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監獄磨鍊4
2024-07-13 02:17:52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確實,修行界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和道路。白無明雖然掌握了許多技藝,但他始終記得葉雲芝在傳授火焰刀秘笈時對他說的規矩,因此從未輕易將所學分享給他人。
當張鋒和周江海在晚上提起白毛老猿的事情時,白無明並沒有生氣。他反而認為張鋒的做法是正確的,並向眾人解釋了其中的原因。
「我對這些規矩的了解也不多,但大致可以歸結為幾個原因。首先,物以稀為貴,如果一種功法人人都會,那它就不值錢了。其次,有些門派以特定的獨門功法作為立派之本,如果這種功法外泄,那這個門派的存在價值就會大打折扣。再者,一種功法如果流傳得太廣,被破解的可能性也就增加了,最終可能導致這個功法失效。因此,在傳授功法方面,規矩是非常嚴格的。有些功法不會寫成書籍,只能通過口頭和身體示範來傳授;有些功法只傳給特定的人;還有的功法只傳給兒子,不傳給女兒,以防女兒嫁出去後功法外流。很多門派中,同門之間也不能互相傳授功法,只能通過特定的傳功長老來傳授。那些私自傳授他人功法的人,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規矩太多了,我也無法一一解釋清楚。」白無明解釋道。
張鋒和周江海聽後,齊齊點頭,表示理解:「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白無明接著說:「所以,你們學到的東西就自己默默修煉,千萬不要私自傳給他人。而且,關於白毛老猿的事情,也不要到處宣揚,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張鋒拍著周江海的肩膀,笑著說:「我就說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
周江海輕輕回敬了他一肘子,反駁道:「得了吧,你之前不是還說你是想顯擺一下嗎?」
張鋒尷尬地抓了抓頭,只能幹笑回應。
周江海拿出了一包已經打開的煙,遞給白無明,然後又遞給韓麒,說:「既然已經告訴你們了,那就這樣吧。我這還有一些煙,你們誰想去向白毛老猿學幾招?」
白無明搖了搖頭,說:「貪多嚼不爛,我現在需要修煉的東西太多了,有點忙不過來了,不想再學其他的了。」
韓麒則連連擺手,說:「要是個法師我倒是想去學幾招,可是武林高手,我就算了,八字不合啊。」
於是,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至於關曼曼,眾人決定不告訴她,因為白毛老猿所會的似乎都是佛門招式,她一個女孩子並不適合修煉。當然,隱瞞她也讓眾人有些愧疚,所以白無明說會另外給她一些補償。現在他的積分足夠多,可以去外勤部商城買一本不錯的功法送給她。
適應妖氣與提升修為是兩碼事。只要在妖氣中多待一會兒,人們自然而然就能適應。而且,大家並不需要達到完全免疫的效果,只要能在濃重的妖氣下行動自如,就算是達到了標準。
沒過幾天,大部分新人都能在黃線外長時間自由活動了。一些幸運兒也像張鋒一樣,在監獄中獲得了意外的收穫,但具體是誰,得到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白無明,他的站樁時間已經趨於正常,但他並沒有利用多出來的時間去修煉基礎劍法和基礎拳法。一方面,因為在走廊練習太顯眼;另一方面,他內心還保留著一些少年心性,覺得這兩個技能已經練得滾瓜爛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所以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修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白無明在完成站樁功的修煉後,開始在監獄中四處走動。然而,監獄這種地方並沒有太多值得遊覽的景點,無非是一些閒得無聊的犯人,以及他們為了打發時間而上演的一些小把戲,比如調戲、作弄、欺騙新人等鬧劇。因此,他在十六層逛了幾圈後,很快就感到厭倦了。於是,他決定去十七層和十八層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當白無明要下去其他的樓層的時候,管理通道的獄警並沒有阻攔,只是同樣告誡他不要越過紅線而已。
十七層與十六層相比,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關押的犯人修為更高。在這裡,白無明也注意到了幾名新人,但人數不多,用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由於他並不太熟悉這些人,所以當他在十七層逛了兩圈後,只是與他們擦肩而過,並沒有產生任何交集。
在十七層未能發現任何有趣的事情後,白無明決定繼續向下探索,前往十八層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他踏進第十八層的那一刻,一股壓抑而狂亂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空氣都變得沉重。與其它樓層的寧靜或喧鬧形成鮮明對比,這裡的氛圍充滿了緊張與不安。犯人們的行為異常,有的猛烈撞擊著冰冷的牆壁,似乎想要逃離某種無形的束縛;有的瘋狂地敲打著鐵門,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仿佛在向外界求救;還有的在大聲喊叫,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他們的臉龐扭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
此外,有些犯人則蜷縮在角落裡,低聲哭泣,淚水沿著他們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響。他們的身體顫抖著,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還有一些人在自言自語,他們的聲音低沉而含糊,似乎在訴說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理解的秘密。
整個第十八層就像是一個瘋狂的世界,充滿了混亂與絕望。這裡的犯人們,他們的行為舉止,都讓人聯想到精神病院的景象。他們的瘋狂不僅體現在行為上,更體現在他們的眼神中,那種深深的絕望與無助,讓人不寒而慄。
各種聲音像是被風暴撕裂的旗幟,飄散在空氣中。每一聲吶喊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切割著這片已經支離破碎的寧靜。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這聲音充滿了復仇的火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對某人的深深恨意。這聲音的主人,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雙手緊握成拳,仿佛在想像著將仇恨發泄在某個人的身上。
「殺了我吧!還是殺了我吧!」另一個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放棄。這個聲音的主人,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的身體無力地靠在牆上,仿佛在等待著最後的解脫。
