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是水嗎
2024-07-11 20:22:25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沈貫魚心下一凜,她無奈的按住手臂上冒出金色光芒的鑰匙,感覺到這個魔頭在盯自己,而還在保持著隱身的玉淵被金光照出後,卻是覺得在看自己。
更有甚者,血池後濃濃灰霧中的血魔們,聽到魔主的聲音後,全都停住和封印內元嬰長老們夾擊申德等人陣法動作,跑了出來。
他們,和沈貫魚撞到了一起,立刻就武力相向:「兩個小賊,受死!」
衝出上百結丹,沈貫魚傻了才會和他們硬扛,土遁符啟動,瞬間從他們眼前消失。
旁邊的玉淵也不恍逞多讓,百里遁符轉眼就把他送走了。
最先飛至血池邊結丹血魔隊長們,令後面分出去些魔追沈貫魚兩人,並在面前血池跪下:「魔主,您終於能和我們說話了。」
血魔主臉色頓時不好了,指著跪了一地的魔披頭就罵:「混蛋,你們腦子裡都是水嗎?
老子我好容易等來了開啟封印的人,讓你們給嚇跑了。」
「這?」結丹血魔們面面相覷,「可他兩個破了血龍陣的。」
「老子出去了,多少血龍陣給你們建不出來,現在,傳令下去不准傷害她。」血魔主抬手就想給他們頓教訓,可他手碰上石鏡,對面的影響就像波紋似的晃動,然後再不可見。
「氣死老子了,這群豬!」嘩啦,手臂抬起砸了了水潭外一塊大石,嘭,他靜待對面再度聯繫上。
血池邊跪著的血魔們,愣愣的盯著血紅的池面,上面再不見魔主:「我們怎麼辦?」
「等。」
「那兩人呢?還追殺嗎?」
「他們被殺了好幾個族人,不能就這麼算了。」
「殺了他們,魔主怎麼辦?」
「問題是,殺的了他們嗎?」
有魔問出這句後,大家頓時失聲,能衝出封印的元嬰長老們,都帶著眾魔出鎮魔谷找吃的了,他們這群留守的結丹,好像打不過那兩個人修。
寂靜無聲中,忽有一聲傳來:「報。」緊跟著就有個血魔飛遁而來。
「講!」幾個隊長同聲而出,嚇的進來的血魔連滾帶爬的伏地:「鎮魔谷所有打通的出口,都正被封上,我們的族人除了受傷回來休整的,都留在了人族地盤。」
有個隊長伸腿踹翻報信的:「腦子進水了,回什麼回,這裡是封印地,又不是族地。
那些借住血池的妖藤呢,它們還是沒有回來過?」
報信的血魔委屈:「沒有見到過,它們自離開從未再回來過。」
隊長們打發了他,紛紛往灰霧中去:「得把裡面的人族陣法破開,好叫那些還困在封印里的長老們破陣出來。」
「是啊是啊,外面的人族都好些元嬰化神,我們修為太低。」
「只要咱們魔主出來,那些個人修都得跪。」
「喲,忘了把追兩個人族的傢伙叫回來了。」
「叫吧叫吧。」
不出門守著血池就能修煉,誰又願意冒險去和人族打,沒的耽誤時間。
……
沈貫魚稟住呼吸在地底藏著,可是血魔們修為雖然不紮實,但也不是什麼方法也沒有。
他們追的緊,看的清人修每次使用遁符的靈光,現在正圈定了大致範圍,將人給圍在地下了。
一寸寸土地翻,他們不信找不出來人。
見又有幾道術法靈光打到挨著自己的地方,沈貫魚打算進桃核了。
別看修士有靈力護罩護體,但人總歸是人,在地底呆的時間久了,他不舒服。
沈貫魚這邊剛要行動,就覺地表探查的靈光同時撤了。
她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可太深了她聽不到,又等了盞茶時間,還是不見血魔們的動靜。
「難道他們都走了?」沈貫魚的神識自然不敢伸出,即便她探出來也探不到地表,於是閉目想自家的小龍:「要是敖羨在就好了,它的神識能探到。」
