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恆陽劍宗篇52
2024-07-13 02:26:33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木誠所獲得的秘籍中,弦月劍法和日輪刀法被描述為兩種互補的技藝,它們能夠融合成一種強大的合體技,這種技藝被特別推薦給夫妻共同修煉。當木誠將弦月劍法傳授給周師妹時,他心中便孕育了這樣一個細膩的願望。因此,儘管他在刀法上並無太多天賦,木誠仍舊堅持不懈地修煉日輪刀法,只為了能與師妹共同探索這兩種技藝的奧秘,將它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木誠揮刀之際,刀意磅礴,幾乎達到了完美的境界。
面對這凌厲的一刀,三合門掌門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施展出弦月斬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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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兩股強大的力量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聲波震盪,四周的空氣仿佛都為之一震。
然而,激戰中的兩人無暇顧及這聲音的響亮,一招過後,他們沒有任何停頓,瞬間又向對方發起了兇猛的攻擊,再次陷入了一場殘酷的廝殺之中。
儘管木誠剛剛踏入築基期,但他的戰鬥力卻絲毫不遜色於築基中期的三合門掌門。兩人交手,竟然形成了勢均力敵的局面。當時的戰場,仿佛被一片昏暗的天幕籠罩,刀光與劍影交織成一片,四處閃爍,形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戰鬥景象。
那倖存的少數人目睹這場激烈的戰鬥,心中不禁充滿了驚恐。周師妹也對掌門能否取得勝利失去了信心,她焦急地向大師兄薛郎詢問:「薛郎,你說,師傅能贏嗎?」
「閉嘴!師傅一定會贏!」大師兄薛郎緊張地喘著粗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他必須贏。他要是贏不了,我們可都會死啊!對,師傅一定會贏的!一定會贏!」儘管他不斷地強調自己的師傅會取得勝利,但誰都聽得出來,連他自己也沒有了十足的信心。
場上的其他弟子、執事和長老們也不是傻瓜。見到這一幕,他們哪裡還敢去猜測最後的勝負,心思敏捷的幾人立刻轉身向山下逃去。剩下的人見到這一舉動,心中的最後一絲信心也崩潰了,紛紛跟隨逃跑。一時間,場面變得混亂不堪,人們只顧著逃命,不再關心這場戰鬥的結局。
大師兄急忙大聲呵斥眾人:「你們!都給我回來!你們……」然而,他的呼喊聲並沒有讓任何一個人停下逃亡的腳步。
周師妹忍不住對薛郎說:「薛郎!我們也趕緊走吧!如果師傅最後贏了,我們再回來認錯也不遲。」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無奈。
「怎麼連你也……」大師兄失望地嘆息,但很快他下定決心,「好!我去庫房,你去家裡把孩子帶走。」
周師妹試圖勸說他:「現在可不是計較那些身外之物的時候啊!」
大師兄卻堅持道:「你不懂,出去後如果沒有錢,我們連一步都走不動。別說了,快去帶上孩子,我們在山門口匯合。」話音剛落,大師兄便徑直向庫房的方向奔去。
「誒!」周師妹還想再勸,但大師兄已經跑遠了。無奈之下,她只能一咬牙,轉身向自己的住處飛奔而去。
戰鬥中,木誠注意到眾人已經散去,不禁嘲諷地笑道:「哈哈……老狗!你現在也成了孤家寡人了吧!哈哈……」
三合門掌門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門人已經逃光,但他此刻無暇顧及這些,他冷冷地回應:「哼!只要我還在,三合門就永遠不會倒下!殺了你,我會讓三合門比以前更加繁榮百倍!」
「只可惜,那不過是你的幻想。哈哈……」木誠諷刺道。
「可惡!看來不能留手了!如果我不全力以赴,恐怕反而會死在你這個逆徒手上!」經過幾輪交手,掌門逐漸意識到,他已經無法輕易擊敗木誠,「罷了,他身上的那些功法不要也罷。穩妥起見,還是……」
心念至此,掌門突然釋放出一道寒光,直取木誠的咽喉。這寒光正是那三件法寶之一的飛劍,原來它已經被掌門煉化,隱藏在他的體內。
寒光之快,簡直快若閃電。木誠想要躲,已經是不可能了。
「當!」一陣清亮的脆響傳來。原來是木誠祭出了那法寶盾牌擋在了身前。
木誠冷笑:「嘿嘿,我早防著你這一手了。」其他東西木誠也許並不認識,但鼎鼎大名的飛劍,他自然是識得的,所以從發現飛劍不在儲物袋中的時候開始,他便已經時刻提防著了。
「可惡!早知道一開始就痛下殺手了!你別得意,本座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掌門現在有些後悔了,但後悔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猛攻了。十成功力的弦月斬向前猛揮而出,同時,他又控制著飛劍繞到木誠的身後,對其後背發動致命的一擊。
「哈哈……」見到這招,木誠竟然是癲狂大笑起來。
一般情況下,要化解此招木誠只需要把盾牌護在身後,然後出招和掌門對轟一記便成。但木誠的舉動出乎意料,他並未選擇常規的防禦方式。在掌門十成功力的弦月斬凌厲襲來之際,他竟讓盾牌獨自面對這強大的攻擊。盾牌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準確地擋住了弦月斬的鋒芒。
與此同時,木誠將手中的刀交至左手,身體靈活地轉身,右手徑直伸出,仿佛要徒手捕捉空中的飛劍。這一動作既大膽又充滿自信,他的五指張開,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直奔那閃電般迅捷的飛劍而去。
「找死!」掌門見木誠如此冒險,心中不禁大喜,他早已對木誠的盾牌法寶有所研究,知道這盾牌法寶品階不高,僅有二品,面對自己的全力一擊,恐怕難以完全抵擋。而且,木誠竟敢徒手接飛劍,這在掌門看來,無疑是自尋死路。
