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秦淮的財富!青州之王?!(5k)
2024-07-12 07:52:51
作者: 劍仙不吃蔥
半個月之後。
九龍山上突兀的傳來一聲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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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一道沖天的白光刺破天穹,又轉瞬即逝。
深坑中,
秦淮緩緩走出來。
「夫君。」
一襲紅裙的李韶香站在微風中,三千髮絲飄揚,格外動人。
身邊還有三位老熟人。
童家寶器行的掌舵人童老爺子,還有他的兒子童壽和孫子童茂生。
「恩人。」
三人低垂著腦袋,時隔兩年再見秦淮。
童老爺子幾人心中滿是感慨。
「沒想到此生還有幸能夠再見到恩人。」
「老爺子千萬別這麼說,您一手建立起的童鍛峰,可是讓我令江實力大增啊。」
「而且還讓令江一躍成為東青十郡第一的鍛造大郡,如今的令江郡鍛造人才如同過江之鯉數不勝數啊,這都多虧了您。」
秦淮一臉微笑。
他的髮絲間,多了些許的白髮。
不過並無半點蒼老之意,反而愈發的鋒芒畢露、
童老爺子三人,甚至不敢去直接注視秦淮那和煦的目光。
目光與秦淮對視,總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壓迫力侵襲。
「為自己的家鄉添磚加瓦,本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再說了…若不是恩人給我們再造性命和施展拳腳的空間,我們童家也不會有今日。」
「日後還要多多仰仗您了。」
童老爺子將姿態放得很低。
得知秦淮如摧枯拉朽般將那位府髒境的樊城郡郡守斬殺,讓他越發堅定秦淮的前途無量。
這位九龍門門主。
兩年之前還只是一位紋骨境二三重的新人,在青州城那塊天驕雲集的地方甚至只能算三流的天才。
但兩年後,秦淮就搖身一變站在了青州城的天驕之巔。
可惜東青十郡太過偏僻,無法及時接收到來自青州的情報。
讓他無法見證和聽聞這位九龍門門主的精彩。
「接下來還請童老爺子多多助力令江的發展了。」
秦淮微微欠身。
後者連忙還禮,「能幫到恩人,我童家定然禪精竭慮。」
童家三人很快離開。
山頭上就只剩下秦淮和夫人李韶香。
「這是我從青州城那邊賺的錢,我暫時也用不上就由娘子打理吧。」
秦淮說著,從懷中掏出厚厚的一沓票子。
「夫君恐怕還不知道,如今的令江每個月的收益已經有多駭人了吧。」
李韶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
但還是接過秦淮手中的銀票,握在手中。
「不看一下數額嗎?」
秦淮一愣。
「令江上個月的稅收是三百萬氣血丹。」李韶香頗有炫耀的意味。
「三千萬兩嗎…真是了不得。」
秦淮咂舌。
「論修行天賦,妾身遠不如夫君,但若是論經商和治理…妾身還是小有天賦的。」
「哈哈…確實,我賺錢都是靠一些好心人救濟。」
秦淮打趣道。
「夫君又要走了嗎?」
李韶香和秦淮並肩而立。
「啊,我說了,青州還有大事要等我處理。」
「夫君武運隆昌!」
李韶香沒有絲毫的矯情。
「夫君若有任何的需要,一封書信即可……令江必定傾力而為。」
「放心吧,若有那一天我一定不會吝嗇的。」
秦淮坦然一笑。
「對了,夫君還有一事要請你幫忙……」
「巧了,我也有點一件事要問你。」
「那還是夫君先說吧。」
「東青十郡的上一位府髒境強者出世是什麼時候?」
「看來夫君和我想到一處了。」
李韶香莞爾一笑,「在那位樊城郡郡守破境府髒之後,我就已經派人調查了。」
「一年前曾有一波神秘人進駐樊城郡郡守府,而且再沒有出來過。」
「之後僅僅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那位樊城郡郡守就破境了。」
「懂了,我會去的。」
