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恆陽劍宗篇47
2024-07-13 02:26:2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三合門大殿之內,氣氛凝重而莊嚴。
三合門掌門站在窗邊,仰望天上的烏雲蓋頂,電閃雷鳴,不禁皺眉自言自語道:「天生如此異象,莫非是這三合山中有什麼大凶出世了嗎?是有新的妖王誕生了嗎?不知修為能到什麼程度,只求莫要威脅到我三合門才好啊!」
此時天上一道如巨龍般的雷電閃過,發出了「啪啦!」一聲震天巨響。這聲響仿佛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讓人不寒而慄。
掌門則回到座位上,閉目沉思,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椅子的扶手,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異象只是自然界的一次尋常波動,而非預示著什麼災難的到來。
大殿之外,風雨更急,雷電交加,仿佛整個三合山都在這場風暴中顫抖。而在這風雨之中,木誠的腳步堅定而沉重,他心中的仇恨如同這暴風雨一般,洶湧澎湃,不可阻擋。他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是否已經引起了上天的注意,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一個結果,一個能夠讓他心中仇恨平息的結果。
三合山不是沒下過雨,也不是沒下過瓢潑大雨然而,這次的雨勢,卻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數倍。它如同一頭失控的巨獸,傾瀉而下,持續了七天七夜。雨水匯成洪流,在山谷間咆哮,山洪暴發,水漫四野。
迷林,這片被古老傳說籠罩的森林,此刻也未能倖免於難。它被洪水整個淹沒,樹木在水中掙扎,仿佛在無聲地吶喊。原本熟悉的路徑和景象,如今已被水淹沒,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裡的一切,都沉浸在水的世界之中,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未知領域。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洪水面前,三合門的眾人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到了第四天,他們不得不放棄在林外的駐守,全員撤回到門派之中。
這一決定,雖然出於無奈,卻也讓掌門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掌門怒氣沖沖地斥責著帶隊的大師兄薛威:「薛威!你怎麼撤回來了!讓那小子跑了怎麼辦?」
薛威面對掌門的責問,只能低頭請罪:「徒兒知錯。但營地已經完全被洪水淹沒了,連落腳之地都沒有。我們只能先行撤回了。」
掌門恨鐵不成鋼,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沒用的東西,一點小小的困苦都受不了。你們待不住,那小子就能待得住?只要多守幾日,他必然也會熬不住,你現在回來,豈不功虧一簣!」
然而,薛威並未完全放棄,他稟告道:「是,弟子也想到此點了。所以特意留了十名修為稍高的弟子在林外蹲守。」
聽到這裡,掌門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嗯,這還差不多。」
大師兄繼續稟告道:「實際上這次弟子提前回來還有另一件事需要稟報。」
掌門簡單地回應了一個字:「說。」
大師兄深吸一口氣,繼續稟告:「這幾日,守在營地外的弟子有十多人失蹤,而且有幾人還是練氣高階的弟子。」
掌門的眉頭緊鎖,他疑惑問道:「失蹤?可知是死是活?」
大師兄回答時,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悲痛:「這個……弟子不知,在如此大雨之下,弟子等並未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不過弟子懷疑他們都已經不幸身隕了。」
他繼續說道:「而且因為此事,營地人心惶惶,這也是我等提前回來的另一個原因。」
掌門沉吟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緩緩說道:「嗯……本座日前觀天象,猜測林中必有大凶出世。如此看來,是錯不了了。那些弟子只怕早已經是那大凶的腹中之食了。嗯,你早點退回來也是對的。不然只怕都會白白葬送於那兒。」
大師兄薛威聽後,震驚之情溢於言表,他驚呼道:「啊!大……大凶!那會是什麼?」
掌門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為師也不知啊,是這片區域的妖獸中出現新的妖王也說不定。」
他接著命令道:「這樣吧,你先讓守在迷林之外的弟子們都撤回來,免得白白丟了性命。」
大師兄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姓木的怎麼辦?」
掌門卻顯得有些冷漠,他反問道:「他?有如此大凶在,你覺得他能活得了?」
大師兄點了點頭,似乎被掌門的話所說服,他說道:「嗯,師傅說得有道理。我馬上傳訊讓他們都撤回來。」說著大師兄取出一張符紙,施法後,符紙迅速燃盡。
然而,片刻之後,大師兄皺起了眉頭,他疑惑地說道:「嘶……他們毫無回應。該不會……」
但他沒有放棄,他又取出一張符紙,再次施法,符紙燃盡。
又等了片刻,他向掌門稟告道:「師傅,留守在迷林外的弟子只怕是……」
掌門皺眉點頭,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他說道:「嗯,為師知道了。如此大凶!委實可怕!就不知道對方修為如何,本座能不能敵得過啊?」
