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恆陽劍宗篇71
2024-07-13 02:27:13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流光宗的眾人,眼神中透露著對木誠戰力的深深忌憚,不敢輕舉妄動。而墨鴉道人,表面上看似鎮定自若,但那雙隱藏在道袍陰影下的眼睛,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與忌憚。雙方的對峙,就像是一場無形的拉鋸戰,讓整個場面陷入了僵局。
然而,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有些人卻顯得格外與眾不同。那名煞氣纏身的不知名修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耐煩的火花,仿佛對於這種長時間的拖延感到極度的不滿。終於,他挺身而出,語氣中帶著一絲焦躁:「真是的,廢什麼話。就讓老子把秘笈搶回來。」話音未落,他已經抽出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率先沖向了對方的陣營。
「好膽!」王師兄也是個暴脾氣的,見對方如此囂張地殺來,他毫不猶豫地排眾而出,迎向了那名修者。
兩人頓時斗在了一處,劍光閃爍,法術縱橫,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衛相如的笑聲打破了場中的緊張氣氛,他的聲音洪亮而自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豪邁:「哈哈……這位道友脾氣倒是對我的胃口。好,既然如此,嚴掌門,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勝者便可得這秘笈。」話音剛落,他已經衝殺而出,身姿如猛虎下山,氣勢洶洶。
與此同時,那名仇姓修士也衝出陣營,迎接挑戰,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戰意,語氣堅定:「那就讓在下來會會寒山派的掌門人吧!」
然而,嚴掌門的臉色卻並不好看,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憂慮,似乎還是希望能夠平息這場爭鬥,他勸道:「各位,切莫衝動了。此事還有得商量啊。」
但墨鴉道人卻不再跟他廢話,他冷冷一笑,眼神中閃爍著寒光:「哼!嚴掌門請了。」話音未落,他已經揮舞著長劍,向嚴掌門攻了過來。他的攻擊迅猛而狠辣,顯然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這場戰鬥進行到底。
嚴掌門見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哎!」他也只能應戰了。他抽出長劍,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準備迎接這場不可避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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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眾人的交戰,他們不約而同地向邊上移動,以免互相影響。原本熱鬧的場地漸漸空曠,只留下了木誠、黃衣修士和葉采臣。
葉采臣之前使用了秘法,雖然休息了片刻又吃了丹藥調養,但現在其擁有的實力還是大不如往昔了,更別說就算他全盛時期,比之木誠也是大為不如的,所以木誠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黃衣修士身上。
黃衣修士全身氣息鼓脹,如臨大敵,因為就算之前沒有和木誠正面交手,但就憑木誠能夠在五大高手的圍攻下還能毫髮無傷,就知道他的實力定然無比恐怖,所以他定要拿出十二成的功力以作應對。
「嘿嘿!先吃我一記洪荒神掌!」木誠笑著,一掌拍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手掌虛影,向黃衣修士猛擊而去。那手掌虛影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虛空,令人心悸。
葉采臣見狀,急忙提醒:「聞道友小心!此招威力不凡!」
