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有問題

  既看不出，許夫人索性也就不理論了，拉著褚音到桌前坐下，「來，今日廚房做的都是南邊的菜，你嘗嘗合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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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見了你那乳母，讓她把之前用的廚娘也帶過來了，暫時先在大廚房教教這邊的人。

  「等天冷了，你那邊立了小廚房，再把人派過去。」

  褚音連忙道謝。

  許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咱們一家人，不要那樣客套，倒顯得生分了。」

  飯畢，褚音便跟許夫人提到自己今日要跟景陽長公主進宮的事。

  許夫人神色慎重起來，「你怎知是要進宮？」

  「因為長公主提到的那人，很像是聖上，」褚音道，「這世上能勞動長公主尋醫者的，怕也只有聖上了。」

  許夫人眉頭微皺，「昨日在長公主府倒沒聽她提起……音音，你的醫術……不是伯母不肯信你，但若無幾分把握，怕是會惹來一身麻煩。」

  不說太醫院嫉妒不嫉妒了，就是聖駕那邊怕也會給留一個「輕佻」的印象，於將來沒有半分好處。

  「伯母，」褚音微微一笑，「讓侄女給您請個平安脈吧。」

  許夫人很爽快地伸出手腕。

  褚音給她仔細診了脈，又觀面相、看舌苔、查眼底已畢，眉心輕蹙。

  許夫人見她如此，也跟著緊張起來，「怎麼？難道是有什麼不妥？陛下每個月都會叫人來府里給我們老兩口診脈。

  「你也知道，我們是過過苦日子的，身板子都還行，很少頭疼腦熱的。」

  褚音沉吟片刻，道：「您最近在吃什麼藥？能不能讓我看看？」

  許夫人立刻讓人把藥取了來，「就是人參養榮丸，也是宮裡送來的。

  「人老了嘛，身子再怎麼強健，也短不了會有點這樣那樣的毛病。

  「常來給我們診脈的太醫就給我們配了這一味丸藥，每個月過來的時候親自送來。」

  褚音環顧四周，屋子裡伺候的只有一個婆子兩個丫鬟。

  許夫人忙道：「放心，都是靠得住的人。」

  褚音先沒看丸藥，而是認真問許夫人：「伯母，您想，若是宮裡的太醫靠得住，長公主又何必從外面尋人？」

  許夫人一怔，「你的意思……」她一擺手，丫鬟婆子趕緊退了出去，這才繼續說道，「你的意思，太醫院被什麼人控制了，這人還對聖上下手了？」

  褚音微微搖頭，「伯母，這種事，我不敢說。

  「但您這丸藥的確不對勁，光看顏色，就不太妥當。」

  她打開藥盒，用手帕墊著拈起一顆藥丸，放在鼻端仔細聞了聞。

  謹慎起見，又把藥丸掰開仔細觀看。

  這才十分肯定地道：「伯母，這藥的確被人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長期服用，身子會被慢慢侵蝕衰敗。

  「而且，還不易被人察覺。

  「這也是早前跟著家師學醫的時候，聽師父提到過相同的案例，我才能分辨出來。」

  「對我下手有何用？」許夫人壓抑著怒色問道。

  「伯母，」褚音慢慢說道，「別忘了，您和許伯父伉儷情深，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許伯父必然承受不住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