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秘境探險32
2024-07-13 02:21:45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白無明在王女府里閒逛了幾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府里負責站崗放哨、手持武器的都是身材魁梧的女子,而干粗重活計的也是女性。
府中的男子雖然不多,但也有二三十個,他們看起來身嬌體弱,像是外面世界的小鮮肉,乾的都是端茶遞水這類輕鬆的活計。
這裡的女子豪邁奔放,而男子卻顯得羞羞答答。
白無明還注意到,有不少女子守衛調戲男子的情形。而且,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白無明心想,如果自己不是客人,這群女人可能早就撲上來了。
在王女府的閒逛中,白無明偶然遇到了那位傳說中的王女。
她長得非常漂亮,身形高挑,曲線凹凸有致,穿著一身半裸露的獸皮勁裝,更是凸顯了她火辣的身材。這位王女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健康而狂野的美感,就像是大自然中自由生長的野性之花,既充滿力量,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白無明與第三王女姜猛的相遇,並沒有太多的交流。王女見到他時,反應冷淡,保持著一種客氣的距離。大部分時候,她甚至不直接與白無明說話,而是通過旁邊的男侍代言。
男侍禮貌地介紹道:「這位公子,這位你還不認識吧。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本府的主人,第三王女姜猛殿下。」
白無明立即行禮,恭敬地說:「參見王女。」
第三王女姜猛回應道:「免禮吧。見到你能醒來,我也很高興。」
白無明感激地說:「多謝王女殿下了收留。」
姜猛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便帶著手下離開了。這次簡短的相遇,成了兩人之間唯一的一次交流,雖然短暫,卻在白無明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兩天後,張鋒悄悄找到了白無明,壓低聲音說:「兄弟,我認真想了想,我現在真的不想結婚。我已經打算逃走了。」
白無明驚訝地問:「啊!你這是幹什麼?再過三天就是你的婚禮大典了!你現在想逃婚?」
張鋒緊張地提醒:「小聲點,別那麼大聲。」他解釋說:「我是漂泊的浪子,是只沒有腳的小鳥,無法在一棵樹上停留。」
白無明笑著罵道:「你從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試圖勸阻:「我看第三王女挺好的,跟你簡直是天生一對。你為什麼要逃婚呢?」
張鋒堅定地說:「總之我是要走了。這次來就是通知你一聲,別到時候他們找不到我,就拿你頂替。」
白無明愣住了:「不會吧!」
張鋒卻不在乎地說:「會不會我就不管了,你自求多福吧。」說完,他就匆匆離開了,像是個做賊心虛的人。
白無明心裡琢磨著:「那我是不是也該開溜呢?」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葉雲芝端著一盆新做的菜走了進來,熱情地說:「小白,嘗嘗我新做的菜!」
看著桌上那道冒著詭異綠光的東北亂燉,白無明頓時感到一陣冷汗。他清楚地記得,幾天前葉雲芝的一道菜,讓幾乎百毒不侵的他上吐下瀉了好幾天。現在,面對這道新菜,他心裡直打鼓。
葉雲芝熱情地遞上筷子,催促道:「快嘗嘗看,好不好吃?」
白無明心中恐懼,急忙轉移話題:「哎呀,不好了,暴力女,你聽我說。剛剛老張過來跟我說他要逃婚啊!」
葉雲芝聽了也很震驚,驚呼:「啊!怎麼會這樣?三王女多好啊!他竟然還想逃婚。」
白無明附和道:「是啊!你說現在可怎麼辦啊?」
葉雲芝決斷地說:「不行!絕對不能讓他逃了,不然三王女多可憐啊。」
白無明提醒道:「不過這畢竟是他的私事啊!」
葉雲芝想了想,說:「也是。那就隨他去吧,三王女好歹是王族,還怕娶不到男人嗎?來,你快嘗嘗。」
白無明心中暗自吐槽:「額,你的立場呢?」
他急忙又說:「但是……張鋒說,他跑了三王女會抓我去頂替啊。」
葉雲芝擺手否定道:「怎麼可能啊!最近我們和三王女相處得不錯,經常聊天。知道她對張鋒是一往情深的,哪會拿你頂包啊。」
白無明提醒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報復啊。」
葉雲芝不信道:「哎呀,瞎操心。」
但突然她想到什麼,皺眉說:「誒,不對啊,雖然她不會抓你頂包,但要是張鋒真跑了。她一生氣,說不定就把我們都抓起來咔嚓了。好歹人家也是個王女啊!而且這次的婚禮是女王親自主婚,就算王女不生氣,那女王只怕也會……事情看來會鬧得很大啊!」
