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三國:曹操和劉備扶我登基>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此利刃不出鞘則以,出鞘必見血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此利刃不出鞘則以,出鞘必見血

2024-07-12 01:51:05 作者: 牛奶糖糖塘

  幽州,涿郡…

  劉備奉詔南歸,同樣…還有一個人,他也要打道回府了。

  十常侍之首的——張讓!

  這一趟涿郡之行,他感覺自己始終處在一個很神奇的境地,就好像是…永遠自己的腦袋在前面飛,自己的魂兒在後面追!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了,這一趟…張讓是不虛此行,因為他授受了大量的賄賂,認了大量的乾兒子。

  儼然,從今往後…他在涿郡也算是有人了。

  今日…

  晨曦未明,他便收拾好了一大包袱的的行囊,行囊里不乏一些值錢的玩意。

  一想到這裡,張讓覺得這幾個月的擔驚受怕是值得的。

  而按照以往的經驗,往往離去之際…官員們會送上更豐厚的禮品,這是「規矩」…十常侍定下的規矩。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沒有血緣關係的乾兒子呢?

  只不過…

  張讓從屋中走出,行至院落…當即就琢磨著有點不對呀!

  左右四顧,人呢?人呢?

  懵了!

  人都去哪了?

  他馱著身子,氣喘吁吁的走出行轅,他卻發現…除了一駕馬車外,啥都沒有…乃至於馬夫都沒有!

  人呢?玩他呢?

  當今陛下面前的紅人,十常侍之首的張讓張常侍,這些涿郡地方官竟然不來送行?你們瘋了麼?

  「來人?來人!」

  張讓大喊道,他後背涼颼颼的,連帶著褲襠處似乎也涼颼颼的,感覺有點漏風…

  曾幾何時,這熱鬧非凡的行轅,今日真的…真的變得如此冷清!

  與他來時的風光無限、眾星捧月…萬人簇擁截然相反,真的沒有一個人。

  哭了…

  張讓頓時很想哭,此刻他的表情就六個字——家人們,落魄了!

  就在這時。

  眼前,幾個官員匆匆的快跑…像是有什麼急事兒跑向張讓的這邊…

  這在早晨很罕見。

  張讓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是來送自己的。

  雖然落魄了,但…好在還有人惦記著咱家!

  可…

  很快,當這些官員跑過張讓身邊,張讓準備投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時,這些官員竟然跑遠了…

  輕輕地來,又…又輕輕的跑遠了。

  一時間,張讓有點懵…

  緊隨而至的是那些官員們的聲音。

  「劉縣令這麼早就動身嘛,怪我…貪睡了,若是…若是見不到劉縣令最後一面,我…我…」

  後面的話張讓已經聽不到了!

  官員們匆匆的跑遠了…

  而這…

  「咕咚」一聲,張讓感覺,一口苦澀的口水咽進了肚子裡,曾幾何時…他與劉備來到這邊時,有誰認識劉備?

  可現在…

  唉…

  張讓無奈的嘆息!

  這一場涿郡保衛戰,且不說打的如何…委實是…是把他自己給打自閉了!

  呲牙…

  張讓突然間很想哭,手裡一松,那厚厚的包袱掉了下來,從裡頭…滾落出一些值錢的東西,可現在…這些在張讓看來,統統都失去了意義。

  落魄了…委實是落魄了!

  …

  …

  另一邊,流雲伴著坎坷來到美麗的鄉間,風雨帶著憧憬划過清幽的山澗。

  萬丈紅光透過雲霧照射在了洛陽城外…洛水之畔的柳羽的面頰上。

  迎著薄薄的晨曦,柳羽正在為公孫瓚送行。

  馬隊前…柳羽與公孫瓚並肩前行,就像是一對故人在洛水旁散步一般。

  「昨日有些事兒耽擱了與公孫大哥暢聊,今日…特地來送公孫大哥。」

  「柳觀主客氣了。」

  面對柳羽這個恩人,公孫瓚有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很強烈…

  就像是普天之下,除了父母,除了夫人,除了岳父、岳母…就數這位柳觀主對他好了,不僅幫他脫罪,更是讓他一躍成為了涿郡的太守,去幽州…訓練兵法,籌備明年對烏桓的討伐!

  救命之恩、知遇之恩…

  公孫瓚對義氣看的極重,這些恩情,他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是深深烙印且銘記的。

  「今日送行,我也沒有準備太多,只備上了三個小禮物!」

  說著話…柳羽拍了拍手,曹操騎著一隻健碩的馬兒行至此間。

  翻身下馬,曹操將馬的韁繩遞給了公孫瓚…

  如今一匹馬太貴,憑著如今公孫瓚落魄的模樣,他還真沒馬…本是打算坐著騾車趕往幽州。

  只不過…

  似乎…

  公孫瓚覺得,柳觀主絕不會單純送馬這麼簡單。

  果然,當他仔細的掃過這匹駿馬時,驚訝的發現…這馬的身上帶著「馬鐙」與「馬鞍」…

  「這是…」

  公孫瓚驚問道。

  柳羽淺笑著介紹起來,「這便是我昨日贈給公孫大哥薄子內提及的『馬鐙』、『馬鞍』…」

  柳羽分別指著對應的位置,連帶著最後還指向馬蹄。「這馬的蹄子處我也命人打好了馬蹄鐵…既是對抗胡虜的關鍵,那公孫大哥一定要先行體驗一番!」

  「故而…此番北去,公孫大哥就不要坐馬車了,騎馬去,一路行至那邊…多半會對這『馬鐙』、『馬鞍』、『馬蹄鐵』有全新的感悟!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嘛!」

