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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血濺上元節

2024-07-13 06:24:0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曹璨這才說道:「聖上,秦王謀反,見事不成,自刎。

  從者齊國公、盧多遜等皆被抓捕,衛王和許王救駕過程中,被叛軍所傷,御醫正在診治。」

  曹龍象聽到這,有點想走了,但是現在走肯定不合適,秦王叛亂勢在必行,反不反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死了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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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一搏啊,但是衛王和許王的事情,有點詭異啊,今天這個架勢明,顯就是趙炅布置好的布袋,把自己的兒子也裝進去了。

  這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細思極恐啊。

  在火把的照耀下,趙炅的臉忽明忽暗,難以捉摸,帝心似海深難測。

  空氣像是被凝固了一樣,寂靜的可怕,遠處還有一些零星的慘叫聲,還有一些人在奔走。

  趙炅聲音有點陰沉,說道:「傳令下去,宮門不得打開,所有逆黨集中關押,立即鎖拿其眷分別看管,其餘官眷暫居內宮,由皇后統一安排。

  汴梁城從即刻開始,全城戒嚴、宵禁,按計劃抓捕叛黨,沒有朕的手諭,擅自調兵者,斬。」

  曹璨抱拳行禮,抱拳說道:「末將得令。」

  說完帶著人,轉頭就走。

  趙炅轉身就走,曹龍象趕緊跟上,後面禁軍護衛,在後面跟著。

  一直走到垂拱殿,趙炅站在皇位之前,一直看著皇位,好像要看出花來一眼,曹龍象站在門口不遠,也不敢吭聲。

  跟趙炅這麼長時間了,從未見過如此的表情。

  這時,襄王帶著人,到了大殿門口,禁軍沒有讓路,只是擋著不讓進殿,他喊道:「讓開,本王要救駕。」

  曹龍象看著乾乾淨淨的襄王,心裡默默給他點讚,牛逼。

  大哥二哥的事,不管是真是假,但是現在已經受傷,在診治,你這乾乾淨淨的,身上連個血花都沒有,喊著救駕。

  還帶著人,救駕?

  趙炅聽見喊叫,沒有吭聲,緩緩走到皇位上,坐了下來,曹龍象也趕緊站了過去,就在台階前面。

  「讓他進來。」

  襄王這才龍行虎步的走到前面,行禮說到:「聖上,臣救駕來遲,請聖上責罰。」

  趙炅抬了抬手,說道:「皇兒,不必多禮,你能有此心,朕心滿意足,你大哥和二哥都受了傷,你就代朕去看看吧。」

  襄王抬起頭,看著趙炅,先是驚訝,後是悲痛,整個轉換的過程,顯得非常有層次感,而且毫無凝滯,一氣呵成。

  「啊,竟有此事,臣遵旨。」

  「去吧。」

  襄王這才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大殿內,就剩下趙炅和曹龍象,他拍了拍龍椅。

  「小曹愛卿,你說,這把椅子,就這麼有魔力嗎?骨肉親情都不顧了,血濺中元之夜,朕以為給了他們機會了,讓他們回頭是岸,但是他們仍舊不肯罷休。

  一意孤行,非要置朕於死地,朕心寒啊。

  小曹愛卿,朕臨危受命,倉促登基,如今朕的親弟弟,和朕的好皇兒,各個都在算計著朕什麼時候起,好登上皇位。

  你說朕這個皇帝,是不是很失敗?」

  當臣子的最煩的事,就是皇帝動不動,給你掏心窩子,他都這樣幹了,你不得好好想想,把自己的命搭上。

  想想前世領導也是如此,每次給自己掏完心窩子,自己都要有所表示,鞠躬盡瘁啊。

  遇事不要慌,先把技能打開再說,道友請留步。

  曹龍象一聽,趕緊下拜行禮,說道:「聖上,臣很年輕,自入仕以來,行事魯莽而不自知,都是聖上在為微臣遮掩,而且聖上還屢次封賞。

  臣還以為這都是自己的能力所及,殊不知都是聖上在栽培微臣,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年齡就是一身朱紫了。

  在臣的眼裡,聖上兼容並蓄,善聽諫言,知人善用,南迫降漳、泉割據和吳越之地,北滅偽漢,使中原之地,盡數一統。

  又北制遼國,收復幽雲和兩套之地,讓中原之地自此有了屏障可以依靠,向西又收復定難軍,壓制党項諸部。

  改革科舉,編書修史,大興文風,改變自唐末,兵強馬壯者為王的陋習,百姓才過上了安定的生活,屢次改革稅制,讓大宋的歲入更加的合理。

  此等文治武功,千古一帝也不為過,這就是臣眼裡的聖上。

  聖上,所有的先行者都是孤獨的。」

  說完不再吭聲,說了這麼長一段,快把會的詞都用光了,這馬屁應該還行吧。

  趙炅疏導哦:「先行者,都是孤獨的,說的好,一點都沒錯,朕說過,為了大宋千秋萬代,凡是膽敢阻朕者,朕絕不手軟。

  小曹愛卿,每次朕同你聊完,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幾分,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己的影子,所以才對你格外的親切,也格外的寬宥,不過你也從沒有讓朕失望過。

