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秘境探險26
2024-07-13 02:21:3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青銅大鼎高大如山嶽,它的體積龐大,仿佛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鎮魃谷的中心。它的重量更是難以估量,仿佛是天地間最沉重的物體,讓人無法想像它究竟有多重。大鼎表面被風沙侵蝕,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它散發出的神秘氣息,卻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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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鋒站在大鼎前,儘管他有著英雄般的氣概,但他明白,即使自己再勇敢,也不可能真的將這座大鼎扛走。
對於尼久姆雌的話語,張鋒是一句也不相信,他怒罵道:「媽的!這麼大個鼎,你說給老子,老子就能拿得走嗎?你這不是消遣老子嗎?」
尼久姆雌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釁:「你放心,只要你願意拿,我就保證你可以拿得到手。」
白無明趕緊提醒張鋒道:「老張,這鼎里好像關著什麼危險的東西。你要是聽她的拿了這鼎,就會把裡面的東西放出來了。到時候指不定會有什麼危險。」
「嗯?你竟然能看得出來!」尼久姆雌對白無明的表現感到很驚訝,但她的語氣中仍然帶著一絲不以為然。她接著說,「裡面有什麼又如何?裡面的東西與你們無關。我保證,你們只要拿了這個鼎,然後離開這個秘境,便什麼危險也不會有。」
白無明冷聲回應道:「你覺得你的保證有價值嗎?」
尼久姆雌淡淡地微笑著,道:「也許比你想像的更有價值。」
張鋒聽了尼久姆雌和白無明的對話,他轉頭問白無明:「我真能拿到這鼎?」
白無明頓覺不妙,急忙勸道:「老張,這事情你不能幹。」
尼久姆雌趁熱打鐵道:「只要你是蚩尤血脈,就一定能拿到這萬獸鼎。」
張鋒聽到「蚩尤血脈」這幾個字,再看著這個巨大的萬獸鼎時,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一股血脈的召喚,那種感覺深沉而強烈,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呼喚。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於是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老子可以試試。」
白無明聽了,急得差點跳起來:「喂,老張!你……」
周江海也忍不住說道:「老張,你該不會真的想……」
韓麒則深思熟慮,他說:「我覺得我們不該再信這女人的話。」
張鋒阻止了大家的繼續勸說,他堅定地說:「兄弟們,我張鋒沒什麼優點。就是為兄弟兩肋插刀這點,老子決不會認慫。老子不在乎什麼法寶,但如果能把裴爭救回來,老子豁出這條命又如何。」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豪情和決心,顯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白無明雖然也為張鋒的豪情所感動,但他深知取走大鼎的後果可能不堪設想。他本想再勸阻張鋒,但就在這時,霧尊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沒事。讓他去拿這法寶,這是他命里的機緣。至於鼎里的神魂,嘿嘿,就交給本尊好了。」
霧尊的保證讓白無明心中頓時一輕,他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反轉,不再阻止張鋒,反而鼓勵道:「好吧。那加油,我相信你能行的。」
眾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皆是一臉懵。張鋒愕然地看了白無明一眼,隨即機械式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便向著青銅大鼎走去。他的步伐堅定,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不確定。
張鋒走到大鼎前,然後問尼久姆雌:「那我該怎麼做?」
尼久姆雌聲音平靜道:「很簡單,你只要把你的精血滴在這個鼎上,讓它認你為主就好了。」
張鋒點頭,剛想動手,但又突然停了下來,他對尼久姆雌道:「老子還是信不過你,不如你先把裴爭放了。」
聞言,尼久姆雌不屑地一笑,隨手一指,一道神光就打在了裴爭的額頭之上。裴爭眼中的迷霧漸漸散去,緩緩恢復了清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解脫和清醒,仿佛從長久的睡夢中走了出來。
尼久姆雌的動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竟然真的就這麼簡單解開了裴爭的神魂控制。她的行為讓在場的人感到震驚,同時也對她的真實意圖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尼久姆雌看著裴爭,語氣中帶著一絲柔情,說:「我的男人啊!你自由了。」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複雜情感,像是冰冷而決絕,又像是帶著那麼幾分釋然和祝福。
裴爭雖然被解開了控制,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情。他淚流滿面,質問尼久姆雌道:「為什麼?為什麼啊?」顯然,他之前雖然被控制,但發生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尼久姆雌並沒有回答裴爭的問題,而是冷冷地一揮手,捲起一股勁風,就把他吹到了白無明等人之中。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像是不想與裴爭多做糾纏。
周江海連忙接住了裴爭,他關心地問:「老裴,你還好吧?」
裴爭哭著回答:「不!我不好!」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顯然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尼久姆雌看著張鋒,她微笑著說:「滿意了嗎?到你了。」
張鋒的內心猶如被烈火灼燒,他幾乎抑制不住想要衝上前去,給那個女人一記響亮的耳光。然而,他終究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衝動。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面向那古老的萬獸鼎。緊接著,他緩緩抽出腰間的砍刀,輕輕地劃破了自己左手的食指。鮮血瞬間湧出,他隨意地將手指上的鮮血抹在了那巨大的鼎身上。
