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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玩不下去了

2024-07-12 11:14:54 作者: 窩吃小橘子

  很奇怪。

  在先前沒有任何人出來。

  可等蘇曜把那些東西殺光後,開始零星冒出人影。

  「原來您還活著。」

  「求求您···救救我們吧。」

  苟延殘喘的『怪物』們跪倒在蘇曜面前。

  聲淚俱下。

  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他們都看到直播畫面了,看到在亂象中有一個人站出來了。

  所以便馬上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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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接一個。

  像躲在縫隙里的螞蟻,總算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以前就是您聯繫議員那邊的說好給我們加入白名單的···」

  「···」

  像是債主。

  完全是欠了債,現在被追著還。

  蘇曜無言的久久凝視燒焦的屍體各部分,走過去。把已經焦炭化拿下來。

  「咯嚓。」

  她們原本鮮活的肉已經被烤到不成樣子。

  有外層如薯片般易碎,輕輕一碰就滑落了黑色的灰燼。

  把那取下來,用手在地上刨土。

  匯聚過來乞求蘇曜能幫忙的人影越來越多,也有人自發過來幫著蘇曜刨土。

  又有人找到木棍、小刀之類的東西過來。

  很快,一人大的坑洞挖好了。

  蘇曜將兩個人的部分小心翼翼的穿插的木棍中取下來。

  可一不小心,碎了。棍子連同部分焦炭化的腦袋裂開。灑了一地碎屑。最裡面的東西還有些許水分。

  「嘔。」

  邊上膽小的當場就吐了。

  只有蘇曜如同珍視寶藏那樣,把手上殘餘的放進坑洞,再把落到地上的部分一點點找回來,全數歸位到坑洞。

  將一切掩埋好。

  蘇曜再轉過身,見到那一雙雙眼睛都看著自己。

  「期許我做什麼呢?」

  「我這樣的···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

  「又何談給你們帶來什麼希望。」

  「都散了吧。」

  如此淡漠的說著,但沒一個人走,還是在那。

  甚至匯聚的越來越多。

  都厭倦了過街老鼠的生活,也深知再躲下去不是辦法。

  而曾經和山本徹這樣的官方人員有過聯繫又本身和他們處於同樣狀況的蘇曜便成了最能相信的人。

  或者說有人還半信半疑,但眼見人越來越多,也不願再觀望。

  蘇曜往前走,漫無目的的走。

  身上那些人到底是出自什麼心理呢?也跟著邁步。

  浩浩蕩蕩的隊伍堂而皇之的。

  這時間也沒有誰來阻攔,前面沒有任何障礙。

  「···」

  蘇曜頓下腳步,後面那些打頭的人停下來,更後面不明所以的人開始叫罵。詢問,疑惑。

  真的煩了。

  「我說···」

  「你們這麼多人。」

  「我的女人是出來替你們說話的吧?」

  「你們這些人就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而到了現在還能希冀我為你們做什麼呢?」

  「···」

  「關於你女友的事真的對不起。」

  有人冒頭,帶著複雜的表情說,「但是真的沒辦法,我們內部缺乏能說服所有人的領頭···」

  「在我們裡面只有你有能力和議員們聯繫,大部分人能相信的也只有你。」

  「現在,不管你說什麼我都願意做。」

  哈。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都是因為自己咯?

  如果自己在的話,什麼壞事也不會發生。

  是這樣也沒差。

  無妨的。

  「···畢竟,只有你有這個能力。」

  「真的希望您能代表我們再和議員們談談。這也是您的責任。」

  「對啊,當初是你說我們露面幫忙就可以加入白名單的!現在沒道理丟下我們不管把?」

  「我丈夫因為聽了你的話死掉了,現在你總得給個說法吧?」

  「白名單的事情是不是騙我們的?」

  「···」

  如果換位思考。

  好像誰都沒錯。

  所以,蘇曜壓下情緒,「抱歉,我現在沒心情幫你們任何事。」

  「怎麼能這樣!」

  「什麼叫沒心情啊!」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倒是給個准信啊!你不是代表官方嗎?」

  「···」

  吵死了。

  真的。

  「我說···」

  『都他媽該死就去死一死,你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轟隆隆——」

  巨大的螺旋槳撲騰的聲響掩蓋了蘇曜的說話聲。沒人聽清他到底再說什麼,只看見他表情猙獰。權當是對真正怪物的厭惡。

  「是官方的直升機!是議員那邊終於派人來了!」

  有人眼尖發現了飛機側身上白色雪花的旗幟。

  不止一架。

  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武裝直升機散步在城市上空各處。

  「結束了,終於要結束了!!」

  見到官方組織了如此大規模的武裝行動,有人興奮的大叫,因為終於得救了。

  有人嚇的倉皇逃竄。

  因為知道一旦自身犯下的罪行被查出來等著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但沒人發現那些直升機和武裝力量到底在試圖尋找什麼,消滅什麼。

  只有蘇曜察覺到了。

  朝著感應到氣息的前面尋找,很容易就見到駐足在破敗的橋下的小小身影。

  不只是蘇曜。

  議員們好像也知道優夜在那。

  人到底是通過什麼找到她的呢?

