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江湖氣

  許放的粉絲一直都在催婚。

  這次許放難得的用一首歌回應白雨萱的黑粉，這無疑給了粉絲們很大的想像空間。

  二人雖然沒有官宣在一起。

  但衝著這氣氛，大家都猜測他們可能成為一對。

  在一起、原地結婚的呼聲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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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許放家，媽媽張蕙蘭，老爸許海福則走在了嗑CP的第一線。

  張蕙蘭：「今天和雨萱聊天了嗎？」

  許海福：「男人要主動點。」

  張蕙蘭：「別光聊天，要常約出來見見面。這樣才能增進感情。」

  許海福：「當初你媽追我的時候……」

  張蕙蘭：「你先追的我！每天死皮賴臉約我去看電影，來我家門口堵我。」

  許海福：「我就是成功的經典案例，追女孩子嘛……」

  一提起他和張蕙蘭的往事，許海福就滔滔不絕。

  全然忘了自己的目的是讓許放加快進度。

  許放也樂意聽。

  爸媽的「瓜」還是要吃的。

  ……

  《大地震》的主題曲敲定下來後，電影上映前發布了最後一條預告片。

  與其說是預告片，不如說它是尾石春樹的《黎明》的MV。

  因為這條預告片的長度是三分四十九秒。

  恰好和這首歌的時長相當。

  預告片有點像發布單曲一樣，帶MV的那種。

  關鍵是發布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首歌的創作者：尾石春樹。

  「臥槽！！竟然是尾石春樹創作的。」

  「我聽說《大地震》的主題曲是邀請了許放和尾石春樹一起創作的。現在發布了尾石春樹的作品，是否意味著許放的作品沒被採用？」

  「有這回事？你聽誰說的？」

  「我一個朋友就是這劇組的，他告訴我的。真實度很高。」

  「那相當於許放和尾石春樹進行了一次PK。然後許放還輸了？」

  「許放可終於輸了啊。」

  在大家看來許放是常勝將軍，百戰百勝。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而這次卻是敗給了尾石春樹。

  輿論一下炸開。

  千島九子群，田光第一個給尾石春樹點讚。

  原真介：「春樹君，可以啊。」

  中野一郎：「總算為我們出了一口氣。」

  長鳥龍太：「大家保持陣型！繼續狙擊許放。」

  稻田奈子看到群里的消息微微皺眉。

  老闆輸了？

  以他對許放的了解，應該不至於吧……但尾石春樹實力也不弱。老闆偶爾輸一次也正常……這些人對老闆一無所知。

  現在稻田奈子已經完全「胳膊肘往外拐」了。

  向著許放。

  而尾石春樹看到群消息，則有點不想說話……

  不是許放輸了。

  而是我輸了。

  宣傳曲只是「落選安慰」、「最後的顏面」。

  但看到群里大家對他的吹捧越來越離譜，他不得不在群里冒泡。

  說明了情況。

  尾石春樹：「所以大家別說了。贏的是許放，我是輸的那個。你們一陣猛夸，讓我臉頰子又疼又熱。」

  千島九子群里看到尾石春樹這般說，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中野一郎才在群里發了一個「哎」。