秦淮點頭。
「天平軍如今處境如何了?」
「前些時日只有五郡聯軍,其中最大的功勞應該就是天平軍了,他們牽制著另外四郡,藝高人膽大的在四郡交界之地安營紮寨。」
「以一敵四,甚至以此為根據地生生吞下了二十城地。。」
秦淮微微挑眉,「哦?所以這天平軍會成為未來和令江平分東青的勢力嗎?」
「以現在的情報來看,不會……他們並未在城中收攏人心也沒有推行政策……只是將這些城池作為臨時駐紮的據點。」
李韶香如數家珍般將這些情報吐露出來。
「根據二龍長老傳回來的消息,他們或許只是想要戰鬥。」
「不斷的戰鬥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秦淮對天平軍的這個古怪現象倒是很有印象,當初擊潰令江郡守和聖心教大軍之後,天平軍就主動轉向殺向其他郡城了。
並沒有奪取令江的打算。
「或許是為了測試他們那奇異的戰甲吧……」秦淮眯著眼。
「不過天平軍似乎有刻意避開和我們令江…或者說九龍門交鋒的狀況,這其中的答案我始終不清楚。」
李韶香說道。
「日後自會水落石出的,反正小心這天平軍就是了。」
兩人又在九龍山山頂之上討論了極多。
良久,
秦淮在李韶香額頭上輕吻。
旋即便辭別了李韶香,並未通知其他人。
「姐夫走了?」
李步虎慌裡慌張的跑上山,手裡還拎著兩罈子好酒。
「嗯。」
「可惜了,我還想著和姐夫切磋一下呢。」
李步虎一臉失落。
「將這些錢交給父親吧,就放在開發南山那片礦上。」
李韶香將秦淮給她的錢轉交給李步虎。
「哦…」
李步虎接過一沓票子,剛轉身走。
又轉過頭。
「姐,你確定把這些錢都放在開發南山礦上?」李步虎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嗯?」
李韶香眉頭一皺。
一把奪過李步虎手裡的票子。
「四…四千萬氣血丹……」
李韶香眼中閃過驚詫,腦海中不斷回味著夫君剛剛的話。
「好心人的救濟嗎……」
「令江一年的稅收啊,那些好心人可真是好心……」
李韶香嘴角微微翹起,驚世的容顏配上那一襲紅裙。
仿佛讓這天地都失去了顏色。
「將這些錢,全都投在東青十郡上吧!」
「另外,召集宗門的高層…看樣子東青十郡的建設已經可以提上日程了。」
李韶香大步流星,朝著山下走去。
地盤越大,就意味著要花錢的地方也就越多。
如今的令江就像是一架奔騰在登山路上的馬車,稍有停滯就會跌入萬劫不復之地。
而這些錢,可謂是充足的鮮草,解了如今的燃眉之急。
……
樊城郡。
樊城郡守府。
樊城郡郡守之子,桂維興畢恭畢敬的站在議事堂的正中心。
桂維興肩膀抽搐著,說道,「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令江郡的大軍,不日就會抵達我們樊城郡。」
「還有那位殺害父親的兇手……那應該是位頂級的府髒境高手啊!」
而上座,
蒙面的中年人身上刻滿了縱橫交錯的黑色紋路。
他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
聽到桂維興口中的『頂級府髒境』,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知道什麼是頂級的府髒境高手嗎?」
「你見過幾個府髒境?」
中年人臉上帶著輕蔑,「你父親說白了不過是被我聖教造出來的府髒境罷了。」
「像這樣的傢伙,我一隻手就可以按死。」
「不過…那個能將你父親殺掉的傢伙,確實也很有趣。」
「大概是某位從令江殺入青州城闖出名堂的傢伙吧……最近青州城那麼亂,那些無能之輩會跑回家鄉作威作福,躲避災禍順便享受一下當土皇帝的快樂倒也在情理之中。」
中年人臉上的輕蔑笑容不曾減少,他朝著桂維興丟去一個眼神。
後者立刻小跑著來到中年人身邊,弓著腰半蹲在其面前。
「放心吧,我聖教做事,什麼時候出現過差錯?」
中年人拍了拍桂維興的肩膀。
「那傢伙若是敢來,本大人自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府髒境強者。」
中年人胸有成竹。
「是麼?」
