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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恆陽劍宗篇67

2024-07-13 02:27:05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這片被古老森林覆蓋的山脈中,寧靜的日子被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爆響打破。這聲音,如同天神憤怒的雷霆,震得人心神不寧,連遠處的鳥獸都驚慌逃散。

  從天空俯瞰,可以見到一條如被巨獸撕裂的傷口,貫穿了整個山林。樹木在這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前,如同脆弱的蘆葦,紛紛倒塌,山岩也在這衝擊下,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這條直線,就像是大自然中的一道不和諧的音符,破壞了原有的和諧旋律,持續向前延伸,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在這條直線的最前端,是一場激烈至極的戰鬥。木誠正與流光宗的壯年修士激烈交手。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這些波動在空氣中激盪,形成一圈圈可見的漣漪。他們的身影在樹木間快速移動,每一次躲避和攻擊都充滿了驚人的力量和精準。

  木誠的槍法霸道而凌厲,每一槍都帶著萬夫莫敵之勢,而那位壯年修士則以其深厚的靈力為基礎,每一次反擊都如同山嶽般沉穩。周圍的環境,因為他們的戰鬥而變得動盪不安。

  在這片被戰鬥的餘波震撼的山林中,木誠與壯年修士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木誠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狂暴的力量,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礙都徹底摧毀。他的槍,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向著壯年修士狂猛地攻去。

  壯年修士原本穩如泰山的防守,在木誠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開始出現了裂痕。他被迫連連後退,身上已多處掛彩,但這些傷勢並未能動搖他的信心。他冷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似乎在等待著木誠的真元耗盡。

  

  「要麼滾開,要麼死!」木誠的怒吼在山林間迴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與狠厲。

  壯年修士雖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身上也多處帶傷,但他還是胸有成竹地冷笑道:「嘿嘿,我倒要看看,你這般沒命似的耗損真元,能堅持多久。」他這麼想也並沒有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真元的儲備量是有限的,他分析如果他與木誠調換位置,按木誠這種真元的消耗量,再用不了半刻鐘,真元便必然會見底。

  「足夠要你的命!」木誠的回應充滿了決絕與狠厲。他的槍勢更加狂猛,每一槍都如同要將天空劈開,將大地撕裂。

  「哈哈,你們還真是伉儷情深啊!但只怕你是救不下你的新婚妻子了!」壯年修士的嘲諷如同利刃,直刺木誠的心臟。他知道,只要讓木誠更加焦急,更加憤怒,甚至失去理智,他的勝算就會更高。

  木誠清楚地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算盤,但他現在並沒有其他選擇。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通過強攻,開闢出一條通往金眉兒的道路。

  他挺直了腰杆,擺出了一個威猛的架勢。他的手中,那柄長槍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開始泛起一陣耀眼的光芒。這光芒,如同破曉的曙光,刺破了周圍的黑暗,也點燃了木誠內心的鬥志。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三秒的蓄力。這段時間仿佛被拉長了,周圍的空氣都因他的氣勢而變得沉重。

  「匹夫找死!碎金一擊!」木誠的暴喝聲,如同驚雷,震撼了整個戰場。隨著他的聲音,一柄巨大的虛幻槍影應聲而出,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直向前方衝刺而去。

  對面的壯年修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深知這一招的威力,心中立刻閃過一個念頭:「此招不能硬撼!」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急忙向邊上閃躲。他明白,面對這樣的攻擊,任何硬碰硬的嘗試都是徒勞,唯有躲避,才能保住性命。

  碎金一擊的威力確實驚人,那虛幻的槍影仿佛是切割時空的利刃,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如同遇到了絕對零度的冰封,瞬間化作了齏粉。這一招的破壞力,足以讓任何敢於直面的敵人付出生命的代價。然而,正如所有的強大力量都有其弱點,碎金一擊也不例外。它的蓄力過程緩慢,發出的神通速度不夠快,而且直線前進,無法轉彎,缺乏靈活性。因此,對於有所準備的對手來說,躲避這一招並非難事。

  木誠的目的,從來不是擊殺對手,他想要的,只是開闢一條通往金眉兒的道路。現在,這個目的已經完美達成。壯年修士在碎金一擊的威懾下,不得不讓開了前方的道路。木誠抓住這個機會,緊跟在槍影之後,御劍向前疾馳而去。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堅定而果敢,就像是一顆劃破長空的流星,勢不可擋。

  壯年修士望著木誠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好招!此人身懷的功法還真是不俗啊。先是那洪荒神掌,再是這槍法,比之流光劍典也像是毫不遜色。還有那槍的品階可不低啊,連我的四品寶劍都給崩出了缺口。那柄劍……也不像是凡品!看來此人身懷寶物眾多!如此,便更應擒住此人不可了。」

  壯年修士的眼中,貪婪之色越來越濃。他立即御劍追了上去,決心要將木誠擒住,奪取他身上的寶物。

  壯年修士在追逐中,一邊駕馭著飛劍,一邊發出傳音,試圖勸說木誠。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偽善的溫和,卻掩蓋不住其中的貪婪和狡猾:「道友!你們跑不了的。在下也只是圖財,只要交出儲物袋和功法武器,在下就讓你們夫妻安然離去如何啊。」

