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2024-07-12 08:44:23
作者: 蔬菜大全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看你,你要繼續搜刮資源,我就幫你,直到秘鑰現世。」
相原搖搖頭:
「我就不親自去了,手底下這麼多人,不是吃乾飯的。
這秘境大部分資源在第一天就被我們分完了,接下來耗費那麼多精力,屬於得不償失。
雖說也有可能再翻出幾株大藥,但沒必要碰運氣,咱們還是等消息吧。」
她知道孟德其實不想浪費太多精力,正巧,她自己也是這般作想。
作為五大頂尖學府的天驕,他們不缺那點。
最好是養精蓄銳,等待之後這秘境的臨死爆發。
屆時,將再度出現一波機緣,是秘境意識的迴光返照。
或者說,迴光返照已經開始了。
只是這些好處,一般只有土著才能碰上。
所謂的【救世主】,就是從這個時候崛起,短時間內,就會強大起來。
若手持秘鑰,更了不得,相當於操控了一部分天地權柄,甚至能在靈氣極為稀薄的某個角落裡,匯聚大量濃郁靈氣。
也可感應到秘境中暗藏的稀奇大藥,用以進步。
一般而言,【秘鑰】是幾乎不可能尋到的。
不到生死關頭,秘境秘鑰好似潛藏在虛空之內,即使知道秘鑰就在眼前,也接觸不到。
這是秘鑰的自我保護機制,避免被土著翻身做主人。
而且有些秘境根本就沒有秘鑰這一說法,唯有即將破滅之時,才會主動形成。
有和沒有,各有優勢。
有的話,借著實物,能輔助秘境成長。
沒有的話,就沒有把柄,根本不用擔心被秘境土著握持,導致反過來成為土著的私有物。
「好,那就等著。」
孟德安然縮在了東大的臨時駐地,根本不管外邊打生打死。
直至三天後,孟德帶來的一個學弟通報,中大有人找他。
「誰找我,白釗?」
「是的。
另外,中大這次來了六尊真氣境,正與相原會長等人談話。」
「請白釗過來一趟吧,我和他單獨聊聊,來我這方便些。」
孟德並不想過去,中大和東大能談什麼?
或者說,五大頂尖學府之間能談什麼?
相互之間,既是競爭關係,又是合作關係。
這般詳談,當然只有合作一種可能。
這些他並不在意,反正他會知道結果,成不成都無所謂,他已經收穫巨大,並不奢求更多。
何況白釗找他,肯定是有什麼私事。
「是。」
學弟正要告退,突然間猶豫了下,還是停住腳步,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直說。」
孟德閉目煉化剛服用的幾瓶丹藥,他日常已經完全不吃普通食物,而是將大把的丹藥當飯吃。
不僅能量上充裕,各種微量元素,也不會比普通食物少。
至於百合練真丸,低境界時,養氣丹赤血丸都需要冷卻期,這時對應的真氣境,自然也需要。
一個月後,他才能服用第二枚百合煉真丸,其他時候,嗑的是各類基礎丹藥。
學弟定了定神,靠近孟德幾步,這才低聲說道:
「學長,我好像發現...相原會長,有些不對勁。」
唰!
孟德陡然睜眼,目中電光一閃而逝。
他沒有立即接話,而是仔細打量了這學弟一眼。
佐野文太,孟德記得此人名字。
是個普通天才,覺醒了精神異能的人物,不過此人很明智,並未過多依賴異能,而是主修的真氣武道。
真氣武道資質上佳,外加天賦異稟的精神異能,在大三那屆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孟德仔細掃視打量,盯著他汗毛立起,肌體緊繃。
看的出來,他很警惕,目光清明。
這是下了很大決心,要和孟德說些秘密。
「好大的膽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是要在這種關鍵時刻,離間同學之間的情誼?!」
孟德冷笑一聲,一拳轟出。
砰!
