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靈火灼心篇14
2024-07-13 02:28:10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白無明回到白羽承靈閣,他的身影在傍晚的餘暉中顯得有些疲憊。他走進大廳,對伍承前簡單講述了一下地下洞窟中發生的事情。伍承前的眉頭緊皺,神情嚴肅,聽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伍承前皺眉思索道:「白老大,這事情只怕沒那麼簡單了結啊!」
白無明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沒辦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伍承前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白老大,你放心,我們會支持你的。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白無明看著伍承前,心中感到一絲溫暖和安慰:「多謝!」
事實證明,伍承前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白無明的話音還未落,就見十幾名黑衣人衝進了白羽承靈閣的大門。他們的到來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打破了白羽承靈閣原本的寧靜。
這群黑衣人自然不是蒙面遮貌的夜行客,他們的裝束白無明見過一次,所以知道他們是執法堂的人。他們的出現讓白無明和伍承前都感到意外。
自從生意變好之後,伍承前的那些隊友也紛紛來店裡幫忙,使得白羽承靈閣的氣氛更加熱鬧。店內此時還坐著一些客人,他們或是悠閒地品茶,或是低聲交談,整個店鋪洋溢著一種忙碌而有序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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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堂為首的那人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最終落在坐在店內一角的白無明身上。他的眼神冷冽,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白無明?」
「來得好快啊!」伍承前和白無明對視一眼,不禁發出了如此的感嘆。
白無明安慰伍承前道:「放心,執法堂的話倒是無妨,我相信執法堂定會秉公辦理的。」
在恆陽劍宗生活了將近一年時間,白無明對執法堂的印象非常深刻。他知道,執法堂素來以公正聞名,因此他對執法堂的介入並沒有太多的擔憂。他也正因為如此,才對這裡的門規比較尊重。
白羽承靈閣內,氣氛變得緊張而嚴肅。執法堂的人站在那裡,目光冷冽,仿佛在等待著白無明的回答。
白無明緩緩起身,對執法堂為首之人拱手道:「見過鄭師兄。弟子正是白無明。」他的態度謙遜而有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尊重和敬意。鄭師兄在門中的口碑極好,因此白無明對他也是禮敬三分。
鄭師兄沒有寒暄,直接了當地道:「現有門中弟子控訴你殘害同門,擄掠財物。所以,請隨我們去執法堂走一趟吧。」
白無明沒有做絲毫的狡辯和反抗,他知道,面對這樣的指控,最好的方式就是配合調查。因此,他當即便答應道:「弟子遵命。」
見白無明不反抗,鄭師兄也不使用任何束縛的手段,只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冷冷道:「好,走吧。」
伍承前見狀,忙道:「白老大!這……要不要我去找一下袁峰主或岳峰主?」
白無明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信任:「不必,到執法堂說清楚,我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白無明和鄭師兄等人一起走出白羽承靈閣,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孤獨。伍承前站在店內,眼神中閃爍著擔憂和不安,仿佛在為白無明的安危感到擔憂。
事實證明,白無明還是過於天真了。他原本以為執法堂會公正無私地處理他的案件,卻未曾想到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期。
刑峰,這座既不屬於內門也不屬於外門的特殊山峰,是恆陽劍宗執法堂的所在。在這裡,一切與門規有關的事件都會得到審理。然而,這座山峰上的氣氛卻比白無明想像的要嚴峻得多。
「砰!」的一聲,一道鐵門重重的合上了。白無明被關在了裡面,他的聲音在鐵柵欄之後響起,既驚且怒:「喂!你們幹什麼?審都沒有審就把我關起來了。」
原來鄭師兄將白無明帶到執法堂之後,並沒有走任何相關的流程,直接把他的財物沒收之後,就將他關了起來。這一舉動讓白無明感到震驚和憤怒,他從未想過執法堂會如此對待他。
白無明的吼叫在空曠的刑峰中迴蕩,卻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激不起一絲波瀾。執法堂的弟子們面無表情,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抗議和吶喊。