  木誠對這種明顯的欺詐之言嗤之以鼻,心中冷笑:「當我三歲小孩嗎!」他並未回應壯年修士的誘騙,而是默默催動飛劍,向前疾馳。

  壯年修士見木誠沒有回應,也不急也不惱,反而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哼哼,反正你們已經是插翅難飛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貓捉老鼠的自信和從容。

  不久之後,木誠終於御劍抵達了流光鎖星陣的邊緣。這裡,是他心心念念的目的地,也是金眉兒所在之地。他的目光穿過層層光幕,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在一片粗大的光柱之中,金眉兒靜靜地懸浮於半空,她的頭上,懸著一柄泛著金光的油紙傘。此刻,金眉兒緊閉著雙眼,面容安詳,就像是一尊美得不可方物,脫塵離世的仙女雕像。她的周圍,幽藍色的光芒流轉,映照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幅如夢如幻的畫面。

  木誠迅速用神識掃視金眉兒的狀況,發現她並無大礙,只是陷入了昏睡。這讓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疑惑和擔憂並未完全消散。

  「這到底是怎麼了?是這光柱的問題嗎?」木誠心中暗自思忖,深知這光柱非同小可,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壯年修士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自信:「這便是本宗的流光鎖星大陣。只要陷入其中,便再無法脫困了。不過道友可以放心,此陣只會困敵,而不會傷敵,尊夫人並不會有什麼大礙。還是那個條件,只要道友交出財物和功法,在下自然會放過你們夫妻二人的。」

  木誠轉身,臉上帶著一抹不屑的笑意,嘲諷道:「呵呵,堂堂流光宗,也算是正道的名門大派了。怎麼也盡行一些燒殺擄掠的混帳事。」

  壯年修士面對木誠的指責,卻顯得毫不在意,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應:「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在下所行已經是君子所為了,只取財物而不傷爾等性命。若換了他人,哪裡還會與閣下好言相商啊。」

  木誠對他的回答感到更加不屑,冷笑道:「你管這叫君子?你管這叫好言相商嗎?」

  壯年修士卻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得意地點頭:「尊夫人的性命已經握於在下手中,閣下的真元也所剩無幾了。你二人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如此在下還能與閣下客氣商量,自是當得這好言相商一詞。」

  木誠被對方的無恥和自信氣笑了,出言譏諷道:「哈哈……不知閣下是流光宗哪位前輩高人啊?竟能修成這般銅牆鐵皮之術!」

  壯年修士面對木誠的譏諷,毫不避諱地自報家門:「流光宗,葉采臣。」

  木誠聽到這個名字,眼中譏笑更甚,口中卻說道:「葉前輩,佩服佩服,幸會幸會。」

  葉采臣對木誠的諷刺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拱手笑道:「過獎過獎。若是道友他日想要來找葉某尋仇,采臣自當接下。不過現在,道友還是先交出那些身外之物為好。因為等我那些同門到了,他們可不會像在下這麼好說話。」

  木誠對葉采臣的威脅和話語毫不買帳,冷冷地回應:「好說話嗎?真當我會信你這通鬼話。你跟我說這麼多,無非是因為沒有信心拿下我罷了。跟我說話也無非是故意拖延。等你同門到了,只怕你就不會給我報仇的機會了吧?」

  葉采臣對木誠的指責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否認,只是道:「道友覺得還有選擇嗎?」

  木誠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邪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和不羈:「嘿嘿……我的選擇比你現象的要多得多。」

  話音未落,木誠的身形突然向下方陡然直墜而去,就像是一顆脫弦的箭,直衝向地面。

  原來,在葉采臣為了拖延時間和木誠說話的功夫,木誠也並沒有閒著。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思考著眼前的陣法。雖然他對陣法並不精通,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他知道,要想破解這個流光鎖星大陣,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幹掉施陣者。這是一個簡單而粗暴的方法,卻也是最為有效的。

  葉采臣一開始對木誠的舉動感到困惑,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向下方的先天境修士衝去。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木誠的意圖。儘管如此,他依然顯得胸有成竹,對木誠的行動充滿了自信。

  他淡淡地說:「道友別費力了。」

  原來,流光鎖星陣作為流光宗的鎮山陣法之一,設計得非常巧妙,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漏洞。所有發動這個陣法的流光宗修士,身周都會被一個直徑數丈的光球籠罩,這個光球護罩能夠有效地保護他們,防止外敵的攻擊。而這些光球護罩的防禦強度極高,即使是築基修士的攻擊力,也根本無法破開。除非是金丹修士出手,否則這些護罩幾乎是無懈可擊的。

  在一輪普通攻擊無法奏效的情況下,木誠毫不遲疑,赫然祭出了他殺傷力最強的一招。

  他的眼神堅定如鐵,雙手緊握著那把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強大力量的長槍。隨著他的一聲暴喝,「碎金一擊!」那虛幻的巨大槍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刺向了那名修士的防護光球。

