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一打平安縣

  不久之後，一切按照高兵制定的計劃進行。

  高兵帶著營主力，從平康鎮離開暗中離開。

  向平安縣城方向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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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平康鎮內部，高兵留下了一個連，那是四營的第五連。

  五連長是當初一連的一位老副排長。

  另外，其他的計劃也進行的相當順利。

  一個是那100多號投誠的偽軍，當即加入了八路軍隊伍，他們倒是沒有格外的穿什麼別的軍服，而是繼續穿著他們偽軍軍服，也算是向高兵表明他們投誠的決心。

  因為一旦戰鬥開始，他們穿著偽軍的軍服，足以讓小鬼子知道他們這些偽軍的叛變。

  另外，高兵下令以八路軍的名義，將繳獲的鬼子糧倉里的糧食，物資等全部發放給平康鎮的百姓之後，又當即就在城門口豎起了招兵的牌子。

  八路軍的口碑一向不錯，即便是在這平康鎮內，依舊是人盡皆知，且深受老百姓們的擁戴。

  眼下又實實際際的，給平康鎮的百姓們發了好處。

  不少原本住在平康鎮的年輕人，痛恨日寇侵略者的殘暴和剝削，當即揭竿而起，紛紛踴躍地報名參加了八路軍。

  百姓們踴躍報名參加八路軍的火爆程度，遠比高兵想像的更加誇張。

  高兵原計劃的是，能招收個兩三百號的青壯，臨時編入隊伍，忽悠住小鬼子，讓日軍認定四營主力依舊停留在平康鎮，就足夠了。

  結果在招兵的時候，來的百姓數量卻是遠比高兵預料的更多。

  好傢夥，排成一條條長龍，人頭攢動，負責招兵的戰士們一連開設了十幾個登記口，都險些沒忙過來。

  最終前前後後忙活了將近30分鐘。

  一經統計，前來參軍的百姓竟然有將近1000人。

  時間緊迫，高兵可沒有多的時間停留，他當即將新參軍的百姓們召集之後，朗聲說了這樣一番話：

  「新兵同志們，歡迎你們正式成為我們八路軍三八六旅獨立團第四營的一員。」

  「我很抱歉，不能在駐地給大家舉行新兵入伍的歡迎儀式，因為眼下的戰鬥非常緊急，大家應該也能看的出來。

  另外，這些日子大家應該也聽說，小鬼子動用了五六萬的兵力，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大規模的大掃蕩。

  此刻，鬼子的主力就在我們八路軍的根據地區域。

  我們八路軍戰士們此時此刻正在根據地和小鬼子奮勇廝殺呢！

  我是獨立團四營營長高兵，我此次負責的是打到鬼子的大後方來，為主力部隊的反掃蕩作戰，減輕壓力！

  所以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

  我得恭喜你們加入了我們八路軍隊伍，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抗日小戰士。

  但是同時我又得不幸的告訴你們。

  你們剛剛加入隊伍，是新的不能再新的新兵，但是我沒有時間讓大家去訓練，去成長了，眼下就需要大家上戰場。

  同志們，我想問你們一句，大家怕不怕？」

  「怕不怕？」

  這是一個多麼庸俗卻又實在的問題啊！

  然而回應高兵的目光，一個個卻滿是灼熱。

  一些膽子大的率先喊了起來，「營長，我們不怕！」

  緊接著像是發生了連鎖反應，更多的新兵戰士們怒吼著，大喊著不害怕，似乎在藉此鼓勵自己，也像是在宣示決心。

  當高兵隨意地從其中挑選出一位同志，詢問道：「你為什麼不怕，連死都不怕嗎？」

  那戰士毫不遲疑地搖了搖頭，說道：「營長，我不怕！」

  接著高兵笑了，他又朗聲問道：「那咱們同志覺得我怕不怕死？」

  那回答的一位戰士笑著道：「你是抗日的老戰士了，肯定不怕死！」

  高兵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當然怕死，因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什麼都沒有了，誰能不怕死呢？

