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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秘境探險21

2024-07-13 02:21:2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這一天,陽光明媚,溫仙娟以幫忙摘水果為由,與尼久姆雌一同離開了村莊。她們的身影在綠洲的小道上漸行漸遠,留下了一串輕盈的腳印。

  裴爭的腿傷已經痊癒,他站在門口,依依不捨地揮手送別兩位女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儘管綠洲的範圍有限,幾乎沒有什麼危險,但他的關心和叮囑依舊不減。

  尼久姆雌也揮動手臂,甜蜜地回應:「放心好了。」

  溫仙娟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和嫉妒。她在心裡默默埋怨著白無明:「你個木頭,死木頭!」

  兩人走在路上,先是一陣東拉西扯,閒話家常,氣氛輕鬆而愉快。隨後,溫仙娟藉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她以想要了解當地風土人情為藉口,順勢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尼久姑娘,這邊怎麼都是些老人小孩啊?我們這個年紀的人都去哪裡了啊?」

  尼久姆雌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問題,她微笑著回答:「我就知道你們會好奇,正想著你們什麼時候會來問我呢,現在總算問出口了?」

  溫仙娟尷尬地笑了笑,回應道:「呵呵,都被你猜到了呀。」

  尼久姆雌大大方方地笑道:「呵呵,我就來解答你們的疑惑吧。在這個荒蕪的世界,一般人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只有強大的戰士才有資格生存。所以這裡的孩子在稍微長大一點之後,就會被接走並接受嚴酷的訓練,成為一個真正的戰士。而直到老得不能再戰鬥了,他們才能來到這樣的村落里安享晚年。」

  溫仙娟繼續追問:「這樣嗎?但我還是不明白,這些小孩是哪裡來的?她們的父母呢?」

  尼久姆雌回答:「她們的母親自然也是戰士啊。戰士們總不能帶著幼兒上戰場吧。所以孩子出生後不久,就會被送到這樣的地方來,讓退休的老人照顧。」至於男人,她並沒有提,因為男人在這裡不過是生育的工具而已。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對這種安排的理所當然。

  

  溫仙娟皺眉道:「養老院加託兒所啊!這個世界未免太殘忍了吧。竟然讓她們骨肉分離!孩子們從小都沒享受過任何母愛!那些做母親的對此就沒有任何意見嗎?我簡直難以想像啊!」

  尼久姆雌眨著大眼睛,疑惑地回答:「啊!有什麼殘忍的?這種事很正常的呀。」

  溫仙娟帶著些歉意道:「哎,抱歉,我確實不該以外面世界的標準來衡量這裡。哦,對了,既然你也是年輕女孩,為什麼還住在這樣的村子裡?你不該也成為戰士嗎?」

  尼久姆雌低頭羞愧地回答:「這……我天生殘疾,所以只能待在這裡……」

  溫仙娟仔細地打量了下對方,看不出什麼問題,於是好奇地問:「殘疾?你哪裡殘疾了?」

  尼久姆雌細聲細語地解釋:「我,天生很柔弱,沒有力氣……」

  溫仙娟恍然大悟,心想:「原來是這樣,在這個世界柔弱就是殘疾嗎?那……那些女人都該長什麼樣啊?人人虎背熊腰,有八塊腹肌嗎?」她的思緒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重新評估和對白無明的關心。想著想著,她心裡不禁安定了幾分,至少小白沒那麼容易被搶走了。

  最後,溫仙娟好奇地問道:「那你是怎麼找到裴爭的?又是為什麼會喜歡他啊,還馬上就嫁給他了。」

  尼久姆雌笑臉如花,開心地回答:「感謝上蒼眷顧。讓我這個殘疾的女人都能獲得一個男人。哦,我男人是被一陣大風颳來的,就掉在了我的面前,真是上天的饋贈啊!」

  聽到這話,溫仙娟差點沒有笑噴出來。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對這個意外愛情故事的驚喜和對尼久姆雌幸福生活的祝福。

