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恆陽劍宗篇69
2024-07-13 02:27:09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雙方人馬各懷心思,都不願意輕舉妄動。他們的眼神在對方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對方的表情和動作中尋找一絲破綻或線索。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敵意的氣息,仿佛一觸即發。
就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黃衣修士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和的提議:「兩位,不如交出那本秘笈,我們便不為難你們。如何?」他的話語中雖然透露出一絲善意,但同時也隱藏著不容忽視的威脅。
然而,還沒等木誠回答,葉采臣急忙插話,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貪婪:「道友,此二人身上寶物眾多。比那秘笈不遑多讓者甚多,就是他手中之槍,腳下之劍,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寶物。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啊!」
葉采臣的提醒讓四人開始仔細觀察木誠的兩件武器。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欲望,顯然被木誠的武器所吸引。
黃衣修士雖然看出了兩件武器的不凡,但他並不像葉采臣那樣貪婪。他對葉采臣冷冷道:「道友,切莫貪心不足啊,不然只怕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另一名修士顯然有著不同的看法,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邪惡和欲望:「既然是搶,搶一件是搶,都搶了也是搶。莫非只搶一本秘笈他們便不會記恨我們嗎?多搶一點我們還能多分一點,何樂而不為。要我說,男的直接殺了,女的嘛……就讓我嘿嘿……」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邪惡和威脅,讓其他四人頓時皺起了眉頭。就連一直主張搶劫的葉采臣,也不禁對他投以鄙夷的目光。顯然,他的提議太過極端,甚至超出了其他人的底線。
金眉兒聽了更是怒罵了一聲:「無恥!」
嚴掌門見狀,開口道:「仇道友。如此戲言便請不要再說了,此時我等可沒有那個心情聽你的笑話。」
仇姓修士怏怏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好吧,好吧。這裡還是要嚴掌門說了算的。」
這時被稱為王師兄的流光宗修士開口對嚴掌門道:「掌門師兄,本來我們只要秘笈也並無不可。可你看如今葉師弟這幅模樣,若是只取秘笈,我們此行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嚴掌門看了葉采臣一眼,然後長長地嗯了一聲,對黃衣修士道:「聞道友,我這師弟說得也不錯。若是只要秘笈,我們流光宗可就損失得有點大了。」
黃衣修士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道:「好吧。聞某隻是來助拳的,此事就全憑嚴掌門做主吧。」
嚴掌門微微一笑,心中盤算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價碼,開口道:「道友,只要你……」
沒等嚴掌門重新開出條件,就聽那仇姓修士又道:「且慢,幾位道友,適才仇某有一句話忘記說了。你們需得知道一點,若是事後此人找我們復仇,我們分開之後,可就沒有一人是他的敵手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其他選項,選擇只有兩個,要麼不搶,要麼就一定要在此殺了他,不然後患無窮啊。」
眾人聽了此話,頓時心裡全都咯噔了一下,看向木誠兩人的眼神之中便全都多了幾分的殺意。只有黃衣修士臉上出現了掙扎之色。
木誠聽到仇姓修士的話,心中暗暗叫苦:「不好!哪裡來的人間清醒。這下可就沒有任何談判的可能了!」
「這……」嚴掌門聽到仇姓修士的話,再次皺起了眉頭。
仇姓修士似乎看穿了嚴掌門的心思,又提醒道:「還有,嚴掌門,你得知道,你們流光宗已經得罪他了。我們可以就此罷手,但你們流光宗可是毫無退路的。」
木誠見到仇姓修士不斷煽風點火,心中的憤怒和殺意不斷攀升:「現在你也得罪我了。爺爺我要是有機會一定弄死你啊!」他真恨不得當場就過去將對方活活掐死。
嚴掌門覺得仇姓修士的話都有道理,他的心中惡念開始不斷攀升:「是啊。就算我們就此罷手,此人只怕日後也會殺上我們流光宗尋仇。到時候,我們要對付他可就難上加難了,只能在此一不做二不休。」
木誠眼見情況急轉直下,心中焦急萬分。在這危急關頭,他突然靈機一動,心中閃過一條計策。他立刻對金眉兒低聲道:「快,將《混元霹靂掌》的秘笈給我!」
金眉兒雖然不明白木誠的意圖,但她還是立刻從懷中取出那本秘笈,迅速地交給了木誠。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顯然不知道木誠接下來要做什麼。
見到木誠手中的秘笈,眾人頓時全都變得眼神火熱起來。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木誠手中的秘笈,顯然被這本傳說中的秘笈所吸引。
木誠舉著秘笈,對黃衣修士道:「那位黃衣道友,這群人中,我只覺得閣下甚合眼緣。如是閣下願棄暗投明,助在下一臂之力,在下願將此書奉上作為報酬。」
木誠原本以為對方會猶豫一下,或是稍稍思考一番,不一定要答應,只要能讓對面幾人生出嫌隙也是好的。但沒想到的是,黃衣修士都不用同伴勸阻,甚至連半秒都沒有猶豫,便斷然拒絕道:「不用了。聞某向來一言九鼎,絕不做背信棄義之事。既然已經受了嚴掌門所邀,此時斷不會因小利而棄大義。」
木誠頓時一陣愕然,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失望。他沒想到黃衣修士會如此堅決地拒絕他的提議。
流光宗眾人直夸道:「聞道友真是風骨不凡!」
然而,木誠並沒有因此而氣餒,他立刻出言譏諷道:「哦,原來我還是高看這位道友了,看來閣下也不過是個偽君子啊。」
黃衣修士聽後,臉色變得有些惱怒,他冷冷地問道:「道友何出此言?」
木誠攤手道:「很明顯啊。背信棄義之事你做不得,但殺人越貨,巧取豪奪之事你便做得。是何道理啊?你還說你不是偽君子。」
