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各有心思

  「你別這個樣子，我寧願你直接罵我一頓，也別現在這樣好，你這美人恩，我可無福消受。」王瑞衍擺了擺手，在外他是王公子，也是出了名痴迷柳輕音的座上賓，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對柳輕音半分心思也沒有。

  「我罵你作什麼，我誇你來不及，你勸人的本領可真是厲害，算了，王疏影這人，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也懶得搭理她，你這麼突然前來，可是想知道些什麼。」柳輕音打量著王瑞衍，看日子來說，今天應該是他剛回來第一天，就這麼急匆匆的跑來，怕還是為了那幕後之人的事情。

  「要我說啊，就不應該讓你呆在這點香閣，就應該讓你去書院裡教書啊，真聰明的，可真是個小機靈鬼。」王瑞衍乾笑兩聲，他雖然來點香閣的次數多，但是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看柳輕音的樣子，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地吐口。

  「別說這些沒用的，王瑞衍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而且呢，我也知道你想知道的東西，那你呢，你知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柳輕音話裡有話的說道，一副悠悠哉哉，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怎麼還說起繞口令了，什麼知道不知道，我們不是合約好了，我幫你摧毀女兒紅為你報仇，你就放心怨恨原諒王疏影，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有人阻撓我摧毀女兒紅，於情於理，你都應該是我這邊的人啊。」王瑞衍掃了掃柳輕音的房間，有不少的珍奇古玩，這些少爺們平時一個個信佛修禪，看起來都是忠君愛國的好兒郎，私下裡一個個爭搶著討柳輕音歡心，真是可笑至極。

  「合約是這麼說的，但是你當真沒有事情瞞著我？」柳輕音走到王瑞衍身邊，勾著王瑞衍的脖子，眼波流轉的盯著王瑞衍，另一隻手在王瑞衍胸膛上上下滑動著。

  「你知道的，你這一招對我沒有用的。」王瑞衍聞著柳輕音的身上的香味，這味道有些太濃，但是好像很受女孩子的喜歡，下次回去給王疏影也帶一點，她專注於讀書寫詩，在打扮上這方面，倒是從未上心過。

  「有時候我會想，你是不是個男人，但是，我也知道，可能這才是真正的男人，王瑞衍，你要是還是那個幫我護我的小哥哥該多好，就不用像現在一樣，你防著我，我也防著你。」柳輕音嘆息了一聲，她很難理解，王瑞衍這樣一個街頭混混，怎麼會在王家收了心，老老實實的當他那個王瑞衍。

  「我以前既然護著你，現在的話，也不會去傷你，而且，你們柳家村可以說是給別人做了擋箭牌，王家人固然有錯，可是裡面的人，哪一個沒有錯。」王瑞衍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交給了柳輕音。

  「這就是我瞞著你的東西，女兒紅是在銷毀中了，那害人的酒，不會在出現，但是裡面的一味材料我卻流了下來，然後經過我的改造，其實不是我，王家很早有一代人就開始研究這些了，王伯安給我的信里，就是他們之前研究出來的幾套法子，到我手裡，我利用這些種子，熬成了一種酒湯，然後我用這湯熬過骨頭，熬過鮮肉，甚至蒸過，蒸煮煎炸，我都試了一遍，最終決定了如何使用這酒湯，現在的酒湯，已經去除了他最大的弊端。」王瑞衍說的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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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紅，女兒紅的可怕之處就是，他會讓人上癮，上癮到一日不飲酒，就六親不認，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讓人產生深深地依賴，王家一定是利用這點，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才會受到滅門之災。

  「我這些年來，接觸的那些達官貴人，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當年皇帝突然舉國信佛，既不修廟，也不供奉，單單是下了禁酒令，可是，有一些人告訴我，當年佛家，也會飲用一些米酒之類的，所以，我很懷疑，當年的禁酒令根本不是為了佛，而是因為你們王家這女兒紅的緣故。」柳輕音說道，隨著她的調查，她越發發現，她們柳家只是這一潭湖水裡面的一顆石子，光報復王疏影，的確解決不了問題，王瑞衍有句話說的好，王家不乾淨，她們柳家也不是完全無辜的存在。

  回想記憶里，父母總是頻發的和霍府聯繫，明明她們只是小小的丫鬟和普通的管事，可是家裡的吃穿用度，可比柳府的一些小姐還好，而且父母，到底也不是什麼平安的人吧，她的聰明機智，多源於父母的教導。

  當年柳家村收到了屠殺，她的父親把她藏在鐵桶之中，然後他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如果她父親只是個普通人，恐怕幾刀就會斃命，而傳來的聲音明顯不是如此 。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王瑞衍，如果有一天我對你沒有價值，你會不會就像當初一樣，棄我而去。」柳輕音看著王瑞衍，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王牌，也不知道，明明現在她已經不再是街頭流浪的人，還會難以控制的對王瑞衍產生依賴的情緒。

  「我不知道 」王瑞衍回答到，他當初也想過保護柳輕音一輩子，卻還是扔她而去，除了王疏影，他會保護一輩子，其餘的事情，這麼多年，他好像失信的次數太多了，面對柳輕音的問題，他只能回答一句，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