  但是我更怕的是，面對踐踏我們祖國大好山河的日寇侵略者，我做了孬種，我沒有骨氣站起來反抗。

  我更怕的是這些鬼子侵略者們殺害我的同胞，殺害我的親人、鄉親們。

  我怕的是這些狗日的侵略者，最終讓我做了亡國奴！

  因為這些害怕，我原本怕死的想法也就暫時忘到腦後去了。

  那麼我想問大家一句，你們是不是也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便是怕死，但此刻依舊敢於拿起手中的武器，和日寇拼殺，保衛我們的祖國，保衛我們身後的親人和家園？」

  殺——

  二連長董三刀回應的就這一聲嘶吼。

  他甚至舉起手中的配槍，朝著半空連開了兩槍。

  突如其來的槍聲，但新兵戰士們卻並不是害怕，而是滿眼的憤慨和激動。

  高兵緊接著說了一句：「行了，廢話也不和大家說了，直接給大家發武器，發子彈。

  我還得恭喜你們呀，你們可以算得上是加入我們八路軍的新兵戰士里，最快配發武器和彈藥的。

  這要是在平常的時候，加入了咱們部隊，沒有個小半個月的訓練，摸槍？想都別想！

  另外，接下來你們要參與的作戰，我想帶領你們的指導員應該也都和你們說了。

  那就是在鬼子抵達平康鎮之後，堅守兩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當然，此次作戰的主力是我們四營的戰士們，你們只是輔助作戰，上了城門之後，主要避開炮火，能保住小命就足夠了。」

  說到這裡，高兵也不廢話了，揮了揮手，直接下令進行下一環節。

  而下一環節是什麼呢？

  那是準備從平康鎮離開的四營主力軍的戰士們。

  只見這些戰士們一個個身著殺伐之氣，目光凜冽，他們挺直著身子，站在這些連槍都沒有摸過的新兵的面前的時候。

  這些幾秒鐘之前還是普通老百姓的年輕人們，無不在滿目的敬佩之中，夾雜著一抹敬畏。

  他們知道這些可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百戰老兵。

  從這些老兵們的身上，大家甚至嗅到死亡的味道。

  而接下來，高兵要老兵們做的非常簡單：

  那就是脫掉自己身上的軍裝，和身材相仿的新兵戰士們互換衣服。

  緊接著在短暫的時間內，快速的教導自己眼前的新兵戰士，如何使用手中的步槍。

  火熱的氛圍下，一場短暫到可能只有不到五分鐘的軍事教導開始了。

  老兵們手把手的教學，想在這五分鐘的時間內，將自己所有在戰場上用無數次險些犧牲的死亡危機積累的經驗，全部灌輸給這些年輕的即將上戰場的後生們。

  「瞄準的時候非常簡單，槍口、準星、還有眼睛，三點一線，只要可以做到這一步，再把槍身穩住，扣下扳機，遠的不說，100米之內一槍一個小鬼子是沒有問題的！」

  「記住，戰場上先打鬼子的機槍手和炮兵，因為率先打掉鬼子的機槍手和炮兵之後。鬼子的火力就會大幅度下降，這也是保命最重要的方式。」

  「有的時候找不到掩體，戰場上可以尋找彈坑作為掩體，就是那些被鬼子的炮彈炸出來的大坑。

  一般來說。鬼子不會轟炸炸過的區域，那裡是最安全的。」

  「長著小鬍子的老鬼子槍法最准，要及時避開她們，不能把自己暴露在他們的槍口之下！」

  「在開火的同時，要學會隱蔽，特別是換子彈，重新拉動槍栓的間隙，要及時躲回掩體，充分的將咱們掩體的防禦功能給發揮出來……」

  各種戰場上保命殺敵的珍貴經驗，被這些老兵戰士們傾囊相守。

  大家詳細的敘說著，恨不得掰開這些新兵戰士們的腦袋，把積累的殺敵作戰的經驗全部給塞進去。

  對這些老兵們滿懷著敬仰的新兵戰士們認認真真的聽著，將老兵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牢牢地記在心底里，這是他們加入部隊以來，老兵們給他們上的第一課，也是印象最深刻的一刻，更是在即將踏上戰場的前一刻。

