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章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身份暴露
2024-07-11 21:28:51
作者: 書狂人
「朋友,出來與本僧一戰!」
怒殺殺性很重,手中的丈二木棍提起,怒喝道。
「能與怒殺大師一戰,乃是我的榮幸。」
隱身中,程峰以特殊手段,將聲音從遠方傳遞而出:「不過現在卻不行,我必須要保護劍七渡完天劫。」
「出家人慈悲為懷,我想怒殺大師不會拒絕我這個小小請求吧?」
劍七現在已經渡過了七十道天劫,只需再渡十一道天劫,就能正式晉入登天第五重。
所以程峰想拖延一二,等劍七渡完天劫再說。
畢竟怒殺的實力不弱,萬一將程峰的招牌武技逼出來,身份就會暴露。
到時候,程峰必會成為眾矢之的,被無數強者追殺。
因為程峰可是各大神朝摘取天地果實的最強競爭者,為了將他殺死,眾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朋友,我佛門中人雖然講究慈悲為懷,但也會金剛怒目。」
對於程峰的推脫,怒殺冷聲應對:「出來吧,與本僧一戰,若能擊敗本僧,于洋被殺一事就此揭過。」
「否則,本僧便請你去千影寺面壁思過!」
怒殺很強勢,絲毫不給程峰推脫的機會。
一雙眼睛光芒閃爍,明顯在運轉一門佛門法眼,要把程峰從隱身狀態揪出來。
不過在這時,一個意外出現了。
那被程峰斬掉腦袋的惡僧于洋,忽然坐了起來。
雙手摸到掉落的腦袋,抖掉沙塵,居然重新接在了脖子上。
「靠,什麼情況?詐屍了麼?」
「不是詐屍,應該是佛門羅漢斷肢重生的手段。」
「于洋鑄成了四品羅漢身,只要靈識不滅,腦袋被斬掉也不會死!」
原來鑄成了羅漢身的佛門僧人,跟登天境武者一樣,很難被人殺死。
想要將其徹底擊殺,必須將靈識一起滅掉。
而靈識,則跟登天境武者的神念類似,是佛門僧人轉世不滅的根基所在。
剛才程峰斬掉了于洋的腦袋,卻沒有將其靈識毀滅。
所以于洋此刻才有機會,將自己的腦袋重新接上。
「于洋,你可有什麼不適?」
瞧見死而復生的于洋,戰僧怒殺的目光一凝,沉聲問。
「怒殺大師,小僧並不大礙。」
在怒殺的目光下,惡僧于洋跟貓咪一樣乖巧:「只需靜養幾個月,便能恢復如初!」
很明顯,程峰剛才留了手。
否則,于洋鐵定難逃一死!
「哼,給我滾回千影寺去面壁,十年不得外出。」
怒殺冷冷掃了于洋一眼,呵斥道:「若讓本僧再見到你,就直接去十八層地獄報導!」
「小僧遵命。」于洋渾身一顫。
雙手扶著腦袋,向後徐徐退去。
至於怒殺,一雙眸子投向渡劫中的劍七,神色閃爍不定。
他很想馬上動手,將渡劫的劍七擊殺,毀掉一個天地果實的爭奪者。
但于洋死而復生,讓他沒有了動手的藉口。
他此時如果還繼續針對劍七,定會給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給佛門抹黑。
「哈哈哈~~~」
正在一場風暴逐漸平靜之時,一個大笑聲響起。
這個笑聲來自一名帥氣中年人之口。
這位中年人約莫四旬,長得丰神如玉,宛如一位少年郎。
他大笑著踏前幾步,遙望空無一人的沙漠:「傳聞說,羽化神朝第一天才程峰,有擊敗登天第七重強者的實力。」
「本座還以為只是謠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呀!」
嘩啦~~~
這個帥氣中年人語出驚人。
一語出口,讓在場所有人皆驚。
「此人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程峰遠在羽化神朝,他卻說『今日一見』?是在搞笑嗎?」
「不對,此人似乎不是在說笑。」
「不是說笑?難道程峰還在咱們中間不成?」
眾人議論紛紛,話到最後卻是悚然動容。
如果帥氣中年人所言不假,那傳聞中的羽化神朝第一天才,便在他們中間。
這個消息太勁爆了,讓所有人發呆。
一雙雙眼睛望向中年人,就連怒殺戰僧等佛門高僧,也都不例外。
「程峰,大家對你的到來很歡迎啊。」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帥氣中年人云淡風輕,淡淡道:「既然如此,便現身出來跟大家見見面吧。」
「堂堂羽化神朝第一天才,就要有第一天才的樣,別躲躲藏藏!」
聽到帥氣中年人此話,眾人的好奇心被調了起來。
心中都在猜測,程峰是否真的到了?他在哪裡?真有傳聞中那麼神嗎?
然而,在萬眾期待中,整片沙漠卻寂靜無聲。
只有天穹之上,陣陣雷霆在轟鳴。
「程峰,你在等什麼?」
見此,帥氣中年人皺眉道:「你剛才連殺四名登天境強者,半招擊敗惡僧于洋的雄威到哪裡去了?」
「難道連在大家面前露個面都不敢麼?」
「什麼?那個暗中保護劍七的神秘強者是程峰?」
「不可能吧?傳聞程峰可跟劍七沒什麼交情,不可能為了保護劍七渡天劫,專門跑來西漠佛國!」
一語激起千層浪。
當帥氣中年人點明保護劍七的神秘高手是程峰的剎那,全場皆驚。
議論聲沸騰,滿是懷疑跟震驚!
一雙雙眼睛在沙漠四周掃射,想要將程峰從隱藏當中揪出來!
與此同時,沙坑邊緣,程峰的臉色無比陰沉。
「此人是誰?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在帥氣中年人首度發聲的時候,程峰心裡就咯噔一下。
隨後帥氣中年人抽絲剝繭,矛頭直奔他而來。
程峰心中頓時確定,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沉吟道:「我來西漠佛國的消息,只有劍七、戰神、方無為、玄虛老僧幾人知道。」
「劍七跟戰神卻不可能泄密,如此推算,難道是玄虛老僧或者方無為出賣了我?」
程峰很震驚,心中一股危機感急速升騰。
而比起危機,一種被人出賣的憤怒,卻更加讓他難受、憋悶。
「出賣我的人,應該不是玄虛老僧。」
程峰雙手緊握,指甲都刺入了肉裡面:「因為玄虛老僧發過佛誓,除非他想死,否則絕不敢泄密。」
「而且我還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腳,一旦出賣我,立即會被我察覺。」
「這麼說,出賣我的人居然是———方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