  嘶…

  柳羽的話…公孫瓚聽著,只覺得如沐春風。

  特別是那句「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聽著就像是文化人。

  「柳觀主對瓚如此器重,瓚不敢辜負柳觀主!」公孫瓚拱手…

  柳羽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再走走…

  兩人沿著洛河漫步。

  「公孫大哥,想必昨日這馬鐙、馬鞍、馬蹄鐵,你也看過了?你以為如何?」

  「雖未試過,但料想可以讓漢人的騎兵在馬上有一個支撐點,如此以來,稍加習練便可以煉成騎射之術,雖未必即刻就是胡人的對手,但至少,能讓我漢人的騎兵在平原上與胡人有一戰之力!」

  公孫瓚說的是實話…

  除卻馬鐙、馬鞍這些外在的條件,騎兵更講究經驗…衝鋒時的經驗,作戰時的經驗,迂迴射殺敵人的經驗,這些都極其重要。

  但事實上,公孫瓚其實還忽略了一個點,那便是馬鐙、馬鞍很容易被模仿。

  畢竟…這些東西,只需要繳獲一匹漢馬就全明白了。

  「公孫大哥,你可想過,若是這『三馬』傳入烏桓,憑著烏桓人的制煉水平,模仿製造出來其實並不難!」

  柳羽細細的引導…

  這…

  公孫瓚其實考慮過這個點,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如果說漢人的騎術水平如今只能達到「一」,那麼胡人的騎術水平則能達到「六」…倘若武裝上這「三馬」,稍加西涼,漢騎的戰鬥力或許能達到「六」,可烏桓人若是模仿,他們的騎術水平或許能到「七」,乃至於「八」…

  雖然雙方在騎術上依舊有差距…

  但差距已經肉眼可見的縮小了。

  且這個差距是能夠通過技戰術、統略、兵法、謀劃…彌補的!

  公孫瓚正想把這些講出。

  哪曾想…柳羽卻搶先一步。「公孫大哥多半也知道了,今年能退烏桓,有劉玄德駐守幽州的緣故,可更多的卻是我軍驍騎從小路偷襲烏桓的後方,逼迫其回援…」

  「屠戮其牧群、族人…這無疑已經讓烏桓與大漢處於絕對的對立面,雙方的關係已經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所以…明年秋天烏桓勢必會對大漢的邊陲施以更兇猛的攻勢,而真到了秋天,烏桓的馬兒膘肥體壯,是他們戰鬥力最強的時候,所以…」

  講到這兒,柳羽頓了一下。

  「我的想法是,明年春季,我軍必須先一步去征討烏桓…與其受制於人,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如此一來,即可將秋季的隱患提前消除!而這馬鐙、馬鞍、馬蹄鐵…不是讓你平常時候對胡虜征戰用的,利刃要麼不出鞘,一旦出鞘…必要見血,必要打疼烏桓!」

  言及此處…柳羽轉過身,看向公孫瓚的眼眸變得愈發嚴肅與鄭重。

  「昔日冠軍侯霍去病八百驍騎橫掃大漠,焚燒匈奴的王庭,在狼居胥山上祭天昭告,將大漢的每一處旗幟擦遍胡地山巒,烏桓不必當年的匈奴,冠軍侯能做到的事兒,這麼多年了,也該再有一個人能做到!」

  封狼居胥…

  沒有一個漢人不嚮往這四個字,這標誌著榮譽…標誌著流芳百世。

  如果是對別人提及,難免會覺得這四個字「太空、太大」,可公孫瓚不一樣,他自小生活在靠近胡地的遼西,見慣了胡人的反覆無常、殘忍兇惡…他…他又何曾沒有幻想過——封狼居胥呢?

  聽了柳羽這麼一大番話,公孫瓚再度拱手。

  「柳觀主的話,瓚懂了…利刃不能久出於鞘外,可利刃不出鞘而已,一出鞘必定驚天動地!」

  明年春季…

  其實,時間已經很緊張了。

  如果按照尋常漢軍的訓練、作戰方略來說,幾乎不可能。

  但…公孫瓚心如明鏡,因為這「馬鐙」、「馬鞍」、「馬蹄鐵」的緣故,漢軍訓練成一支驍勇善戰的弓騎兵的可能性無疑大大的增加。

  倘若…如昨日曹孟德所言,在兵馬、糧草、輜重、鍛造方面…均有所保障的前提下。

  公孫瓚有信心,在短暫的時間內完成這個使命!

