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青銅貔貅5
2024-07-13 02:16:33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楊毅站在一片朦朧的光輝中,他的身體仿佛被一層柔和的光暈所包圍,這光暈如夢似幻,卻又帶著某種不可言喻的實質感。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的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手臂,那感覺就像是在觸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小心翼翼而又充滿敬畏。
「這就突破了嗎?」他的聲音中帶著顫抖,既有驚喜,也有難以置信。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體上游移,仿佛在尋找答案。
謝小菊站在一旁,她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她對著楊毅深深地一禮,聲音中充滿了真誠與敬意:「恭喜主人。」
青銅貔貅進寶也顧不得自己晉級的喜悅,它忙不迭地學著謝小菊的樣子,笨拙而又認真地向楊毅道賀:「恭喜主人。」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仿佛為主人的成就感到自豪。
霧尊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它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就在楊毅的耳邊。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智慧,仿佛能洞察一切:「這就是御靈訣的妙用,你的僕從越多,你的修為就會進步得越快。不過近期還是要少收些僕從,免得進階過快,根基不穩。」
楊毅只是隨口應了一聲「好好,知道了」,他的心思還在自己的進階上,對於霧尊的話似乎並沒有聽進去。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震驚與喜悅,仿佛還沉浸在剛剛的突破之中,無法自拔。
楊毅的目光轉向謝小菊,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溫和的命令:「好了,外面也沒你的事了,你先回神識空間吧。」
謝小菊的回答簡潔而恭敬:「遵命。」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同一道流星,划過空氣,帶著一道輕微的「嗖」聲,直接撞進了楊毅的腦門。楊毅早已為她敞開了神識空間的大門,謝小菊一進入腦門,便如同穿過無形的屏障,直接融入了那片神秘的空間。
楊毅接著轉向青銅貔貅,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你呢?你可以住神識空間嗎?」
青銅貔貅的表情顯得有些迷茫,它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困惑反問:「神識空間?那是什麼?」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天真無邪,仿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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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尊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深的智慧:「它並不是魂體,是無法進入神識空間的。」
楊毅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那它怎麼進入陳東體內的?」
霧尊的聲音再次響起,它的解釋簡單而直接:「它本體可化成黑氣,隱藏在肉身各處竅穴中,並以此控制肉身行動,就如木偶操線般。並沒有什麼神異之處。」
楊毅的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他的心中暗自思忖,「我總不能讓它化成黑氣住我體內吧。好像會妨礙修煉啊。」
於是,楊毅再次轉向青銅貔貅,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你這樣我不好帶著你啊。你能變回原樣嗎?」
青銅貔貅點了點頭,它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興奮:「能的能的。」話音剛落,它的身體便開始發生變化,搖身一變,又變成了當初那個青銅擺件,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在等待著下一次的召喚。
楊毅將青銅貔貅擺件托在手中,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金屬表面,感受著其上細微的紋路。然而,他很快便意識到這樣的攜帶方式並不方便。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開口道:「還能再變小嗎?」
青銅貔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主人,我的修為不夠,只能變得這么小。」
楊毅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他輕輕嘆了口氣:「這不行啊,帶著你上街,揣在兜里會鼓出一個大包。拿在手上吧……和托塔天王似的,感覺很丟人啊。」
青銅貔貅立刻急切地回答:「主人,雖然我法術不精,但是變個貓狗還是可以的。不如我就變成只狗跟著您如何?」
