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唐月華歸心!
2024-07-13 01:30:46
作者: 會飛的臭豆腐
至於那留宿的一天,雲棲可是十分的滿意啊!
人妻就是人妻啊,其中滋味不能外人道也。
雲棲對此只能說一句很潤!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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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看著雲棲消失的方向,臉蛋微紅,衣衫有點不整,聲音有點哀怨。
「真是一個冤家啊!」
回到天斗城之後的雲棲也開始了自己的操作,之前對唐月華的攻略一直沒有下來,雖然知道她的心裡有著自己,但是她並不知道唐昊已經死了。
這一次他就是想告訴唐月華真相。
要不然他怎麼繼續下去啊!
他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內心裏面一直留著一個人,這樣可是十分不爽的!
走入月軒一層,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影壁是用上好的黃楊木雕刻而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影壁前,兩株高達三米的異種蘭花散發著淡淡幽香。雖然只是一步跨入月軒,但也似乎能夠隔絕外界的煩雜。
繞過影壁,是寬闊的廳堂。地面上鋪著片長一米的灰色方磚,周圍全部是由各種昂貴木材製作而成的擺設,正面一張寬闊的桌案後,幾名衣著樸素,卻相當秀氣的少女正站在那裡。在桌案兩旁,各有一道考究的木製樓梯。
看到雲棲,那些少女明顯有些驚訝,但是在驚訝過後,便直接行了一個貴族禮,對著雲棲說道:
「大人,我這就去通知一下軒主。」
不多時只見一名雍容華貴的美婦從樓梯上緩緩走下,在她身後,還跟隨著兩名美貌少女。
銀色宮裝長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是那麼合體。
雲棲見狀也是直接說道:
「好久不見啊,月華.」
聽到雲棲的稱呼之後,唐月華只感覺臉蛋一紅。
打發走了身邊的兩個少女之後,瞪了雲棲一眼之後,轉身就往自己的閣樓走去。
雲棲也不惱,和之前攻略的那些女人相比,其實唐月華是有點難度的!
畢竟從昊天宗出來之後,便一直紮根在天斗帝國,更是憑藉著一己之力,就在這麼偌大的天斗帝國上立足了下來,還建立了這麼一個地方月軒。
這些事情,要是沒有一點能力是壓根辦不到的,可能真是因為這樣,見識過太多貴族之間的骯髒事情之後,才不這麼容易攻略吧!
還有就是她身上也有著領域,雲棲的光環對於她的效果微乎其微,所以這幾年下來,並沒有什麼效果。
要不然就這種十級都沒有的魂師,雲棲還是有著屬於自己的自信的!
沒見碧姬,紫姬,比比東都被他拿下了嘛!
而且自己認識的人相比,單論氣質,恐怕也只有教皇比比東,碧姬,紫姬能與之相提並論了。
雲棲見狀也直接跟了上去,並沒有覺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妥,反正都不要臉,還不如徹底一點。、
再說了唐月華不是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這幾年的時間裡面,月軒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雲棲在追求著他們的軒主,而且不止月軒的這些人。
甚至整個天斗帝國的高層應該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到了閣樓之後,唐月華先是將坐在桌子上面,然後開始泡起了茶,雲棲進來之後,順手就將門直接關了。
這個好習慣雲棲早就養成了。
唐月華聽到門扉關閉的聲音,手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一邊斟茶一邊對著雲棲說道:
「你怎麼回來了?」
聽到唐月華的提問,雲棲笑了一下之後,便直接在其對面坐了下來,然後緩緩的說道: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所以就回來了!」
唐月華聽到雲棲這不著調的回答,美目白了雲棲一眼。
「你的這些話對著你的那群紅顏知己說就行了,可騙不了我!」
雲棲笑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立即接話,而是接過了唐月華遞上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嗯,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說我想你了、」
唐月華身體一顫,美目之中帶著絲絲哀怨。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有喜歡的人了嗎,不值得你繼續追求。」
雲棲不可置否的一笑之後說道:
「我知道啊,但是這不是我的權利嘛!」
「而且你喜歡的人,我猜應該是唐昊吧!」
唐月華仿佛聽到了什麼害怕的事情一般,瞬間站起了身,對著雲棲震驚的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雲棲搖了搖頭之後繼續說道:
