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好閨女
2024-07-11 20:26:59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沈貫魚:「知道所謂何事嗎?」
敖羨搖頭:「常居師叔他們都去參加會議了。
我們只知道靈界的界壁也封上了,下來的蠱蝶被清理乾淨,魔尊南覓以身補界。」
「她為什麼?」沈貫魚好生奇怪,另兩界互通的消息是,曹星君和雪狐王都活的好好的。
敖羨:「丹徒子正在聯繫人打聽。
傳言似乎是南覓受到了什麼刺激,就自己祭了自己。」
「?」沈貫魚跳起,找黎川問:「迦南宣定然知道原因。」
她一股風沖入內室,正喝藥液的夏初一猛一陣咳,惱得黎川連連瞪她:「多大了,不會敲門?」
沈貫魚馬上道歉:「娘,對不起。」兩手也光速掐出回春訣給夏初一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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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一卻是擱下藥碗,逮著黎川的胳膊擰:「瞎嚷什麼,我是自己喝嗆了。」
黎川轉頭就跟沈貫魚求救:「閨女,救命。」
沈貫魚抬頭,研究這座千機屋的空間法陣。
黎川:……
……
靈界,迦南舞剛剛結丹成功,卻收到南覓老祖的噩耗,她百思不得其解。
衝出族地就要往中洲一探,可迦南宣阻止了她:「別去,老祖是自殞的。」
「為什麼?」
「和帝疆有關。」
「帝疆是誰?」
「如七曜天界靈一般的存在。
據傳,修為早已達到十二階玉仙級。」
「所以南覓老祖是被『自殞』的吧?」迦南舞陰謀論了。
迦南宣頓首又搖頭:「老祖受命與帝疆,並深受對方扶持,末了發現自己跟錯了人,一時悲憤……
唉,」他有些事不能讓修為還弱的孩子知道,「界璧開的口子不小,加上鎮界仙器有損,她就走了極端。」
「帝疆!」迦南舞轉身就往族中秘地方向。
迦南宣追著:「做什麼去?」
迦南舞:「修煉,殺帝疆。」
「你!」迦南宣的域符閃功不已,他擺擺手道:「去吧去吧。記得你是新界主,找時間去會會界心。」
「我不干。」迦南舞咻咻飛走。
迦南宣:「你做的了主?」他點開域符,是便宜徒弟黎川。
半個時辰之後,沈貫魚反覆翻看迦南宣回復的字,「封鎖的消息,連迦南魔尊都不知。
總盟只邀請了魔族大祭司過來。」
黎川:「你關注點是不是偏了?
老師尊是在提點我們,避著點帝什麼。」
「小魚避不開她。」夏初一道:「總歸我們修為還低,專心進階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小魚,追殺蠱蝶非是一日之功,你要不要考慮先散功重修?
青王配合陣師們布陣前後,都耗神不小。」
聞言,沈貫魚的身體微微僵住,「回象准峰嗎?」她也知,沒有青王陪著,自己不會放心跟古幽王殺敵。
夏初一不容她迴避,「弦歌比你還小,且被歸元宗海捕,都要回去祭拜她師父了。」
「嗯,我想想。」沈貫魚放下域符離開。
黎川神識跟了她一會兒,道:「她沒事吧?」
夏初一:「你說呢?她師父和曲桑真君還不同,是代她祭器補界的。」
黎川嘆息:「她這一生,都會自責。
師同父,而父母之愛子女,則為之計深遠。
但願她能化悲憤為力量,早日打敗帝疆。」
這回換夏初一無語了。
而沈貫魚走到小小的院落,明明想抬頭看天,又有些膽怯。
身後腳步聲傳來,弦歌道:「小魚姐姐,你能陪我去看看師父嗎?」
沈貫魚抹抹眼睛回身:「好。」
