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歪打正著
2024-05-02 16:54:14
作者: 離殤流年
杜宇聽到我的吩咐,立馬就去執行了。
我吩咐他們一家五口人,讓他們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慌張。
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安定下來。
其實這些事情都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複雜。
主要是人有時候遇到一些,遇到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他們就會顯得比較慌張。
所以我們遇到事情,越冷靜越好。
千萬不要亂了陣腳。
我在這裡轉了好幾圈,在思考著一些問題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
這個時候,杜宇回來了。
他只牽回來一頭毛驢。
我沒說話,這個時候他臉帶愧色的說道。
「我在這裡打聽了很多地方,只有一頭母驢了,公驢實在是找不到了」
「並且,如果現在去找公驢的話,只有去城市裡,還很難找到,也很難帶過來。」
我皺了皺眉頭,這倒是有些難辦了。
我嘆息了一口氣,錯失了今晚,
「那這樣,杜宇,你去尋幾隻公雞回來給我,記住,一定要一年以上的公雞,不然就很難有成效了」
那可憐的婦人,聽得我倆說話,默默的,也不敢插嘴,突然聽到我說的話。
她說道,「我這家裡就有幾隻一年份以上的公雞,寬兒,給他們抓過來」
那大兒子正坐在地上剝花生米吃,聽到媽媽呼喚,立馬回應。
「好嘞」
我突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我一拍腦袋,怎麼差點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要忘掉了。
立馬打開天眼,對著大兒子的身上,掃視而去。
「果然啊,果然」
趕屍人果然留了後手,這個大兒子身上已經留下了一些東西。
婦人見我念念叨叨,也不插話。
我悄悄的走到大兒子的身邊,對著他的肩膀輕輕的一拍。
呼
大兒子就像軟腳蝦一樣,失去了骨頭似的,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下,昏迷不醒。
「先生?」
那婦人見到自己的兒子癱在地上,一下子慌了神。
「夫人不必驚慌,你的大兒子也被趕屍人下了屍毒,跟你的丈夫一樣,今天晚上,不過我算的沒錯的話,應該趕屍人就會過來把他帶走」
婦人在我的安慰之後,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我在這裡把一切都準備好之後,看了看天色,這已經是下午三點整了。
肚子的飢餓感讓我非常疲憊。
婦人也許是察覺到了什麼,她中午給我做的飯,我由於忙碌並沒有吃,現在她看到我這個表情。
立馬又去給我做了一份。
「謝謝」
我對她表示感謝,臉帶誠摯的笑意。
「不用謝不用謝,你是為了我們家的事情遠道而來,我做這些事情是應該的」
婦人可能是生在農村,說話的時候有一點羞澀,也許是經常沒有人跟他打招呼,連帶著我那句謝謝,都讓她不好意思。
我點頭致意就開始繼續,埋頭自己吃東西了。
農村的風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這裡的空氣可比城市裡新鮮很多,呼吸著自由的空氣,讓我的心都開始放飛自我了。
我開始在這個房間的周圍踱步。
我拿起隨身帶著一支毛筆,在牆壁上畫一些東西,一些像符篆一樣的東西。
我花了大約一個時辰才畫好,然後結下印記,我畫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消失了。
這是隱身之印,一種三流的術法,用來遮掩一些東西,讓別人不可察覺。
這種東西對於趕屍人的作用非常之大。
因為趕屍人,每一個人,他自身的戰鬥力都不是很強。
可以說是相當的脆弱。
但是有一個致命的一點,他可以擁有趕屍的能力。
他旁邊的殭屍還是屍體,都能為他所用。
所以說對付這種東西,對付這種趕屍人,千萬不可以打草驚蛇。
要一步步的布局,讓人無法察覺。
最後才一擊致命,揚長而去。
說實話,趕屍人,在湘西那邊,不足為奇。
我在很多的古籍中,都見到過對趕屍人的記載。
自己並沒有跟他們交過手,所利用的只不過是書本上的知識,還有自身的感知能力。
什麼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沒有察覺的時候,就一定要做好準備,不然悔之晚矣。
在我的忙碌中,天色漸漸進入傍晚。
夕陽的彩霞是那麼美好,但是也終將落下。
天邊的雲彩,打了個折兒,像煙花一樣慢慢的散去。
百鳥歸林,世間再無喧囂之聲。
夜晚到了。
這位可憐的農村婦女,帶著他的四個兒子,晚上的飯也沒有吃,就這麼躲在門後面。
一家四口人聚在一起,瑟瑟發抖。
等待著,那種大恐怖的臨幸。
我不禁的有一些哭笑不得,因為這種東西在他們看來,可能是,讓他們茶飯不思,感覺到可怕的東西。
是在我這裡,卻只能說是稀鬆平常。
但沒有見過,但大致可以想像出,能力的範圍,並不足以造成太大的破壞之力。
我笑著勸說他們。
「該吃吃,該睡睡,該喝喝,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了你們的心情,如果你們做的實在是,太異於反常,反而會把他嚇跑」
中年婦人聽說可能會把那個東西嚇跑,連忙帶著幾個兒子來到客廳。
一家人坐在一起,熱鬧的吃著飯,可是他們的臉色都帶著愁眉苦臉。
因為他們覺得,那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
但是為了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大兒子的性命。
無論是母親還是孩子,都必須逼著自己去做這件事情。
而我跟杜宇,我們兩個則坐在一起,嘻嘻哈哈,聊著我們的天。
實際上,杜宇的心中還是有一些恐懼的,他雖然名望深厚,人人都敬重他。
但是捫心自問,它一直生長在溫室當中,從來沒有出去歷練,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什麼的。
所以縱然他一直強迫的告訴自己,以他的實力可以應付一切危機。
可是心中不免還是有幾分害怕。
而我就更加的淡定了,我倆就是躲在門後面。
在門後面放了一張椅子,可以靠上去的,我懶洋洋的躺在上面。
一副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就連那個可憐的婦人都有些懷疑,像我這種人真的能辦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