「你們這是不可能的,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情、」
聽著雲棲的話,唐月華的小臉頓時變得煞白。
喃喃著說道:
「我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的內心充滿著他的影子。」
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勸退雲棲了。
但是雲棲卻直接拉住了唐月華的雙手稍稍用力,唐月華便直接跌落在雲棲的身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棲,然後開始掙扎。
「放開我,雲棲你放開我!」
「我可是雪珂的老師,我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見唐月華這麼激動,雲棲笑了笑之後,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唐月華。
唐昊現在身死,唐昊之前做過的事情,甚至雲棲擔心自己的說服力度不夠,還將自己偷拍的留影石給弄了出來。
說完之後,唐月華果然被震驚到了,連掙扎都忘記了。
呆呆的看著留影石裡面的影像,裡面的人是做不了假的。
那種語氣和神態只能是唐昊。
唐月華也是現在才知道唐昊的真正面目,看著他那猙獰的樣子。
雖然她早就知道了唐昊後面又娶了一個風塵女子,但是沒有想到兒子都有了。
這讓她無比的震驚。
再到後面唐昊身死,屍體化成白骨,躺在小土堆之上,一旁還有著另外一具白骨。
唐月華再也堅持不住了。
嘴唇顫抖著,猛的撲入雲棲懷中放聲大哭,雙手緊緊的摟住雲棲的腰,似乎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入雲棲體內似的。
優雅如她,此時居然再不顧自己的形象。
那種完全是感情宣洩的痛哭,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月軒的人都呆滯了,他們好像聽到了軒主的哭泣之聲,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打擾,不是因為別的,光是雲棲的身份,他們就不敢亂來,現在的天斗帝國第一權貴就是雲棲了。
雲棲此刻也在輕輕的拍打著那美婦的後背,臉上流露著溫柔的神色。
唐月華還在哭著,雲棲也知道這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的,無聊的他也開始打量了起來唐月華的房間。
月軒的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廳堂,布置的比一層更加優雅,熟悉植物雲棲吃驚的發現,這裡所有的擺設居然都是沉香木。
令整層樓都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沉香木是什麼?
那是比等重量黃金還要昂貴的極品木材。
單是這大廳內的家具,就值得天文數字的價格。
在大廳周圍。一共有四扇門,不知道是通往什麼地方。
這裡給人感覺是舒適、寧謐、寂靜、高雅。
沒有過多的華麗,但身處於這淡淡的木香氣息,卻會令人的心自行安穩。
半響之後,唐月華這才停止了哭泣,淚眼婆娑的看著雲棲說道: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雲棲點了點頭,隨後從戒指裡面拿出了唐昊的一點衣物。
交給了唐月華。
唐月華站在那裡,淚水無聲的流淌著,二十年了,再見兄長的次數如此稀少,相聚如此短暫,現在更是天人兩隔,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不只是因為唐昊的離去,也是因為這個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良久之後。
擦乾臉上的淚水,唐月華的雙眼並沒有因為哭泣而紅腫,緩緩轉過身看著雲棲,鄭重的說道:
「謝謝你。」
雲棲這個時候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用力的抱住了唐月華。
之後唐月華也仿佛找到了宣洩口一般,一直對著雲棲傾訴著這些年的事情。
說起了自己剛剛來天斗帝國的時候,而這一說就是一年的時間!
天斗城作為天斗帝國的首都,在整個斗羅大陸上,也唯有星羅城勉強媲美了。
星羅城的美主要來源於南方的細膩,而天斗城則充滿了北方的恢宏大氣,各占勝場。
優雅恬淡的燈光從月軒的數層小樓中射出。
絡繹不絕的人流不斷通過請柬走入其中。
作為天斗帝國宮廷禮儀學院,能夠進入月軒學習的,至少都要擁有貴族頭銜,且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無疑,這裡是培養天斗帝國新一代貴族的所在。
因此,雖然月軒本身並不算什麼,可卻沒有一方勢力敢向它伸手。就算是皇室也不會。
據傳,雪夜大帝與月軒的軒主月夫人有些特殊親近的關係,當然,這也只是傳聞而已。
其實唐月華也知道自己的這些年無意就是執念在作祟。
她當然明白她和唐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就是很不甘心罷了!
