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混亂秩序營造和平，殺死亞當！

  老人把白水放在桌面上，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隨意，然後坐在了羅素和凱恩中間，面對著威克。

  「你們最近在業內鬧的動靜很大，連我這個老頭子都聽到了些風聲。」

  威克說道：「你不是退休了麼，怎麼還在關注業內？」

  「很簡單，當你退休之後感到無聊的時候，就會回想起以前工作的風光，那是讓人難以忘記的歷史。」

  

  亞當是個健談的人，性格很健全。

  不像有些殺手，看起來非常的變態，一瞅就是有精神病。

  「你們能找到我，這說明你們看到了我和亞倫斯之間的聯絡，你們當中都計算機高手？」

  威克指著羅素，「他算是全球最頂級的黑客吧。」

  「怪不得，我閒著沒事也願意玩計算機，技術還算可以吧，能被找到也沒什麼意外。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羅素翹腿點根煙，道：「我想和你的老闆通話。」

  「我的老闆？哦，我已經退休三十年了。」

  「不要裝了，亞當，以你的身體狀況，絕對不可能走路那麼慢，你像是故意在偽裝，恰好我和威克曾經拍過一部劇，我們都是天生的影帝。」

  威克對此感到羞愧，當初他和羅素演戲，那台詞簡直是童話故事裡白雪公主給小矮人講故事裡的台詞，非常讓人尷尬。

  亞當撇頭望著羅素，道：「你最近很突出，我對你有些關注。似乎從海克斯死亡不久，你就開始在進行計劃了，對嗎？你先是接近吉安娜，讓她成為了你的後勤保障，然後殺死了威克的仇敵，看似與威克建立了關係，實際上你的內心是想殺死他，對嗎？」

  羅素皺了皺眉頭，「我從未掩飾過自己的目地。」

  「你真想殺了我？」

  威克大驚問道。

  羅素轉頭盯著他，問：「難道你不想殺死我嗎？別被他的話語左右，你這個白痴！」

  「你才是白痴。」

  凱恩搖頭笑了笑，他已經適應了這兩人之間的相處。

  亞當笑說：「你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很榮幸能見到你。」

  「這樣轉移話題，實在是太生硬了。亞當，我們不妨講點實話，你在孤獨中支配著教會，沒錯吧？實際上，你也只是個白手套，你背後的人叫什麼名字？」

  亞當收起笑容，手指在腿上點著，道：「你試圖殺死我，我才能告訴你。」

  「好。」

  羅素伸手抓住亞當的肩膀，然後用手掌砍向他的脖子，但亞當抬手擋住了他劈來的手掌。

  威克和凱恩見狀急忙起身後退，生怕這兩人的搏鬥會蔓延到他們身上，再有個原因就是，威克想要看看熱鬧。

  早就聽說亞當很厲害，完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是不清楚厲害到什麼程度。

  他看見場內的羅素咧著嘴角一笑，抓起亞當整個人丟了出去，亞當在空中翻了身，輕鬆穩穩落地。

  完全沒有一副老頭僵硬的身體……

  威克的年齡也五十了，他的動作也有些遲緩，可亞當保養的居然比威克還要好，幾乎沒有被年齡打敗……

  實際上，亞當在給他們倒水的時候，就偷吃了幾片興奮藥和止痛藥。

  否則他都六十多了，動作怎麼可能比威克還要快。

  威克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凱恩只能聽聽聲音，由威克幫他講解。

  「羅素站在原地沒有動靜，亞當快步走了過去，他揮起拳頭……假動作，他猛地一個鞭腿朝著羅素踢去。」

  只見，羅素沒有躲避，然而迎了上去，抬腿與亞當對踢。

  咔！

  「腿斷了！」

  「亞當的腿斷了！哦，fake！」

  亞當的腿碰到羅素的腿之後，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從膝蓋骨處向前彎曲成九十度。

  羅素剛收回腿，亞當就倒在了地上，他沒有喊叫，相反很平淡的坐在地板上，一手托著斷掉的腿，眼睛卻盯著羅素。

  「你很強。」

  「如果不是時間奪走了你的生命，或許我們能打個平手。」

  亞當露出慘笑，道：「不可能，你心裡清楚，我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你的骨骼密度已經接近身體極限了嗎？」