  晚上,篝火再次在營地中央燃起,火光映照在眾人的臉上,帶來溫暖和光明。大家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今天的發現和感受。

  溫仙娟複述了尼久姆雌的話,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讓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鋒笑著對白無明說:「小白,這次你可是多疑了呀。」

  白無明則回應道:「哎,小心點總是好的。」

  韓麒笑著問:「誒,你們說裴爭這次算是福還是禍啊?」

  周江海笑著回答:「當然是福了。你看他都樂不思蜀了。」

  於是,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蕩,營造出一種輕鬆愉快的氛圍。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大家一邊吃這可口的水果,一邊怡然自得的修煉,生活顯得輕鬆而愉悅。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在這段時間裡,眾人在神秘綠洲的滋養下,修為都有了顯著的提升。張鋒、韓麒和周江海都感受到了體內真氣的澎湃,他們的修為順利地達到了先天境七重,實力大增。白無明雖然進展稍慢,但也穩紮穩打地達到了先天境五重。而溫仙娟更是接近了築基後期的門檻,只差一絲便可突破,她的修為進步之快,讓人驚嘆。

  正當眾人都沉浸在境界提升的喜悅中,享受著修為突破帶來的成就感時,白無明心中一直以來的擔憂終於成為了現實。

  這天,周江海突然急匆匆地跑來,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對眾人道:「不好了!裴爭和他老婆都不見了。」

  張鋒卻不以為然,他輕鬆地回應:「大驚小怪什麼啊?兩口子說不定跑哪裡瀟灑去了,你操什麼心啊!」

  周江海急切地解釋:「不是,他們消失好幾天了。三天前我去找裴爭的時候,他們就不在。當時我也是和你一樣想法,但是我今天去看了,他們好像根本沒有回來過啊。」

  張鋒試圖安撫他:「說不定是去走親戚去了。結婚之後不是有回門什麼的嗎?」

  周江海卻更加焦急:「回什麼門啊?這裡不就是她的娘家啊。而且就算出遠門走親戚,他們可能一個招呼都不和我們打嗎?我們可是客人啊。」

  溫仙娟讓眾人冷靜,並提議:「先不要著急。不如我們先去找這裡的村民問問情況,說不定她們知道什麼?」

  白無明點頭贊同:「嗯,好,那麼我們馬上分頭去問。」

  但一輪詢問下來,眾人的面色都變得更加不好看起來。

  張鋒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他猛地一拳砸向尼久姆雌家的石牆,砂石飛濺,他的怒吼聲在空曠的村子裡迴蕩:「媽的!還是被騙了!」

  白無明皺著眉頭,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現狀的困惑和對尼久姆雌真實身份的驚訝:「誰能想到這個尼久姆雌根本就不是本地人呢?」

  韓麒也加入了討論:「不是,問題是她圖啥啊。裴爭要錢沒錢,要貌沒貌的啊。」

  周江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要知道她圖什麼?我們又怎麼會被騙呢?」

  溫仙娟則提醒大家:「現在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吧。我們不趕緊追嗎?」

  張鋒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臉上露出了喜色:「對,我們趕緊追!弟妹,你們那個羅盤還指著裴爭吧?」

  溫仙娟確認道:「嗯,當然。」

  張鋒興奮地說:「哈哈,太好了。我們趕緊追。」

  韓麒卻有些擔憂:「就是不知道他們離開多久,跑出去多遠了!還能不能追得上啊!」

  周江海急切地催促:「別廢話了,趕緊動身。說不定還能趕上!」

  在秘境的某個偏僻角落,隱藏著一個被黃沙覆蓋的世界,這裡的風暴永不休止,泥沙龍捲風如同無形的巨獸,在這片土地上徘徊。沙暴的狂怒與怒吼,似乎在訴說著這個地方的古老與神秘。這裡,連最堅硬的岩石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被細沙和狂風磨成了粉末,留下的是無盡的荒涼和死寂。