他連風塵女子都可以找,為什麼就不能找她。
經過上一次的敘說之後,唐月華也徹底的想開了。
畢竟失去就是失去了。
不是她失去了,而是唐昊失去了。
而且她現在得到了更加寶貴的東西,那就是雲棲的愛。
因為有著雲棲這一年的陪伴,她也從之前的陰影之中徹底的走了出來。
今天晚上,乃是每年一度的畢業典禮。
又一批學員要畢業了。
被邀請的,都是這些學員的父母、長輩,無疑都是天斗帝國這座都城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要知道,月軒每年招收地學員數量只有一百個,為了這一百個名額,天斗帝國全國的貴族們幾乎擠破了頭,誰都知道,能從月軒順利畢業,就相當於鍍了一層金,這裡的畢業生,被譽為真正的貴族。
而且這一年的時間裡面誰都知道了雲棲在這邊學東西。
雲棲現在可是一個貴族啊,而且是貴族裡面的貴族。
而且他的性格如此,對於美女幾乎不會拒絕,看他身邊的那些人就知道了,所以這些貴族都打破了腦袋想將自己的女兒送進來,萬一被雲棲看中了呢!
豈不是一躍飛天了!
不說別的,單是貴族之間通婚,強勢的一方往往會向弱勢一方問出對方子女是否經過月軒的教育,由此可見,月軒在整個天斗帝國上層的影響力。
當然,沒有誰知道。、
月軒那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軒主月夫人竟然是來自天下第一魂師宗門。
畢業典禮在月軒三樓舉行,眾多達官顯貴都已經在布置好的會場上坐下了。
他們都希望能夠看到自己的孩子通過月軒的培養有了怎樣的提高。
作為月軒主人,唐月華依舊是一身銀色宮裝,面帶微笑的站在大廳一側,手下人告訴她人已經到齊了,她這才頷首示意。
畢業典禮正式開始。
一行身穿銀色的少男、少女們開始從兩側的門入場。足有百人的數量卻並未給廳堂內帶來任何嘈雜。
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同樣優雅的微笑,彼此之間的步伐是那樣和諧,舉手投足之間,淡淡的高貴既不給人以驕傲的感覺。又能令人為之側目。
正在這時。
大廳一側地門開啟,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懷抱一張精緻、優美的金色豎琴緩緩走出。
澄澈如同星空眼眸清可見底。
一頭黑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卻絲毫不會給人失禮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鍾靈天下之秀,集英俊、高貴、優雅於一身。
偏偏又有一種特殊的恬淡。
當他從側門走出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哪怕是先前那些步入廳堂面帶優雅微笑的畢業學員們,也大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一絲目光。
尤其是其中的女學員,不乏眼露迷醉之色。
白衣青年將豎琴放在擺好的台子上,端坐於專用的矮凳,先是朝著眾多賓客微笑頷首,這才緩緩抬起他那雙修長的手,輕緩的彈奏起來。
高雅、清純如珠玉般晶瑩、朝露般清澄的音色從那精緻的金色豎琴中流淌而出,大廳內頓時靜了下來,美妙的琴音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宛如月光下噴泉汩汩湧出的奇景美感,瀰漫著詩樣的氣氛。
不談其他,單看外表,這白衣少年無疑令在場所有即將畢業的學員為之失色,他身上那份與世無爭的恬淡最是令人心生好感。
唐月華靜靜的站在那裡,聆聽著美妙的琴聲,在她耳中,這琴聲當然與別人聽起來不同。
她在傾聽,這琴聲是否真的像白衣少年表面上那樣恬淡。
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確實變了很多。
或許,這才是他的本性吧。
演奏曲目的自然是雲棲,這一年的時間雲棲沒事就往這邊來。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單純的喜歡上了樂器。
天斗皇帝那邊,他用碧姬的能力將其命給吊住了。
所以即便是千仞雪加大了劑量也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