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越國遊記篇37
2024-07-13 02:24:22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這個昏暗的房間中,微弱的蠟火輕輕搖曳,投射出斑駁陸離的光影。妖艷的女子側臥在床榻之上,她的姿態慵懶而誘人,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名畫。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輕輕覆蓋在絲滑的床單上,而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而神秘的光芒。她的紅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或是誘惑著什麼。
白無明踏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地向妖艷女子靠近,他的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志在必得的自信:「仙子不是說了,只要能拿到十虎牌,就能和仙子共度良宵的嗎?」
妖艷女子聽到這話,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眼神如同絲線般柔軟,卻又充滿了誘惑:「呵呵……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德性。」她的聲音嬌媚而誘惑,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來,到榻上來,姐姐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白無明走到木榻旁邊,緩緩地俯下身體,他的臉龐漸漸靠近妖艷女子的美麗臉龐,他的手也不安分地伸向女子高聳的胸部。而妖艷女子也主動地抬起頭,迎合了上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狡黠而誘惑的光芒,仿佛在等待著什麼,或是計劃著什麼。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種曖昧而緊張的氣氛,兩人的呼吸聲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欲望和期待。而那微弱的蠟火依舊在輕輕搖曳,映照出兩人交織的身影。
就在這緊張而曖昧的氛圍中,白無明突然間爆發了。他的手不再是輕浮的撫摸,而是化為了堅定的拳頭,狠狠地擊打在妖艷女子的胸口。這一拳力道驚人,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動。女子身下的木榻在這股力量下四分五裂,木屑飛濺,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而緊張。
「你!」妖艷女子口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胸口傳來的劇痛讓她無法忍受,一口鮮血湧出,將她的驚愕和憤怒都堵在了喉嚨里。
白無明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手緊緊抓住她的腦袋,語氣冷淡地道:「抱歉了,誰叫你是築基中期呢,我也只能先重傷你了!」話音未落,他已經迅速而熟練地將靈魂印記打入女子的體內。
這一切都在白無明的計劃之中。早在見到妖艷女子的時候,他就已經暗中探查了對方的修為。他知道,如果正面挑戰,雖然並非沒有勝算,但必定會非常棘手,而且很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對方作為修煉合歡功法的修士,近距離的身體接觸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如果雙方的修為相同或者對方比自己低,他可以輕鬆地給對方打下靈魂印記。但無奈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他只能先設法重傷對方,才能順利進行下一步計劃。
白無明的計劃進行的異常順利,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世事往往不盡如人意。
「咦?失敗了!」就在白無明將靈魂印記打入妖艷女子體內的瞬間,他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不禁驚訝地發出了聲音。
「不好!」一個念頭在白無明的腦海中閃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雖然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本能告訴他必須立刻抽身撤退。
就在白無明迅速退開的瞬間,妖艷女子的額頭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這道光芒如此強烈,以至於白無明瞬間失明,眼前一片漆黑。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原本的計劃似乎正在偏離軌道,而這場遊戲的規則,似乎也在悄然改變。
白無明的雙眼被刺痛得無法睜開,眼前一片黑暗。他不敢有絲毫的停留,不斷地向後倒退,直到他的背撞上了堅硬的牆壁。然而,他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用力一撞,直接撞破了牆壁,然後轉身不顧一切地飛遁而去。
在他身後,一面古樸的銅鏡懸浮在妖艷女子的額頭上方,那強烈的光芒正是從這銅鏡中射出來的。這銅鏡散發出的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將四周數里範圍都照得亮如白晝,顯然是一件非常強大的法寶。
「可惡的小賊!別讓我逮到你!」妖艷女子的憤怒吼聲從白無明的背後遠遠傳來,充滿了憤怒和決心。
白無明的心中充滿了驚恐,他只能不顧一切地奔逃,希望能儘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他的計劃原本完美無缺,但現在一切都失控了,他不得不面對一個他從未預料到的局面。
在另一邊,黃宣和趙羚正恭敬地將十虎牌呈給二王子趙建。
趙建見到十虎牌,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熱情地誇獎兩人道:「兩位少俠,你二人真是功不可沒。當記一大功。來日長青派,也必因你二人而榮。」
黃宣謙遜地回答,不敢獨攬功勞:「能得到十虎牌,我二人只是助力,真正的大功勞者應該是白無明才對。若沒有他,我們未必能夠順利取回此牌。」
趙建好奇地問:「哦,若如此,本王子自得記他一功。不過白少俠人呢?」
就在黃宣準備解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紅樓頂層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有人驚呼道:「啊!好刺眼!發生什麼事了?」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營地變得嘈雜起來,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震驚。
