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這對狗男女居然想訛她
2024-07-12 20:41:45
作者: 朵瑞米發娑
從香港回來,除了家裡人,杜鵑看到的都是面容醜陋,恨不得直接把她生吞活剝的人。
她趴在傅星海身上,心裡有些難受,她真的搞不明白張春梅、杜家和傅家的人都是什麼想法。
把她搞的傷痕累累就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傅星海吹了吹閉眼休息的杜鵑道:「每個人的想法都是自私的,他們想為自己謀福利也是正常的,平時看的不是挺開的嗎?怎麼心裡難受了?」
杜鵑坐了起來看著傅星海道:「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過分,我那個媽,但凡對我有幾分真心,我都不至於……」
杜鵑想想眼淚就慢慢流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孩子,最近她特別情緒化,有的時候經常因為這一世的事情,想到上一世。
上一次她也是這樣不受她媽待見的,這一世依然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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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海輕輕擦著她的眼淚道:「都怪我,要不然因為我,你也不用受這樣的委屈。」
「我不是覺得委屈,我就是覺得憋屈,想做點事情怎麼就這麼難?
不過,我一定會再開一家更豪華的醫院,我一定要讓中醫發揚光大,讓他們那些人,見鬼去吧?」杜鵑暗暗握緊了拳頭,越難才越有動力。
這些人不是喜歡阻擋她的腳步嗎?那就把他們一個個清理乾淨。
杜鵑微微眯著眼,不一會兒,就靠在傅星海的胳膊上睡著了。
傅星海摸了摸她的臉搖了搖頭,他的眼神看著前方也慢慢越來越堅定,越來越深邃。
如今杜鵑在京城明面上就剩下一個農場了,第二天一大早,報紙上就登出了:「傅星海脫離傅家,與傅家再無瓜葛。」
這新聞一下子讓整個京城炸了鍋,傅老爺子氣得一大早就發了一大通的火:「好,有志氣,以為自己是雄鷹能飛高了是吧?我倒是想看看他被折翅的樣子……」
忠叔趕緊勸道:「老爺,您身體要緊!」
「咳咳咳!媽的,要是我早知道他是這樣的,我不弄死他才怪。」傅老爺子氣得牙痒痒。
忠叔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這事情本來就是傅家沒道理,想搶人家好東西,還不讓人反抗了?
忠叔的心是偏的,他無兒無女的,傅星海從小跟著他長大,就跟他親孫子似的,但是現在他什麼都不能說。
與此同時,顧長清也在打著算盤,他摸著傅瑩的肚子道:「現在傅星海和杜鵑被傅家拋棄了,你有事沒事去那邊走動走動。」
傅瑩不解的看著他,這話的意思還要讓她巴著杜鵑?
顧長清道:「你這個嫂子可不簡單,她手裡這東西多的很,現在看著是她被傅家吃的死死的,可時局一變,你信嗎?這個女人一定會重新爬起來。」
傅瑩滿臉疑惑的看著顧長清道:「她就是個普通農婦,也就是運氣好了一點,再加上傅星海的幫忙,我覺得她壓根就沒有那麼玄乎。」
顧長清系好扣子道:「相信我的話,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時不時的多去杜家小院跑跑,送點吃的,送點孩子的東西過去。」
傅瑩心裡哪裡願意,可她最聰明的就是面上不會反駁顧長清的話,這也是顧長清最喜歡她的地方。
下午她就端著蟲草雞湯和燕窩進了杜家小院,院裡繁花似錦,快冬天了,可桂花、菊花、牽牛花、曇花、木芙蓉、大麗花、雞冠花、木槿花、向日葵、金魚草爭相開放。
傅瑩呆呆看著那牽牛花,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鵑就慢慢走了出來,同樣是懷了4個多月的身孕,可杜鵑的氣色好到爆,憑什麼?
「你怎麼來了?」杜鵑看著傅瑩皺了皺眉。
傅瑩扯了一絲笑容道:「嫂子,我是來看看你的,聽說我哥跟傅家鬧掰了,你還是好好勸勸他吧!哦,這是我給你帶得雞湯。」
杜鵑「噗呲」一聲,然後給旁邊的錦鯉餵了些魚食道:「傅瑩,可別叫我嫂子,你叫我嫂子吧!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什麼脾氣性子,咱們心裡都有數,你到底想來做什麼?你就直說吧!」
傅瑩氣得直接把雞湯扔地上了:「你真以為我願意送啊?要不是顧長清非得讓我來看看你們,我何必受這個罪呢?」
杜鵑冷笑,就知道……
傅瑩突然看著杜鵑哭道:「嫂子,就算你再不喜歡我,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你……啊……」
傅瑩整個人就跌進了錦鯉池,傅星海和顧長清匆匆走了過來,顧長清直接跳了進去,把傅瑩抱了上來。
傅瑩臉色蒼白,害怕的看著杜鵑,顧長清氣得發抖:「杜鵑,你怎麼這麼心狠手辣,至於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杜鵑冷冷看著這對夫妻一唱一和,然後她上前摸了摸傅瑩的脈,詭異地笑道:「我剛剛可沒推她,不過她喜歡演戲,我倒是想讓她看看真實的我。」
杜鵑一腳就把毫無防備的顧長清踹進了池子裡,又把傅瑩也扔進了池子裡。
傅瑩在池子裡撲騰起來道:「杜鵑,你這個女神經,你到底想幹嘛?」
「喲!活啦?到老娘面前來裝,你信不信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杜鵑冷冷看著這對撲騰的男女道:「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這對狗男女居然想訛她,她是這麼容易被訛的嗎?
事實上,這確實是傅瑩和顧長清的計謀,就是想設計傅瑩掉進水裡,那他就有資格談條件了,哪裡知道杜鵑這麼暴力?
這女人壓根不按常理出牌,把顧長清氣得夠嗆,他聞著渾身的腥味,罵道:「臭三八,勞資要你好看。」
傅瑩哭哭啼啼的跟著他道:「我就說,這女人就是神經病了,長清,咱們還是不要招惹她了,咱們回去吧!」
顧長清心裡的那股火直衝天靈蓋,他冷酷得笑道:「這種女人也挺好玩的,必然是挺難調教,我就喜歡這種烈女,我更喜歡……呵呵呵!」
顧長清舔了舔嘴唇,不是說他髒嗎?那就讓這個京城更髒,讓這女人也髒了,他倒要看看,傅星海還要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