執法堂,這座位於刑峰之巔的建築,顯得莊嚴而神秘。它不同於內門的繁華和外門的喧囂,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死寂。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照在執法堂的青石板上,卻無法驅散這裡的陰冷。
鐵柵欄內,白無明情緒激動,他的拳頭重重地敲擊在冰冷的鐵欄上,發出「砰砰」的聲響,仿佛在敲打著命運的牆壁。「你們快放我出去!我沒罪!你們執法堂就是這麼辦案的嗎?你們的名聲都是假的不成!」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迴蕩在空曠的牢房中。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隔壁牢房傳來,打斷了白無明的吼叫。「哎呀,新來的別嚎了。快吵死老子了!」這聲音的主人並非執法堂的獄卒,而是同樣被囚禁的犯人。
白無明急切地回應:「但我沒有罪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連審都不審就把我關起來。」
隔壁的囚犯似乎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他冷笑道:「有什麼奇怪的。凡人世界有種東西叫殺威棒知道不?見官有罪沒罪,就先打你幾棒子,讓你知道什麼叫官威。」
白無明愣了一下,然後好奇地問:「你是說這就是我們這裡的殺威棒了?」
「哈哈,不錯,一點就通啊!」隔壁囚犯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諷刺,仿佛在嘲笑著這個世界的荒謬和無情。
白無明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不是,要打就打唄,關我什麼意思啊?」
隔壁的囚犯搖了搖頭,似乎對白無明的無知感到無奈:「剛還誇你,這就不明白了。我們修行者哪個是受不起皮肉之苦的,除非重刑加身,不然小打小鬧的,誰會皺一下眉頭啊。」
白無明恍然大悟:「所以就改成先關我們一段時間是吧。這算什麼殺威棒啊?關我,我大不了打坐修煉嘛,就當閉關了。」
然而,隔壁囚犯的下一句話卻讓白無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這地方,你修煉個屁。你沒感覺到嗎?這裡一點靈氣都沒有啊。」
白無明閉上眼睛,試圖感應周圍的環境,但很快他就發現了異常。牢房裡不僅沒有一絲靈氣,而且還布滿了各種陣法,這些陣法強大而複雜,讓他體內的真元無法調動分毫。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可惡!早該想到的!對了這位師兄,一般他們會先關我多久啊?」
隔壁的囚犯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在意,他懶洋洋地回答:「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兩年吧。」
白無明驚呼出聲:「什麼!那不是和直接判刑沒兩樣?」
「啊!判刑?我們是修士,壽命悠長。一兩年也不過彈指間而已。真要判刑,判個一兩百年不過尋常事而已。像我,就被判了三百年。」隔壁囚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白無明心中一驚,他無法想像被判三百年是什麼樣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問道:「這位師兄啊?您是犯了什麼事啊?關那麼久。」
隔壁囚犯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小事兒,我就是做了一些尋常修士都會做的事。」
白無明忍不住追問:「那是什麼事啊?」
隔壁囚犯似乎並不介意透露自己的罪行,他甚至有些自豪地說道:「打劫而已。不多,也就打劫了十幾個同門,搶了兩千枚左右的藍金幣。怎麼樣?兄弟我厲害吧?」聽口氣,他還挺自豪的。
「呵呵。」白無明聽後,明顯感到有些失望。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這算什麼啊?還以為幹什麼大事了,還不如我的零頭呢。不過,這樣就要關三百年嗎?處罰力度未免太重了吧!我要是被定罪,那豈不是要被關上上千年。築基期的壽命都沒有這麼久啊!」想著想著,他也不禁有些害怕起來了。
隔壁囚犯的聲音打破了白無明內心的沉思:「兄弟你又是犯什麼事進來的?」
白無明立即正色否認道:「我!我沒罪,我是個好人!」
隔壁囚犯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連忙道歉,然後換了一種方式問道:「哦,不好意思。我問得不對,我換個方式問。他們是,懷疑你,犯了什麼事,才抓你,進來的?」他的語速放慢,故意把一句話斷開來,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
白無明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這貨真是個人才。」他並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境。