  原真介發了一串省略號。

  因為中野一郎、原真介也和許放交手了。

  千島九子中，算上尾石中樹、田光和稻田奈子，已經五人和許放「交手」過。

  而「交手」的結局都是一樣的：落了下風。

  川江麻衣：「這個許放有那麼邪門？」

  井野晴樹：「他就沒有靈感枯竭的時候？沒有賢者時間？」

  田光：「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似乎還真沒有。」

  姜安、川江麻衣、長鳥龍太、井野晴樹這四位還沒有和許放交過手的「千島九子」躍躍欲試。

  似乎不相信許放的這個邪。

  千島九子全都是久經市場考驗的創作人。

  即便是在行業屬於上游水平的他們，每個月也總有那麼幾天，每年也總有那麼幾個月寫不出東西。

  在千島文娛圈，這種狀態被稱為：賢者時間。

  不愧是千島人。

  永遠都這麼騷。

  千島九子們本以為可以「揚眉吐氣」，但卻沒想到鬧了這麼個烏龍。

  然而粉絲們卻並不知道這樣的情況。

  以為許放真的敗給了尾石春樹。

  直到《大地震》上映，人們才恍然。

  「臥槽！！許放沒有輸！他的作品才被選為了主題曲。」

  「所以把尾石春樹的作品作為宣傳曲，只是為了不讓尾石春樹失了面子？」

  「《天亮了》放在影片結尾，直接把我聽得淚奔。」

  「這首歌的感染力爆棚。」

  《大地震》播出後，《天亮了》也以電影原聲帶的方式發布了出來。

  不料一發布就和排名第一的《黎明》槓上了。

  最開始位居第二。

  但只用了半天時間，直接衝到了第一。

  之後在榜一上就再也沒下來過。

  許放和尾石春樹的這一局「不經意的較量」，最終許放勝出。

  川江麻衣為此還和稻田奈子特意聊了一次。

  川江麻衣：「奈子，你為什麼要加入極光娛樂。我不理解。」

  稻田奈子：「打賭輸了。」

  稻田奈子將原由說了。

  川江麻衣：「所以你不是自願的？」

  稻田奈子：「我是自願的啊。」

  咦……聊天怎麼向著不正經的方向進行了？搞得老闆對我做了什麼一樣……雖然我也希望他對我做點什麼。

  稻田奈子挪動了一下旗袍下白皙緊緻的大腿。

  到了華夏她變著花樣的穿旗袍。

  每天上班都穿旗袍。

  氣溫下降的時候，就旗袍配上貂毛外套。

  妥妥的一股復古魔都氣質。

  但身上那股印刻在千島人骨子裡的味道卻始終沒有消失。讓人想要在她的旗袍後面放一個枕頭，讓她背著。

  「我要和他PK。」川江麻衣道。

  「輸了以身相許？」稻田奈子調侃。

  「賣身不賣藝……」川江麻衣脫口而出，很快意識到不對勁，撤回信息，重新編輯發布：「賣藝不賣身。你幫我下戰書。」

  「哦。」稻田奈子說道，「我這就去幫你下戰書。」

  說著稻田奈子起身。

  邁開開衩到大腿根部的旗袍下的白皙緊緻大腿，優雅性感地來到許放的辦公室外。

  敲門。

  「請進。」正在敲鍵盤寫《三體》第三部的許放停下了敲擊鍵盤。

  將碼字頁面最小化。

  稻田奈子推門而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兩條腿。

  可以別這樣穿嗎？同事們很容易沒心思工作呢……但許放並沒有這麼說。極光娛樂是一個多元包容的地方。

  可以接納和容許任何個人喜好和文化。

  當然只是以不違法犯罪為前提。

  「老闆，有個妹子想約你打架。」稻田奈子來到許放面前。

  亮出手機。

  給許放看聊天記錄。

  「需要個彩頭。」許放看完後道。

  「她和我不一樣。」稻田奈子道，「她不賣身。」

  我也沒有讓你賣身啊……許放頭頂冒出一根黑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川江麻衣與星辰娛樂達成了合作。」

