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公主

  「啊！」

  「啊！」

  「啊！」

  長綠閣里傳來公主慘絕人寰的叫聲。以至於許多宮女、太監紛紛駐足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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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他們看見了立在長綠閣下的那個頭陀不公。

  頭陀不公正坐在長綠閣一側的綠榕樹下，微閉雙目，真箇是無色無象，波瀾不驚。

  作為長綠公主的貼身太監，有他在，那便意味著長綠公主的命絕對沒啥事兒。

  於是，小太監、宮女們又紛紛散去了。

  長綠閣內。

  「啊！」長綠公主痛苦的渾身顫抖，同時兩隻腳繃得直挺挺的。

  在床尾，焚妖童子武十一則抱著她的小腳丫，不停的命令：「小點兒聲。就你這樣的沒法和璇璣比！要不你放棄吧。」

  「不！」長綠含著淚搖頭，「璇璣能受得了，我也受得了。你……你繼續。」

  武十一冷笑。旋即繼續用手把玩長綠的小腳丫。

  沒錯，他們兩個在做正經足療。

  武十一知道長綠是個難纏的角色，如果想擺脫她，既要滿足她的好奇和渴望，還要把她弄痛，讓她從此產生畏懼。

  按理說對於這樣的賤種，抽打一頓是最合適的。

  但武十一害怕抽出人命。所以便退而求其次，猛然想起來自己上輩子做過的足療，更猛然想起了《羅織經》里有「蜜蜂采蜜」一招，是前朝申王發明出來，專門摧殘囚犯的腳的。

  經過羅織經刑訊的犯人，大多非死即殘。只有這個虐腳的法門，在極致痛苦之餘，不會讓人廢掉。

  有一樣學一樣吧。

  於是，武十一便騙長綠公主說，他往璇璣公主的地方去，其實是做足療的。

  長綠公主說他吹牛。因為足沐，足療啥的，宮裡的下人也經常給公主們做，憑什麼璇璣讓武十一來搞，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搞。

  對此，武十一揚起眉毛道：「您試試就知道了唄。」

  試試？

  試試就逝世！

  ……「啊！」長綠公主在武十一的蹂躪下翻了白眼。

  也因為痛苦，她冷汗直流，一度非常後悔自己的決定。

  但她還不想放棄。

  因為長綠想得到長公主所擁有的一切，長公主擁有的，她都想要。

  在該死的好勝心的作用下，即便長綠都快被武十一玩殘了。卻也依舊沒有鬆口。武十一見她挺能忍，便索性以武道配合玄門真氣，在長綠公主最痛的穴位上使勁給了一下。

  噗！

  一股劇痛從足底快速衝擊向長綠公主的天靈。

  這一次，長綠公主重重癱在了鬆軟的臥榻里，一動不動。

  若非口中的呢喃，武十一還以為她死了。

  「公主！公主！」武十一怕出人命，便忐忑地叫了幾聲，並又問，「還繼續嗎？」

  好久之後，長綠公主才緩緩睜開了鳳眼。

  在望見武十一的眼睛後，長綠公主眼神中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武十一察覺後心滿意足。

  小樣，這次服帖了吧。

  武十一心中得意。卻又故意捧起長綠的腳丫道：「公主若不滿意，我可以再和您做上一回，直到您滿意為止。」

  「你，你且饒了我！」長綠徹底繃不住了。

  她本能地想把自己的腳收回來，但是卻因為剛才的虛脫，絲毫使不出力量。

  望著身旁的男人，長綠徹底屈服了。她用懇求的口氣對武十一道：「你，你把我的腳放下吧。」

  有這樣一句話，武十一便知道長綠的心思了。但他偏偏沒有放腳。

  反而，武十一是沖長綠搖頭道：「這可不行。」

  「啊！」長綠聞言，感覺整個人就要壞掉了。她滿眼畏懼，臉如綿羊一般問武十一道，「你，你還要幹嗎！」

  「公主不要誤會。我一個焚妖童子能幹嗎呢！」武十一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而後他突然伸出手，從長綠公主的衣裙上撕扯下了一塊紗布。

  隨著武十一的撕扯，長綠公主的大長腿一下子露出了一大片。頓時便把長綠公主給看呆了。

  長綠公主長這麼大，還沒被人如此褻過呢。

  所以她非常之想把武十一毒打一頓，出人命的種。

  又或者叫自己的頭號保鏢，頭陀不公進來，把這傢伙狠狠以佛法整治。

  但，長綠公主終究沒那麼做。

  因為武十一先前的「蜜蜂采蜜」將長綠公主的筋脈蹂躪得太過了。

  所以，用一塊豆腐來形容她此刻的狀態，是絲毫不為過的。

  任由武十一擺布的長綠顫聲嚶嚀：「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武十一耐心地解釋：「公主莫慌！小人這麼做，是為了保住你的腳呀。」

  長綠公主詫異：「保住我的腳？」

  「嗯！」武十一說話間，又用那塊絲綢將長綠的雙足包裹起來。而後取了幾個枕頭，緩緩從下邊把她的雙腳墊高，直到高過頭頂。

  在這個過程中，武十一又耐心地對長綠公主解釋道：「經過足底刺激。您的血液和經絡比較脆弱。在這個時候，如果猛然下地，走動，平放，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遺症。所以要先以絲綢包裹，隔絕寒氣，然後放高，讓血脈回流。敘敘而進。」

  武十一說的這些不是自己編的，而是《羅織經》里的記載。

  畢竟，《羅織經》是一本審訊犯人的邪惡之書。縱然是裡邊對於人體影響最小的酷刑，也相當程度上會造成人的事後損傷，

  這樣的損傷，重則脫骨抽筋，輕則不孕不育。

  編造這本書的申王當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後邊也附屬了一些酷刑可能造成的後遺症，並對此做了緩解、吊命的記載。

  長綠好歹是個公主，就算心甘情願被武十一血虐，武十一也不好讓她留下啥後遺症。

  所以，武十一辦完了事兒，也自然地把後事兒處理好。

  說完話，做完事。武十一又對長綠公主的身姿進行了調整。確認她平躺之後，又在她的長綠閣里尋找到了一個銅盆。

  在之後，武十一對長綠公主道：「公主。你有沒有......」

  「這……」長綠公主聞言，臉上微微一紅道，「自然是有的。」

  「那借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