他接著命令道:「你馬上傳令下去,近期讓所有弟子都不准外出,全都要老實待在山門之內。」
大師兄領命道:「是,弟子馬上去下令。」
大師兄薛威領命離去後,掌門獨自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長嘆一聲:「哎,希望這大凶,莫要打來我山門才好啊!我這小門小戶的,可未必經得住啊!」
他繼續自言自語:「山下城中人口眾多,還是去禍害他們去吧。」
第八日的清晨,天空如同洗淨的藍寶石,清澈而明亮。暴雨的痕跡已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金燦燦的朝陽,它溫柔地灑落在三合山的每一個角落。山上的樹木經過暴雨的洗禮,顯得更加蒼翠欲滴,每一片葉子都閃爍著生機。
山間的霧氣,如同輕紗般飄渺,從各個角落裊裊升起,為三合山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陽光穿透霧氣,形成一道道光束,照亮了山間的小徑,也照亮了人們的心房。此時的三合山,宛如仙境一般,美得讓人心醉。
在這片被洪水侵襲過的土地上,新的生機正在悄然萌發。陽光穿透霧氣,照耀在濕潤的土地上,帶來溫暖和希望。山間的流水潺潺,清澈見底,仿佛在訴說著這場災難過後,新的生命即將到來。
三合山在這場暴雨中經歷了巨大的變化,但它依然堅強地屹立著。它的山石更加堅硬,它的土壤更加肥沃,它的生命力更加旺盛。在這片土地上,生命將繼續繁衍,故事將繼續上演。
陽光照耀下的三合山,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展現出大自然的神奇和生命的力量。
在這如詩如畫的清晨,三合山的寧靜被突然打破。一名青年,衣衫破裂,渾身沾染著血污,滿臉煞氣地踏上了山門的階梯。他的出現,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打破了山間的和諧。
青年的步伐堅定而沉重,每一步都似乎在宣洩著他內心的憤怒與痛苦。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堅定。血跡斑斑的衣衫,見證了他經歷過的戰鬥與掙扎。
木誠,這位曾經的二師兄,如今卻是滿身血污,一臉煞氣地回到了三合山。他的出現,對於守山的兩名弟子來說,無疑是意外的。他們作為底層的弟子,對於木誠的遭遇一無所知,依舊將他視為門中的二師兄。
當他們看到木誠走來時,並未感到恐懼或警惕,反而恭敬地拱手施禮,齊聲說道:「見過二師兄。」
這種反應讓原本打算秒殺二人的木誠感到愕然。他停下了腳步,看著這兩名弟子的面孔,他們眼中只有尊敬和好奇,沒有任何惡意。
木誠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曾經是這裡的二師兄,受人尊敬,如今卻變成了一個滿懷仇恨的復仇者。眼前的這兩名弟子,他們的純真和尊敬,讓木誠的心中閃過一絲猶豫。
最終,木誠沒有動手。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對二人說:「嗯,你們很好。」
兩名弟子聽到木誠的誇獎,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齊聲道謝:「謝二師兄誇獎。」
木誠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繼續拾階而上,向著山門內部走去。他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孤獨而堅定,仿佛背負著無盡的重量。
守門的弟子甲和乙看著木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甲問乙:「額,掌門不是下令不准弟子出山嗎?二師兄怎麼出去了?對了,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乙回答道:「嗨,二師兄又不是普通弟子。他想出去,你還管得了啊。而且,誰告訴你下山只有這一條路了。」
不管守門弟子們背後嚼著什麼舌根,木誠無心理會,他向上一步一個腳印,走得堅定而從容。
世人有傳言,一世修佛,不如一朝成魔。魔功之強,當真逆天。
自從吞噬了二十幾名練氣期修士的靈魂之後,木誠的修為不僅完全恢復,更是在短短的日子裡取得了驚人的突破。他不僅突破了先天境的關隘,更是達到了先天八重的境界。他的修為增長之快,簡直可以用飛躍來形容。
這一切,都得益於他所修煉的魔功——噬魂魔功。這是一門極為強大的甲級功法,它的威力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修煉這門功法,不僅需要強大的意志和決心,更需要一顆敢於挑戰天地、敢於走上一條不同尋常道路的心。
木誠的選擇,無疑是一條充滿危險和挑戰的道路。他吞噬修士的靈魂,以他們的力量來增強自己,這種做法在修真界被視為極端邪惡和不可接受。然而,木誠卻義無反顧地走上了這條道路,他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只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和境界。
木誠的出現,就像是一股不祥的氣息,悄無聲息地在三合門內蔓延開來。他身著弟子服,這在起初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的外表與普通的弟子並無二致,但他的內心,卻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木誠原本的目的是來滅三合門滿門,以報他心中的仇恨。然而,當他走過山門,看到那些普通的弟子們,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猶豫。他意識到,這些普通的弟子可能對他所經歷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們是無辜的。於是,他打消了屠戮一般弟子的打算,而是決定直接前往掌門大殿,只針對那些真正與他有仇的人。