拳印死死頂在佐野文太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佐野文太大駭,想要反抗,但哪是孟德對手,立即就被錘翻在地,只是終究有所警惕,本能的催動護體武技,胸腔發悶,氣血沸騰,卻沒有受傷。
起身之際,才發現孟德已然真氣化罩,將兩人圈在其內。
「佐野,我就不問你是收了哪個勢力好處了。
反正就算死在這裡,也沒人會為了區區一個筋膜境來得罪我這個真氣境天驕。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將主意打到了我頭上來。」
孟德緩緩站起,恐怖的氣勢壓在佐野文太身上。
他面露驚恐,立即大吼:
「孟學長,我說的是真的,相原會長有問題啊!
別殺我,我是你帶來的人,對你不說忠心耿耿,但也是一條船上的...
呃...」
說到這裡,江衍就噎住了。
他看向孟德,感到不可思議。
「難道...難道你也...」
「死!」
孟德大手一握,出拳。
一條氣血之龍口含寶印,轟向佐野文太頭顱。
佐野文太見識過孟德實力,這一拳下去,他必死無疑!
事已至此,佐野心生絕望,有著後悔。
早知如此,就不該上報的。
這個秘密,就應該爛在心裡!
氣血之龍臨近,佐野文太本能的閉上眼睛,等死。
灼熱的力量令他頭皮發燙,額間的皮膚更是燙的發痛,冷汗在滴落。
可等了幾秒,想像中的劇痛和失去意識並未襲來。
他大腦還在急速運轉,能感知到生命的活力。
「怎麼回事?!」
佐野突然意識到了轉機,睜開雙眼之際,高溫已然消退,孟德又坐了回去,只是真氣護罩並未消失。
他立即明白過來,這是孟德的考驗。
他狂喜,看樣子,這位孟學長,也知道內情。
只是非常謹慎,這才出手試探。
「好了,說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孟德也沒想到,帶來的這點人里,居然真出了一個人物。
不僅沒被相原未來影響,反倒發現了不對。
「學長,我們跟你來的這波人,已經完全變心了。
一個個的,都念叨著相原會長。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只是被相原會長的美貌吸引,但後面就發現了不對。
再如何美若天仙,如今這個時代,也是尋常,不至於如此。
特別是有一次,相原會長吩咐做事,那態度,簡直是言聽計從,比為您辦事都聽話。
我意識到不對,再看其他人,皆是如此。
凝聚力太強了,強到有些詭異了,這不正常......」
佐野文太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發現娓娓道來,各種細節上,都有描述。
這是個有心人,外加天賦異稟,居然不受相原未來的影響,還從各種細節中發現了某些秘密。
佐野文太所說,孟德自然知曉。
沉默片刻,孟德正色,開口提醒:
「這事給我爛在肚子裡,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相原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用拒絕。
只要心存警惕,就不會有事。
不用擔心麻煩,過不了多久,她就囂張不起來了。」
佐野文太嘆了口氣:
「唉,學長,我倒不是擔心自己。
自從發現不對勁之後,我隱藏的很好。
也是特意觀察過您,才下定決心上報。
我只是擔心,和我們一同來的那群同學,之後會不會有麻煩,被當成炮灰去使用。」
「放心就是,既被她影響,那自然會被她當成自己人來用。
你難道捨得讓一個完全聽從自己命令的人去送死?
不可能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這般浪費。」
孟德出言安慰,實則內心並不關注。
他這次帶來的人,並不是真正入他眼的人,而是一群想要攀附他的外圍成員。
早知道相原有問題,他當然不會帶真正的自己人來送貨上門。
這同樣是一種考驗,若能通過考驗,才會真正被他接納,被他放在心上。
只是這話,就不用和佐野文太說了。
「是。」
佐野應下,有孟德這麼一說,他果然是安心不少,心中有了底。
「那學弟我就先行告退了。」
佐野文太恢復從容,回去請白釗過來。
五分鐘不到,白釗便來到孟德的臨時住所。
「白釗,又是一年未見,你怎麼還未突破真氣境?」
聽到孟德問話,白釗也是鬱悶。
一開口就這這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是。
他擺擺手,說道:
「快了快了,現在是積蓄境,和你一樣,都在壓著自己呢。」
這傢伙也是底子強的,在追求完美,和孟德一樣,真有必要,也能立即突破。
「找我有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往日同窗當前,孟德難得皮了一下。
白釗眉眼一跳,感到驚奇:
「好傢夥,你居然也會開玩笑了。
在我的印象中,你小子可從來都不會在我們面前說笑。」
「都真氣境了,雖在大人物面前,還是卑微如螻蟻,但至少,也強大了些。
心態不同,咱們關係又尚算親近,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
孟德一臉淡然,粗壯有力的手掌放下一捲紙質書籍,這是從土著哪裡繳獲的武學,剛翻譯過來。
「說正事吧。」
「張雲鵬前些時候,又回來了。」
「嗯?!