隔壁囚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催促:「誒說嘛,交流下業務嘛。」
白無明沒好氣地回答:「跟你說得著嗎?」
「哎呀,哥是在幫你,知道吧。你就當預演之後的審問環節,跟我說一遍後,以後跟執法長老再說,也不會舌頭打結了。而且啊,你把案情跟我說了,我還可以幫你梳理梳理,分析分析,找找你話里的破綻,看看有什麼地方不該說的,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重點表述的。這樣一來,你就算真有事,我們一合計,不就天衣無縫了嗎?」隔壁囚犯循循善誘,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狡黠,似乎在試圖說服白無明。
白無明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企圖,他不屑地說道:「我看你是關久了,就想聽故事尋開心吧?拿我給你逗悶子是吧?」
隔壁囚犯乾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嘿嘿,被你看穿了。不過話是這麼說,但我說的也不全是假的啊。我們難兄難弟,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合則兩利,你說是吧。我真的會幫你的啊!」
白無明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屁,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還難兄難弟。」
隔壁囚犯連忙熱情地說道:「哎呦,這倒是為兄的疏忽了。為兄姓荊單名一個展字。兄弟如何稱呼啊?」
白無明心中暗自吐槽:「這貨還真是自來熟啊!監獄裡這麼熱情交友,有那麼一股子匪氣……嗯,倒是感覺有點像老張。」儘管有些不情願,但這突如其來的親切感,讓他生起了一絲懷念。於是勉強自報家門道:「在下白無明。」
荊展的熱情似乎並沒有因為白無明的冷淡而減少,他反而更加熱情地笑道:「哎呀幸會幸會,原來是白兄弟啊。哈哈,你我在茫茫人海之中,能於這……額……特別的地方相識,也算是三生有幸啊,以後來日方長,可得好好相處啊。」
白無明只能又呵呵了兩聲,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顯然對荊展的熱情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誰知道荊展又問:「好了,白兄弟,你我現在認識了,該把你的故事說出來,讓為兄開心……額,不,給你參謀參謀。」
白無明沒好氣地罵了一聲:「滾!」
荊展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呀這麼暴躁。」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熱情:「好吧,好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等你哪天想說了,再跟哥說啊。哥一定洗耳恭聽的。」
白無明沒有再搭理荊展,他轉身在牢房裡找到了一個角落,靜靜地坐了下來。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忘記周圍的困境。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無法修煉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儘管他無法催動真元修煉功法,但他還是可以進入神識空間的。這個發現讓他感到一絲驚喜,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絲光明。
「這倒是正好!之前一直因為各種事情,沒有空去參悟空間法則。現在反正沒事,就多參悟參悟,說不定因禍得福,我就在這個牢里把法則悟透了呢?」白無明來到聳立在神識空間中的巨大法則石碑前,如是自言自語著。
然而,實際上,他之前並不是沒去參悟過石碑,實在是因為他一點都悟不出來,所以才自欺欺人地找各種理由說服自己。
另外一提,虛空神訣作為一門神級功法,其強大之處在於對空間法則的深刻理解和運用。沒有法則的支持,這門功法就像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即使他修煉了,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這也是為什麼,儘管他修煉了虛空神訣多年,戰力和修為卻並沒有像當年黃毛那群人那樣有那麼快的提升。
當然,虛空神訣並非特例。幾乎所有的神級和仙級功法都有著類似的特性,它們都需要修士對某種法則有深刻的領悟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力量。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漫長的歲月中,儘管總會有一些神級功法流傳於世,但真正能夠修煉有成的人卻是鳳毛麟角。這些功法,對於沒有足夠天賦和悟性的修士來說,就像是遙不可及的傳說,甚至有時候還會被一些人視為無用的廢物而棄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