「我認錯!我懺悔!我一定改過自新!」這聲音中充滿了悔恨和祈求。這個聲音的主人,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乞求的光芒,雙手合十,仿佛在向上天祈求原諒。他的身體顫抖著,仿佛在忍受著內心的煎熬。
「求你放過我吧……」這聲音中充滿了哀求和恐懼。這個聲音的主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身體蜷縮著,仿佛在試圖保護自己。他的聲音顫抖著,仿佛在懇求著某個強大的存在能夠憐憫他。
「啊!不……」最後一個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絕望。這個聲音的主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雙手緊緊捂住耳朵,仿佛在試圖屏蔽掉那些讓他痛苦的聲音。他的身體顫抖著,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瘋狂而絕望的交響曲。它們在這片空間中迴蕩,讓人感受到深深的壓抑和恐懼。這裡的每一個犯人,他們的聲音,他們的眼神,都讓人深刻地感受到他們的痛苦和絕望。
白無明在這片充滿了瘋狂與絕望的空間中,看到的不僅僅是人類的瘋狂。他的目光所及,是一些超越了人類理解的生物。這些犯人,他們中的大部分,並沒有保持人形,而是展現出了他們猙獰的本來面貌。他們的形態各異,有的像是妖鬼,有的像是猛獸,他們的存在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們的面貌扭曲而恐怖,有的長著尖銳的利爪,有的有著血紅的眼睛,有的皮膚像是粗糙的岩石,有的身上長滿了鱗片。他們的存在,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物,讓人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而那些悽厲的哭喊聲,更是為這片空間增添了一種恐怖的氛圍。這些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讓人不寒而慄。白無明站在那裡,看著這些恐怖的生物,聽著那些悽厲的聲音,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
白無明在這片充滿了恐怖與混亂的空間中,感到一陣緊張。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咽下一口唾沫,心中的膽怯像是一隻小獸,悄悄地探出了頭。然而,他很快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像是用一塊沉重的石頭,將那絲膽怯壓在了心底。他知道,這些犯人雖然瘋狂,但就像是籠中的猛獸,雖然兇猛,卻無法觸及他。
他的目光堅定,開始在十八層中探索。他的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注意到了那些用紅線劃定的區域,那些紅線像是無形的界限,警示著人們不要輕易越界。白無明雖然好奇,但他並沒有被好奇心所驅使,去觸碰那些紅線。他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只在普通區域中徘徊。
他的目光在四周掃過,觀察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符號,一些奇異的圖案,還有一些他從未見過的物品。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但他知道,這個地方充滿了危險,他必須保持警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那聲音仿佛是這片混亂中的一股清流,帶著一種平靜和哀傷。白無明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發現一個犯人正坐在角落裡,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思念和哀傷。
那人正在講述著一個故事,一個關於愛情和變化的故事。
「……我叫她小花,她叫我小福。我們曾經海誓山盟,說要一起成仙,永不分離,天長地久,海枯石爛。後來境界高了,我們都化了形。她變得漂亮可愛,而我卻變得奇醜無比。我們一起走在人間的城市裡,人人都誇她羨她,而對我卻是不屑一顧……」
他的好奇心驅使他走近了那個牢房。發現這竟然是一個老式鐵欄杆式牢房,這種牢房在這座監獄中極為罕見,它的設計古老而簡陋,站在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況。他的目光穿過鐵欄杆,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驚奇,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個他認識的人。
「啊!是你?」白無明驚訝地喊出了聲。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裡面說故事的人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向白無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茫然,顯然沒有立刻認出白無明。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回憶著眼前這個人。
「嗯?你是?」裡面的人疑惑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顯然對白無明的出現感到困惑。
白無明笑了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他看著裡面的人,輕聲說道:「哎呀,還是我把你送進來的。你這麼快忘記了?」
狐妖玉福一聽到白無明的話語,記憶如洪水般涌回。他迅速撲到鐵欄杆邊,這個突然的動作讓白無明嚇了一跳,他的身體本能地後退了一步,準備應對可能的攻擊。然而,玉福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的意圖,他的臉上反而洋溢著喜悅的光芒。
「是你啊!太好了,我問你,我的小花怎麼樣了?」玉福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深深的情感,那是對小花的思念和關心。
白無明對玉福的突然提問感到愕然。他記得玉福對小花的那份深情,但也記得小花對玉福的拒絕。他看著玉福,輕聲說道:「你還沒死心!人家不是讓你不要纏著她嗎?」
玉福聽到這話,神情黯淡下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憂傷,他的聲音低沉而哀傷:「我,我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對於那個有著傾城之貌,卻有一個與美貌形成鮮明對比的名字的狐妖王桂花,白無明在那之後並沒有太多的關注。他只知道小花被送到了「寶寶學堂」去學習社會學知識。他看著玉福,輕聲說道:「我也不太了解,不過我知道她並沒有像你一樣坐牢,只是要重新學習一下做人的道理。這時候要麼還在上學,要麼就是去社會實踐去了。」
