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接受挑戰
2024-05-02 16:41:34
作者: 嚶嚶小狗蛋
「我接受這個挑戰,那三弟呢?」沉三娘率先回答道,挑釁的看了看無垢一眼。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啊,都聽她的啊。」無垢說道,十分的溫柔,讓八百比丘尼不由的一寒,這墨國皇子應該都沒有見過她,那這滿含深情還帶著一絲嬌羞的表情是什麼鬼。
「好吧,既然兩位皇子同意,那我就先說第一個考題了,請皇子們隨我前來。」
無垢和沉三娘跟著使者走到了後院,在後院有兩個馬場,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長安使者指著左邊的馬場說道:「這左邊有一百頭小馬駒」然後又指了指右邊的小馬駒說道:「這右邊有一百頭母馬」然後使者走到無垢和沉三娘中間問出了問題:「請問用什麼辦法,可以讓這一百頭小馬駒都找到各自的母親?」
「這個問題,怎麼這麼耳熟?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在哪裡,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來。」蘇月嘀嘀咕咕的說道,一旁的沉木開口了:「這是文成公主和親的時候提出的三道考題,一看你歷史課就來打遊戲了,這都不知道。」
「所以,你為什麼知道我歷史課打遊戲?」蘇月盯著沉木,抓住關鍵的句子,沉木冷靜的答道:「猜的,歷史課很無聊,我也經常打遊戲。」
看沉木如此鎮定,蘇月到沒了底氣,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如果蘇月能拆開沉木的面具,就會發現,面具下的何遇,已經開始冒出了汗水。
「那這個問題要怎麼解決?」蘇月又問道,沉木聽到蘇月換了話題,也送了口氣,他記憶力不錯,所以便很輕鬆的說出了答案:「很簡單的,把這些小馬駒餓一天,然後在打開門,小馬駒還沒有斷奶,在餓了一天以後一定會非常想念母馬,所以他們會找到各自的母親,這樣就可以給一百隻小馬駒,找到各自母馬了。」
「還有一件事情,這次考試的是兩位皇子,所以除了皇子以外的人,不能再皇子答題的時候靠近皇子。」長安使者走到蘇月和沉木面前。
「回答問題的時間為一炷香,馬兒身上個字有編號,兩位皇子可以把題寫在紙上,至於兩位不如和我去外面休息片刻,不要打擾兩位皇子。」長安使者說著,帶著蘇月和沉木離開,到外面的涼亭下休息。
「這可麻煩了,無垢那麼蠢,一定想不出來方法,要輸啊。」蘇月嘆了口氣。
「眼前就是八百比丘尼,只不過和看到的相比,這個八百比丘尼好像有一天不同。」沉木看了看八百比丘尼所扮演的長安使者,他們見到的八百比丘尼,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而眼前的這個女子,到並沒有那種感覺。
「對了,我這裡有一支舞蹈,不如給大家表演一下,使者也好做個點評。」蘇月突然想到,要收復八百比丘尼的就要調好陰陽百神錄這支舞蹈,而眼前的八百比丘尼,不就是最好的老師?
「那就勞煩了。」八百比丘尼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想,她並不知道眼前的兩個人,早已知曉了她的身份。
蘇月開始跳起了陰陽百神錄,而八百比丘尼開始並不在意蘇月的舞蹈,之後在看到蘇月舞蹈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支舞蹈,她怎麼那麼熟悉?
很快,蘇月就跳完了陰陽百神錄,沉木和八百比丘尼鼓了鼓掌,標示對蘇月舞技的贊同。
「可否請使者點評一二,這支舞可有什麼不足之處?」蘇月客氣的問道、
「姑娘跳的很好,只不過,這支舞蹈,好像並不完整。」八百比丘尼說道。
「不完整?這從何說起。」沒想到得到的是這個答案,其實舞蹈就是一種語言,有的人通過文字講述故事,有的人則用舞蹈傳達信息,每一個動作都有它的含義,而蘇月跳了很多次陰陽師百神錄,都沒有發現這支舞蹈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不是缺動作,而是缺人,姑娘難道沒有發現,這支舞蹈,應該是一支雙人舞吧。」八百比丘尼說道,很多地方,這支舞蹈都需要兩個人來配合,就算蘇月技藝高差一個人完成,但是對於這支舞蹈來說,並不完整。
而無垢和沉三娘則一個站在母馬面前一個站在小馬面前,用他們進行著溝通。
無垢站在母馬面前說道:「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哪個是你們的孩子?」
「我怎麼知道哪個是我孩子,我又不只一個老公」
「每天餵了奶就拉走了,哪個是我孩子我怎麼曉得咯」
「唉呀媽呀,你是四川馬,我也是啊。」
「那你馬話怎麼有種東北味」
「我是混血寶馬啊」
馬廄里的母馬們聊著天,沒有人搭理著無垢的請求。
「我是人魚族的王子,這次是來迎娶公主的,但是需要完成考題,如果你們願意告訴我的話,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滿足你們的要求。」無垢再次說道。
話音剛落,之前還閒聊著的母馬立刻齊刷刷的看著無垢,跑到了無垢面前。
「我要新的馬蹄,就現在長安流行的那種,下面迎著牡丹花的那種。」
「我要做一次護理,最近我的毛都不光潤了,以前我可是一匹漂亮的馬。」
「我想要,我想想,我好像什麼都有,就是有點舊了,你都給我換成新的吧。」
母馬們你一眼我一語的說道,無垢點頭全都答應了起來,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能娶到公主,一切都可以。眼前無垢十分的好說話,母馬們提出的要求越來越高,十分的嘈雜。
而另一邊,沉三娘則開始動員小馬,做為仙狐,沉三娘的動員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所以我們今天就來聊一聊赤兔,赤兔可是馬中典範,你們想不想超越赤兔馬的存在!」
「我媽說,我只要能在安裝馬蹄子的時候不哭,就已經能算是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