因此,一開始,三合門中的場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弟子們各自忙碌著,沒有人意識到即將到來的風暴。然而,這種平和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木誠即將接近掌門大殿的時候,三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份寧靜。這三個人,正是木誠的老朋友——陳德,以及他的兩個跟班。他們的出現,無疑是在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陳德看到木誠,不禁放聲大笑:「哈哈……木誠!你竟然還敢回來!怎麼?想通了不想再苟活了是嗎?好好好,倒省去我們找你的功夫了。」
木誠看到陳德,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森而冷峻,他歪著頭,發出一陣瘮人的冷笑:「陳……德……哼哼……」
跟班乙聽到這個笑聲,感到背脊發涼,有些驚恐地說:「我靠!這傢伙的笑聲怎麼這麼瘮人啊!感覺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跟班甲也不知道是安慰跟班乙還是自我安慰,他結結巴巴地說:「別……別怕!他……他這是故弄玄虛!」
陳德卻顯得毫不在意,他惡狠狠地說:「搞什麼你!老子是嚇大的嗎?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唬住老子了?告訴你,老子現在已經是練氣巔峰了,打你就跟打小雞仔一樣。」
木誠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病態的笑容,他說道:「雖然你們不過是狗腿子,而且之前發生的不過是一場戲。但毫無疑問,你們卻真的深深傷到了我。啊……既然傷到我了,你們就得付出代價,生命的代價。」
跟班乙感到恐慌,他驚慌失措地說:「這小子不對勁啊!」
跟班甲試圖給自己和跟班乙壯膽,他大聲說:「他肯定在裝蒜!對!他……他一定是在裝。我們別廢話,趕緊一刀殺了他了事!」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他抽出了刀,準備對木誠動手。
「三個人中,你算是得罪我最少的。所以就先殺你吧。」木誠微微一笑,仿佛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他伸手一抓,跟班甲臨空被攝取了過來,然後木誠輕輕一擰,跟班甲的脖子就「咔嚓」一下斷掉了。
這一幕,充滿了震撼和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見到這一幕,跟班乙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
陳德看到這一幕,嚇得大驚失色,他驚呼:「媽的,隔空取物!這修為!莫非他已經到先天境了!」
意識到木誠的強大,陳德立刻改變了主意,他大聲喊道:「快跑,快跑啊!」他轉身就想逃跑,試圖逃離這個危險的局面。
然而,木誠顯然不會讓他輕易逃脫。木誠冷笑著,一邊從跟班甲額頭上吸取出他的靈魂吞入口中,一邊伸手臨空一指,一道罡氣打出,頓時貫穿了陳德的右腿。
陳德大腿被罡氣貫穿,傷口頓時血流如注,他慘嚎一聲,立即倒地不住滿地打滾。
木誠把沒了靈魂的跟班甲屍體隨手一扔,然後冷笑著說:「跑什麼呀。才剛說兩句而已,用得著走那麼急嗎?趕著去投胎啊?沒關係,我可以送你一程的啊。哈哈……」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嘲諷,仿佛對陳德的痛苦毫不在意。
說完,他像是被自己的笑話逗笑了,便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充滿了冷酷和殘忍。
此時的跟班乙,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嚇得尿了褲子。他的身體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聞到尿騷味,木誠皺了皺眉頭,將目光轉向了跟班乙。
還沒等木誠開口呢,跟班乙就撲通跪了下來,求饒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只是一條狗而已啊。」
木誠聽後,冷笑道:「哈哈……你這自我認識很對啊!你確實是一頭狗。一頭惡犬,還是一頭有點賤的惡犬啊。」
木誠繼續說道:「我記得,是你提議侵犯小桃的吧?」
跟班乙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心涼了半截,急忙辯解道:「不,不是!不是我提議,這事情是小桃姑娘和我們商量好的。我只是負責張一下嘴而已啊。」
木誠卻毫不在意,他有些病態地笑道:「哈哈……我就猜到是這樣。不過,我剛剛好像說過了吧,不管真假你們都傷到我了。代價還是要付的。」
跟班乙見狀,馬上拿出自己的儲物袋高舉過頭頂,奉上道:「我願意賠償,這是我的全部身家,求你饒過我吧!」
木誠走過去,拿起儲物袋掂了掂,然後說道:「滿有誠意嘛。」
木誠繼續說道:「不過……不夠啊!我的痛,你也得嘗嘗才行!」說著,他一掌按在了跟班乙的額頭之上,一股強大的真氣直接灌輸而入,瘋狂衝擊著跟班乙的全身各處經脈。
跟班乙的身體在木誠強大的真氣衝擊下,瞬間如遭受凌遲一般,渾身傳來劇痛,他發出了如殺豬般的慘叫之聲。
隨著真氣的瘋狂衝擊,跟班乙全身的經脈在狂暴的力量之下寸寸碎裂。他的四肢無力地耷拉而下,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他的生命,在這一刻被無情地剝奪。
然而,木誠並沒有就此放過他。他的眼中閃爍著冷酷和殘忍的光芒,下一刻,他就把跟班乙的靈魂也給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