不是說他死了嗎?這是詐屍了?」
孟德不由好奇,不過心裡沒多大波動。
張遠鵬是死是活,都和他無關。
這種人,哪怕是詐屍了,想來過段時間,又會死去。
他可以假死很多次,但只要真死一次,就徹底無了。
「鬼知道是什麼情況。」
說起張雲鵬,白釗更為鬱悶。
「銷聲匿跡一年多,等他回來時我才發現,境界上勢如破竹,已經突破到了真氣境中階,相當恐怖。
這傢伙,氣運確實逆天。
那個中型秘境是中大八年前才拿下的,許多遺址沒有探明。
張雲鵬當時和陸銘戰鬥,就陷落在其中一個遺址中,不僅沒死,反還得了傳承和好處。」
「所以呢?這事和你來找我有關?」
孟德不為所動,只是請白釗坐下喝茶。
白釗沒有客氣,坐在孟德對面,灌了口茶水。
「唔,好茶,靈氣很充裕,想來是從土著那裡繳來的物資。」
孟德這才笑了聲,問道:
「怎麼,就不能是我珍藏的,帶進了這裡?」
白釗搖頭失笑,指了指孟德:
「盡說笑話,我還不了解你?
咱們是同類人,山豬吃不了細糠,文化是有,不比文科生差,但向來不會做那種附庸風雅之事。」
孟德不說話了,白釗這才轉回正題。
「張雲鵬這次很火大,李雲瑤要是沒有李老師幫助,早就被當成種豬,或者送出去聯姻了。
大家族就是這樣的,享受了家族帶來的好處,自然也要為家族奉獻。
這是天經地義,沒得話說。
李雲瑤和張雲鵬在一起,李家內部反對聲音很大,不願和暴發戶的張家扯上太多關係。
暴發戶向來都是底蘊不夠,做事毛毛躁躁,吃相很難看。
只是張雲鵬表現一直不錯,這才壓了下去。
但他這麼死一次,立即就將過往李家積壓的不滿引爆。
李雲瑤日子很不好過,要不是李老師多加照顧,怕真撐不住,要出大問題。
即使如此,李家這一年多的時間,也為李雲瑤挑好了下家。
這一年多時間,既是李家給李雲瑤的緩衝,也是在觀望張雲鵬是否真箇死的透徹。
但一直沒動靜,這不,就要送去聯姻了。
其實說起來,李家已經仁至義盡。
換成他人,說不得就要拿來做種豬。
可就算聯姻,李雲瑤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只能做個小妾,頂天了平妻。
你也知道,李雲瑤和張雲鵬在一起這麼久,該發生都發生過。
就算是個聯姻工具,那聯姻對象臉面上也肯定不好過。
只是同樣迫於家族壓力,不得不捏著鼻子硬娶。
但這樣一來,日積月累,怨恨大概率會隨著時間增長。
即使娶回去當個花瓶,做個邊緣人,日子也不會好過。
而現在的關鍵是,張雲鵬又詐屍了。
所以,麻煩就來了。」
孟德也灌了口茶,面無表情,他大概是知道白釗的來意了。
「張雲鵬想做什麼?」
「搶婚!」
「呵,真是狗血!」
孟德冷笑起來,問道:
「怎麼不發動家族勢力施壓?
他都詐屍了,活了過來,李家還不改變策略,是要幹什麼?
一次性得罪兩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