楊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他點了點頭:「哦,變來看看。」
青銅貔貅從楊毅的手中一躍而下,它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就在它即將落地的瞬間,它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毛色淡黃的小土狗取代了原本的青銅貔貅。土狗進寶搖晃著尾巴,在楊毅面前不停地吐著舌頭,轉著圈,仿佛在向楊毅展示自己的新形象。它的聲音中充滿了歡快:「怎麼樣,主人!」
楊毅的眼神中充滿了滿意,他點了點頭:「嗯,不錯,惟妙惟肖,以後你就這個樣子吧。」
……
不久之後,陳東的意識逐漸從一片混沌中甦醒過來。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卻清晰地傳來一個聲音:「你總算醒了。」
陳東緩緩坐起,他的身體還有些虛弱,每動一下都感到一陣疲憊。他轉頭看去,卻只見一張模糊的面孔,那是一張孫悟空的面具,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有些詭異。陳東的心中一驚,凡人之軀的他自然無法看清楚,當時還以為是什麼鬼物妖怪,頓時就被嚇得在地上翻滾急退。
「啊!別過來,你別過來!」陳東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仿佛在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
「是我,是我!」楊毅急忙把兜帽放下,面具向上掀起,並拿起手機照亮了自己的臉。
陳東這才認出是楊毅,他鬆了口氣,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有些疑惑地問:「怎麼是你?黑咕隆咚的不開燈,還戴個面具,你想幹什麼啊?……」
突然,他的臉色一變,一臉驚恐道:「不對!你……你……你是誰?」
楊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放心吧。我還是我,它被我收拾了。」
陳東鬆了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笑容:「你贏了嗎?太好了。」
楊毅看著陳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詢問:「你還記得什麼?」
陳東的目光緩緩掃視四周。儘管四周被灰暗籠罩,一切顯得朦朧不清,但他仍能感受到那片狼藉的景象,如同身陷廢墟的震撼。他的記憶似乎在逃避,像是被夢境纏繞,模糊而又飄渺。
「記得什麼?哦,是讓你快跑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不,之後的事情也有些印象,但一切都那麼不真實。我…我好像看到你贏了,是真的嗎?」
「那也難怪,畢竟是操控著你的身體,眼中看到的東西自然也會進入你的記憶之中。」此時,楊毅腳邊的一隻小土狗突然開口說話。
這熟悉的聲音,讓陳東瞬間回過神來。這聲音,這多年來一直在耳邊低語的聲音,讓他沒有時間去驚訝於狗兒能說話,只有恐懼在心中蔓延。「是它,是它!它還在這裡。」陳東指著土狗,聲音顫抖。
「放心,它已經被我收服了,不會再有惡行。」楊毅的語氣中帶著安慰。
土狗進寶小聲嘟囔著,似乎在為自己辯解:「我也沒做過惡事啊。」
陳東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收服了?你果然不是普通人!難道你去修仙了?」
楊毅只是笑了笑,「差不多吧。」
陳東聽了,深深地嘆了口氣:「哎,挺好,挺好。看來我真沒什麼可以幫你做的了。」這句話讓氣氛仿佛回到了今夜那場對話的尾聲,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楊毅這時才意識到,陳東的問題並不在於那隻青銅貔貅,而是他對生活已經徹底失去了熱情,心中沒有了任何留戀。
「你就不能為了自己而活嗎?自私一點也沒關係。」楊毅試圖勸說他。
陳東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自私?我早就試過了。美酒佳肴,香車美女,揮金如土的生活,我都體驗過了,但…毫無感覺。」
「你這樣四大皆空的狀態,比我更適合修道啊。不如我給你介紹一下?」楊毅提出了一個建議。
陳東反問道:「修道幹什麼?為了求長生嗎?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活得久豈不是更痛苦。」
楊毅聽後,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你果然有慧根。」
陳東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超脫的平靜:"你不用擔心我,雖然我對生活沒有太多的期待,但我不會選擇自我了結。日子該怎麼過,我還是會怎麼過,只是...有些無趣而已。"
楊毅聽了,忍不住嘆了口氣,"哎,你這樣我也挺不舒服的。不過,我可能還真的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陳東眼中閃過一絲光彩,他好奇地問道:"哦?是什麼事?"
楊毅認真地說:"像我這樣的人,很少能待在家裡,甚至連經常聯繫都做不到。我想,你能幫我照顧一下我的父母親人嗎?"
這個請求並非出於同情,而是楊毅真心面臨的難題。陳東能感受到,自己是被真正需要的。
陳東笑了,那笑容如同一個願望得到滿足的孩子般純真和開心:"嗯,交給我吧。"他的回答中充滿了堅定和溫暖,仿佛在那一刻,他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新的意義。
……
陳東突然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話說,你為什麼不開燈啊!"
