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幫 鐵爪再臨4
2024-07-13 02:16:0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大白的話語仿佛一片輕盈的羽毛,輕輕飄落,卻攜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那無形的殺意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冷冽而銳利,猛然間向半空中的卓大公子和花二公子襲來。
兩位公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意壓得喘不過氣來,心中如同被一塊巨石重重壓下,沉悶至極。他們同時怒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周身的氣勁如同被激怒的狂潮般洶湧而出,試圖宣洩心中那份難以名狀的不快。
然而,即便他們爆發出如此強烈的氣勁,那股森寒的殺意卻依然如影隨形,令他們感到無比壓抑。於是,他們決定率先出擊,以攻為守。兩人身形一展,如同兩隻猛禽俯衝而下,手中的法寶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直取大白而去。
妖氣衝天而起,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而大白卻只是輕輕一笑,左手向前一伸,一隻巨爪的虛影就浮現而出,擋在了兩件法寶之前。那巨爪虛影如同山嶽般巍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讓人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區區虛影,就想擋我等的法寶!給我破!」卓大公子的暴喝聲如雷貫耳,他的真元如同洪水般湧入金色輪刃之中,那輪刃瞬間金光大盛,猶如太陽般耀眼。輪刃開始高速旋轉,切割空氣的聲音尖銳刺耳,每一次旋轉都帶著強烈的切割之力,不斷衝擊著大白召喚出的虛幻巨爪。
與此同時,花二公子也不甘示弱,他的風雷雙鐧在空中劃出兩道亮麗的弧線,伴隨著他的大招「狂雷烈風破」,雷聲與風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轟向巨爪。這股力量是如此強大,以至於巨爪在這衝擊下開始緩緩後退,仿佛隨時都會被擊潰。
然而,大白卻面不改色,他的左手在空中輕輕一握,仿佛握住了看不見的某種力量。隨著他的動作,那巨爪虛影也迅速握緊,仿佛要將一切握在掌中。
卓大公子和花二公子見狀,立刻向後急退,他們的身形在空中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險險避開了巨爪的握擊。但是,那金色輪刃卻被巨爪牢牢握住,無論怎麼旋轉,都無法破開巨爪的束縛。
「給我回來!」卓大公子伸出手,試圖以強大的真元召回金色輪刃。輪刃在巨爪中急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尖鳴,但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從那虛影巨爪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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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二公子見狀,也加入了戰鬥,他的雙鐧不斷轟擊在巨爪之上,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然而,儘管他們的攻擊猛烈無比,卻無法撼動巨爪分毫。那巨爪仿佛是由最堅固的金剛石構成,無論多少攻擊,都只是讓它微微顫動,卻始終堅不可摧。
大白輕描淡寫地將虛影巨爪一收,那金色輪刃仿佛被無形的繩索牽引,也隨之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手指輕輕扣住輪刃內側,將其舉到眼前,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仿佛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三流法寶而已,不堪大用。」
卓大公子見自己的法寶被奪,心中大驚,急忙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試圖以法訣將輪刃奪回。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和不安,法寶被奪,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金色輪刃在大白手中劇烈顫抖,仿佛一隻被困的野獸,拼命掙扎,想要擺脫束縛,逃離而去。然而,大白的目光卻如同冰冷的鐵錘,無情地擊碎了它的希望。
