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高興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
2024-05-02 16:08:26
作者: 梨灼
她應該怎麼做。
此時的陸城心理活動其實早已經不知道有多得逞暗喜。
終於是等來了最關鍵的一句話。可不得要讓他好好想想該怎麼調戲她?
「就是傷口疼,沒事的。來,你讓我抱著,大約能好一點。」
從一切正常的治療方式上看,左未央顯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不也有一句話說的,病人為大,既然他覺得抱著自己就能緩解疼痛,那她也不應該吝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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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地,小心地,柔軟地躺了下去,既要做到好像全部僅靠在他身上,又要做到不能把重量壓在他身上,這是一件非常講究技術的事情,左未央憑藉著本來就不怎麼樣的身體平衡度苦苦堅持著。
半分鐘之後,她就開始有點堅持不住。
「你確定……這樣能好一點?」
她小聲地問,重點是,這個虛靠著的姿勢真的很累啊。
陸城一臉虛弱的樣子,一隻手在她背後把玩頭髮,邊提醒她:「你是把我當成料器琺瑯了嗎?還是放心地靠下來吧,我保證不會碎的。就你現在這樣我看著都累,不覺得自己抖得床都在震嗎?」
聽完這話,她也終於是徹底堅持不住了。
一口氣鬆懈下來撲通一聲就趴在了陸城身上,然後就跟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一樣沉沉喘氣,緩過神來才關注了一下身下的人,還好,果真沒有碎。
居然還就真這麼倒下來了,連一點緩衝時間都不帶有的。陸城下意識地愣了一下。真叫是他身體底子好,要換做是別人,別說剛受過重傷,就是一般情況下被這麼突然一墜,也該受內傷不可。這小女孩,體重還真是個謎啊。
左未央緩過來一些,才開始回味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床都在震……不由覺得聽著很是引人遐想。在加上現在自己正羊入虎穴一樣窩在人家懷裡,不由漫長地沉默了下去。
而陸城最近好像話特別多,一邊手還在不停地玩她頭髮,纏在手指上再鬆開,柔滑的髮絲就跟墨色綢緞一樣。然後,繼續固執地問同一句話:
「欠我的人情到底什麼時候還?你知道的,心情對身體的調養很重要,要是我一直想著這件事,恐怕身體還真難好起來。」
左未央在一瞬間其實很想打人,但是一想到他還是病人,再大的氣也得打碎了牙齒往自己肚子裡咽。
「還,現在就還,你想我怎麼還?」
陸城心裡高興得簡直就跟個一百多斤的孩子一樣。
但還是必須要保持住病人該有的虛弱,便乾脆將喜悅的顫抖化作了虛弱的顫抖。
「把……把那天我對你做的,對我再做一遍,讓我的痛也緩解一下。」
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興奮得他差點暴露,只能用咳嗽來掩飾,停不下來的咳嗽把左未央哄得沒有脾氣。
說實話,她現在真的很不相信眼前的人到底是裝痛還是真痛。哪有人覺得痛的時候還能這麼沒正經的?可是,又想起不久前的那一次,他保護著自己被爆炸的船的殘骸打中,整個後背都是血,不也還能談笑風生地跟她說話?於是,也就不得不相信他過人的忍耐力。也罷,還是相信吧,就算他是裝的,也總比是真的痛好吧。
她寧願他是裝得很痛,自己甘願被欺騙被耍得團團轉,也不想他是真的那樣痛。
無奈地點頭,但是也提前告訴他:「你也說了我那天發燒,燒得記不清了,所以你要也求別太高。」
陸城按捺著強烈的激動點頭同意。
現在應該是九、十點鐘,天早就完全黑了,窗簾又將月光隔得一點都不透,只有房間裡靜謐的燈光。衣服褪下後,露出牛奶一樣的肌膚,然後又自己含著羞澀不敢看他地脫了內衣,最後一點遮蔽滑落,整具身體都已經開始泛出紅色,美好到讓人感到窒息。
左未央先是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天的第一個姿勢,但是似乎不太適合由她主動,於是隨機應變地換成了自己在上他在下的位置。一點一點地去脫陸城的衣服,才發現其實他早就已經掛起了旗幟,居然還能連哄帶騙地套路自己那麼久。她很不高興,故意降慢速度,就發現那東西越來越燙,最後也只能好心地把它給解救出來。
然後才慢吞吞地動起來。先開始只是蹭了幾下,沒想到自己就已經很沒有骨氣地震顫起來,真是丟人,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子的。
但既然已經這樣了也沒有辦法,就權當互惠互利罷了。漸入佳境地又扭了兩下,腰肢果然已經比剛才柔軟了許多,然後就需要靠手找准一下位置,試了兩下之後慢慢滑入。
哼叫聲是控制不住的,就仿佛身體與靈魂都被填滿,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停頓了一會兒之後,繼續自己動。
原來還真是挺累的,不得不說,不試不知道,一試才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面男女構造還真是不一樣。才動了一小會兒就累得快要不行,簡直都能趕上之前不眠不休守著他結果虛脫的感覺。
但是,自行一上一下帶來的享受也是之前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與運動帶來的內啡肽雙重愉悅,令她很快就忽視了疲勞,只有絕對的享受在腦中達到高潮。
她在他身上舒服得直哼哼,陸城深感滿意,看著左未央沉醉的表情就足夠令他滿足很久。只不過,怎麼只顧上自己享受?都忘了這是在為自己服務了?
看來還是必須要提醒一下她,否則可就失去了這場報恩的意義。
伸手掐住她的腰,順帶著拉過她的手,把在這種時候什麼都會聽從的人上半身拉了下來,然後抱著她湊近耳垂,一邊喘氣一邊沙啞提醒:
「在山洞裡的時候,你可不光是這樣的。」
左未央愣了一下,卻沒有任何別的舉動,陸城差點有一種黑吃黑的感覺,怎麼?這是打算紅口白牙地爽約了?
正當暗覺不好之時,左未央又忽然趁在他都不注意的情況下,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並在耳邊放下話:
「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