淡淡的聲音在議事堂內飄出。
嘩啦啦……
議事堂內的一眾高手瞬間站起身。
「你是怎麼進來的?」
眾人眼睜睜盯著悄無聲息的站在議事堂正中心的俊美男人。
「自然是走進來的。」
秦淮掃了眼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那中年人的身上。
「聖心教啊…又是你們。」
「呵……看來你就是那個殺掉樊城郡郡守的傢伙吧。」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
魯子富眯著眼,看著秦淮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是…你是九龍門之主,秦淮?」
桂維興認出了秦淮的身份。
「哦?」
魯子富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
他堂堂府髒境二重的頂級高手,被派到東青十郡這種貧瘠之地,雖然心中有頗多怨言。
但還是在來之前,調查了關於東青十郡的所有消息。
在他看來,
東青十郡之中唯一值得他注意的就是這位最年輕的九龍門之主秦淮。
平定宗門之中的張李之爭,又擊潰了令江郡守和鄒霜那兩個廢物組成的聖心教大軍。
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將九龍門從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拉了出來。
坐上令江第一宗的位置。
不過這個年輕人,已經消失了兩年多了。
「能在這種貧瘠之地破境府髒,你小子確實算是一個人才。」
魯子富看著秦淮,眼中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殺意和不滿。
反倒是朝著秦淮伸出手。
「怎麼樣,要不要做我的人?」
「我可以…不,聖心教可以捧你做東青十郡之首!」
魯子富呵呵一笑。
「大人,您可是承諾過我……」
啪!
魯子富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桂維興的臉上。
桂維興直接跌坐在地上,捂著通紅的臉一言不發,憤憤的看著秦淮。
而魯子富,壓根就沒有看桂維興一眼。
「只要給我時間,似乎東青十郡就在我的手中。」
秦淮饒有趣味的看向魯子富。
他想借著這位大人物,探探聖心教的底。
至少也要知道,對方在青州還有多少實力。
「哈哈…只要有我在,就能輕而易舉的毀掉九龍門現在所擁有的的一切。」
「到達府髒境的你應該也該明白,我們和那些渺小的螻蟻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了。」
「我們可以隨時決定他們的生死。」
魯子富狂妄道,「也對,或許東青十郡這個價碼,對你這樣的天才確實沒什麼吸引力。」
「二十歲從貧瘠之地崛起的府髒境天驕啊……我也好久都沒有遇到過了。」
「這樣的傢伙,有很多都有不菲的成就。」
魯子富呵呵笑道,對秦淮十分的友善…和寬容。
「這樣吧,我自作主張,青州城以東的所有地方,應該有二十個郡吧,之後全都交由你打理如何?」
魯子富直接開出了他的條件。
秦淮眼中閃過驚訝,隨即緩緩開口道,「青州五十郡,以東最為寬闊,也是最為貧瘠。雖說東邊的二十郡沒有什麼可以爭奪的資源,也遠離青州城。」
「但好歹占據著青州四成的地盤。」
「這麼一個承諾下來,從地圖上看我秦淮可就成了半個青州王了。」
「是啊,這個條件如何?」魯子富充滿自信。
「恕我直言,我不相信聖心教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秦淮搖搖頭。
「據我所知,聖心教的地盤都在大幽西方吧。東邊,尤其是青州並無太多力量。」
「哈哈哈……」
魯子富又大聲笑了起來,「如果讓你們都知道了我聖心教教眾的動向,我聖心教又怎麼可能成為如今大幽的第一大教呢?」
「實話告訴你吧,青州之中最大的勢力並非青州城內的五大宗。」
「而是我們聖心教和…呵呵,和另一個勢力。」