「哈哈……說的是,說的是啊。哈哈……」這時,那仇姓修士反而拊掌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充滿了諷刺和嘲弄。
黃衣修士頓覺臉上火辣辣的滾燙,一時竟是羞紅了臉。
嚴掌門見狀,忙道:「聞道友,你切莫聽了這小子的胡言亂語。他是存心想壞你道心啊!」
然而,嚴掌門的話還沒有說完,木誠的糖衣炮彈就已經轉向了仇姓修士。他還是用同樣的套路說道:「那位兄台應該是名真小人了,不知道同樣的提議你有沒有興趣呢?」
仇姓修士呵呵一笑,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狡黠和自得:「呵呵,在下確實很有興趣。不過如果我現在倒戈,那這幾位道友,日後定會找我尋仇,一個敵人和一群敵人之間,我還是知道怎麼選的。所以對於道友的提議,在下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木誠聽後,佯裝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了,可惜了。看來這本秘笈是沒人想要了。與其為它打生打死,我看不如毀了吧。」接著,木誠作勢欲撕毀手中的秘笈。
然而,對面五人的反應卻出乎木誠的意料。他們全都表情冷淡,顯然沒有一個人相信木誠會真的撕毀這部價值連城的秘笈。乙級功法《混元霹靂掌》的價值萬枚藍金幣,對於任何一個修行者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只要是一個腦子稍微正常點的修行者,便絕對不會做出損毀秘笈的行為。
但可惜,木誠顯然並不正常。
隨著一聲刺耳的「嘶啦」,那本珍貴的秘笈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紙片,被無情地撕裂成兩半。這一刻,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天啊!你真撕了啊!」金眉兒的聲音誇張地響起,充滿了戲劇性的驚愕。這是木誠事先安排好的,因為如果她對此無動於衷,定會暴露出他們之間的秘密。
木誠嘴角勾起一抹笑,反問:「不然呢?」他的聲音平靜而深邃,像是在嘲弄,又像是在挑釁。
對面的葉采臣急了,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可思議:「你……你這個瘋子!乙級秘笈你怎麼說撕就撕!」他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通紅。
也有人很淡定。仇姓修士淡然:「你還真信他啊,他手上那本肯定是假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點頭贊同:「有道理。他怎麼可能真撕啊!」
「假的嗎?要不你們驗驗看。」木誠說著,隨手將半本秘笈用真元送到了嚴掌門的面前。
「這……」嚴掌門半信半疑地接過半本秘笈,翻開研讀了起來。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驚愕:「混元者,元氣未分……霹靂者,雷電……這……這……這莫非是真的!」
王師兄也不淡定了,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這傢伙真的是個瘋子!他真把秘笈撕了!」
仇姓修士一臉懵逼,他的表情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不是吧?是真的秘笈!」
黃衣修士提醒道:「眾位莫慌。雖然他撕開了秘笈,但秘笈未毀,只是分成上下兩半了而已。只要能拿到剩下的半本,此秘笈仍然能修復完整。」
「對對,還有救,還有救。」眾人紛紛道,像是抓住了一線希望。
此時,木誠的聲音如雷霆般在空氣中迴蕩:「各位驗過了吧。不知剩下的這半本誰人想要啊!沒人要的話,我可又要撕了。」
嚴掌門見木誠又要動手撕秘笈,急忙出言制止:「住手!你要如何才能將秘笈交出來!」
木誠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很簡單啊,只要你們放我們走,這半本秘笈就送於你們又有何妨。」
「這……」嚴掌門有些犯難,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猶豫和掙扎。因為就算木誠真的如約把秘笈的下半本給他,但木誠走脫之後,將來便會如仇姓修士所說,成為他們的心腹大患。
木誠當然知道他們的顧慮,於是換了個條件,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誠懇:「不如你們先放我夫人離開,她走遠了後,我便把這半本秘笈交給你們。」
金眉兒聽了深為感動,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也不管木誠占她便宜了,感激道:「林大哥,不可以這樣的。我怎麼能讓你……」
木誠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而他這麼做這麼說,自然也不是全為了金眉兒著想,因為很明顯的,半殘的金眉兒此時留在這裡毫無助力可言,甚至還是個拖累,就是逃跑的時候,他一個人跑,都會比帶著金眉兒容易許多。
這邊的五人聞言,立即進行了一番激烈的商議。他們的眼神交匯,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嚴掌門環視眾人,沉聲問道:「諸位意下如何啊?」
黃衣修士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只要能拿到秘笈,我無所謂。」
葉采臣接著道:「此女本身雖然也是築基中期,但戰力卻是一般。現在被我重傷,更是不足為患。我本想留她作為掣肘之用,不過此時看來,用她做這個交易也未嘗不可。」
仇姓修士聳了聳肩,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有些可惜了。不過算了,反正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也不會讓我碰她,讓她走吧。」
王師兄則顯得有些猶豫,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全憑掌門做主。」
最終,嚴掌門對木誠道:「好,我們答應你這個條件。這位道友,尊夫人可以先行一步了。」說著,他帶領眾人御劍向邊上橫移了一段距離,象徵性地給金眉兒讓出了一條路。
金眉兒依依不捨地對木誠道:「林大哥,我……」
木誠取出一件斂息紗斗篷給金眉兒披上,然後催促道:「走,快走吧。我會沒事的。」
「那林大哥,記得我們的約定。」金眉兒御劍向前飛去,心中生起一陣莫名的悲痛,就感覺是在與親人永別一般,眼眶不禁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