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專心
2024-07-11 20:26:02
作者: 修仙呢沒空
「別管是死還是傳送,總之是他們貪心了。」
「哎呀,我不會煉器……」
「看,好多異火。」
嗖嗖嗖
修士們擠著往火脈上升起的火台衝去,沖不進去的就把自己的神識往異火山烙印,試圖早早認主。
異火就那麼百來株,在場卻有幾千修士。
其結果就是幾十甚至上百人的神識撞到一齊絞殺,頓時慘呼聲一片。
而且,沒有一個修士能衝到火台邊的,都被突然冒出來的煉器爐,給砸退了。
可見,凡修士沒有不貪天材地寶的。
偏偏砸到的地方還是選靈材的柜子前邊,好些修士反應極快的挑出自己所需材料,再往火台邊飛奔,那爐子就不砸人了。
但伸手想收異火者,無一例外都不見了,只有地上散落的靈材證明他們來過。
眼見拿不走這裡的東西,修士們老實了一會兒,可無奈拿齊材料的人都爭相要用異火爐,不可避免的就打起來了。
整個大殿裡百態叢生,有從頭去學石雕上築劍流程的,有選普通火台開始煉器的,還有我得不到你也別想要的你,去爭奪異火台的。
當然也有選好材料後,就站在這邊看熱鬧,等著最後撿漏的。
更有沈貫魚這類沒有去湊熱鬧,專心干自己活兒的。
她的劍不需要用火,只削出劍形,並佐以神識剃去雜質即可繪製符紋。
霍小小抱著一堆自己選的靈材,很是後悔的說:「我應該學你和都道友。」
都靈也是選了雷擊木在削劍,她道:「我是嫌棄火台那邊太擠。
而且我去那邊,凌肅定然跟我挨著,到時一不小炸爐了,連他都煉不出來。」
霍小小抬頭看,見凌肅已經灌好模,正去大殿另一頭出現的寒泉那邊冷卻。
她也趕快起身道:「我得去溶煉去雜了。」
沈貫魚頭也不抬的給劍身刻符,道:「慢慢來,慢工出細活兒,千萬記得別浪費靈材。」
幾乎她話音剛落,就又有人道驚呼:「一堆上等材料,煉廢了。」
他面前的煉器爐,不斷冒出黑煙,啵,那塊火台結界開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人從大家眼前消失了。
霍小小噗嗤一聲笑出,傳音沈貫魚道:「你料事如神!猜猜剛才消失的倒霉蛋是誰?」
沈貫魚只掃一眼,就記起那個位置了:「和翟夢道友一起的那個男修。」
霍小小點頭:「就是他,一天到晚正事兒不干,追著姓翟的捧著。這回好了,美人沒追到命也不知還有沒有。」
沈貫魚繼續刻符,「大致,他只是被傳送出去了。」
「何以見得。」都靈看了下全場,「是因為消失了九百多人嗎?那些打起來的也一樣不見。」
沈貫魚微微頷首:「就像宗門挑選弟子,不合格者也到不了要命的程度。」
霍小小和都靈對視一眼,「萬一遇到的就是性情古怪的先輩呢?」
修仙界很多傳承或遺府,除去天生的,大多都是前輩先人特意留下回饋天地澤倍後人的。
最早修煉的修士,他們是真的在傳道。
然而歲月更迭人心不古,到後來,有些是壽元已盡為自己挑個資質上佳的傳人,有些是修煉中或飛升前留下的饋贈。
此類傳承只考驗人,不會動不動奪人性命,更多傷亡是修士之間的奪寶。
就比如先前修士們在火山為異火相爭,下死手死在當場的真有。
也有些前人是設下的種種陷井故意要耍著人玩兒,更有一少部分會元神藏身洞府,奪舍探寶者,甚至故意留下闖關殺陣或者邪陣。
沈貫魚揚頭:「你們看上面的日光石。」
「就是日光石啊!」霍小小乾脆不走,又回來了,「快說說。」
和她們離的近,同樣製取木劍的修士,也都豎起耳朵聽。
沈貫魚:「上面的日光石不斷變幻,現在它們列出了幾個字。」
「這位道友說的沒有錯,每次有人消失時,日光石都會重新排列。」有個女修士開囗了,沈貫魚看了看她,是歸元宗的奚錦落,她身邊還有沈選。
「字?」在霍小小等人仔細觀察時,沈選傳音沈貫魚:「我進來的時候,是你暗算我了吧?沈貫魚。」
沈貫魚挑眉:「你怎麼認出來的?」
「你頭上的留影玉,下次易容時,記得拿它下來。」自從界主一事傳遍各界,家裡的老祖們特意召族內結丹以上精英。
特令大家出外行走時遇到沈貫魚,都要以她為先,不可發生衝突。
偶遇無事則罷,但若她遇險,必須救援之,當看不見擅逃者家法處置。
有個族兄聽著不舒服,當時就問:「萬一她易形改貌,我們不巧遇到又在不知情下打起來,也要領家法嗎?」
傳意老祖當時就說:「你不會多研究研究她,爭取第一時間認出來。」
然後第一次以化神之威給大家壓服,並道:「不獨對她,但凡成為界主的沈家子弟,全族都要以其為先。
不是界主多尊貴,而是每一個新界主,都有可能完成使命,幫沈家破了短壽的桎梏。」
當然了,沈選是會說給沈貫魚聽的。
沈貫魚心下一凜,還是道:「多謝你的提醒。」有心深扒自己的人,確實不在少數。
頓了頓,她又道:「你之前在何地被傳送進來的?為何歸元宗進來的只有你和奚師姐?」
沈選有些低落的道:「自月前傳意老祖化神成功宴請四方之後,我才說動了阿落跟我到彩溪界看虹。
不想,第一天到達浣溪秘地,就發生了傳送。」
真可憐,搞個約會到情人盛地,竟然變成了出境游,沈貫魚同情不過一秒,馬上問道:「月前?三十天前?」
「嗯。」沈選察覺到她的急切:「有何不對?」
沈貫魚:「我們只進來了三天,進秘境前一天晚上,我收到沈前輩化神的消息。」
沈選:「一天抵外面十天,我和九章宮修士對過時間了呀。
凌肅沒有告訴你?都道友、霍道友也沒提?那你還和他們組什麼隊?」
沈貫魚瞥一眼他:「別挑撥離間,凌肅他一直在學築劍,都沒和他師兄對上話。
都道友霍道友兩個,本身就是散修,沒那麼多認識的人。
你想和我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