在這樣的環境中,事情發生的地方一目了然。黃宣心中一沉,他知道那個地方只有白無明和妖艷女子兩人,不禁擔憂起來:「白兄啊!你可別出事了啊!」
而此時的白無明,已經趁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逃離了現場,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飛快地穿梭,如同幽靈一般,讓人難以捕捉。
妖艷女子雖然心中充滿了對白無明的憤怒和恨意,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傷勢不輕,無法立即追出去。眼見白無明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她只能先將銅鏡收回到體內,然後取出一顆丹藥迅速吞服,接著勉強盤膝坐下,開始運功調息,希望能儘快恢復一些元氣。
事情發生得非常快,僅僅十數秒的時間,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當白衣少女和其他幾層的女子急匆匆地趕過來時,現場已經一片狼藉。
白衣少女離得最近,因此是第一個趕到現場。她看到房間裡的一片混亂和破損的牆壁,不禁驚慌地問道:「師傅,發生什麼事了?」
妖艷女子並沒有立即回答,她仍在專心地調息,試圖平復體內的傷勢。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已經擠滿了趕來的女子,她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現場變得異常嘈雜。
終於,妖艷女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她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我安靜!」
聽到妖艷女子的呵斥,房間內立刻安靜了下來。
她冷冷地下令:「除了巧兒,其他人都給我回到各自的地方去。」
雖然眾女心中充滿了好奇,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妖艷女子的命令她們不敢不從。她們紛紛應諾:「是。」然後依次離開了房間,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寧靜,只留下妖艷女子和白衣少女巧兒。
眾女離開後,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寧靜。白衣少女巧兒走到妖艷女子身邊,關切地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妖艷女子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哼,被那小子偷襲了一下。受了點小傷。」雖然她說是小傷,但實際上她的傷勢非常嚴重,以至於她現在甚至無法起身,只能繼續盤坐在地,運功調息。
巧兒疑惑地問:「誰?哪個小子?難道是剛才上來的兩男一女中的那個長得很白淨的男子?」
妖艷女子點了點頭,確認道:「不錯,正是那小子。」
巧兒更加困惑了,她不解地問:「我觀他也不過是練氣期。就算偷襲,又怎麼能傷到師傅你?」
妖艷女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練氣期……哼,他那一拳之力,就算不是偷襲,我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他的修為,只怕不下於我啊!」
巧兒聽後,掩嘴驚呼:「啊!難怪了,難怪我對他的精神攻擊絲毫沒有效果!我還當他是秉性純良之輩。難道,他是恆陽劍宗派來的人?」
妖艷女子搖了搖頭,否定了巧兒的猜測:「應該不是!只怕他與我等一樣,都是魔修。適才他不止偷襲,還想用奴役之法,把我變為他的奴隸。用心和行徑何其歹毒,哪像什么正派中人。」
巧兒臉上現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她繼續追問:「這……我等魔宗六大派在此辦事,其他的魔門中人就算不配合,也應該不敢幹擾才是,這人到底什麼來頭?敢來此渾水摸魚。」
妖艷女子沉思片刻,猜測道:「魔門中人都是桀驁不馴之輩。多的是瘋子。此人多半便是其中之一了,而且很可能是個沒有勢力約束的散修。」
白衣少女巧兒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師傅,不如我把他的兩個同伴抓回來拷問一番如何?」
妖艷女子淡淡地反問道:「若是換了你,出去興風作浪之時,會不會把自己的底細透露給一群無知的凡夫俗子知道?」
巧兒立刻明白了師傅的意思,點頭道:「師傅說的是,那兩人估計也只是那瘋子故意留給我們的煙霧彈。在他們身上花時間,反而白白浪費力氣……不過,我總覺得就這麼放過他們,心有不甘啊!」
妖艷女子平靜地回答:「有何不甘?反正這群人最後都會死。不過是早晚的事而已。而且,我們和國師約定好了,不可主動去攻擊那群凡人。」
巧兒聽後,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最終還是勉強答應道:「好吧。」
妖艷女子繼續吩咐:「你先下去吧。為師還要把那小子的情況通知給其他五人和國師。讓他們早做提防,免得讓他壞了大事。」
巧兒應了一聲:「是。」然後便轉身下樓去了。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妖艷女子一人。她閉上眼睛,開始通過特殊的通訊法術,將今晚發生的事情通知給其他五人和國師。她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白無明,將會是他們計劃中的一個巨大變數。而他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妖艷女子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六張符籙,她將六道相同的訊息注入這些符籙之中,然後隨手一揚。六道符籙立刻化成六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六個不同的方位疾馳而去。
不久之後,這六道符籙分別抵達了目的地。在獵場之中的其他五個試煉地點,五道符籙飛到了主持試煉的五人面前。而最後一道符籙,並沒有飛出獵場,而是在獵場的中心停了下來。原來,不知在何時,風度翩翩的國師大人已經孤身一人出現在了獵場中心一處繪有六芒星圖案的高台之上。
國師伸手接過飛來的符籙,聽完傳訊符中的訊息後,不禁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擔憂:「這倒是意料之外啊!雖然不知道這人意欲何為,但最好還是儘快把他找出來,免得節外生枝。」
說著,國師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個繪滿十字網格的物品,它看起來就像是圍棋棋盤一樣。奇特的是,這個網格盤之上,有數百個的小紅點正在忽明忽暗地閃爍著,仿佛是某種追蹤或者定位的法器。
國師開始仔細觀察這個網格盤,他的眼神專注而深沉,仿佛能透過這些閃爍的紅點,洞察整個獵場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