「好可怕的掌法!竟然還有雷霆之力在閃動!」實際上,黃衣修士已經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這一招的恐怖之處。他哪敢輕敵,立刻祭出了那口大鐘,擋在身前。大鐘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堅固的防護罩,試圖抵擋住木誠的攻擊。
「當!」掌影與大鐘的碰撞,如同天雷勾動地火,瞬間激起了震耳欲聾的鐘鳴。這聲音,似能穿透靈魂,讓人不自主地心生敬畏。然而,大鐘卻如同屹立不倒的古老神靈,任憑掌影如何狂暴,都未能在其表面留下絲毫痕跡。相反,那虛幻的掌影在鐘聲的衝擊下,如同被利刃切割的絲綢,瞬間支離破碎。
木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心中暗自讚嘆:「這法寶,不僅能抵禦靈魂的侵蝕,連真元的衝擊也能輕鬆化解。果然非同凡響!」
黃衣修士自然不會甘於被動防守。他口中輕吟:「梵音渡厄!」聲音雖低,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話音未落,他已將一股雄渾的真元注入梵音鍾中。
隨著真元的湧入,梵音鍾開始有規律地顫動,發出一陣陣低沉而富有節奏的鳴響。這聲音,如同來自遠古的呼喚,既莊嚴又神秘。當這股聲音傳入木誠的耳中時,他驚異地發現,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神秘的寺廟之中,成百上千的僧人正在低聲吟唱著經文,「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這些聲音,明明清晰可聞,卻又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讓人無法觸及。
木誠試圖集中精神,去聆聽這些聲音背後的秘密。然而,他越是努力,卻越是感到迷茫。他的腦海中,仿佛被一團迷霧籠罩,讓他無法清晰地思考。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個深深的夢境之中。
「伏魔掌印!」黃衣修士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伴隨著這一聲低喝,他的手掌揮出,帶起一道蘊含著萬字符的虛幻掌影。這掌影,如同攜帶著天地之力,瞬間劃破了空氣,掀起了一陣陣狂暴的氣浪。
這股氣浪,如同鋒利的刀刃,吹得木誠的皮膚生疼,讓他從混亂中瞬間清醒。然而,當他回過神來時,掌影已經近在咫尺,躲避和反擊都已來不及。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木誠只能舉起手中的長槍,擋在身前,同時全力運轉真元,護住全身,硬生生地承受這一掌。
「乓!」一聲巨響,如同天崩地裂。木誠的身體,如同被巨錘擊中的石塊,瞬間倒飛出去。但在空中,木誠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法和控制力。他在空中連續做了兩個翻滾,然後穩穩地踏在了飛來的長劍之上。雖然這一擊並未給他帶來重傷,但體內真元的劇烈動盪,還是讓他的口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木誠輕輕抹去嘴角的那抹鮮紅,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他抬起手指,直指黃衣修士,語氣中充滿了譏諷與不屑:「好一個偽君子!連佛門的功法都能被你用得如此下作,真不愧偽君子之名啊!」
黃衣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罵得面紅耳赤,他氣急敗壞地反駁:「你!你!你閉嘴!」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力。
木誠卻不為所動,繼續諷刺道:「做得出還怕別人說嗎?我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使用佛功的,呵呵,簡直嘆為觀止啊!」
「可惡!你閉嘴,閉嘴!」黃衣修士似乎不擅長言辭,只能憤怒地咆哮,試圖以此來抗辯。
葉采臣見狀,忙勸慰道:「聞道友,你切莫中了這人的言語挑釁。生死之爭無所不用其極,用任何手段都是無可厚非的。而且他一個修煉魔功的魔修,有什麼資格評價我等的對錯。」
木誠聞言,不屑地反駁:「魔修怎麼了?我行得正坐得端。比你們這些敗類好多了。別忘記了可是你們來打劫我哦。」
「閉嘴!少在那裡逞口舌之利。聞某不會再被你言語所惑了。手底下見真章吧!」黃衣修士知道辯不過木誠,便立即含怒向木誠發起了猛攻,「梵音渡厄!」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大鐘再次發出如誦經般的鐘鳴。這聲音,如同來自西方極樂世界的梵音,既莊嚴又神秘。