  很快出發的時間到了。

  儘管只有四五分鐘的教學時間，但面對即將離開的老兵，新兵同志們還是一個個起身，恭恭敬敬地敬了軍禮。

  五分鐘的軍事啟蒙時間，依舊是讓他們此生難忘的記憶。

  「出發——」

  高兵一聲令下，帶著營主力戰士們迅速從平康鎮離開。

  在離開之前，高兵則是找到五連連長，再三交代道：「記好了，鬼子的援兵抵達之後，只需要堅守兩個小時時間即可。

  當然，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視具體的情況而定，一定要避免過大的犧牲，及時將五連，包括這些新兵同志們，全部給我活著帶出去。

  然後向平安縣方向集合。」

  「是！」五連長楊大虎朗聲回應道。

  接著，整個四營兵分兩路，五連留下了100多位同志，連同投誠的100多位偽軍，外加上新參軍的近千名新兵戰士們，在配發了武器裝備之後，隨同五連的戰士們堅守在平康鎮內。

  這平康鎮是日軍的運輸重鎮，運輸的不止是物資，還有武器彈藥。

  所以拿下了鬼子的軍火庫之後，繳獲的大量槍枝彈藥，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場。

  就連新加入部隊的新兵戰士們，同樣配發了步槍。

  單憑裝備情況來看，這支部隊無疑是裝備精良的，特別是相對於裝備落後，彈藥稀缺的八路軍部隊來說。

  但是要論到軍事素養的話，那就要差的遠了。

  此時，留守在平安鎮的戰士們，主要的戰鬥力自然是集中在第五連的120多位戰士身上。

  再來擁有一定戰鬥力的，其實要數那些投誠的偽軍。

  畢竟也都是兵油子了，即便平時出工不出力，又貪生怕死，至少上了戰場保命，開槍殺敵的本事都是有的。

  接著才到那近千號的新兵戰士們，由於剛剛配發的裝備，才知道怎麼開槍射擊的原理，連實戰都還沒有進行過。

  用五連長楊大虎對戰士們的話說：

  「老子羨慕你們呀，剛剛參軍，這新兵當了還不到一個小時，就他娘全發上裝備上戰場了。

  以後咱們營要是再有新兵蛋子，你們可以出去吹牛了，你們這輩子摸到的第一條槍，那是在戰場上發的槍，你們這輩子打出的第一顆子彈，那就是衝著小鬼子打出去的子彈！」

  頗有些幽默的話語引得新兵戰士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另外，楊大虎臨時給新兵隊伍安排了新兵連長，排長，班長等等。

  當然，因為時間不充足的原因，揚大虎也無法確認到底哪些戰士適合擔任這些指揮員的職責。

  所以最終選擇指揮員的方式也是讓人啼笑皆非。

  什麼方式呢？

  用楊大虎的話說：你們把自己的年齡報出來，哪個年齡大的咱就做指揮員。

  年齡最大的做咱們新兵連的連長，年齡接著往下排，分別做排長，班長等等。

  這種經歷對於楊大虎來說也是頭一次。

  實在是這一下子加入的新兵的數量實在太多。

  一連只有100多號戰士，總不能把新兵們給擴充到一連吧？

  那一個班還不得塞個上百人？

  反倒會導致一連原有的作戰方式出現問題。

  所以楊大虎也只能將整個新兵隊伍臨時劃分成了將近十個新兵連，參加作戰。

  不久之後，大概又過了20來分鐘。

  處在城門頂上的楊大虎已經可以從望遠鏡中望見，從遙遠的地平線出現的大隊的日偽軍的部隊。

  說不緊張是假的，下意識的攥緊拳頭的楊大虎扭頭對身旁的副連長王長貴說道：

  「老王，新投誠的偽軍那邊就靠你了。」

  五連副連長王長貴是揚大虎的得力助手，兩人從中條山的時候開始認識，一起參加了抗日聯合軍。

  後來一路打回太行根據地，早已經在無數次生死相托之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這王長貴原本是國軍的排長，後來加入中條山抗日聯合軍，作戰勇猛，在返回太行根據地之後，這才在高兵的推薦下做了五連的副連長。