  「是的。」稻田奈子道。

  「如果她贏了我，退出和星辰娛樂的合作。」許放道。

  和星辰娛樂之間的恩怨一直都沒有過去。

  雖然現在楊盛已經成了「二把手」。

  整個星辰娛樂由二老板馬致遠說了算。

  但這兩個人許放都沒什麼好感。

  目前雲音樂與天音音樂也是死對頭。

  天音音樂的合作音樂人、版權授權被雲音樂挖走了六七成。導致天音音樂元氣大傷。

  讓川江麻衣退出合作，也是與星辰娛樂的另一種競爭。

  同時也是與雲音樂之間的競爭。

  稻田奈子聞言問道：「也要讓她加入極光娛樂？」

  「她不是不賣身嗎？」許放瞧著稻田奈子。

  「也對。」稻田奈子將手機收回去，給川江麻衣發消息，「PK可以，輸了你得退出與星辰娛樂的合作。」

  川江麻衣很快回覆：「可以接受這個賭約。他輸了呢？」

  稻田奈子再給許放看手機頁面。

  「那我就退出樂壇。」許放道。

  稻田奈子聞言驚訝，「老闆，這個賭注是不是有點大？」

  許放：「這樣大家才會全力以赴嘛。」

  稻田奈子將許放的話轉達給川江麻衣。

  川江麻衣都被驚訝到了。

  她認為這是不平等的賭注。

  於是她主動提出修改賭注。

  她輸了她也退出樂壇。

  因此這一場賭戰變成了，「退出樂壇之戰」。

  賭戰既然已經約下，許放和川江麻衣都在琢磨著寫什麼樣的作品。

  有稻田奈子這個中間人，許放和川江麻衣互相添加了聯繫方式。

  稻田奈子是個守口如瓶的人。

  她和井野晴樹之間的關係非常好，「井野，我給你說一件事。」

  井野晴樹：「什麼？」

  稻田奈子：「我給你說你得保密。」

  井野晴樹：「守口如瓶。」

  稻田奈子：「川江麻衣和我們老闆約架，賭注是退出娛樂圈……」

  稻田奈子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井野晴樹：「天吶！這麼刺激？」

  井野晴樹興奮不已。

  然後她找到長鳥龍太：「龍太龍太！我有一個八卦。」

  長鳥龍太：「什麼八卦？」

  井野晴樹：「這件事你不能和別人說。」

  長鳥龍太：「我最能保守秘密了。快說快說。」

  井野晴樹：「川江麻衣要和許放干架了……」

  然後長鳥龍太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我不是大嘴巴」的姜安。我不是大嘴巴姜安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相信我」尾石春樹。

  就這樣傳遍了整個千島九子。

  不過還好，並沒有傳到千島九子之外去。

  其他八人拉了個小群。

  群里唯獨沒有井野晴樹。

  「這次的賭約有點刺激啊。」

  「要不我們押注？賭賭誰會贏。我帶個頭，我押井野！一萬塊！」

  「我押我們老闆！一百萬！」

  「奈子，你對許放現在是盲目崇拜了吧？」

  「何止盲目。簡直瘋狂。」

  就這樣大家在群里聊得嗨起。

  等著看戲。

  甚至商量著要不要幫幫井野。最後長鳥龍太道：「這有失身份。我們都是有節操的人。」

  井野晴樹對此一無所知，被蒙在鼓裡。

  ……

  井野晴樹和許放約戰後，對這場約戰極為上心。

  畢竟這是賭上自己職業生涯的事。

  有點後悔了……

  萬一輸了呢？

  井野啊井野，你怎麼這麼沒有志氣啊？既然已經應戰！那就全力以赴！不能退縮！

  不就是退圈嗎？

  反正我也想退休了。

  哎年紀輕輕就想著退休，是不是太頹廢了啊……

  她使勁甩了甩頭。

  甩掉了雜亂的思緒，然後進入到閉關創作的狀態中。

  許放應戰後也沒有閒著。

  他捉摸著選曲。

  給風信子樂隊寫歌？或者給白俊傑寫寫……捧紅白俊傑。和白雨萱合作也行。

  然而就在他琢磨著的時候，曹野找到了許放。

  「放哥。」曹野習慣這麼稱呼許放。

  當初他們是合作關係，彼此成就。

  如今雖然許放當了老闆，但曹野也並沒有稱他老闆。他覺得這樣太過於生疏。

  曹野很少來許放辦公室，他今天過來，許放覺得有事，「怎麼了？」

  「遇到個難纏的單子。」曹野遞過來一張訂單，「一個月前我們接了一個訂單。是黃客黃老爺子的訂單。」

  「他決定退出樂壇了。」

  「隱退之前他籌備了一場隱退演唱會。在這場演唱會中，他希望有一首壓軸的曲目。」

  「這首曲目最好能成為經典。達到他已經退出樂壇，但樂壇依然有他的傳說的效果。而且要求用五聲音階創作。」

  「我和曉峰前前後後改了十版！沒一版是他滿意的。搞得我們頭疼。」

  曹野狠狠吐槽了一下這位黃客前輩。

  說起這位黃客，許放還是挺熟悉的。

  他演唱了不少電視金曲。

  很多老牌的經典武俠電視劇主題曲、片尾曲都是他唱的。

  身上有著一股俠氣。

  聽到這個退出江湖又有他的傳說的訴求……許放第一個想到的是「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然後想到的是「我還想再活五八年」。