「走不了。」大白眼中閃過一抹冷厲之色,他的手掌突然發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手中湧出,瞬間傳導至金色輪刃之上。只聽「咔嚓」一聲,幾道裂紋如同蜘蛛網般從大白手指觸及的地方向外延伸,金色輪刃上的金光開始忽明忽暗地閃爍,就像是一個即將熄滅的生命之光,掙扎著想要延續最後一絲光明。
最終,金色輪刃上的光芒漸漸淡去,通體變得黯淡無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卓大公子見狀,心如刀絞,他感到自己與法寶之間的聯繫被無情切斷,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灑落在空中,形成了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搖搖欲墜,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你敢毀我法寶!我要殺了你啊!」卓大公子的怒吼聲震動了整個天空,他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無法抑制。他的身體成為了怒火的載體,大量的妖氣自他的體內洶湧而出,形成了一股股狂暴的氣流。下一刻,他的身形開始暴漲,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肌肉劇烈膨脹,最終變化成一隻如重型卡車般大小的巨大金毛獅子。他的毛髮如同金色的波浪,在空中翻滾,雙眼閃爍著兇狠的光芒,獠牙鋒利,宛如利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凶煞之氣。
花二公子見狀,也毫不猶豫地收起了雙鐧,他同樣大喝一聲,妖氣衝天,身形開始劇烈變化。他的肌肉迅速膨脹,骨骼重組,最終化身為一隻巨大的花豹。他的皮毛上有著美麗的花紋,如同最精緻的畫卷,每一道花紋都透露著野性與力量。他的雙眼如同兩顆寶石,閃爍著狡黠而兇狠的光芒,身姿優雅而危險,仿佛隨時都會撲向獵物。
兩隻巨獸同時發出震天的咆哮,那咆哮聲如同滾滾雷鳴,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顫,仿佛連天空都要被這股力量撕裂。
面對這兩隻巨大的妖獸,大白卻顯得異常平靜。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透露出一絲期待。他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在自言自語:「現出真身了嗎?我也好多年沒有好好舒展過筋骨了,就陪你們兩個玩玩吧。」
說完,大白的身形也開始暴漲,他的氣勢如同狂風暴雨,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在滔天的氣勢中,一隻全身雪白、體型絲毫不輸金毛獅子的白色巨犬出現在了兩隻巨獸面前。在星光的照耀下,巨犬身上的白色毛髮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顯得神聖不可侵犯。它的雙眼如同兩顆璀璨的星辰,透露出深邃而神秘的光芒,它的身姿挺拔而威嚴,宛如一位君臨天下的王者。
兩隻巨獸在白犬的威勢面前,不禁感到一陣壓迫,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這一步,不僅是身體上的退縮,更是心靈上的震撼。
白犬並沒有展現出任何攻擊的姿態,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抬頭用一種冰涼而深邃的眼神看向了那兩隻正不斷呲牙發出低吼的龐大巨獸。
金毛獅子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它退出了一步,感覺自己輸了氣勢,這種屈辱感讓它無法忍受。為了扳回一城,它決定首先發動進攻,它怒吼一聲,巨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躍,向白犬撲了過去。
野獸之間的戰鬥,是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方式,它們不懂得如何使用複雜的技巧,而是依靠本能和力量來戰鬥。它們的戰鬥手段主要有六種:撲、抓、咬、甩、蹬、撞。
撲,是野獸戰鬥中最常見的一種方式。它們會飛身撲出,利用自己龐大的體重和力量,試圖將對手壓制在地,從而占據戰鬥的優勢。
抓,是野獸利用自己的尖爪攻擊對手,試圖割裂對方的皮肉,造成傷害。這種方式需要精準和力量,一旦被抓中,往往會導致鮮血淋漓。