  見到她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還布著好幾個可怖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抹紅的衣服說明曾經流淌過大量的血。

  「喂!」

  「下面的人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面的小孩子非常危險!馬上停下腳步!」

  從上面傳來喊話聲。

  那些直升機也不知為何躊躇著不敢接近,只遠遠地匯聚成包圍圈。

  有人從飛機上順著繩索急速下來,又在地面遠遠地架起槍。

  那些被改造的『怪物』被承諾依然會被當做市民對待,此刻也徹底放下心,靜靜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那小孩子是什麼鬼?」

  有人不解的問。

  議員說了,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被包圍的小女孩。那是母體。

  「這種東西——」

  「真該死!」

  頃刻間原本有的些許不解和同情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厭惡。

  「蘇曜要做什麼?」

  又有人發現蘇曜不聽勸仍然朝那危險的人影邁步。

  「該不會是想給女友報仇想瘋了吧?」

  「畢竟他經歷的太慘了···」

  「不去阻止嗎?」

  「沒聽見剛才都警告他了嗎?」

  「···」

  很奇怪的包圍圈和外部圍觀觀眾。

  但就是沒人敢深入其中。

  議員遠遠地看了眼,只有他這樣的階級才知道為了搞清楚事態,抓到現在擺在包圍圈裡的源頭花費了多少功夫,又死了多少人。

  他深想,這次冬市的事情影響的可不止一批議員調職,甚至進監獄。更大的問題是在國際上也造成了極其大的反響。

  到了現在已經不是怪物死活有沒有研究價值的問題。

  是說···這次行動是不管怪物死活的。為的是給大眾一個說法,為的是保障人最基本的生命權利。

  如果連這都做不到又何談重建人的社會。

  「啪嗒。」

  蘇曜點燃一支煙,離優夜越來越近。

  發現她好像是累了,選擇靠著橋墩坐下。視線也不看自己了。

  「對不起,大哥哥。」

  「優夜本想用大哥哥死掉的假消息騙姐姐遠離這個地方。」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

  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總算還是傳遞到蘇曜這邊。

  「為什麼···」

  「連讓我把話說完的機會也不給,留給我這種處境。」

  當話出口,蘇曜才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對她有幾分憎惡了。

  「優夜想,如果能讓大哥哥和姐姐都不牽扯進來就好了。」

  「其實呢。」

  「是太晚了,要是優夜能在決定改造誰之前先回想起來就好了。」

  「那樣優夜就會遵循上一次的決定,讓其他還有理性的實驗體隱姓埋名到別處生活。」

  「但等優夜想起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必須要和任何分出高下,生死。」

  「大哥哥想說的優夜知道喔。」

  「是說,把罪責隨便推到誰身上,比如說被改造過犯下罪行的人,然後優夜再隱藏起來。」

  「但那是行不通的。」

  「人類不是傻瓜,他們不找到體內擁有相當能量物質的母體,也就是優夜,是絕不會罷手的。因為已經知道有足以威脅到人類本身的東西存在。」

  「但不可否認的是···」

  「優夜把全部事情都辦砸了。所以大哥哥變得討厭優夜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的好奇怪呢。」