一行人休整一天,卻不知聯盟和總盟的人吵翻了天,事情僵持不下,都向長老只得找帝疆出面。
他覺得,他會是七曜修真史上最出名的總盟大長老,千千年萬萬年後,定會有人罵他。
他的煩惱,沈貫魚等人不知,一行人在次日收拾整齊,先將阿甜和夏初一送入乾坤屋,才前往歸元宗坊市。
快到坊市時,黎川還是決定:「我也進敖羨的乾坤屋,不給你添麻煩。」
沈貫魚不怕:「我的爹娘正正派派,不懼他人言。」
「可我想陪你娘。」別人都知道是一回事,自己大搖大擺給沈貫魚招非議,就是另外一回事。
沈貫魚只好答應他,「爹,你就是你。」
「好閨女。」黎川開心的一批,又暗忖道:如此貼心,怪道辰水愛護至深。
稍傾,一到坊市大門口,弦歌就解開了面紗,守衛們頓時睜大了眼睛,想傳訊卻被丹徒子威壓鎮住。
兩邊路人看到兩個十階妖王和一位化神星君從飛舟上落下,多數人都不敢直視,當然也有膽子大的。
比如百里家帶隊巡邏到此的元嬰真君,指著弦歌就道:「拿下她!」
好些修士立時避讓,神識偷瞄過來。
沈貫魚元嬰威勢盡數放開,手裡的雷龍槍刷的橫過,不緊不慢的道:「我看誰敢?」
歸元宗的幾個結丹連帶十多築基,都被她一身的殺氣震退數步。
聽說,這位手刃了仙級蠱蝶藍蘿,且昨日又殺一個。
百里真君目露寒光,「沈道友,宗門內務不干太乙宗關係。」
又連忙喝斥弦歌道:「子車弦歌,你本事不小。
不僅殺害同門盜取寶庫,還蠱惑別人為你出頭了。」
弦歌看著他,加持了靈力的聲音直奔坊市而入:「鄧師兄是百里迅殺的。
寶庫本就是我丹溪峰歷代積存,何來偷盜之說。」
百里真君待要開口反駁她,就被丹徒子的神識威壓壓彎了腰,站都站不直,更別說張口了。
「讓開,子車弦歌祭拜過師父後,就會找你們算算帳。」
他大袖一揮,歸元宗弟子齊刷刷被分開。
弦歌深吸一口氣:「多謝前輩。小魚姐姐……」
沈貫魚伸手牽住她冰涼的手指往前走:「我在。」
她們所過之處,眾人如潮水般退讓,行至曲桑隕落的街口,煦臨真君姍姍來遲。
他向兩位妖王和丹徒子拱手拱手,即道:「弦歌,祭拜過你師父,就來領罰吧。」一界界主,宗門是殺不得的。
弦歌的禮行到半途,直起腰道:「師伯,我沒殺鄧師兄,未曾盜寶,何罪之有?
百里迅欲奪我琉璃火百般污衊,你怎得不查?」
此時,可以聽到四處竊竊私語,還有許多道神識看來。
煦臨眉頭越來越皺:「證據證人呢?你沒有人證物證,讓我怎麼幫?」
這邊擺上祭桌的沈貫魚側首,「幫?真君,您賴以成名的判官筆,歪了。」
烈陽的小弟子尺丘跳出來道:「沈貫魚,我歸元宗內務關你什麼事?
你師父為你死了,你不去祭他,來這兒充什麼大能?」
嗷吼
小龍王竄出沈貫魚的袖口,一爪子拍住尺丘,地上砸出個尺許淺坑,它兩個龍爪左右開弓,打的尺丘毫無還手之力:「你師父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七階龍王對築基修士,完全是吊打呀,但沒人阻止。
不,沈貫魚來阻止了,她拉開敖羨,自禁全身修為,「這樣不合適。」
煦臨預感到不對時,沈貫魚已然抓起尺丘,一拳一句道:「我師父沒有死!」
大街上竊竊私語頓住,大家死死盯著她虐人。
不對,不算虐。
人家自禁修為和靈力,只用拳頭說話,偏偏有修為有靈力的尺丘,不僅反擊不了,連躲都躲不開。
直到尺丘被打成豬頭,沈貫魚才鬆開他,並和煦臨道:「再聽見他說我師父,見一次我揍他一次。」
「不止,是所有人,還有妖。」小龍王敖羨毫不遲疑的宣布,「否則,就是與我太乙宗象准峰宣戰。」
青王也適時的道:「辰水,不止是為他徒弟,也是為天南界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