白無明借著話頭提議道:「所以啊!剛剛我就想著,我們是不是也要趕緊跑路啊!」
葉雲芝立刻表示同意:「對,快跑!現在就去找止水和師兄,讓他們趕緊收拾收拾。」
白無明也急忙道:「嗯,我也去通知老周他們。」
葉雲芝就這麼急急忙忙地離開了,白無明也就此逃過了一劫。
而當白無明過去找周江海的時候,就發現了韓麒和關曼曼也在。原來不需要白無明通知,張鋒在見白無明之前就已經找過了周江海和韓麒、關曼曼。於是經過四人一合計,就決定連夜跑路。當然,白無明之後也去找了溫仙娟通知了此事。
那晚,月黑風高,正是逃離的最佳時機。眾人紛紛駕起飛劍,騰空而去。張鋒則駕駛著小樹葉,帶著白無明等不會飛的人一同離開。關曼曼和溫仙娟則乘坐溫仙娟的銀鳥法器。至於那個大鐵箱子,也被銀鳥用爪子抓著,一同飛上了天空。在這寂靜的夜晚,他們如同夜空中的一道流星,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在擁擠的小樹葉上,韓麒突然問:「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少了誰?」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引起了眾人的沉思。
周江海思考了半天,突然驚呼:「糟了!裴爭!我們把裴爭忘記了!」
張鋒咬牙,決絕地說:「嘶!裴爭現在這情況,肯定是叫不走的,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白無明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你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
他們雖然是在天上飛,但是現在秘境裡面已經沒有風沙了,所以天空之上一覽無遺。因此,他們沒飛出多久就已經被守城士卒發現了。只聽後城中有粗壯的女聲大喊:「來人啊!三王妃,逃走啦!」
張鋒聽了臉色大變,驚呼:「靠!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而當他們飛出城後不久,身後就出現了煙塵滾滾,顯然有大批的追兵追上來了。
張鋒焦急地說:「不行啊。我們這太重了,速度太慢,跑不掉了。你們下去幾個啊!」
周江海憤怒地罵道:「臥草!你個沒良心的!」
韓麒也跟著說:「你做個人吧!」
白無明則失望地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張鋒急忙辯解:「各位大哥!我在逃命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這時,溫仙娟飛了過來對白無明說:「小白,你也來我這裡吧。這裡還有空間。」
此時葉雲芝也飛過來邀請白無明:「小白,我這彩帶上也還能站人!」
白無明沒有多想,馬上跳到了葉雲芝的彩帶上。
這一跳,讓溫仙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怨,而葉雲芝則擺出一副勝利的姿態。
但白無明心裡想的卻是,溫仙娟已經帶著那個大箱子和關曼曼了,負重已經很大了。而葉雲芝卻是兩手空空,所以他才選擇了她。在他的心中,實用主義戰勝了一切。
正當葉雲芝暗自期待與白無明共度一段浪漫的逃亡之旅時,白無明卻突然對韓麒喊道:「韓少,你也過來。」
「好嘞!」韓麒應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跳到了葉雲芝的彩帶上。他的動作敏捷而自然,仿佛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葉雲芝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幽怨的表情。
儘管眾人都能飛,但身後追兵的坐騎顯然非同小可,速度驚人。他們拼盡全力,整整飛了一天一夜,卻始終無法甩開追兵。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真元也幾乎耗盡,體力漸漸不支。
張鋒焦急地詢問:「你們誰還有回氣丹嗎?」
蘇雲鶴無奈地回答:「本來帶著一些,但在打女魃的時候全都用光了啊!」其他幾人也紛紛搖頭,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存貨。
張鋒絕望地說:「完了!這回死定了!」
隨後,眾人相繼因為真元耗盡,無法繼續飛行,只能紛紛降落到了地面之上。
此時正是日出時分,金黃色的朝陽正在緩緩地升起。天際被染上了一抹溫暖的橘黃。白無明站在廣袤的土地上,目睹著這壯麗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他看到,那原本乾涸、枯黃的大地,如今已披上了一層嫩綠的新裝。小草從土壤中探出頭來,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著生命的堅韌與希望。