  「想必威克和凱恩也不是你的對手，我輸的不冤。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我有個請求。」

  「你說。」

  「你能單手一拳打死我嗎？讓我死在戰鬥的過程中。」

  羅素盯著他的臉，點點頭：「可以。」

  「好，你問吧。」

  「你的老闆是誰？」

  亞當笑著說道：「你心裡很清楚，非要我說出來？」

  「是的。」

  「好吧，他的名字叫喬治·沃克。」

  羅素點點頭：「他都讓你做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還沒有說完，我退休已經快三十年，而這三十年當中我換了九個老闆，你能明白嗎？他們想要掌控全球，每個新上任的都會親自召見我，而我則聯繫著教會組織。」

  羅素當然明白，他早就看出來這個教會組織與尋常民間組織的不同了。

  教會的構架非常緊密，且層層相應。

  它仿佛是一具人的身體，不僅有大腦，還有四肢以及內臟，皮膚等等。

  如教會的下屬機構大陸連鎖酒店、管委會、各大勢力培養的殺手團體……

  『速殺』世界的時間線和歷史與現實差不多，只有些細小的不同的之處，如歷任總統和官員們的名字、履歷，以及各個家族的成長史等等。

  一些百年大型家族的成長史，絕對不是原有歷史上記載的那樣簡單，其中必然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些秘密哪怕咽到肚子裡也絕對不能吐露半個字，因為它真的見不得光！

  「我的工作只是給教會分配任務，教會完成任務之後，完全可以自治。不過，管委會和席位上的家族都有我們的人。」

  威克詢問道：「你們經營了這麼久，目地是什麼？」

  「目地？當然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放屁！你認為世界美好了麼？」

  亞當反問：「難道你覺得穿黑色的衣服就沒有污漬了嗎？當你把黑色衣服放在洗衣盆里，那髒水要比你想像的還要濃郁！」

  三人都能聽懂他的比喻，這是再說非黑即白、非白即黑，沒有絕對的白，也沒有絕對的黑。

  如果有人說他自己是個好人，那你一定要小心，他不是圖你什麼，就是另有目的。

  如果有人說他是壞人，那就更要小心了，因為他真的有可能是惡人！

  「沒有教會，世界就美好了嗎？不，相反它會變得更加混亂。教會給他們制定了秩序，約束了他們的行為，才會有今天的和諧。如果沒有教會的話，那些人會變成什麼樣子？真正的欺軟怕硬，普通人會有出頭之日嗎？」

  亞當歪著頭反問道。

  羅素沉默片刻，說道：「你的老闆在不斷更換，所以保密等級只有坐在總統位置上的人才能查閱，對嗎？」

  「不，兩個派系的黨鞭也能查閱，他們是繼承者，以前就是兩個派系的前幾任黨鞭創建的教會。」

  「大英帝國的國王？」

  「他也知道一些，這麼說吧，坐在那五個位置上的人都清楚。」

  羅素忽然笑了，這與他猜想的差不多。

  威克和凱恩倒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們沒想到這麼個強大的教會，居然是那五個人在支持，怪不得……