「真正能夠左右青州局勢的,只有兩家。」
魯子富朝著秦淮伸出兩根手指。
秦淮神情不變。
但心中卻猶如滔天巨浪。
他知道另一方就是青州皇口中的八賢王之一,古妖鯤鵬一族的後裔妖人。
但他卻從未想到,聖心教在青州的滲透竟然如此深入。
已經能和在此地經營數千年的妖人平分秋色了嗎……
「口說無憑。」
秦淮神情自若。
「呵……果然是天驕,聽到這樣的消息也能保持至少明面上的鎮定嗎。」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也去過青州城吧。」
魯子富開口。
秦淮點點頭,沒有否認。
「那就好辦。」
魯子富微微一笑,他掐指算了算時間,「半個月之後,將會有一封來自無極山的信。」
「來信的人,會是新一任的無極山山主。」
這一刻,
秦淮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異色。
他當然明白魯子富的意思,聖心教這是要掌控無極山了。
「真不巧,我恐怕沒時間等那麼久了。」
秦淮的神情變得肅然。
「真遺憾啊。」
魯子富站起身,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冷。
「像你這樣的天才最大的通病就是……不會審時度勢,永遠覺得自己將會是這天地間唯一的主角。」
魯子富身上的澎湃氣血開始噴涌。
整座議事堂,甚至都開始發出轟轟的顫抖聲。
「你知道天驕會在什麼時候死去嗎?」
魯子富盯著秦淮。
自問自答道,「在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
「死去的天驕,就和路邊的賤民沒有絲毫的分別,都只是一具死屍而已。」
「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用了。」
秦淮的聲音堅定。
話音落下的瞬間,魯子富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
那上一瞬還在數米之外的秦淮這一刻拳鋒已經到了面門之上。
聖尊圖騰!
魯子富身上瞬間爬滿神異的血色紋路。
砰!
下一刻,面門潰爛。
但轉瞬就已經修復的完好無損。
雙拳揮出,激盪的鮮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血色彎刀般從四面八方刺向秦淮的命門。
嗡~
魯子富腳下猛地一個趔趄,竟然狂墜不止。
他的餘光愕然看向四周,自己竟然置身於一個綠蔭茂密之地。
青銅界!
吼!
成群的怒吼從四面八方襲來。
數不勝數的紋骨境凶獸撲殺,露出鋒利的獠牙和熾熱的鼻息。
「雕蟲小技!」
魯子富冷哼一聲,雙拳之上萬千血線飆射,將那些紋骨境的凶獸全部震殺。
「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魯子富猛地抬起頭。
只見一隻遮天蔽日的手掌轟然砸落。
青銅界·青天掌!
轟!
塵煙激盪,方圓數百米的大樹轟然倒塌。
大地也開始皸裂,像是無底深淵一般將那些流淌的鮮血吞下。
「這就想要殺死我麼?」
魯子富的聲音從煙塵之中傳來。
下一秒,
大地轟然一顫,塵土朝天衝起。
煙塵中,
魯子富激盪著殺出,周身鮮血如潮水連接著身軀足有數十米。
那些鮮血猶如觸手般隨著魯子富的心意張牙舞爪。
而其身上的鮮血和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成百上千道血線組成一隻巨大的羽翼,朝著半空中的秦淮拍來。
呼嘯的勁風,讓周遭紋骨境的凶獸瞬間炸裂。
砰!
血色的羽翼分毫不差的砸中秦淮。
勁風化作衝擊,在天空之上盪起陣陣漣漪。
「怎麼樣,小鬼。我聖心教教徒的力量可是非比尋常的。」
魯子富看著半空。
神情逐漸僵硬。
一頭的白髮隨風飄揚,耀眼的白芒在瞳孔中閃耀好似王者般俯視著他。
「你是在給我撓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