的依靠毅力，將自己戰到最後一滴也木有。

  連續一個多星期，曹龍象就沒有消停過。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曹龍象用系統作弊的情況下，花了800金幣，知道她有了，又花了1000金幣買了一顆安胎的藥，隨後王晴就坐著飛機，飛去魔都了。

  這年頭的飛機，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這讓曹龍象對她的身世，也更加的好奇了。

  因為這個事情，沒有要刻意的隱瞞徐麗，所以她很羨慕王晴的灑脫，但是對於要孩子，她這邊的情況還是有點不同的，暫時擱置了這個計劃。

  就這，也沒少來蹭吃蹭喝。

  送走王晴，空下來的曹龍象，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一條魚在養著呢。

  柳芳北里。

  曹龍象從又來到大雜院，車后座上放著糧食，車把上掛著豬肉，那四指厚的肥肉彪子，來回的盪悠著。

  看到的小孩和街坊們，無不吞咽著口水，腦子裡幻想著，這塊肉的一百零八種吃法，可是真香啊。

  到了馬家，馬素芹上課去了，只有老馬在家休著病假。

  說真的，要是以前馬德鋼要是這個情況，說什麼都不捨得休病假，但是有了曹龍象給的那些錢之後，底氣足了很多，都敢這麼休病假了。

  一見到曹龍象，很意外。

  馬上招呼道：「曹同志，快進來，我給您倒水。」

  非常的客氣。

  曹龍象說道：「馬叔，不必客氣，叫我大象就成，畢竟我是晚輩的。」

  馬德鋼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

  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大象，我就挑明說了啊，你真看上我家閨女了？還是想著玩玩？我去軋鋼廠打聽了了，以你的條件，啥樣的找不到？

  為啥，看上我家這個了呢？

  你必須說清楚，要不然這個事情，我不答應。」

  曹龍象說道：「馬叔，緣分這種事說不清楚，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一個鄰居說過有素芹這麼一個姑娘，有她這麼一檔子事。

  我突然就想去幫幫她，僅此而已，至於將來能不能，或者別的事情，我沒有想過那麼遠，將來到了那一天再說。

  今天過來，是有一件事給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