  而這些投誠的偽軍，以前也都是國軍將士，所以由王成貴來勸說和隨時糾正作戰意識，自然是最適合的。

  就這樣，望著迅速接近的日偽軍，王長貴趕到那投降的100多號偽軍身旁，接著問了一句：「怎麼樣，兄弟們，怕了？」

  帶頭的原偽軍連長咽了口唾沫，說道：「長官，瞧您這話說的，兄弟們也沒有願意做兩面三刀的孬種的。

  既然我們選擇參加了八路軍，就不走回頭路了。

  小鬼子來了，我們跟他干就完了！

  投降小鬼子這些年，我們也沒少在鬼子手上受窩囊氣，這回剛好連本帶利的打回來。」

  王長貴一聽這話，欣慰的大笑道：「兄弟們，這就對了，真心的告訴你們一句話，人活著總得找到點正確的奔頭。

  等以後你們就會發現，這八路軍的確是適合咱們弟兄加入的地方。

  多的話我也不和你們說了，不管你們以前在鬼子手底下做事，到底是怎麼磨洋工的。

  但是眼下是殺鬼子的時候。

  你們身後這些都是新兵蛋子，情況你們也知道，人家剛剛摸著搶就有勇氣上戰場殺敵，沒有退縮。

  就憑著這股子骨氣，咱們這些老兵可不能丟了臉！

  一會兒戰鬥打響，咱們這些當過兵的那可是主要的戰鬥力，一定要扛起責任來，不能讓身旁的這些老八路們給看扁嘍！」

  那偽軍連長重重的點點頭，回答道：「長官，您瞧好了，我們肯定給您打出彩來！」

  王長貴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此時所有駐守城門的戰士們的目光，全部放在了迅速接近的日偽軍的身上。

  連長楊大虎從望遠鏡中打量著鬼子和偽軍的情況。

  一面開口說道：「貌似有將近兩個中隊的小鬼子

  外加上一些皇協軍，日偽軍的兵力統共也就七八百人的樣子。

  真要是對此起來，還不如咱們的兵力，咱們眼下可有將近1200多人！」

  「但論起實際戰鬥力，那可不好說了，另外，連長，隨著戰鬥打響，後面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日偽軍援兵抵達，兩個小時恐怕也沒那麼好堅持。」

