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第099研究所> 第469章 靈火灼心篇19

第469章 靈火灼心篇19

2024-07-13 02:28:19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一周之後,伍承前終於結束了外地的生意,回到白羽承靈閣,卻聽到了這個噩耗。他的臉色變得沉重,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真沒想到,我出去的這幾天會發生這種事。」

  

  在陰暗的角落裡,白無明默默坐著,他的語調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執法堂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伍承前嘆了口氣,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哎……這種事沒法調查的。魏成獨居,根本沒人會留意他的行蹤。而且事情涉及到幾位排名靠前的親傳弟子,要調查起來阻力就更大了。」

  白無明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色彩,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的決心:「沒關係,大不了,我一個一個地排查過來。」

  伍承前意識到事情可能會向無法收拾的方向發展,他深知白無明的性格,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改變。於是,他忙勸道:「不要衝動啊。雖然魏成是我的兄弟,但我還是要勸你冷靜行事。事涉幾位親傳弟子,也就是會涉及幾位長老,甚至掌門。有真憑實據我們都未必能做什麼,何況現在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還是交給執法堂來處理吧。」

  白無明對此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他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眼神深邃,讓人無法看透他心中的想法。伍承前見到白無明的沉默,心中頓感一陣不安。他知道,白無明並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他的沉默可能意味著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而這樣的計劃,可能並不會被輕易接受。

  當天,白無明離開了白羽承靈閣之後,便沒有回來。伍承前對他的行蹤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將自己放逐到了荒山之中,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或是在逃避著什麼。

  荒山之中,白無明的生活簡陋至極。他不再是那個在閣中受人尊敬的老闆,而是一個自我放逐的旅者,與風為伴,與露為鄰。他的日子充滿了自我懲罰的苦澀,每一口咀嚼的野果,每一滴飲下的山泉,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曾經的失誤。

  夜幕降臨,荒山之中萬籟俱寂,只有白無明的心跳和思緒在黑暗中迴響。他躺在冰冷的岩石上,望著滿天繁星,心中充滿了疑惑和自責。他回想起那日在閣中的衝突,那些親傳弟子的傲慢與偏見,以及他自己的猶豫不決。他懷疑,如果當時他能更加果斷,更加強勢,是否就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白無明並非偵探,也沒有特殊法術去揭開過去的真相。他只能在荒山中度過每一個漫長的日夜,讓自責和疑惑如同荒草一般在他心中蔓延。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找到答案。但他知道,他不能就這樣回到白羽承靈閣,不能就這樣放棄尋找。

  江靈素曾經也找過他,勸過他:「白大哥,這件事情並不怪你啊。你沒必要這個樣子的。」

  白無明回應時,語氣淡漠,卻掩蓋不住那深藏的自責與哀傷:「到頭來,我還是什麼都做不到,什麼也做不好。我救不了任何人,幫不了任何人。」

  江靈素急切地反駁:「不是這樣的,白大哥你救了我,幫了我啊。」

  然而,白無明卻沉浸在自我否定之中:「是嗎?如果那時候沒有那魔修相助,你現在已經死了。那時候我想救你,可是我辦不到,我太弱了,太無能了。」他的聲音低沉,像是沉入海底的石頭,沉重而無奈。

  江靈素一把從背後抱住了他,勸慰道:「不是的,不是的。白大哥你不可以這樣想啊!你不是神啊!你不可能任何事都做得到的,總會有力有不逮的時候,不怪你的,真不怪你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與不舍。

  白無明抬頭仰望天空,此時正是一片烏雲蔽日的景象,天空陰沉沉的,好像隨時都會降下大雨:「不是神嗎?呵呵……原來如此,師傅,這便是你水桶理論的答案吧。多麼簡單的道理啊,但有些人卻總是不懂啊。」在這一刻,白無明似乎有所領悟,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

  白無明雖然有所領悟,但心中的結並未完全解開。他選擇繼續留在荒山,因為理智與情感之間往往存在著難以逾越的鴻溝。他告訴江靈素不必為他擔憂,只說是想在荒山中歷練和修行。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堅決,仿佛在告訴江靈素,也在告訴自己,這是一條他必須獨自走過的路。

  然而,在這表象之下,白無明的心中醞釀著更深的計劃。他並非單純的修行,而是在等待,等待那些十大弟子離開宗門範圍的那一刻。他深知,要真正放下仇恨,唯有通過公道,將公道還給受害者。他的等待,既是對自己的考驗,也是對那些曾經傲慢與偏見者的無聲宣戰。

  荒山中的日子,白無明過得更加刻苦。他在等待中修行,在修行中等待,每一天都在為那一刻做準備。他知道,當機會來臨時,他必須做好準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那無辜受害者,為了那份遲來的公道。

  但要等到這些人出門也是殊為不易的。

  在修仙者的世界裡,時間的流逝與凡人截然不同。他們的一次閉關,短則十天半個月,長則三五年,甚至更久。十大弟子,作為宗門的精英,被傾注了無數資源,他們不需要為資源而奔波,也不需要承擔過多的宗門任務。因此,他們常常閉門不出,沉浸在修煉的世界中,對外界的變化不聞不問。