識海里,勾勒出一條青色的小龍王,咻的投入湖中嬉戲。
湖心島上的扶桑木看到了,它現在可以說和沈貫魚的神魂相連了,屬於認主狀態。
猶豫了那么小會兒,它一條枝葉慢慢向上延展,不一刻,地表的實景就映在了沈貫魚識海的湖面。
已然進到桃核使其化塵的沈貫魚馬上覺察到了,她神識掃過識海,驚訝的道:「這是出現幻覺了?」
嗖,啪,一條扶桑葉打在她神魂虛影上,不疼,就是有點兒癢。
樹枝上的葉片輕刷她的臉,沈貫魚幾乎立刻就收到了扶桑木給她的信息。
她有些激動:「原來是你在幫我。」
嗯哼,扶桑木的葉子再次輕啪沈貫魚的發頂,然後傲嬌的收回,再不與她互動。
「謝謝你。」識海里沈貫魚的神魂,跟著她一起向扶桑木一禮。
她才把目光又放回到湖面,這時再看,就能看空蕩蕩的地表上,有靈力在波動。
那波動的靈力慢慢在沈貫魚眼前變成個人,「玉淵。」
但是她很確定,玉淵這時候飛過,定然是隱身的。
沈貫魚跑到扶桑木下:「你可真是太棒了!連隱身玉下的人都在你面前無所遁行。」
她有些巴結的道:「我叫沈貫魚,還沒有請教過你名字。」
扶桑木保持著高冷范兒,和它枝葉周身呼呼的火靈氣完全不像一家人。
沒有等來回答,沈貫魚也不懊惱,她在等玉淵找不見自己離開後,也準備出來。
之前那次要進灰霧區,她實際上就是甩掉玉淵。
她可不認為兩個互相防備的人繼續合作下,會不朝對方出手。
可是一出地底,她完全就失去了控制,被手臂上的鑰匙主動挾著向血池的龍首方向飛。
撲通,沈貫魚落地的瞬間,金光撲閃時,鎮魔谷上面的善水觀殿脊上,那頂蓮花冠又一次閃光。
自發現蓮花冠有異光後,就守在殿外的厲夏,再次確認冠頂的光和月光相撞相隱。
她凌空而上,想要接近卻被無形的結界震開。
「我只是想取出觀主印信。」她那日進來只救下些道童,顏師姐再不復得見。
但是她得幫她選出新一任的觀主,徹底封死鎮魔谷。
這回血魔衝出封印,自己有失察之罪,無奈蓮花冠不給自己接近的機會,難道是因為自己不是本主的原因?
……
「哎呀呀,人族小修士你千萬別再走了。」血魔主再在石鏡內見到沈貫魚,可不敢大聲了。
他這回都是用的神識傳音:「你往龍首的頭頂位置,轉動那裡的龍珠,我家孩兒們就看不到你了。」
沈貫魚會這麼做嗎?當然不!她猜到一點魔頭的身份。
反正對方就是道影像,自己又被敵我不分的鑰匙按在這,索興以最快速度布起縮小的萬隱陣。
血魔主見她不走了,高興:「你知道嗎?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在等你了。
仙人說的沒有錯,是我的機緣它跑不掉。
我都有兩千年沒和別人說過話了,……」
他在那吧啦個沒完,都是些他出去後的暢想,其他有用的信息,除了仙人兩字,一句也沒露。
沈貫魚這邊廂布好陣拿出桌椅,把早前熱好的蒸餃拿出來,就著百果糧,一口一個。
血魔主吧啦的口乾舌燥,再轉回身,就看不到沈貫魚了。
「喂,小丫頭,你不會又跑了吧?」
「沒有,就在剛剛掉下的地方。」沈貫魚哧溜一口酒下去,「哪個仙人讓你等我?你確定等的是我?
我才是個小築基,打不開上古的五行封印。」
血魔主終於聽到回音,「仙人就是仙人囉,誰知道是哪個?
他當年送你去輪迴的,哪裡知道出了意外。」
沈貫魚吃東西的動作一頓,配合的問道:「出了什麼意外?」
「你的神魂一分為二,落入不同的時空了。」血魔主沒有隱瞞的道:「仙人救回你一半神魂時,卻不料誤觸了蓮花冠,你被送到了另一個節點。」
沈貫魚慢慢灌下一口酒:「仙人為什麼要助我?那是多久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