  這裡是秘境中一個被遺忘的角落,被稱為鎮魃谷。傳說中,這裡曾是女魃分身,那個強大而邪惡的存在的鎮壓之地。鎮魃谷的每一粒沙子,每一縷風,都似乎在訴說著那個古老的傳說,和那些被歲月掩埋的秘密。

  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沒有生命的跡象,甚至連最強大的妖物也無法在此棲息。這裡是一個被遺忘的詛咒之地,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秘境的土著們對這個地方充滿了敬畏,他們知道,這裡的風暴和黃沙之下,隱藏著秘境最深處的秘密,一個可能改變整個秘境命運的真相。

  在鎮魃谷的正中心,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青銅四腳方鼎,它的體型龐大,幾乎與山嶽相媲美。大鼎的大部分都被細沙所掩埋,只露出部分表面,但即便是這些裸露的部分,也足以讓人感受到它的雄偉和古老。

  從大鼎裸露在外的部分,可以清晰地看到它四面都雕刻著形形色色的野獸圖形。這些圖形栩栩如生,每一隻野獸都仿佛要從大鼎上躍然而出,它們或威武、或神秘、或兇猛,展現了古代工匠高超的技藝和對自然生物的深刻理解。

  在青銅方鼎的正前方,站著一男一女。

  男人的面容顯得憔悴,眼睛下方有著大大的黑眼圈,眼神迷離,仿佛他的神智已經失去了。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迷茫和痛苦。

  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儘管皮膚黝黑,卻依然保持著嬌俏美麗的容顏。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誘惑和渴望,她的聲音輕柔而充滿誘惑力,呢喃著:「來,我的男人啊,打破這個封印,放我出來吧!」她的聲音如同魔咒,誘惑著男人的心。

  聽後,男人毫不猶豫地用寶劍劃破了自己的左手手掌,鮮血頓時從掌上的傷痕中狂涌而出。然而,他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堅定的光芒,似乎他已經完全被女人的話語所控制。

  他毫不猶豫地將冒血的手掌按在了青銅大鼎之上,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來完成這個神秘的儀式。他的動作堅決而決絕,沒有一絲猶豫。

  女人看到青銅大鼎紋絲未動,她的臉上原本的喜悅瞬間轉變為失望和疑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怒吼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不會的。你給我更努力點,要付出更多的精血!」

  男人立即照辦,他一掌打向了自己的胸口,頓時一大口的鮮血自他口中噴涌而出,全都噴在了青銅大鼎之上。他的動作機械而決絕,仿佛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只剩下一個執行命令的軀殼。

  「哈哈……好!好!就是這樣!哈哈哈……」女人瘋狂地笑著,她的笑聲在空曠的鎮魃谷中迴蕩,充滿了詭異和瘋狂。

  然而,即使男人付出了更多的鮮血,青銅大鼎依舊紋絲未動,甚至沒有起一絲的波瀾。女人的笑聲漸漸變成了絕望的嘶吼,她抓著男人的衣襟,質問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難道你不是蚩尤血脈?」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襟,仿佛在尋找最後的希望。

  男人神情木訥地回答道:「我不是蚩尤血脈。」

  他的聲音平淡而機械,仿佛已經沒有任何情感。但他的話語卻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女人所有的希望。

  「什麼!」女人頓時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她的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懊悔的神情。然而,她的情緒並未因此穩定下來,反而更加癲狂,她道:「不會的,不會的。你明明順利地從神廟出來了。怎麼可能不是你?怎麼可能?不是你是誰?不是你會是誰?」

  男人仍然機械地回答:「是張鋒。」

  「張鋒?誰是張鋒?是你那些朋友中的一個嗎?」女子繼續追問,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的迫切。

  男子回答:「是的。」

  「該死!該死!該死!」女子懊惱地跺腳,咒罵著。

  不過,隨後她突然笑了,笑聲充滿了瘋狂和諷刺:「哈哈哈……沒關係,他們好像來找你了。我還沒有失敗!我親愛的男人啊!你看來還是有用處的。哈哈哈……」她的笑聲在鎮魃谷中迴蕩,充滿了詭異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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