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絕交
2024-07-11 20:29:21
作者: 修仙呢沒空
不待紅衣修士說出,就有人指著前方半里外驚呼:「破地驚雷陣!他什麼時候布下的?」
叫著要殺過去的修士一陣後怕,差一點他就踩雷了,「雷符布陣,好大的手筆。」
幾人心裡都在想,剛才那人是誰時,第八道劫雷落下。
黎川此刻就在崖底某處,這邊魔氣像沸騰的水滾動翻轉著。
沈貫魚的神識連五里都看不到了,她看不見黎川真的只剩骨架了,是九條黑龍遊走在他身上修復身體。
而黎川僅剩的意識,找出了沈從雲給他的秘藥一口吞下,身上血肉不斷生長著。
「神樹,那些人會走嗎?」沈貫魚拔動通玄鏡,只看得到先前師祖催她回去的消息,卻發不出訊息。
看來傳訊在崖底受阻,她發的傳音鶴定然沒有到黎川手裡。
扶桑木:「我布的陣有木植看著,他們敢闖就等著送命吧。
所以走不走的,有什麼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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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修士再難想到,雷符陣是棵樹布出來的。
轟隆,咔嚓
最後一記劫雷說下就下,鋪天蓋地的閃電還出乎意料的照亮整個崖底。
涌動的魔氣有剎那的清空,可惜沈貫魚的眼睛神識都神閃電閃的暫時失明。
然耳朵邊忽然聽到半空崖邊的慘叫,看來是有別的闖入者被雷打著了。
沈貫魚嚴陣以待,片刻劫雷結束,她再睜眼就發現神識不再受限,遠處自家老爹正被魔氣貫頂。
身後,又有痛呼聲傳來,原來最後的劫雷引發了扶桑木布的雷陣,五個修士中除了紅衣修士外都被炸傷了。
他們和沈貫魚的神識碰撞到一起,恰靈雨刷刷滴落。
紅衣修士抱拳:「道友,我們沒有惡意,借光蹭個靈雨養傷可否?」
沈貫魚沒應,可她抬眼看向半崖那邊傳出聲音的地方。
紅衣修士意會:「宵小之輩,我來為道友打發了。」說著不待回應,就飛身而上。
不消片刻,上邊就傳來了打鬥聲,沈貫魚不再理會受傷的幾個狂吸靈雨。
而是奔向黎川附近替他護法,接下來的心魔劫才要命。
哪知她剛觸及魔玉塌九丈之內,就被一聲龍吟轟了出,耳邊嗡嗡作響。
「看來,不用我緊盯著了。」話雖如此,沈貫魚還是僅僅退後一步,再次用通玄鏡傳信。
這回傳出去了,一準收到文字,立刻寫道:「速歸,天亮不至甲十就要闖門了。」
沈貫魚:「師祖,我找到了靈界界主,您給圓個說法唄。」
一準:我徒孫可真能幹,跑小差兒也能把正事干成。
他問:「是誰?」
沈貫魚:「迦南舞,但她不肯去。」
一準:「你們在哪?」
沈貫魚:「擎寸山外三千多里的懸崖,我爹在此結嬰了。」
一準:「結丹中期就成嬰,他用了禁術?」
沈貫魚:「嗯,迦南舞怎麼辦?我強帶她走必然不成。」還有魔玉九龍引的事,稍後怕會有魔尊過來。
一準:「等著,我找都向道友去接人。」
沈貫魚還沒收起通玄鏡,就有兩個魔尊過來了,她迅速撤了幻術行禮:「沈貫魚見過宣魔尊,祝魔尊。」
兩個化神魔族看到是她,威壓撤了,遠處幾個蹭靈雨修士顧不上傷痛,跑了。
迦南宣抬了抬手,幾個修士連帶打鬥中的紅衣修士和魔修,都摔的七零八落。
眼看他旁邊的祝魔尊要伸手抓黎川,沈貫魚忙喊道:「宣魔尊,我爹還在渡心魔劫。」
迦南宣扭身一擋,祝魔尊的靈力大掌退散,「宣老魔,你要包庇自己弟子?」