四周的空氣變得清新,充滿了生機。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蝴蝶在花間翩翩起舞。這一切,都是女魃分身被消滅後,秘境生態環境快速恢復的明證。
張鋒躺在地上,四肢攤開,像一幅放棄掙扎的畫卷。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絲認命,仿佛所有的掙扎與抵抗都已經耗盡。他的眼神空洞,望著天空,那片被朝陽染成金色的天空,對他來說,似乎已經失去了色彩。
三王女的出現,打破了這份沉寂。她騎馬而來,身姿挺拔,英氣逼人。下馬後,她步履輕盈地走到張鋒面前。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責備,也沒有暴力的痕跡,只有一種溫和而堅定的神態。她輕聲問道:「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張鋒側過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無奈和疲憊,仿佛一隻鬥敗的野獸,不再掙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我們能好好談談嗎?」仿佛在重複這個問題,又仿佛在問自己。
三王女沒有強迫,她理解張鋒的疲憊。她抬頭看向眾人,眼神中傳遞出一種默契。眾人會意,紛紛找藉口離開,去欣賞那美麗的日出,去享受那片刻的寧靜。
「我們去那邊看看風景!」周江海提議道。
韓麒附和道:「好啊好啊!日出的風景不錯的。」
其他人紛紛快步向遠處走去,留下張鋒和三王女。張鋒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無奈。他大聲罵道:「誒,你們……太沒義氣了吧!」
眾人離開之後,三王女就坐在了張鋒的邊上。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張鋒平靜下來。她的存在,就像一縷溫暖的陽光,照亮了張鋒心中的陰影。漸漸地,張鋒平靜了下來,他開始和三王女平和地聊起了天來。
葉雲芝好奇地問:「你們說,張鋒不會有事吧?」
溫仙娟不太確信地道:「大概吧。三王女的脾氣還是挺好的。」
止水嘿嘿笑道:「我看氛圍還是不錯的。說不定張鋒會同意嫁的。你們看他笑了。」
白無明不禁想吃點東西,他問:「你們有誰帶瓜子了嗎?給我來點啊!」
小零食是韓麒的最愛,隨身自然常備:「有的有的。」說著就摸了包瓜子出來。
此時周江海不禁也有些意動,忙道:「我也要,給我來點。」
蘇雲鶴好像忘記了台詞:「額……」
半天之後,眾人就看見張鋒和三王女緊緊擁抱了一下。分開後,三王女便騎上了馬,策馬而去了。她的背影堅定而優雅,仿佛她已經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眾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關切和好奇。
周江海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怎麼?她放過你了?」
張鋒點了點頭,他的表情顯得有些複雜,既有釋然也有無奈:「嗯,我們談好了。」
葉雲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道:「我就說嘛,三王女是個好人啊!」
韓麒的好奇心如同燃燒的火焰,他問:「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她就這麼放過你了?」
張鋒的回答簡單而直接:「沒什麼啊。我只是說不需要她對我負責而已。我們外面的男人不講究這個。」
然而,張鋒此時的表情顯然有點落寞。因為剛剛三王女對他說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痛了他的心:「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並不僅僅是為了負責而已。不過,我知道你不屬於這裡,勉強把你留下只會讓你痛苦。而我,希望你快樂。」這句話在他的心中迴響,如同無法解開的結。
在另一邊,三王女回到隊伍後,一位女官上前,擔憂問:「王女,這樣好嗎?你應該沒把那件事告訴他吧?」
三王女俏麗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堅毅的神情。她策馬向前,發出了命令:「全軍!回城!」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她已經做出了決定,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