白無明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同情,他看著玉福,心中不禁為這段複雜的情感糾葛感到惋惜。他知道,玉福對小花的愛意深刻,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並不是靠堅持就能實現的。他希望玉福能夠早日放下,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玉福聽到白無明的話,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釋然,仿佛心中的重石終於落地。他輕聲重複著:「那就好,那就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滿足和放心,顯然,對他來說,知道小花過得好,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白無明看著玉福,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他知道玉福的境界太低,按理說應該被關在十六層,而不是這個充滿了瘋狂與混亂的第十八層。他忍不住問道:「話說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以你的境界應該被關在十六層才對吧?」
玉福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他解釋道:「我原來是關在十六層。不過那邊的人都嫌我太吵,典獄長就把我送下來這裡了。」
白無明聽到這個回答,不禁有些驚訝。他看著玉福,然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瘋狂的犯人們,輕聲說道:「你吵嗎?我覺得這裡你算安靜的了吧。你看看他們。」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顯然對玉福被送到第十八層的原因感到有些好笑。
玉福聽到這話,輕輕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調皮。他看著白無明,輕聲說道:「哦,我來之前他們不這樣。我來之後他們才變成這樣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仿佛在說,他才是這個樓層真正的「王者」。
「原來你是罪魁禍首啊!」白無明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忍不住直抽。他看著玉福,心中不禁感到好笑。他沒想到,玉福竟然會是這個樓層混亂的「罪魁禍首」。
玉福聽到白無明的質疑,不禁笑了起來。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仿佛在分享一個秘密。他解釋道:「話不能這麼說啊。這可是典獄長交給我的任務,要我每天都講故事給他們聽,還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那種。可以減刑的哦。」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像是對能夠通過這種方式減刑感到非常滿意。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邊上的牢房就傳來了犯人的怒罵聲:「你閉嘴啊!老子要是出去一定殺了你!」
四周的怒罵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這些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形成了一種壓抑而混亂的氛圍。然而,玉福對這些聲音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臉上依然掛著無所謂的笑容。
白無明看著玉福,心中不禁感到好奇。他問道:「呵呵,你不怕嗎?」
玉福聽到這個問題,笑了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他解釋道:「怕什麼啊!這群憨貨起碼要被關幾百上千年。而我五十年後就出去了,哦不,減刑後估計二三十年就出去了。到時候再修煉幾年,等他們出來的時候,要麼我已經死了,要麼我的修為已經比他們高了。還怕他們?」
白無明聽到這個回答,笑了笑,他看著玉福,心中不禁對這個狐妖產生了新的認識。他笑道:「這事你倒看得透徹。看來你也不蠢啊,怎麼就對王桂花的事這麼看不開呢?」
玉福聽到這個問題,白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他笑道:「你懂什麼啊。小屁孩,都沒談過戀愛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顯然對白無明的質疑感到好笑。
白無明聽到這個回答,不禁抗議道:「哎!你這就沒法聊天了啊。」
玉福嘆了口氣,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深深的感慨。他說道:「哎,世上情關最難過……」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愛情的無盡感慨,顯然,他對小花的情感依然深刻。他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回到了他的「工作」上。他看著白無明,輕聲說道:「不和你聊了,我得繼續工作了……」
「我剛說到哪裡了?」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他剛才講述的故事。然後,他決定從頭開始講述:「算了,從頭開始說吧。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故事性,仿佛要將聽者帶入一個古老而神秘的世界。
然而,他的話音剛起,周圍的牢房中就傳來了犯人們的各種聲音。有的在哀求,有的在憤怒地威脅,有的在絕望地哭泣。這些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形成了一種壓抑而混亂的氛圍。這些犯人們顯然已經無法忍受玉福的故事,他們的情緒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要啊!」
「求求你幫我殺了他!我教你絕世神功!要不你殺了我也行啊!」
「你個龜孫,別讓我抓到你啊!」
……
白無明聽到這些聲音,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這典獄長的手段未免有些兇殘了啊!哎呀,此地還是不能久留啊!」白無明說完急忙逃離了十八層,心中不禁為為那些犯人們感到同情和惋惜。
之後,監獄中並沒有太多特別的事情發生。
時間過得很快,一周的實習期很快就滿了。
眾新人在劉獄長的依依不捨的相送下離開了監獄。劉獄長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不禁流露出不舍和感慨。他大聲說道:「以後常來玩啊!」
「呵呵……」然而,眾人對他的話語只是報以一笑,他們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他們知道,這個地方並不是他們願意再次踏足的地方。他們離開了監獄,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心中不禁為這段特殊的經歷感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