  這樣的生活方式,使得白無明等待的機會變得異常渺茫。他想要等到這些十大弟子出門,無疑是一項艱巨的挑戰。他們在宗門的庇護下,如同潛龍在淵,不輕易現世。

  然而,白無明並未因此而放棄。他知道,修仙之路本就充滿了未知與挑戰,他的等待,既是對自己意志的考驗,也是對那些十大弟子的一種無聲的挑戰。他在荒山中默默修煉,等待著那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無明在荒山中的等待似乎變得遙遙無期。一個寒暑過去了,他期盼的身影仍未出現,但宗門大比的消息卻如同一道驚雷,劃破了長久的寂靜。這個消息,通過秘法直接傳達到了每個弟子的身份牌上,即使是與世隔絕的白無明,也無法錯過這一重要的通知。

  這次宗門大比,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考核活動,更是選拔進入獄火秘境的弟子的關鍵機會。獄火秘境,那是一個傳說中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地方,對所有修仙者來說都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而進入那裡本就是白無明加入恆陽劍宗的目的,所以這次大比他知道自己必須參加。

  「那十大弟子應該也會參加吧?正好,暗的不行,我就來明的。這次,我就要在眾人面前把這些所謂的十大弟子,全都踩在腳下。」白無明的心中燃起了一團火焰,這是他參加宗門大比的第二個理由,也是他心中深藏的鬥志與決心。

  宗門大比,是一場規模宏大、競爭激烈的盛事,它匯聚了整個宗門的弟子,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全面較量。由於參與人數眾多,大比首先在各峰內部進行初步篩選,只有通過篩選的弟子才能繼續參加後續的比試。這些比試按照修為階段進行劃分,築基期的弟子對戰築基期,先天期的弟子對戰先天期,練氣期的弟子對戰練氣期。然而,在宗門中,練氣期的弟子相對較少,因此這一階段的比試並沒有設立峰比環節。

  在這樣的規則下,白無明決定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在報名登記時,他毫不猶豫地展示了自己築基中期的修為。

  是的,短短一年間,他已經突破到了築基中期,不過並不是他悟出了石碑上的法則,而是因為這段時間,他幾乎橫掃了荒山外圍的區域,抓了二十多隻的築基妖獸當手下,實至名歸的成了眾妖之主。而有這麼多妖獸幫他修煉,他的修為自然是蹭蹭地往上漲。至於過猶不及拔苗助長什麼的,他現在已經不太在乎了。

  峰比的規則明確而嚴格:每個修為階段,每個峰都需要選出二十名弟子,這些弟子將代表各自的山峰參加在恆陽峰上舉行的宗門總比。然而,鍛天峰的情況有些特殊。這個山峰上的弟子大多是煉器師,他們更傾向於技藝的磨鍊而非武鬥的較量。因此,真正屬於武鬥派的弟子數量並不多。加上許多弟子對宗門大比並無太多興趣,他們在白無明稍稍展示了自己的實力後,便紛紛選擇了棄權。

  這樣的棄權潮,對於白無明來說,無疑是意料之外的順利。他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輕鬆獲得了參加宗門總比的資格。

  在鍛天峰參加宗門總比的弟子中,除了白無明之外,還有幾位重要的成員。首先是身為大師姐的鐘小小,她是峰中備受尊敬的領導者,不僅修為高深,而且深受同門的敬愛。接著是峰主袁洪濤的兩名親傳弟子,他們分別是鍛天峰的二師兄任逍遙和三師兄齊賢。這兩位親傳弟子,各自有著獨特的才能和強大的實力,是峰中的佼佼者。

  至於其他參加總比的弟子,則構成了一個多樣化的群體。有的弟子信心滿滿,眼高手低,對自己的實力有著過高的估計;有的弟子雖然自我感覺良好,但實際實力卻差強人意;有的則是濫竽充數,只是因為人數需要而被選中參加;還有的是被迫加入,對宗門大比並沒有太多的熱情和期待。這些弟子,雖然各自有著不同的心態和背景,但他們共同構成了鍛天峰參加宗門總比的隊伍。

  鍾小小帶著一絲輕鬆的語氣對白無明說:「師弟啊,沒想到你也入選了。不過沒關係,歷年來我們鍛天峰都是和四象峰爭奪第四名的,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啊!師傅他老人家也不在乎這些。」

  然而,峰主袁洪濤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給了鍾小小一個爆栗,嚴肅地說:「說什麼呢!老子在乎!老子告訴你,今年我們峰的名次絕對不能低於四象峰,要不然老子罰你們幾個兔崽子舉一個月的鼎,面壁思過。」

  任逍遙驚呼起來:「啊!怎麼能這樣呢?要是四象峰有得第一名的實力怎麼辦?」

  袁洪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聲回答:「他們也配!老子告訴你們,就算他們有那個實力,你們拼了命也得將他們給我擠下去。要是辦不到,統統逐出師門……」

  白無明聽後,一臉愕然,不禁問道:「額,這是有多大的仇啊!」

  齊賢小聲地對白無明解釋:「老矛盾了。不過現在先別問啊,以後有空再告訴你。」

  實際上,袁洪濤和四象峰的峰主薛不二從拜入師門開始就是彼此競爭的關係。無論是練功、殺敵,還是追求師妹,他們都爭鬥了幾百年,依然誰也不服誰。

  而在四象峰上,薛不二也在對門下弟子說著類似的訓話,同樣強調著這次宗門大比的重要性,以及他們對鍛天峰的競爭態度。這樣的競爭,不僅是兩位峰主之間的較量,也成為了兩個山峰之間的一種特殊傳統。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