那血痕在鼎壁上只延伸了短短的一小節,大約十多厘米,轉瞬便被大鼎吸收得無影無蹤。與之前裴爭大量噴血的情況不同,這次,青銅大鼎在接觸到這一點點鮮血後,竟然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張鋒突然感到眼前一陣發白,同時,一個聲音清晰地在他腦海中響起:「黎祖的後人啊!我是萬獸鼎,願意遵從你的召喚。」
張鋒震驚地清醒過來,一臉驚愕地問道:「怎麼回事?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
尼久姆雌見狀,卻欣喜若狂,她癲狂地大笑道:「哈哈……太好了,是你,真的是你!哈哈……快,讓萬獸鼎認你為主!」
張鋒疑惑地問:「這……怎麼認主?」
尼久姆雌急切地回答:「血,快給它更多你的血。」
張鋒的眉頭緊鎖,牙關緊咬,強忍著劇痛,猛然間一刀劃破了自己的左手手掌。鮮血如同噴泉般激涌而出,他不願浪費任何一滴,迅速將手掌按在了萬獸鼎那冰冷的壁面上。
鮮血從他的指縫間和手掌邊緣緩緩滲出,形成無數細小的血流,沿著鼎壁緩緩流淌。然而,沒過多久,這些血液便被鼎壁神秘地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張鋒的雙眼再次被一片白茫茫所籠罩。那個聲音再次在他的腦海中響起:「黎祖後人啊!你的實力太過低微,我無法認你為主。不過,你是否要與我結成血契,從此共生共榮。你為我之血肉載體,而我,將成為你的不朽之基。」
張鋒完全搞不懂萬獸鼎在說什麼,不過還是毅然回答:「好,我同意。」
「哈哈……」萬獸鼎的笑聲在張鋒的腦海中迴蕩,「血契已成!」
在那一刻,眾人的目光凝固了,眼前的一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萬獸鼎,那座曾經龐大得如同小山的古老鼎爐,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它的輪廓逐漸模糊,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壓縮,每一個細微的縮小都帶著震撼人心的力量。
當它縮小到僅有一元硬幣大小的時候,整個空間似乎都為之一靜。這個曾經威嚴、不可一世的萬獸鼎,現在看來卻是如此渺小,如此脆弱。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它突然化作一道白光,快如閃電,直奔張鋒的丹田而去。
那道白光在空氣中划過,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仿佛是穿越了時空的界限。張鋒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的丹田仿佛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吞噬了這道白光。
在萬獸鼎縮小的同時,一個幾乎無人察覺的變化悄然發生。除了白無明,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急速縮小的萬獸鼎所吸引,無暇他顧。而在他們視線的死角,一股無色的白煙從萬獸鼎的底部緩緩升起,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飄渺而又神秘。
這股白煙在空氣中悄然擴散,它不帶有任何溫度和氣味,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白無明注意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白煙。望氣術發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白煙的動向被他了如指掌,但他並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觀察著。
白煙在空中轉了一個彎,仿佛有意識一般,準確地找到了尼久姆雌的位置。它像是一根無形的線,直接穿過了尼久姆雌的額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尼久姆雌的笑聲劃破了沉默的空氣,那笑聲中充滿了自由和解脫,仿佛是困在籠中的鳥兒終於展翅飛向了天空。「哈哈……我自由啦!我自由啦!「她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暢快。然而,笑聲戛然而止,她的笑臉在一瞬間收斂,氣質也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之前的放縱不羈變得神聖而不可侵犯,仿佛一尊不可褻瀆的神像。
與此同時,張鋒的情況卻完全不同。萬獸鼎入體後的他,痛苦地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扭曲。「啊!好痛啊!好痛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這個鐵血硬漢,從未在人前展現過如此脆弱的一面。
周江海見狀,忍不住質問尼久姆雌:「你!你到底對老張幹了什麼?「
尼久姆雌的回答卻是冷冷的,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本尊幹了什麼?本尊什麼都沒有干啊。不過,也許是因為他的修為太低,卻強行要收服萬獸鼎。只怕最後會落得一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蘇雲鶴聽到這裡,臉色大變,急聲道:「不好!師妹,快點把張鋒帶回來。「
葉雲芝聞言,立刻祭出流雲彩帶,一卷之間,便將張鋒帶了回來。「幫我穩定張鋒的氣息。「她話音剛落,蘇雲鶴、葉雲芝和止水三人便同時運功,試圖壓制張鋒體內那狂暴的真氣。
周江海見狀,憤怒地咆哮道:「可惡!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尼久姆雌卻是冷冷地反問:「與本尊何干啊?「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冷漠和超然,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旁觀者,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的發展。
周江海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他的怒吼聲在空氣中震盪:「可惡啊!」隨著怒吼,他手中的棍子化作一道閃電,帶著憤怒和力量,直奔尼久姆雌而去。