  當然也只是想像。

  前者不符合黃客老爺子的氣質。

  後者倒是有那味兒了，但黃客終究不是帝王……頂多算一個俠客。

  「這個單子就交給我吧。」許放說道。

  「沒問題嗎？」曹野道：「還有一周的時間，黃老爺子的告別演唱就到了。時間很緊迫。」

  「我試試。」許放沒有把話說死。

  「這是我們之前修改過的十版，或許能從中獲得靈感。」曹野將他們之前被拒稿的十個版本遞了過來。

  「好。」許放道。

  待周文離開後，許放看了一下過往十版的稿件。

  同時打開網頁查了黃客的資料。

  聽了黃客過去許多年的作品。

  之後許放心中就已經有數了。

  「這首歌就很適合黃老爺子。」許放心道。

  然後拿來紙筆寫下了一首歌。

  告別演唱會……

  黃老爺子真是老當益壯啊。

  我什麼時候才能搞一場告別演唱會？他胡思亂想著。

  許放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寫好的歌曲發給曹野。

  等兩天。

  反正告別演唱會還有一周，不急。

  要給別人營造一種我寫歌也不是那麼容易。

  第二天，曹野問：「放哥，怎麼樣？」

  許放坐在馬桶上玩著手機：「正在醞釀。」

  都蹲了十分鐘了……就是拉不出來。

  有點便秘。

  但小腹的墜痛感十足。

  他在醞釀的不是靈感，而是……

  但曹野卻不知道，只道：「不打擾你了。」

  次日。

  曹野：「有靈感嗎？」

  許放：「在寫。」

  曹野：「加油。」

  而此時許放正在玩《神話聯盟》。

  黃客那邊已經兩天沒有收到曹野和雲曉峰發來的新版本作品了。

  眼看著還有五天告別演唱會就要開始。

  黃客有些急。

  於是打電話催促曹野和雲曉峰。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也沒有拿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版本。他有些後悔找到極光娛樂去寫這個訂單了。

  他本以為許放會親自為他寫歌。

  但許放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曹野、雲曉峰接到了催促的電話後，二人對視，面面相覷。

  「兩天了，放哥那邊也沒眉目。」曹野道，「看來放哥也被為難到了。」

  「畢竟放哥也是人。」雲曉峰道：「按照千島樂壇的說法，他也應該有賢者時間。」

  「時間已經很緊了，要是最後放哥的作品沒有通過。這一單，估計直接損害到我們極光娛樂創作部的名聲。」曹野頗為擔憂。畢竟現在他是極光娛樂創作部的擔當。

  「我懷疑黃老爺子是來消遣我們的。」雲曉峰已經有怨氣了。

  他們寫的十個版本自覺還是不錯的。

  這個黃客就是過分挑剔。

  「我也有這種感覺」曹野說道。

  「我們也努力寫寫吧……不能把壓力全堆在放哥身上。」雲曉峰重新坐直了身體。

  「也是。」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曹野和雲曉峰沒有下班的打算。

  今晚加班肝出來。

  然而就在六點整。

  曹野郵箱閃爍。

  「是放哥的郵件。」曹野道。

  「寫出來了？」雲曉峰湊上來。

  二人忽然緊張起來。

  曹野點開郵箱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很快許放的作品呈現在眼前——《滄海一聲笑》。

  「滄海一聲笑……很有江湖味道了。」曹野道。

  「聽起來很豪爽、灑脫！事了拂衣去的瀟灑。」雲曉峰說道。

  在許放提供的版本中，有歌詞，有DEMO。

  他們首先看了歌詞。

  然後看了曲譜。

  最後聽著DEMO。

  兩人均是渾身一顫！

  「這回有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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