  「先打了再說，後面再看吧！

  說不定他們還能給咱們帶來不小的驚喜！」說這些話的時候，楊大虎的目光從投誠的那100多號皇協軍，還有新加入的近千號的新兵戰士們身上掠過。

  革命樂觀主義精神在此刻被楊大虎發揚，王長貴也跟著點了點頭。

  凌晨6點50分左右。

  圍繞著平康鎮的戰鬥正式打響，此時天色逐漸麻麻亮。

  雙方交戰的部隊依稀可以看見見彼此。

  進攻的日軍的確是兩個中隊左右的兵力，共有400多號精銳。

  另外，還有將近兩個營的皇協軍協助作戰。

  當然，這也只是日軍前來增援平康鎮的第一波援軍而已，平安縣城方向，鬼子得知平康鎮被攻破之後，沒敢耽擱，又再三增派野戰軍，甚至連憲兵隊的小鬼子都被派來助陣。

  再加上從其他縣城同樣增援過來的日軍，第二輪日軍將超過千人。

  雙方的戰鬥驟然爆發之後，第五連戰士們在連長楊大虎的率領下，藉助手頭精良的裝備，輕重機槍、擲彈筒、五零小炮，朝著進攻的日偽軍展開猛烈的阻擊。

  進攻的日軍偵察兵，很快藉助逐漸明亮的天色，看清楚了城門頂上的情況。

  這一眼望過去，可把鬼子偵察兵嚇得不輕。

  好傢夥，密密麻麻的，守軍那城門頂上至少也有五六百人。

  而且基本上都穿著八路軍正規軍的軍服。

  另外，讓帶隊的鬼子大為惱火的是，在城門上甚至還看到了皇協軍的身影。

  這些該死的原本駐守平康鎮的皇協軍，竟然臨陣倒戈，和這些八路軍一起對付大日本帝國部隊，實在該死！

  再從對方的火力來判斷，絕對是八路軍的主力部隊。

  只是讓帶隊的鬼子中隊長有些困惑的是。

  據說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這支八路已經攻破了平康鎮。

  眼下卻還敢死守平康鎮，這些八路究竟打著什麼主意？

  弄不清楚狀況的鬼子中隊長，在向日軍上級指揮部匯報了平康鎮的具體情況之後，便率領部隊，嘗試著向平康鎮發起了進攻。

  日軍的第一輪進攻很快便遭到了五連戰士們的猛烈反擊。

  另外在作戰中讓楊大虎驚喜的是，那些投誠的偽軍的確是真心參戰，而且在戰鬥中表現出了不俗的戰鬥力。

  不少偽軍的槍法竟是相當的了得。

  將近200米的距離，抬槍就是一個小鬼子，一槍撂倒，緊接著還罵了一句：狗日的小鬼子，讓你平時在老子面前得瑟，三爺今兒個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如此看來，這些偽軍們平日裡果真是在小鬼子手底下混日子呢！

  真要是在平時戰鬥中有這樣的戰鬥力，就是八路軍遇到了也不敢輕敵。

  至於新加入隊伍的那近千號的新兵戰士們，在老兵手把手的教導下，至少知道是怎麼開槍了。

  隨著前兩槍砰的一槍打出，把自己都嚇了個哆嗦，很快也就適應了戰爭的模式，開始有模有樣的或是躲避，或是射擊。

  儘管槍法還是太差，甚至頗有些浪費子彈的嫌疑。

  和八路軍推崇的「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相去甚遠。

  但是此刻一個個穿著軍服，躲在城垛的後方，不斷的端槍射擊，對於日軍倒是造勢造成了極大的壓迫。

  這新兵戰士們槍法打的不准，小鬼子隔著幾百米遠，再加上天色又沒有放亮，哪能看得清楚呢？

  再加上此刻占據了絕對兵力優勢的將士們，對鬼子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小鬼子在主力援兵沒有抵達之前，也沒敢直接發起總攻，只是試探性的進攻。

  第一波衝鋒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被戰士們擊退了。

  至少在日軍看來，這第一波進攻就是被八路軍輕鬆擊退的。

  但城門頂上，楊大虎和王長貴卻十分清楚，方才打退鬼子的第一波進攻，其實已經花費了戰士們極大的精力。

  五連的戰士們根本沒敢留手，全力出戰。

  再加上投誠的100多號偽軍，也表現得不錯。

  新兵戰士們也逐漸熟悉戰場的模式，展開還擊，這才把鬼子的第一輪進攻擊退。

  但接下來，一旦日軍發現破綻，或者是發起猛攻，面對慘烈的傷亡，戰士們是不是能夠繼續如此穩定的發揮戰鬥力？

  楊大虎表示質疑。

  卻說另一邊，此時的平安縣城在日軍掃蕩主力全部在太行根據地的情況下，本就兵力空虛的情況，因為兩度出兵增援平康鎮，而越發嚴重。

  此刻實際上駐紮在平安縣的日軍野戰軍，只有不到一個中隊的兵力，外加上一些皇協軍駐守。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高兵率領著四營主力，一路抵達了平安縣城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