咬,是野獸用尖牙利齒撕咬敵人。這種方式可以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可以直接咬斷敵人的喉嚨或者重要部位,從而迅速結束戰鬥。
甩,分為兩種。一種是猛獸用牙咬住敵人後,不斷甩動,這樣可以增加大量的傷害。另一種是一些長角的動物用角刺穿敵人後,也會甩動頭部,雖然是為了快速抽身而退,但是造成的傷害也會非常巨大。
蹬,是野獸用後腳蹬踢敵人。這種方式一般食草動物用的比較多,但猛獸中貓科也比較常用,是倒地後向上蹬踢,傷害也非常巨大。
撞,是食草動物用的比較多,尤其是長角的動物。它們會利用自己強壯的身體和尖銳的角,向敵人撞去,試圖將敵人撞飛或者撞傷。
獸類種族的妖修在戰鬥時,雖然與野獸的戰鬥方式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但他們擁有一些特殊的神通,如吐火、吐水等,這些神通讓他們的戰鬥更加多變和危險。
面對金毛獅子的猛烈撲擊,大白犬展現出了驚人的敏捷和戰鬥技巧。它只是一個橫躍,就輕鬆躲過了金毛獅子的攻擊。同時,它迅速扭頭,趁著獅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脖子。這一咬,快如閃電,精準無比,讓金毛獅子瞬間感到了劇痛。
金毛獅子吃痛之下,揮動巨爪試圖還擊,但大白犬卻毫不動搖,它的眼神冷靜而堅定,仿佛在告訴金毛獅子,這場戰鬥它已經占據了上風。金毛獅子見狀,便躺下身來,用一雙後腿猛蹬白犬的腹部,試圖將對方踢開。然而,大白犬並未硬抗,它鬆開了巨口,迅速撤身避過了這一攻擊。
就在這時,花豹也加入了戰團,它跳上了白犬的後背,對它一陣撕咬,同時,道道雷電也跟著不斷劈下,砸落在白犬身上。這些雷電攻擊,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顫。
然而,面對這樣的攻擊,大白犬身上並未出現任何損傷,它只是覺得有些厭煩。只見它毛髮倒豎而起,如一根根的鋼針,仿佛化身成了一隻白色的刺蝟。這些毛髮不僅堅硬無比,還帶著一種特殊的能量,扎得花豹嗷嗷直叫,全身留下了無數細小的血洞。雖然這些傷害並不致命,但卻疼得花豹無法忍受,它不得不從白犬的背上跳下,退出了戰鬥。
金毛獅子看到白犬全身帶刺,意識到近戰並非良策,於是仰天一聲大吼,聲波震動了整個戰場。隨著它的吼聲,一塊如小山般的巨石從天而降,向白犬砸落而去,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白犬在鋼針狀態下移動不便,於是它迅速收起了身上的鋼針,恢復了原本的狀態。它快速奔跑,靈活地躲避著巨石的攻擊。巨石接二連三地砸落,每一次都伴隨著轟然的聲響,仿佛要將整個地面都震碎。然而,白犬左躲右閃,速度不減,它巧妙地穿行於巨石之間,向金毛獅子撲咬而去。
金色獅子面對白犬的反擊,絲毫不顯怯意,它奮起全身的力量,向白犬對撲而去。兩隻巨獸就這樣廝打在了一起,它們的咆哮聲和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原始而狂野的戰鬥交響曲。
花豹也不會只是在一旁觀戰,它看準機會,猛地撲到了白犬的身上,加入了戰團。三獸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處,場面異常激烈。電閃雷鳴,土石飛濺,整個戰場都被它們的戰鬥所震撼。
巨獸之間的戰鬥,是一場震撼人心的盛宴。它們的咆哮聲如同雷霆,響徹雲霄,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它們所過之處,土石崩塌,塵土飛揚,體育館的大半建築在這場戰鬥中被夷為了平地,只留下一片廢墟。
幸運的是,這個時候體育館中並沒有太多的人。警察們大多在遠處設置路卡,他們只能遠遠地看到這邊驚人的一幕,卻無法靠近。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這樣的戰鬥超出了他們的想像,讓他們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唯一留在體育館中的是負責指揮的孟強和五個指揮中心的警員,還有一名醫生,以及五大富豪和他們的家人。本來他們還躲在暗處觀看,但隕星砸落之後,孟強意識到這裡實在太危險,就果斷讓他們都提前撤退到體育館外面去了。他們的身影在混亂中迅速消失,只留下了一片空曠的場地。
至於鏡湖居士,他雖然傷得很重,但自保之力還是有的。此刻,他還能悠閒地在一邊觀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和讚嘆:「嘆為觀止!真是嘆為觀止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仿佛這場戰鬥是他期待已久的盛宴。他的表情輕鬆,似乎對這場戰鬥的結果並不擔心,只是享受著這一刻的震撼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