「老祝,沈黎川拿走的魔玉九龍引,乃是歸我迦南氏所有。」迦南宣宣示所有權。
祝魔尊不服,兩個魔瞬間起了爭執,沒在意紅衣修士等人偷偷逃走。
沈貫魚趁機找龍脈:「我知道你在附近,把我和我爹送進七殺陣。
能做到不影響我爹渡心魔劫,我給你五個仙桃做酬勞。」
「十個。」
「五個。」
「八個。」
沈貫魚:「五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九龍突然助我爹進階,是你搞的鬼。」
龍脈:「污衊!」
沈貫魚:「敢作不敢當,你利用九龍引驅散這裡的魔氣。」
「哼,摳門。」龍脈心虛了,嗖的滑到沈貫魚附近,甩尾間就把她和黎川傳入七殺陣中。
黎川躺著的魔玉之下的土,也被帶到了陣內,沈貫魚見他沒受影響,連番拔動陣盤,把個七殺陣給隱形的更深。
兩個魔尊吵到半茬,嚯,魔玉九龍引不見了,他們的神識瞬息輾過整個崖底。
迦南宣:「沈貫魚,你個小丫頭不講武德,還偷跑?」
他這聲迴蕩在崖底,也將困在陣內的迦南舞給驚醒了。
「老祖,我在這兒。」她的叫聲奇大。
大到些過來這邊陣道解繩的沈貫魚捂耳朵:「你叫破喉嚨他也聽不見。」
然後,她就不給解繩子了。
迦南舞扭動著身體瞪她:「你什麼意思?倒是快給我解開呀!」
沈貫魚抱臂而立:「解開你,馬上就換我被捆了。」
「我是小心眼兒的人嗎?」迦南舞送她個嫵媚的白眼兒。
沈貫魚:「是。」
迦南舞:「你!」聽著外面老祖又出聲威脅,她道:「我家老祖是懂陣法的。」
沈貫魚笑了笑,「不打緊,能拖一時是一時。」
可她這一時有點兒長,直到兩個時辰之後,兩位魔尊才找到了隱藏的七殺陣。
祝魔尊主張轟開,宣魔尊堅持扣陣,兩個魔又爭上了。
迦南舞看的是連連撫額,順利醒來的黎川則是道:「小魚,打開陣門。」
沈貫魚:「七殺陣可以防住他們,但進來後就不大好睏住了。」
黎川一想也是,然後他搬起魔玉九龍引就砸出陣外。
嘭
兩魔尊不吵了,爭著抓玉榻奪,下一刻又同時住手,迦南宣:「沈黎川你給我滾出來,魔玉上的九龍上哪兒去了?」
祝魔尊:「恭喜你教出個欺師滅祖的人修。」
迦南宣更氣:「沈黎川,滾出來!」
豈料,黎川沒出聲有人出聲了:「迦南道友何故發這麼大火?」
「師祖!」沈貫魚從陣里跳出來給一準見禮,同時向出聲的都向長老行禮。
而兩魔尊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都向,你們到魔域有甚事?」
都向溫和的道:「來請迦南舞這位界主襄助幽香谷破陣。」
「沈貫魚,絕交!」陣內的迦南舞蹦起來,可惜她的聲音只黎川還有一個龍脈能聽見。
陣外,迦南宣自知瞞不過了,「她不在族中,遊歷去了。」
沈貫魚接話到:「在我這兒。」她揚也陣牌的剎那,通知黎川給人鬆綁。
迦南舞一獲自由,嗖的飛出陣來:「老祖,我不想祭天,不去。」
沈貫魚:「……」
迦南宣瞄見都向手裡的魔皇令,為難。
黎川在陣內道:「祭什麼天?你們問過天道,祂應嗎?」
「少說風涼話,自己滾出來。」迦南宣第一次覺得收徒好。
磨到最後,迦南舞還是不情願的被借走,「老祖,阿巡中了毒找道修解毒去了。
我要是隕落了,你可記得給我收屍。」
迦南宣在祝魔尊的嘲笑下,連哄帶送寶的心酸,想叫徒弟來圓圓場吧,人家正給九龍按回魔玉中。
「爹,你離開後,魔玉上的九龍會不會再跑?」沈貫魚看著倚靠上的黑龍,感覺它們隨時都要飛走。
黎川:「你是想說它們會跑到我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