  「在恢復的記憶里,有一段非常幸福的記憶。」

  「和大哥哥一起組建人類所謂的家庭,有了兩個孩子。可是呢,到最後誰都死了。」

  「是不是說優夜這樣的存在只會帶來不幸呢?」

  「如果優夜本身不存在的話,那麼不論是大哥哥還是姐姐都會獲得相當的幸福,根本不必經歷這些難過的事。」

  「即便最初是人,可現在確確實實是被人類憎惡和排斥的怪物。」

  「手上也間接沾染了很多人類的生命。」

  「而這樣的優夜妄圖製造出理想化的世界,太過不切實際了。」

  「大哥哥···」

  「真的對不起。」

  「如果打算在這世界上繼續活下去,那麼優夜會最後助你一臂之力的。」

  「如果···」

  「真的還會有新的某個都還活著的時間線,那優夜希望大哥哥不要再和優夜有關聯了。不要再經歷任何不幸的事。」

  「優夜只要能保留曾經和大哥哥相處那段時間的記憶就滿足了。」

  「···」

  「別這樣···真的,求你了!」

  蘇曜眼淚不受控制的溢出,「現在還有機會的,一定還有!別這樣說,萬一沒有下個時間線了呢?萬一這就是最後了呢?!」

  「別再說那種蠢話!」

  「你可以的吧?一起離開這,你有這能力吧?」

  「他們不相信你,他們厭惡你,但是我不會!」

  「那姐姐就真的這樣死掉就好,即使是被優夜害死的,大哥哥也不會對優夜有任何怨言嗎?」

  「···」

  輕飄飄的話語像是直擊心靈,蘇曜不敢回頭望向那小土包。不敢直視夏弦月才埋進去的屍骨。

  「機會···」

  優夜如自語一般,踉蹌著慢慢地把軀體挪移出橋下。

  「停下!」

  「別出來啊!!!」

  「···」

  「像優夜這種醜陋的生物,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這是優夜在閒暇時間用卡農變奏過的星之所在。感覺這樣會更歡快,聽起來不會那麼悲傷。」

  「最後,想哼給大哥哥聽。」

  「大哥哥,現在的優夜看上去有更像人類一點了嗎?」

  「♪~」

  和原版憂傷惆悵的調子完全相反的曲子被吹奏而起,光著腳真的走出了橋下的盲區。

  天上盤旋的武裝直升機和地面早就埋伏好的武裝督察這一瞬間全都找到了宣洩的口子。

  「···」

  那聲音應該非常轟鳴刺耳才對。

  那絢麗的火光應該刺痛到無法睜開雙眼才對。

  然而蘇曜什麼也聽不見,只能怔怔的看著。

  腦海中不停閃爍最後所看見的兀自用藤蔓將自己封閉著,那張稚嫩的小臉露出略顯寂寞的笑。

  「轟——」

  到底是誰擅自對那么小的傢伙用了破壞力極大的炸彈呢?

  蘇曜被熱浪掀飛,趴在地上,看不到任何東西,眼見全是白晝。耳部嗡鳴著。

  爬起來,再踉蹌著繼續跑動。

  視線逐漸恢復了。

  蘇曜依然朝優夜所在的地方過去,那留下的只有被炸的坑,橋墩上還有無數彈痕。

  坑洞裡呢?

  還剩下焦黑的一團碎片。周圍也有同樣的東西。

  「啊啊···」

  蘇曜拼命的把那些碎片扒拉聚攏,想要組裝在一起。

  為什麼呢?

  為什麼不再聚攏?

  為什麼放在一起也會分開?為什麼沒有任何活力?

  徒勞的做著一切。

  可就連那些碎片也在某一刻開始消失,像是從來沒存在過。

  「嗡——」

  聽覺上只有嗡鳴聲。

  見到外部的人茫然無措的環顧四周。聲音,還是聽不見。

  有輕飄飄的東西落在手上,見到了,滿天飛舞的純白小花。像下雪灑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落在被改造過的手臂上。

  蘇曜怔怔的看著那小花融化,浸透到手臂里。開始覺得發癢。

  「我###恢復了?!」

  又終於聽見了人的說話聲。

  「被污染的地方回到原狀了?!」

  「好像···這是我原本的腿!真的恢復了!」

  「···」

  蘇曜低下頭,扯開袖子。

  果然,原本墨綠色的手臂恢復了原狀,甚至比之前還要白皙。皮膚如初生的嬰兒般光滑。

  「是蘇曜逼的那怪物自爆了?」

  「不知道,但是肯定是蘇曜救了我們。是他第一時間去補刀的!」

  「離爆炸點那麼近,是真不不怕死啊!」

  「真的是英雄,這下怪物徹底死了吧?再也不用擔心之後會怎樣了!」

  「這樣一來,咱們冬市也不全是狗屁倒灶的事,也有像蘇曜這樣不懼生死也要站出來的英雄!冬市nb!」

  「···」

  「蘇曜!」

  「冬市英雄!」

  「蘇曜!」

  「冬市英雄!」

  「···」

  蘇曜不理解。

  為什麼那些人會用炙熱的眼神凝視自己,近乎崇拜,瘋狂。

  包圍圈的特殊督察全速衝進來,有人詢問自己有沒有事。也用尊敬的眼神看自己。

  有人去檢查剛才優夜消失的地方,只現在什麼也沒有了。連蘇曜手中抓住的也只遺留下焦土。

  純白的小花逐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雪花。冰冷的落在臉頰上。

  蘇曜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感。眼淚再也流不出了。

  說到底,這真的只是一場遊戲嗎?