  「公孫大哥,別看你在幽州,可公孫大哥千萬記住,不止是你一個人在戰鬥!你的後面有我…也會萬萬千千大漢的百姓!這麼多的脊樑,這麼多的目光,明年夏天必將是烏桓亡族之時!」

  呼…

  這麼一番話脫口…

  公孫瓚頓感責任重大!

  這邊廂,送走了公孫瓚,那邊廂…看著徐徐離去的馬隊,曹操不樂意了。

  「羽弟?你說這公孫伯圭『封狼居胥』,那我呢?何時征討鮮卑?」

  「不忙!」柳羽笑了,「烏桓是疥癬之疾,真正大漢的心腹大患是鮮卑…當務之急,是讓公孫瓚做出一些成績,這樣…無論是咱們在并州徵兵,還是統兵…就都有許多底氣了。」

  言及此處…

  柳羽笑了,「走了…」

  「去哪?」

  「南陽那群老傢伙來了!」柳羽嘴角咧開。

  的確,南陽那群將門後裔來許都了…

  而這趟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分錢!

  儘管只有幾個月,可「煤」的生意已經初見成效,大批賺得的錢幣湧入了玉林觀,當然,這其中…也有南陽將門的一部分。

  是時候愉快的分錢了!

  同樣的,如果說對付勢力相對較弱的烏桓,還可以以「騎兵」中的馬鐙、馬鞍、馬蹄鐵…應對!

  那麼…對付鮮卑,對付這個號稱管弦之士二十萬的龐然大物,單純的騎兵就不行了!

  若是步兵的話…

  戰車、連弩、陌刀、利斧…

  這些步兵對騎兵的大殺器,哪一項也離不開錢!

  …

  …

  小冰河期的大漢,只是十月中旬卻已經初見冰寒!

  這一日的夜晚,雖是一個冷冽的夜,可…玉林觀的人,無論是流民,還是教徒,亦或者是一些柳羽的朋友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冰冷。

  上百張大桌擺開,四處都堆砌著煤石,煤石點燃後生起的溫度讓所有人感覺渾身暖暖的。

  一籠籠的飯菜,冒著特有的香氣,眾人沸騰,彼此說著話。

  流民中,一些婦人們在後廚忙碌著,男人們則是眉飛色舞的聊著什麼。

  有的在說…工錢。

  的確,在玉林觀做工不光管吃管住,還是有工錢的,這讓流民們越發的感覺這裡便是家。

  也有的流民在議論,是不是該請個教書先生…教教他們的孩子。

  能吃飽飯,能穿暖衣,自然…大傢伙兒就有更高層次的需求。

  當然…

  今日之所以如此「盛宴」,是因為…尚書台發下詔書,玉林觀主柳羽任命為「討烏桓中郎將」的詔書下來了。

  這是大事兒…

  要知道,討烏桓中郎將是掌管北境所有烏桓防線上邊防軍的職銜,是可以調動幽州乃至於并州部分地區兵力的,這算是有權勢的職位。

  自然…這種大好事兒,玉林觀是要慶祝一下的。

  倒是柳羽……

  起初,大傢伙兒還能看到他,可漸漸的,他好像失蹤了一般。

  甚至都沒有在高台上說幾句…

  大傢伙兒可都是翹首以盼。

  倒是一間屋子內。

  柳羽與曹操跪坐在一邊,而另一邊是南陽雲台將的一干族長。

  原本是十一個南陽的雲台將門,可這次來的族長卻有十七人。

  當雲台二十八將其它的將門聽說了「無煙煤」的事兒,更聽說了,開採這些煤的正是南陽的這些雲台將。

  於是…他們是想方設法,求人引薦,這才到了玉林觀。

  講到了這位「玉林柳郎…」

  當然,如今在這些南陽雲台將的眼裡,哪裡還是什麼玉林柳郎,這分明就是財神爺嘛!

  「諸位來此,是為了分錢吧?」

  酒過三巡,柳羽當先開口…

  哪曾想,他這話當即就引得了一干雲台將門的反駁。

  「我等豈是這麼俗氣之人?」

  「既信得過柳觀主,那還怕柳觀主昧了我們的辛苦錢嘛?哈哈…」

  言及此處,還是鄧某…這個雲台二十八將位列首席的族長張口道:「柳觀主啊,加入咱們正一商盟的越來越多,如今南陽那一片產煤地可不夠了,還望柳觀主再拿出一片,咱們手中有人,有錢,也有的是時間去開採嘛…」

  儼然…

  這次…人家還真不是為那兩處煤炭的分錢事宜來的,而是…為了進一步的擴大。

  這個邏輯很簡單,既然柳羽能找出兩個產煤地,那…就能找出第三個,第四個…

  這對於人家柳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可對於他們…那是萬貫家財!

  無論什麼年代,錢,永遠都不嫌多!

  …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