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飛魚湖坊市
2024-07-11 20:20:42
作者: 修仙呢沒空
不提辰水這邊和常居商議的結果,單說沈貫魚進入飛魚湖坊市住下就上茶館打探。
這個建在渤壘之漠最最邊沿的小坊市總共就一個丁字街,坊市出口正正對向三十丈外有靈氣的火龍山地界。
大自然就是這麼神奇,僅僅百米距離,看著地貌相同,實則一邊有靈氣一邊丁點沒有。
如此也就造就了飛魚湖半邊有靈半邊無靈,修士們都需找個合伙人在有靈那邊趕,另一個則跑到無靈這邊來抓魚的奇景。
沈貫魚猜測,坊市如此布置是為了方便修士遇到突發事件,可以跳到有靈地界。
她尋了個最不起眼的桌位坐下,由於沒有靈力無法打隔音罩,茶館酒肆之類的地方打聽起真真假假的消息來,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就敞開耳朵聽,就行了。
好些修士在談論赤心石劍譜。
「我真希望能進去一觀仙人的劍譜。」
「哈,修為不夠就別妄想了。」
「這回,凡葛山的結丹修士又該一番龍虎鬥了。」
「不會不會,又非所有人都適合練劍,現在有些人手裡的羽劍令符都向外競拍了。」
「真的假的?」
「當然真了。」這修士看滿屋人都看過來,得意洋洋的很:「戈城那邊都拍出兩枚。」
「算算也對呀,咱們葛山島上的真人還未足一百之數,許多年下來,赤心石的劍譜也該有人學會了。」
「可惜學會了也只是學會了。」沈貫魚身後那桌的花白頭髮修士嘆息。
沈貫魚就轉身道:「前輩,這是何意呀?」
花白頭髮修士看她一眼,自顧自的吃著。
沈貫魚將自己點的好幾樣茶點端到他桌上:「拼個桌?」
花白頭髮修士:「請我吃。」
「沒問題。」就怕啥也不接受的,沈貫魚忙喊夥計再來續茶。
「前輩,小子年輕,好些故老相傳的事,都沒怎麼聽過。
您給傳說一二可行?」她這時男裝加男子面容。
花白頭髮修士不置可否,但看在人家端來的吃食份兒上,就道:「那劍譜不止一家的不說,好些人練著練著就走火入魔了。」
沈貫魚一愣神兒:「這麼霸道!結丹真人們都扛不住的,那鍊氣築基更不行了。」
花白頭髮修士道:「最早就是築基修士拿著令符進去的。後頭真有人煉對了,可以越界殺死一個結丹。
所以,赤心石後面再散出的令符都落到了真人們手裡,懂得嗎?」
「懂。」沈貫魚還想再問點什麼,就有人匁匆忙往這邊衝過來,跑至眼前道:「朱丹師,求救命。」
阿桐的師姐?沈貫魚不動聲色的看著,沒有想到花白頭髮修士還是個丹師。
就見他伸開五指翻一翻,阿桐的師姐稍一怔就取出個袋子道:「一千下品靈石,給。」
朱丹師接過,「走吧。」
兩人一離開,看熱鬧的修士繼續高談闊論。
自是有人問剛剛跑進來的女修是誰?
沈貫魚聽到有人講:「桑城城主符元真人的高徒。」
「奇怪,他們天狼駝隊早出發很久了,這會兒怕已經回到桑城,怎麼她還在這兒?」
「那個就是朱丹師?聽說他為了煉丹,已經在結丹初期階段有四百年了。」
「噓,道友慎言。」
沈貫魚聽了一會兒,沒有太多值得打探的,她就回去客棧。
哪知一進客棧正好遇到朱丹師離開,她忙道:「前輩有禮了。」
朱丹師笑道:「咱們都差不多的修為,不用多禮。」
呵呵,築基期和結丹期差許多好不好?
這話,沈貫魚也就聽聽:「前輩平易近人,晚輩卻是不能托大。」
朱丹師挑挑眉:「此地不宜居。」言罷,人就悠然離去。
沈貫魚目送人離開,回望客房方向,就見到阿桐與她師姐齊齊從樓上奔下。
師姐拽不住人:「阿桐,你莫要衝動。」
「我一點也不衝動,胡領隊這個叛徒,我必手刃了他。」阿桐一個勁兒的往客棧門口跑。
沈貫魚眼尖,看到一支利箭向阿桐射來,被她師姐一翻身抽劍擋下了。
緊接著就有數道羽箭射來門口,有一支甚至穿入客棧前廳。
「哎呦,祖宗,坊市不許私鬥。」掌柜的舉起板凳砸掉羽箭。
轉頭就和躲入廊柱後的沈貫魚道:「快進後院,別呆前面了。」
沈貫魚正嘆這掌柜還不錯,又有數箭射入廳中。
幾個在大廳的無辜修士瞬間被迫防禦起來,有的聽掌柜的話,往後院撤。
沈貫魚則是躲著沒動,她發現了,越移動越招那些羽箭。
再仔細看,客棧門口的阿桐兩人,也磕碰著撤回廳內,兩人身上都中箭了,黑色的血不斷滴落。
沈貫魚猶豫了兩息,終是甩出一條布繩,把受傷最重的阿桐師姐,拽向柱後。
畢竟,這位曾幫自己說過話。
阿桐邊擋箭,邊喊:「把師姐還我。」
她師姐看到她又中一箭,也要出去相救時,沈貫魚死死壓住人道:「你去就是白送命。」
「死又何懼?」師姐慘笑,不知這人為何只幫自己而捨不得助一助師妹,她猛力推開沈貫魚之際,就有一人從樓上飛馳而下,咻咻咻,劍光閃過羽箭消失。
沈貫魚只聽到外面不斷傳來慘叫聲。
「凌真人?」她不禁望向那道飛在街上揮劍的修士。
旁邊的師姐疑惑的看她一眼,就飛奔到阿桐身邊餵丹藥:「快解毒。」
掌柜的也從後面出來,他痛叫一聲:「我的店呀!」
外面,不過幾息就沒了聲響,然後沈貫魚才看到一隊坊市執守跑來善後。
那凌真人進的廳內,扔給掌柜的一袋靈石:「補償你的。」
接著他走近沈貫魚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沈貫魚瞳孔微縮,他認出了自己?
凌真人點點頭,「衣服。」
沈貫魚垂首一看,自己穿的很普通的男裝。
凌真人:「煉製方法不同,且有你躲避的身法為證。」
沈貫魚拱手一禮:「多謝凌真人賜教。」
「凌真人!」已然解了毒的阿桐喊人:「我師姐暈過去了。」
沈貫魚瞧著凌真人抱人上樓,又看到阿桐回首瞪自己一眼,很想送她個白眼。
她轉頭就找安撫好客人的掌柜退房:「坊市里不准私鬥的規定,好似沒有威懾呀?」
掌柜的苦笑道:「兩派相爭,小小的飛漁湖坊市,哪一個都不敢得罪。」
沈貫魚把退回的靈石推回一部分:「何解?」