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零章 相互的
2024-07-13 06:09:31
作者: 祝霜華
容木跟容安不一樣,他會主動跟青蒿要,時不時還賣個慘。
青蒿體貼他無人照顧,所以就算是他不要,也都給他準備妥當了,他一要,立刻就送了過去。
容安本身不缺衣裳穿,又體諒褚音自己本身也很忙,她給做了自然歡喜,她不做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感情都是相互的,單只一方付出,勢必不會持久。
容安體貼褚音,褚音自然也是體貼他的。
正如嫂嫂所說,好些事情你做了不說就等於沒做,因為你不說便沒人知道。
長了張嘴可不是單為了吃飯,還是用來說話的。
說不來直白的,還不會說委婉的?
褚音看到嫂嫂在信里寫的這些夫妻相處之道,覺得心裡又暖又甜。母親早逝,祖母亡故,縱然許夫人待她親厚卻也不會同她說這些。
毫無疑問,嫂嫂說的這些便是有一部分出自本身的經驗,大部分應該還是親家太太傳授的。
想到這裡,褚音提起筆來寫了張字條:天涼勿忘加衣,無事勿忘飲水,三餐勿冷食,妾身安好勿念。
待墨跡幹了之後,重新打開包袱放了進去。
包袱送出去之後,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容安也也時常會寫信回來,每次都會說自己每餐飯吃了什麼,吃了多少,信尾附帶一句,安好勿念。
褚音每隔三天去一趟醫館,剩下的時間不是在配藥,就是在整理脈案。
因念著路途遙遠,還把給家裡準備的年禮提早送了出去,景陽長公主和許夫人、胡夫人、兩位師叔家的也沒漏下。
寒衣節到來,她記著當初許夫人帶著她做的事,命人準備了許多紙錢,到紙紮鋪子買了紙糊的棉衣,天擦黑的時候帶著人在路口燒了。
過了寒衣節就等於入了冬,但因為這邊冬天也不算多冷,所以只是換了袷衣而已。
此時她收到了來自黃卿玉和石玉容的信。厚厚一沓。
原來兩人一直有給她寫信,只是怕她到了這邊諸事沒有頭緒,唯恐她分心,便一直寫了沒送。
如今知道她一切安穩順遂,便一口氣都把信送了來。
兩姊妹在家鄉也沒閒著,之前黃卿玉不就說要做善事麼,回鄉之後,黃征就把家裡的一個賺錢的鋪子交給她打理,她毫無經驗,又不願被人看扁,自然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鋪子上。
最初甚至有一個來月的時間連晚上做夢都是在如何算帳。
這也就導致她寫信總是零零碎碎的,往往寫一兩句話乃至半句話就去處理鋪子的事了。
不光給褚音的信是這樣,便是曹綱那邊也如此。
黃家回蘇城,一去不復返,岳父大人的信又總是那般簡短,未婚妻乾脆連隻字片語都沒傳回來。
曹綱就有點急了,悄悄親自去了一趟蘇城。
黃卿玉焦頭爛額,自告奮勇來幫忙的石玉容也毫無頭緒,若不是曹綱及時雨般出現,兩人就要去求助父親了。
曹綱雖然不曾經商,但以他的聰明看帳是手到擒來的事。
理清了鋪子的帳目,就知道鋪子的經營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