楊毅的回答卻出乎意料:"眼睛習慣了這種光線強度,突然開燈我會瞎的。"
陳東聽後,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實際上,楊毅的習慣源於他接受的地下課堂培訓。不開燈有幾個好處:首先,隱藏在黑暗中便於行動,不易被發現;其次,開燈容易引來路人不必要的注意,尤其是當其他樓層都沒有燈光時,單獨一層的亮光會顯得格外顯眼;第三,防止有心人偷窺或偷拍。在現代社會,不僅有一些好事的記者,還有許多人擁有遠距離拍攝設備,一開燈可能會被拍下不該暴露的東西。就像H市的事件,有關部門費了很大力氣才將那些關於怪物的視頻壓下去。雖然這些事情並不需要楊毅親自操心,但儘量不給他人添麻煩,也是他一貫的原則之一。
之後,儘管楊毅覺得可能沒有必要,他還是聯繫了支援機構來處理現場,畢竟有許多監控錄像需要刪除,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陳東則聯繫了他的助理,以重新裝修為名,讓員工們在家辦公了一段時間。當員工們再次回到公司上班時,辦公室已經煥然一新,連電腦都換成了全新的,沒有留下當晚任何的痕跡。而這裡發生的事情,除了保安大爺和那四個警員外,幾乎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自然也接到了有關部門的善意提醒,對當晚的事情保持了沉默。
即使在休假,楊毅還是逃不過寫案件報告的命運。他之後還是寫了份詳細的報告交了上去。
另外,當楊毅帶著土狗進寶回家時,遭到了媽媽的數落。
"小區不能養狗……養狗你也養只漂亮點的,這種土狗小的時候還行,長大了丑的很……它大小便你自己管啊,別弄得家裡到處都是……別把他抱上床啊,洗乾淨了也不行啊……"媽媽的抱怨聲不斷。
相比之下,楊父倒是挺喜歡進寶的:"我小時候也養過這麼一條狗,可聰明了。"他不時用骨頭餵進寶,不過進寶似乎對別人吃剩下的骨頭不感興趣,只有給它一整塊帶肉的骨頭,它才會高興地搖尾巴叼走。
楊父好奇地說:"這狗也太會吃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風平浪靜。只有陳東偶爾會發訊息來詢問進寶的情況,似乎還在擔心進寶會對楊毅不利。
很快的,假期就到了最後一天,做決定的最後期限終於將要到了。
楊毅在這一刻反而平靜了下來。他端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心神漸漸進入了神識空間。
"前輩,我最後只想問,真的沒有既走修行大道,又能闔家團圓的可能嗎?"楊毅向霧尊問道。
霧尊回答道:"很多修行者還是會尋找道侶,誕下子嗣,並非無親無故。子嗣可以護得,父母又怎會護不得。"
"這麼說有辦法?"楊毅興奮地追問。
霧尊道:"當然有。只是殊為不易。這麼說吧,這件事就像是一個水桶被戳破了幾個洞,水從洞裡向外漏,而你只有兩隻手,你堵了這個洞,那個洞就堵不上。但是,如果你有一個更大的桶,能將這個破洞了的水桶整個都放進去,那自然就不怕破洞漏水了。"
"也就是我變得足夠強就可以了。"楊毅道。
霧尊道:"對,也不對。這個比喻的重點不是你,而是那個桶。"
"桶?"楊毅疑惑地問。
霧尊笑而不語。
"到底什麼意思啊?"楊毅追問。
霧尊道:"只要兜得住,自然什麼都行。"
"你這不是說了等於白說,問題是怎麼兜啊。"楊毅失望道。
霧尊只道:"等到了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
"哎,行吧,至少知道是有可能的,我也安心一點了。"楊毅嘆了口氣道。
霧尊問:"做好選擇了?"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一定會這麼選。"楊毅攤手道。
霧尊點頭笑道:"你總算開竅了。"
在房間中,白無明雙目一睜,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