然而,尼久姆雌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平靜。她只是輕輕抬手,手中便升起一股飛旋的細沙,這些細沙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周江海的攻擊。隨後,這些細沙如同有生命一般,沿著棍子迅速攀爬而上,瞬間將周江海整個人裹進了沙里。這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周江海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沙子完全包裹。
尼久姆雌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呵呵,不過一隻凡人螻蟻,竟敢對本尊這神明動手!不知死活。」話音未落,她的眼中閃過一道黃芒,幾股細沙迅速在周江海的身側匯聚,形成了四隻拳頭。這些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輪番砸下,對裹在沙中的周江海進行了一頓暴打。
「住手!」白無明見狀,一聲大喝,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怒火。他急忙揮劍,斬出一招冰劍,劍光如同一道匹練,直奔尼久姆雌而去。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紛紛出手。溫仙娟一招大手印直拍而出,掌風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韓麒想要使用纏繞術,但他發現自己拿手的木系法術在這裡竟然無法使用,因為四周根本沒有任何植物。
蘇雲鶴也加入了戰鬥,他凝出五道虛幻的劍影,劍影如同流星一般,直射而出。
葉雲芝的流雲彩帶在空中飛舞,配合著眾人的攻擊,卷向了周江海。
止水則繼續幫張鋒壓制體內狂暴的真氣,沒有加入戰鬥。她的臉上滿是凝重,她知道,現在她最重要的任務是幫助張鋒,戰鬥,只能交給其他人了。
面對眾人的攻擊,尼久姆雌的態度依舊是不屑一顧。她只是輕輕一抬手,身周便升起了一股強勁的龍捲風。這股龍捲風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它的力量強大而霸道,瞬間就將眾人所有的攻擊吹得七零八落,化為烏有。
幸運的是,雖然葉雲芝沒有成功救出周江海,但這股龍捲風卻將周江海吹了出去,讓他脫離了尼久姆雌的攻擊範圍。
眾人見狀,立刻停止了進攻,轉身查看周江海的傷勢。韓麒急切地問道:「老周!你怎麼樣?」
周江海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但依舊堅定:「沒事,死不了。」說著,他努力站了起來。然而,剛一站起來,他的身體便是一震,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白無明見狀,眉頭緊皺,他勸道:「別逞強!趕緊吃藥。」
周江海也沒有再倔強,他立刻從懷中拿出一顆三品傷藥,吞入了腹中。他的動作雖然迅速,但依舊可以看出他的傷勢確實不輕。這顆傷藥雖然不能立刻治癒他的傷勢,但至少能穩定他的傷情,讓他有時間來恢復。
尼久姆雌的聲音如同一股寒流,冷冽而刺骨,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寒意。「一群螻蟻!還不趕緊滾嗎?本尊的任務是毀滅這個秘境,你們不過是外來者。所以就不計較你們的冒犯之罪了,趕緊滾吧!「
就在這時,裴爭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你不是尼久,你是誰?「
尼久姆雌的笑聲如同風吹過荒野,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屑:「呵呵,沒想到你竟然能察覺。呵呵……不錯,本尊確實不是尼久姆雌。本尊叫魃。也有人叫本尊女魃。「
葉雲芝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什麼?女魃!那個傳說中的女魃?「
蘇雲鶴也驚呼出聲:「上古大神!怎麼可能?「
周江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靜和堅定:「別慌,只是一道分身而已。「
白無明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原來是這樣,我早就應該猜到才對。「
裴爭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女魃!把我的尼久還給我!「
韓麒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不對啊。什麼叫還給你?她們本來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女魃的笑聲再次響起,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呵呵……不是哦。尼久姆雌不過自以為她是本尊而已。本尊在這裡的本身就只是一道分魂,還被鎮壓在萬獸鼎中,要再分出一道分魂何其困難。「
韓麒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他忍不住問道:「那尼久姆雌怎麼會覺得自己是你的?」
女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和嘲諷:「她也是個可悲的女孩。在這個世界,她被認為是一個殘疾的人,遭受了不少的苦難和折磨,還被族人遺棄在了荒漠之中讓其自生自滅。所以她憎恨,她萬念俱灰,本尊同情她便大發惻隱之心,引她來到了這處鎮壓地,然後把自己的神力分了部分給她,並稍稍篡改了一點她的記憶。」
韓麒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原來是這樣啊。」
裴爭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絕望,他的眼中滿是淚水:「還給我,求你把尼久姆雌還給我。」
女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決和冷酷:「不行,這副軀體現在是屬於本尊的。經過長年的神力淬鍊,這副軀體已經可以完美承載本尊這縷分魂了,若是捨棄了她再去找另外一副軀體,先別說能不能找得到,就算能找到,也找不到這麼完美的了。」
裴爭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悲痛,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怒吼:「不!把尼久姆雌還給我!」
女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警告:「夠了,念在是你們放本尊出來,本尊放過你們已經是大發善心了。再不依不饒,本尊便讓你們再也走不出這處秘境。」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