木誠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在腦海中穿梭。他痛苦地捂住雙耳,卻無法阻擋那穿透靈魂的鐘聲:「可惡!這招真是防不勝防啊!我就算是堵住耳朵也沒用啊!」
就在這時,黃衣修士再次發出一聲低喝:「伏魔掌印!」隨即,一股強大的掌力向木誠襲來。
「乓!」木誠再次被擊飛,但這次他及時做出了防禦,所以傷勢並不重。他剛想開口大罵,那梵音卻又響了起來,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木誠心中大罵:「我靠,打算一直用這個套路是吧!」他的憤怒與無奈交織,卻無法改變眼前的局勢。
「乓!」「乓!」「乓!」……連續的攻擊聲響起,木誠不斷地被擊飛,卻又無力反擊。
「這樣沒完沒了。就算我現在能擋得住攻擊,但靈魂之力消耗完之後,我也是必死無疑啊!還是先溜了!」木誠抓住一次被打飛的空隙,毫不猶豫地御劍向遠方飛遁。
「休想逃走!」黃衣修士見木誠逃走,立刻緊追不捨,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迅速劃破天際。
木誠在逃跑的同時,心中也在急速思考:「不對啊!這招這麼厲害,為什麼之前他不用?而且為什麼只有他在攻擊,如果他用梵音攻擊我,另一人以劍殺我,我不是一下就死了嗎!那為什麼他們不這麼幹?」他的腦海中,充滿了疑惑。
「莫非這梵音並不能只針對某人。說得通,不然那貨怎麼看起來傻傻呆呆的,比我還有些不如。」木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跟著黃衣修士追過來的葉采臣。葉采臣明明沒有參戰,此時的眼神卻是變得一陣迷離,顯然沒少受精神攻擊的折磨。
「但是知道這點,又有什麼意義呢?破解不了他的梵音,我還是只能挨打啊!」木誠鬱悶地想著。他的心情,如同被烏雲籠罩,充滿了無奈和挫敗感。
突然,天空之中響起一聲炸雷,一道閃電如同利劍般劃破了天際。
這突如其來的天象變化,讓木誠心中一驚:「又要下雨了嗎!」在這片土地生活了這麼多年,木誠自然知道這是暴雨即將到來的前兆。
緊接著,「咔嚓!」又有一道巨大而又明亮的閃電在木誠身邊不遠處亮起,照亮了周圍的森林。這一刻,木誠的心跳幾乎停止了:「媽耶!這時候飛在天上會不會被雷劈啊!現在的我可承受不住天雷啊!還是別飛了,下去躲躲吧!」他急忙調整方向,迅速降入了下方的林海之中,尋找避雷之所。
「我們也下去!」黃衣修士自然也懼怕天雷之威,他不敢怠慢,急忙帶著葉采臣追著木誠沖入了下方的林海。
天空中的雷聲越來越響,閃電也越來越亮。一場暴雨,似乎正在醞釀之中。
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之外,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兩名身披斂息紗斗篷的神秘人正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他們的身影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若非仔細觀察,根本難以發現他們的存在。
其中一人輕聲說道:「等了這麼久,這群人終於打起來了。」
另一人則恭維道:「這都多虧了公孫前輩的妙計啊!」
被稱為公孫前輩的神秘人聞言,輕聲笑道:「呵呵,這個局面老夫也是沒有想到的。本來在老夫的設想里,那個女娃兒會被某人所劫殺,然後那個得到秘笈之人又會被其他勢力劫殺,如此一個殺一個。而縱使是一開始秘笈就被流光宗奪去了,老夫也會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被各大勢力聯合圍殺,最後這奎木州一帶,所有的勢力便都會損失慘重。讓老夫意料之外的是,有人竟然會為了救那女娃兒,而將這秘笈一分為二啊。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於我們的計劃倒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只要這裡這兩批人斗個兩敗俱傷,我們再去收個尾,剩下的那些散修便都不足為慮了。」
另一名神秘人好奇地問道:「不過,恕在下愚昧。以公孫前輩的實力何必費這番心力算計,只要前輩親自出手,這些阿貓阿狗還不是手到擒來。」
公孫前輩聞言,冷笑道:「哼,老夫出手自然不是問題。不過,我問你,這群人見到老夫,是會與我搏命,還是轉頭就跑呢?到時候他們四散而逃,我追之不及,又當如何?」
另一名神秘人聽後,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是戚某不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