  不論是上馬打仗,還是下馬治民,做的都很不錯,當然,年輕人嘛,總會有行差踏錯的地方,但是還可以改。

  可是,你看看,今晚這些人,哪個不是說深受皇恩,萌妻蔭子,與國同休,可是他們還不滿足,挑唆皇家骨肉相殘,真是罪不容赦,死有餘辜。」

  R恁M吆。

  就知道,聽完掏心窩子的話,就得有付出,看在皇后和榮妃的份上吧。

  就說道:「聖上,微臣以為,雖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是皇家的的顏面,還是要顧及的,尤其是在剛改年號不久。

  雖然他們為了一己私慾,置大宋發展於不顧,但是臣以為主要罪責不在他們,是在與他們身邊的人,為了自己的野望,挑撥離間,算計皇室。

  所以,臣請輕罰宗室,重罰挑起事端之人。」

  趙炅不置可否,突然問道:「小曹愛卿,你看朕這幾個兒子當中,誰最適合繼承朕的志向?」

  又是一個送人頭的題目。

  不過之前已經問過一次了,這次就駕輕就熟了。

  「聖上,臣不敢評論諸位王爺,但是臣知道大宋離不開聖上。」

  說著,又是一個大禮。

  接著說道:「聖上,您為大宋定下的宏威計劃和目標,非聖上不能完成,臣請聖上不要因為些亂臣賊子,而放棄了這些想法。

  臣不能接受,朝中上下也不能接受,就是天下臣民,更不能接受。

  請聖上再為大宋奮鬥五十年吧。」

  趙炅笑著說道:「你學點好的吧,拍馬屁的功夫太差了,這個你以後多向趙相學學,他是行家,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宣諸位相公,垂拱殿議事。」

  內侍趕緊去通傳,不一會,薛居正就帶著幾人,魚貫而入。

  用時遠遠低於平時,細節的把控上,超乎一般,不愧都是高人啊。

  分別行禮之後。

  薛居正說道:「聖上,臣等救駕不力,請聖上責罰。」

  說著,其餘幾人,包括曹龍象在內,又是行了一遍大禮。

  趙炅說道:「行了,都起來吧,薛相你說說這個事情,如何處理?」

  薛居正說道:「聖上,臣以為,要嚴懲,如今大宋天下太平,人人有飯吃,有衣穿,生活富足,更應該勤修德行。

  而秦王身為皇室,不思為國為民,為一己私慾,行不軌之事,請聖上下詔專案審理,自有律法定奪。

  而從者盧多遜、齊浩等人,此等賊人,多受朝廷恩典,不思報效朝廷,反倒生起叛逆之心,應當明正典刑,以彰律法。」

  趙炅說道:「其他,諸位相公,有何高見。」

  沈倫說道:「臣參御史中丞齊牧,御史台院有監查朝堂百官的責任,而如今出現此等謀逆大案,其罪責難逃。

  還有此人,身為台長,知法犯法,造謠生事,有辱皇室,臣請聖上罰之。

  另外,薛相之言,老成謀國,臣以為將此事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不可大肆株連,畢竟大宋各種新規,頒布在即,穩妥一些的好。」

  趙普跟著說道:「太祖有言,不得殺士大夫,臣以為在在量刑上,應該一視同仁,但其聚兵造反,罪不容赦,請聖上聖裁。」

  。。。。。。

  這一群老狐狸,把趙炅的心思猜的透透的,出的主意,基本上也是他想聽的,這可把曹龍象看的目瞪口呆,真是讓自己重新認識了,官場的險惡,刷新了三觀。

  有點納悶的是,沈倫居然參奏了齊牧,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千帆的搞的事情。

  這種時候,曹龍象是有旁聽的權利,不經點名是不能說話的。

  真是精彩啊。

  趙炅說道:「既如此,朕就指定李昉、扈蒙、崔仁冀、滕中正幾人,審理此案,御史中丞齊牧不思進取,造謠生事,禍國殃民,與秦王案,併案審理。」

  趙炅和幾個宰相又說了一下其他事情,眼看都後半夜了。

  這時內侍稟告,太醫院院正有要事急奏,事關衛王和許王。

  趙炅趕緊宣了進來。

  院正說道:「稟告聖上,微臣罪該萬死,衛王和許王的傷勢是穩住了,但是衛王受傷之處壓重,恐怕日後房事不諧,而許王傷及肺部,日後會有後遺之症。」

  趙炅驚得的趕緊站起了起來,本來很開心的為兒子繼承皇位鋪平了道路,但是現在一下就折進去了兩個兒子。

  「可有補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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