  怪不得教會能遍布全球，且能容納大大小小的犯罪勢力，而沒有被滅掉。

  「你有什麼遺言？」

  羅素從兜里取出煙盒，遞給亞當一支，隨手也給自己點燃。

  亞當抽了兩口煙，道：「教會不能推翻，他會以其他方式死灰復燃的，這是我最後的忠告。」

  羅素瞅著威克，用眼神示意他可以下手了。

  威克蹙眉道：「為什麼是我？」

  「你是他的繼承者，由你來送他上路，最合適不過了。」

  「fake，你真會找藉口。」

  威克取出手槍打開保險，朝著亞當的腦袋就來了兩槍。

  砰砰！

  亞當一支煙尚未抽完，就被兩枚子彈無情的抹殺了。

  他的眼睛瞪著天花板上的燈泡，仿佛在追尋人生中最後一道光線。

  「接下來去哪？」

  威克歪頭問道。

  羅素眯眼說：「去華盛頓。」

  三人邁步走出房屋，鑽進車裡之後，羅素便捧著電腦開始查找資料。

  他需要知道喬治·沃克的家族信息，以及兩個派系的黨鞭現任成員。

  沃克家族可謂是百年家族，其家族成員分布在世界各地，經營著礦產、油田、製造、織造、輕奢、珠寶、金融等行業。

  而核心家族成員大多數都在美利堅混跡政客圈，喬治的姑姑是稅務部長、他的妹妹擔任國務卿第一助理，還有許多人都在重要職位上。

  所以沃克家族不僅是商業世家，還是個政客世家。

  與沃克家族關係好的派系就是共和，黨鞭叫撒靈頓。

  「我們需要一架飛機嗎？」

  羅素搖頭：「不，我們不去華盛頓了，喬治目前在紐約。」

  「直接去紐約？」

  「對。」

  經過一夜車程，三人順利抵達紐約。

  進入曼哈頓區之後，就找了家酒店休息。

  反正喬治·沃克得在紐約逗留幾天，他來紐約是為了參加一場葬禮，原因是上屆的黨鞭和副總統去世。

  一覺睡到黃昏，羅素醒來的時候，威克和凱恩正在樓下用餐。

  他搓了把臉，換了身內衣，但西裝沒有更換的必要，這西裝看起來很乾淨，就像亞當所說的，只要黑色衣服看起來不髒就可以一直穿著，哪怕脫下來洗了，滿盆都是黑水，可至少它看起來表面是乾淨的。

  羅素下樓簡單吃了點東西，便把他整理好的建築平面圖遞給了兩人。

  威克默默接了過來，瞅了眼問道：「不是潛入？準備強攻？」

  「當然要潛入，我們是去聊天的，可不是殺人的。」

  凱恩笑說：「這一路上你可沒少殺。」

  「那是逼不得已，難道別人擋了我前進的路，我就得繞行嗎？」

  「我沒說你做錯，其實任何人為了達到目地，使用何種手段，我都能接受，從來不會去批判他們，道德有時候只是約束人類的說詞，而不是枷鎖。」

  羅素不覺得凱恩講大道理有什麼不對，站在山頂上的人，總是想著給爬山的一點建議，哪怕這些建議只對他們個人有用。

  眼瞅著夜色漸濃，羅素看了眼時間，剛好六點半左右。

  他起身招呼著兩人離開酒店，乘車朝著布魯克林區行駛。

  喬治·沃克居住的地點是沃克家族自己開的酒店，裡面的安保和設備都是頂級。

  威克把車停在距離酒店三百米外的街道邊，隨即三人下車。

  「怎麼進去？」

  「走進去。」

  羅素把昨天晚上製作好的銘牌遞給兩人，說道：「現在我們是酒店內部的安保。」

  「行吧，如果被發現，逼不得已肯定要開槍的。」

  「我說過，我們是來聊天的，不是來打打殺殺的，放寬心不要緊張。」

  「誰緊張了？」

  威克做了這麼多年的殺手，從未與這麼高大的人物聊過天。

  羅素點破了他心中所想，直接就急了，他可不想在羅素麵前暴露缺點。

  三人邁步朝著酒店走去，由於凱恩看不見路，他只能跟在威克身後，不敢落後半步。

  距離酒店僅剩下五十米，羅素忽然轉身朝著旁邊的白樓走去，威克一愣，緊忙跟上。

  「怎麼回事？」

  「難道你真想走正門？要知道對方是喬治，酒店不可能接待其他客人，明白嗎？所以，我們只能通過另外的方式進入酒店內。」

  凱恩皺眉道：「那你為什麼說我們要充當安保？」

  「開玩笑的，行不行？有沒有點幽默風趣。」

  「呵。」

  威克冷笑一聲，轉頭對著凱恩說：「看見了麼，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看不見…」

  威克肚子裡的話，全被噎了回去。

  三人進入白樓之後，便順著樓梯向上攀爬，走到頂樓的時候，羅素才從包里取出射繩槍。

  站在天台上，向下望去，那是一水的車水馬龍，如果從這跌落很容易造成肢體殘缺。

  威克和凱恩沒有說話，羅素架著射繩搶朝著對面的酒店樓頂扣動扳機。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