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糾葛
2024-05-02 16:44:53
作者: 嚶嚶小狗蛋
「我覺得我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現在就衝進那個什麼黃公子的房間,將他綁走。」柳輕音提議道,既然已經確保了那黃公子有問題,倒不如直接撕開。
「不不不,我在明敵在暗,這樣的話,我們就會失去推測他們行動的根據,所以這個辦法不行。」王瑞珩一口否決,這樣太衝動了。
「柳輕音,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對付你想對付的人?」王瑞珩開口問道。
那黃公子雖然來者不善,但是看起來經驗十分不足,處處是漏洞,當然也不排除是故意為之,但是如果黃公子的目標使他們,完全沒有必要故意留下破綻,所以綜合考慮,黃公子應該就和王家一樣,當年最初的鬥爭的一撥人,慢慢地繼承,到了新的一代,已經完全改頭換面。
「我要怎麼對付,當然是最簡單的啊,把我想對付的人綁起來然後殺掉啊。」柳輕音回答道,對付想對付的人,首先要隱蔽自己,不引火上身,然後就可以殺死,一死了百事。
「如果你有求於對方呢,或者對方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又會怎麼辦。」王瑞珩再次發問。
「那就不一樣了,我就不會去綁架他,而是綁架他身邊的人或者他最重要的人,然後一次再一次的威脅他,從而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柳輕音再次回答道。
「好,我現在有個主意了,對了,柳輕音,我拜託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保護好王疏影,如果對方的目標是我,就很可能會對王疏影下手,你一定要護著她。」王瑞珩說到,雖然王疏影才是真正的王家人,但是這麼多年,王家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處理,所以他們找他下手的可能性要更大一點。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啊,我才不想保護王疏影。」柳輕音斷然拒絕道,她不想和柳輕音待在一起。
「因為,你欠他們的,柳輕音。王家是欠柳家,可是王伯安不欠柳家,有些事情,我很早以前就調查出來了。」王瑞珩的眼睛宛如黑色的深淵,幽暗沉隧,盯著柳輕音。
「你,你原來是知道的,你怎麼會知道,怎麼會知道!」柳輕音喊了出來,聲音開始有些尖利,也有一點語無倫次。
「嗯,三兒告訴我的,他小子一直喜歡你,當初你離開找我,他有跟在你後面,只是你不知道,所以你遇到的那些人,他都告訴了我,只不過他愛你愛的深,這一年關於女兒紅的事情,我也一直帶著他,只是我們運氣不好,遭了埋伏,三兒他中了毒箭,死了,死之前和我講了這些事情。」王瑞珩想到三兒,忍不住長嘆一口氣,三兒是死在他懷裡的,但是確實因為給他擋毒箭才死的。
「皮皮蝦,我不管你是什麼王瑞珩,在我這裡,你就是永遠我們的大哥,皮皮蝦。柳輕音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了,就和年畫裡的仙女一樣,我喜歡她,第一眼就喜歡,但是她是大哥的人,後來大哥走了,我也想過可以接近她。可是柳輕音她喜歡大哥,很喜歡大哥,喜歡的就和我喜歡她一樣。她的事情,我不想瞞著大哥,但是我求大哥一件事情,大哥好好對待她,她其實什麼錯都沒有,只是喜歡大哥而已……」三兒閉眼之前,還死死拉著王瑞珩的衣領。
三兒性格忠厚,一向最聽他的話,這也是他信任三兒的原因,沒想到這樣的三兒也會瞞著他事情,但是,他不怪三兒,因為他欠三兒一條命。
「所以,你之所以找我開點香閣,其實是因為三兒嗎?」柳輕音失魂落魄的問道。
她一直以為,王瑞珩對她到底還是有感情的,到底還是有的。
「王家讓我成了一個人,三兒讓我成了一個大哥,疏影讓我知道了什麼是責任。」王瑞珩回到。
「那我呢?」柳輕音追問道,那她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我後悔招惹了你。」王瑞珩回答道,他這人一直是敢作敢當,唯獨面對柳輕音,最為後悔。
後悔讓柳輕音愛上她,從此糾葛不清,無法斷情。
後悔讓柳輕音找到他,然後引火上身,害死了王伯安。
後悔……
王瑞珩說到這裡,沒有繼續說,看起來神情極為痛苦。
「後悔當初救下我,哈哈哈,王瑞珩,我答應你保護王疏影,然後我柳輕音就再也不欠你一命了,不欠你了,我們就形同陌路,再也不見。」柳輕音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但是一言一語,字字珠心。
當年王伯安之所以自殺,是因為收到了脅迫。那個每隔一段時間就買酒的人,其實是在做試驗。
想通過不斷的試驗,分析女兒紅裡面的成分。但是他沒有成功,於是他找到了柳輕音。
柳輕音和他講述了柳家村的經歷,那個人順著線索,找到了一些人,但是作為交換,這件事情他需要柳輕音出面。
因為他只是一個求財的人,不想以身犯險。
就這樣,柳輕音帶著那批神秘人,指出了王家客棧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王伯安提前得到了消息,讓王瑞珩帶著王疏影和王夫人離開。
然後偽造了現場,自殺而死,徹底斷了線索。
三兒看到了這些,臨死之前告訴了王瑞珩。
柳輕音,原本他一直對柳輕音有愧疚,但是卻產生了恨意,但是他又沒資格恨柳輕音。
柳家村無辜,柳輕音可憐。
王伯安無辜,王疏影可憐。
而他,只是想求一個人的身份,想要一個家而已。就得背負著一切。
王瑞珩後悔招惹柳輕音,因為他覺得,柳輕音攪和了他的半輩子,他這一輩子,就在王疏影和柳輕音中間,不斷地來來回回。
王瑞珩想的沒錯,門口的女子站著,敲門的動作停留在了半空之中,沒有落下。
裡面的柳輕音在哭泣,門外的女子也在哭,只是沒有哭出聲音,靜靜的流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