「轟!」一聲巨響,弦月斬重重擊打在盾牌之上。果不其然,盾牌法寶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卻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盾牌上瞬間崩裂出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仿佛在宣告它的報廢。這盾牌雖然暫時擋住了攻擊,但已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力量。
而另一邊,誠的右手已經牢牢鉗住了飛劍法寶的劍身。那飛劍法寶鋒利無比,即便木誠身懷《鋼體訣》的加持,他的手指和手掌還是被劍刃劃破,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劍身。
然而,木誠臉上的瘋狂笑意卻更加濃烈,他似乎對傷口和鮮血毫不在意,反而低聲念道:「嘿嘿……噬魂!」這一聲低語,如同魔咒,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掌門與飛劍心意相通,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妙,驚恐地出聲喝止:「不!住手!」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恐懼,因為他知道,一旦木誠的「噬魂」成功,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謂劍靈既是一種靈魂體,本就是噬魂魔功的獵物。儘管這把飛劍尚未形成完整的劍靈,但任何有意識的存在都必然附著著靈魂。在木誠的噬魂魔功面前,即便是這件法寶飛劍,也難逃被吞噬的命運。
木誠瞬間發動噬魂魔功,那飛劍上尚未成型的微弱靈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迅速被木誠吞噬。
木誠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瘋狂的笑意,他的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這一刻,他不僅擊敗了掌門的攻擊,更展現出了他深不可測的實力和噬魂魔功的恐怖。
掌門的喝止聲在空氣中迴蕩,卻無法改變既成的事實。原本激烈振動的飛劍,在木誠的噬魂魔功下,突然間變得安靜。這把曾經如活物般具有靈性的飛劍,隨著靈魂被吞噬,它原本凌厲的光芒開始黯淡,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地。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變成了一件毫無生氣的死物,一塊廢鐵。
掌門在急切之中,本想再次施展弦月斬,試圖挽救飛劍。但飛劍之前被掌門煉化入體,便是成為了他的本命飛劍,此時飛劍損毀,掌門立即便如遭一擊重創,當時便猛地噴出一大口的鮮血,氣息頓時衰弱了好幾成,連攻擊也是發不出來了。
「老狗!你的死期到了!」木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他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不顧右手上的傷勢,他迅速轉身,左手反向握刀,身體擰轉之間,使出全力砍出了十二成功力的「日輪刀!」
這一刀,蘊含著木誠的全部力量,刀光如日輪般耀眼,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奔掌門而去。周圍空氣仿佛因這一刀而凝固,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逝。
刀氣如狂潮般洶湧而至,重傷的三合門掌門心中充滿了驚駭。「糟了!」他意識到自己已無力回天,但仍然沒有放棄抵抗。他凝聚起全身僅剩的功力,舉起手中的長劍,拼盡全力去招架這致命的一擊。
「當!」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起,伴隨著聲音的,是三合門掌門口吐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他手中的長劍,作為五品寶器,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的價值,擋住了木誠的「日輪刀」,救了他一命。然而,儘管如此,他已是傷上加傷,全身脫力,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爬起。
木誠的身影如幽靈般飄至,他站在了掌門的身側,冷冷地俯視著這位曾經的高人。他舔了舔自己深可見骨的右手傷口,那鮮血的味道似乎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他微笑著,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調詢問掌門:「師尊,死到臨頭,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我……」掌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他的聲音卻被木誠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唰!」木誠手中的刀光一閃,掌門的腦袋便已落地。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仿佛這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
「啊,算了,我沒有那個興趣聽。」木誠冷冷地說著,一邊輕輕嘶了一聲,似乎是在忍受著手上傷口的疼痛,「手還疼著呢,誰有空管你啊。」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情和漠視,仿佛對於他來說,掌門的生死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當然,掌門的魂魄自然也不會逃脫他的魔掌。
一切結束後,木誠從儲物袋中取出傷藥,迅速吞服了一枚,又捏碎了一顆藥丸,將藥粉撒在了手上的傷口上。然而,傷口依然血流不止,顯然傷勢比他預想的要嚴重。
就在這時,有一人緩緩向他走來。此人的步伐沉穩,語氣平靜,似乎並未被周圍的血腥和緊張氣氛所影響。