  這一擊,聲勢浩大,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嚇得光球中的那名修士心驚膽戰,感覺小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葉采臣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對其捏了一把汗。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一招威力極強!不會真讓他破開了吧?」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然而,當硝煙散盡,光球卻只是劇烈波動了一番,並沒有出現任何破裂的跡象。那名修士在光球中,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得意。光球成功地擋住了木誠的攻擊,這讓他自信心大增。

  木誠並沒有因為這次失敗而氣餒,他眼神中的堅定反而更加濃郁。他再次凝聚力量,試圖找到光球的弱點。這次,他放出了一道魔影,那魔影無形無質,卻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迅速地攻向光球。

  然而,那無形的魔影也被光球擋在了外面。光球似乎有著某種神奇的力量,能夠抵禦一切攻擊。

  木誠的心中如同被烈火灼燒,他的焦急在心頭蔓延,無法抑制。他深知,如果不能突破這個強大的陣法,他就無法救出被困的金眉兒。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發出低沉的怒吼:「可惡!這個陣法真的如此強大嗎?」

  葉采臣御劍臨空,他的姿態高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嘲諷。他看著焦急的木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開口說道:「道友還要嘗試嗎?無妨,有何招式儘管使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木誠聽到葉采臣的嘲諷,心中憤怒如潮水般涌動。他憤恨地瞪了葉采臣一眼,那眼神如同利劍,幾乎要將葉采臣刺穿。然而,他並沒有回應葉采臣的挑釁,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被困在光柱中的金眉兒。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心中默默地對金眉兒說道:「金姑娘,你我雖然萍水相逢,但我一定會救你的。」

  陡然間,木誠身上的氣勢開始急劇攀升。他怒吼一聲:「燃魂!」隨著他的怒吼,他的身體周圍開始湧現出狂暴的氣息,那氣息如同燃燒的烈焰,讓人無法忽視。

  「什麼!這是怎麼了?他還有底牌未出!」葉采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從未想過,木誠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木誠此時的實力已經上升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程度,他身體周圍的氣息凝如實質,就如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那是他燃燒自己靈魂所產生的力量。

  自燃靈魂,這是一種極端的自我犧牲,也是一種無比勇敢的決定。木誠抽取了自己靈魂的一部分進行燃燒,那痛苦如同凌遲一般,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但他知道,他必須做出這個選擇。

  當然,木誠深知,自己的每一個選擇都至關重要,不容有失。他不敢冒險將全部靈魂燃燒殆盡,那樣的話,即便能夠暫時提升力量,也會導致自己的根基受損,甚至可能魂飛魄散。因此,他在不損根基的情況下,小心翼翼地抽取了一部分靈魂進行燃燒。

  這一小部分靈魂的燃燒,雖然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但也激發出了驚人的能量。這股能量在他體內沸騰,如同滾燙的熔岩,準備隨時爆發。然而,這點靈魂產生的能量,也只能勉強讓他轟出一招而已。

  這一招的用法非常關鍵,木誠心中清楚,用來殺死葉采臣雖然能除去一個強敵,但兩人被陣法圍困的局面並不能得到解決。流光宗的援兵隨時可能趕到,到時候,他們兩人將沒有任何活路。

  因此,木誠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將這一擊的機會,用在破陣之上。他深吸一口氣,盡力壓制著靈魂燃燒帶來的痛苦,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揮舞著手中的長槍,那長槍仿佛也融入了火焰之中,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碎金一擊!」木誠的怒吼聲響徹雲霄,他的身體周圍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他燃燒靈魂所產生的力量。他再次蓄力,對著面前的光球,發出了一道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的巨大槍影。

  這一槍影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刺向了那名修士的防護光球。

  那名修士在光球內,看著那巨大的槍影,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他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之聲:「不!不要啊!」

  然而,木誠的攻擊已經無法阻擋。在轟鳴的巨響和悽厲的慘叫聲中,那牢不可破的光球也只能轟然破碎。

  隨著光球的破碎,沖天的數十道光柱頓時少了一道。

  木誠的預料落空了。他本以為,只要擊破一名修士的防護光球,整個陣法便會因為一人的缺失而土崩瓦解。然而,事實並非如此。陣法的光柱雖然少了一道,但整個陣法依然穩固,沒有絲毫崩潰的跡象。

  葉采臣的神識敏銳地感受到,在煙塵之中,木誠身上的氣勢急速下降,他的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他哈哈大笑,嘲諷道:「哈哈!哈哈哈……看來剛剛就是道友傾盡全力的一擊了。不過可惜啊,此陣並不是僅僅破掉一處便可的。」

  一陣清風吹過,硝煙緩緩散去,只見木誠一手執著長槍扛在肩頭,一手提著一具半殘的修士屍體,他仰頭對著葉采臣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嘿嘿……沒關係,那我就多破幾處。」

  說話間,木誠的氣勢便如坐過山車般,再次急劇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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