  擁有所有健全記憶的三人,還有這些終於露出笑臉的人們。

  他們在笑。

  那自己的表情應當如何?

  也跟著笑,說不用謝嗎?

  突然理解了。

  到最後,沒能和優夜近距離接觸,在那之前她便把想說的說完了,然後又自顧自的做了決定。

  就算不做決定又如何呢?

  在這裡的人不會放她走,不會去信任把冬市搞成這樣的她。鬧到這種程度已經徹底和人類社會絕緣了。

  蘇曜無言的伸出手,那上面還遍布著泥土。是剛才刨土留下的傷痕的稀泥。還有碳抹黑的髒污。

  望著天。

  青空陰雲密布,下著雪。和下面熱鬧的光景完全相反。

  接下來,想必便是議員們開始大規模清算,犯了罪的該怎麼處理便怎樣處理,做了好事的該怎樣表揚就怎樣表揚。

  像自己這樣被所有人稱道的英雄,是不是說還要頒發一枚城市之光的勳章,然後召開記者會呢?

  之後就在鏡頭面前說:

  『雖然我的妻子都死掉了,但我不後悔,都是小事。』

  啊啊。

  也不能這樣說。

  因為怪物不能和自己有關聯,所以不能說都,只能說關於夏弦月的。

  然後一邊惋惜著痛哭流涕讓所有人同情,再對怪物表達痛恨厭惡的肺腑之言。

  接著再隨便找個漂亮的女人,以那時候的城市英雄身份,應該是很容易辦到的事吧?

  比如說之前救過的單親媽媽,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嘛。

  ···

  到底在開什麼玩笑?

  蘇曜試著對那些沖自己歡呼的人群露出笑臉,對迎過來的人也完全不抗拒。

  他們把自己簇擁著抬起來,雀躍的拋起來,接住,再拋起來來也無所謂。

  謝謝你們。

  「不過···」

  「剛才給我女友刨坑的小刀能再借我一下嗎?下雪了,我想再給她添點被子。」

  找到持有小刀的人,禮貌性的詢問。

  「當然可以···」

  那人恭恭敬敬的遞出小刀。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蘇曜。

  「···」

  蘇曜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走到夏弦月呆著的土堆前。

  有人會意,以為是蘇曜要對逝去的女友說什麼,於是離得稍遠些給蘇曜空出單獨的位置又拿出手機拍攝。

  有帶頭的,隨後大量的人跟風。

  連議員也帶著同情的表情在遠處觀望,無一人不動容。

  可是他們猜錯了。

  蘇曜沒什麼特別要說的。

  只是覺得很無聊,沒心情再繼續這過家家的遊戲。

  望著小土包,自語說:「我不是英雄,也不想當英雄。這種廉價的東西誰願意當都行,不是我就可以。」

  「開什麼玩笑呢?」

  「我珍視的人不僅有被你們親手殺死的女友,還有剛才死在我面前的怪物。」

  「哪有什麼怪物?」

  「是又怎樣呢?」

  「我根本不在乎。全都是蠢到家,蠢的要死。都是蠢豬。」

  「···」

  「蘇曜在說什麼啊?聽不清楚,太吵了。」

  「應該是對女友說些私人話吧···」

  「死了就死了嘛,以蘇曜現在的身份和名氣後續根本不缺女人好吧?」

  「哪有你這麼說話的···那是有感情的人啊!」

  「我好像聽見了,蘇曜好像是在說怪物也是他珍視的人?好像還在罵我們···不確定。」

  「怎麼可能啊!他剛才可是第一個衝上去補刀的,我看的清清楚楚,在那種不知道怪物有沒有死透的情況下第一個衝上去的!之前也是帶領我們做行動的,怎麼可能跟怪物有關係,你簡直有病。」

  「···」

  「啊啊···」

  真的很煩,完全聽不懂也不想聽他們在想什麼,更沒有一定要傳達給他們什麼。

  蘇曜只是兀自提起刀。

  「今天是個死去的好日子呢。」

  「噗呲——」

  蘇曜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用如同要一擊鋸斷自己頭顱最用力的力氣,划過脖頸。

  血管動脈應聲被割破,傷口深到只看一眼就讓人眼暈,大量的血迸射出來。

  「···啊?」

  拍攝的人隔了數米遠都被崩了一身血,直接嚇傻了。

  「快救人!」

  「蘇曜是要殉情!」

  遲了一秒,才有人反應過來大叫。

  但太晚了,蘇曜割出的傷口就像是對自己有極大地仇恨般,非常深。動脈和氣管都被全數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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