「傷得這麼嚴重,我幫你包紮一下吧。」那人說著,不等木誠回答,便主動取出布條,開始為木誠包紮傷口。這個舉動,既出乎意料,又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木誠看著這個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你不怕我殺你?還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那人回答得坦然:「無所謂,我的目的已達,生或死都無所謂了。不過要殺我,不急一時,等我給你包紮完之後吧。」這人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超脫和淡然,仿佛對生死早已看透。
木誠聽著這個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興趣。他呵呵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呵呵……仔細想來,你確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雖然你好像是傷害了我,但卻好像都是在傷害自己。我倒是很奇怪,你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麼啊?」
那人回答得簡單而直接:「他是我的殺父仇人。」
「掌門嗎?那就奇怪了?那你為什麼還要給他辦事?嗯……他應該不知道吧?」木誠猜測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光,顯然對這件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人繼續回答:「他確實不知道。他殺我父親的時候,應該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後來我賣身進入三合門,便是想要找機會刺殺他。不過,我一介凡人,怎麼可能傷得了仙人分毫。所以我只能等待機會,不過後來,我很幸運的被安排到了你的身邊作為棋子。他本來是許諾我事成之後,就給我修煉的機會。而我想著,只要能修煉了,總有一天我可以找到機會殺他。不過現在看來沒那必要了。」
木誠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讚許。他微笑著繼續問道:「哦,不過那時候你為什麼要放走我?萬一他一怒之下殺了你呢,你的復仇計劃不就泡湯了?不覺得有些冒險嗎?」
「我……」小桃聽到這個問題,低下了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而,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真正的心意,沒有告訴木誠她其實對他動了情。她只是抬頭,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回答:「我打算賭一把。我總覺得,你來報仇的成功率會比我自己動手來的更高。所幸我賭對了。」
木誠聽著小桃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他看著小桃,心中不禁對這個女子的智慧和勇氣感到一絲敬佩。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未知的世界裡,她敢於賭上自己的生命和未來,只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這種勇氣和決心,無疑是讓人感到震撼的。
一陣沉默之後,木誠沒有再問什麼。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小桃為他包紮傷口。
包紮完畢後,小桃站起身,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和堅定。她看著木誠,語氣平靜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殺我了。」
木誠聞言,卻是笑了笑,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殺你?」
小桃聽到這個問題,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和痛苦。她低聲道:「我……我對不起你。」
木誠看著小桃,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他微笑著說:「你沒對不起我。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對不起我,我反而得感激你。你走吧。」
「我……我想……」小桃聽到木誠的話,心中不禁感到一絲溫暖和感動。她看著木誠,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她很想繼續留在木誠身邊,但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臉待在木誠的身邊。她只能低下頭,輕聲問道,「我能帶走他的頭去祭奠我的父親嗎?」
誠聞言,點了點頭,道:「請便吧。這顆狗頭對我來說可沒什麼用。」
小桃小心翼翼地將掌門的腦袋包裹好,背在身後,然後開始緩緩地向山門走去。每走幾步,她都會忍不住回頭看看木誠,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但最終,她還是堅定地繼續前行。
與此同時,木誠則在戰場上忙碌著。他撿回了遺落的長槍、寶劍,以及那法寶鈴鐺。至於其他小蝦米的財物,他並沒有太多的興趣。畢竟,他收回了自己的儲物袋後,發現裡面的藍金幣不減反增,數量已經再次突破一萬大關。此外,他還有幾個仇人需要趕緊去處理,若是去晚了,那些人可能就會逃之夭夭。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地告別了彼此。
小桃的身影徹底小時候,木誠才轉頭看著小桃離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感到一絲淡淡的失落。但他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將注意力轉向了接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